《先生的秘密情人》岂敢负卿卿

20、第 20 章

　　次日，晨光掀起了窗帘，带着丝丝凉气和海的咸味。

　　床上的人相拥着，先生下巴贴着波尔的前额，十指相扣，呼吸浅浅。

　　差不多时候，先生便醒了，看着枕着自己胳膊的波尔，睡着的时候像个洋娃娃。

　　心中欢喜而甜蜜。

　　他也不起，就这么倚着，拨动地玩着波尔的手指。

　　怀中悸动。

　　少年睁开了眼，扑扇着眼，微微有些呆傻转而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先生怀里。

　　“嗯唔……先生?”迷糊而沙哑

　　“嗯，我在。”先生慵懒地轻拍他的背。

　　温存许久，先生便离开了温柔乡。

　　先生套了件衬衣西裤，别着修身背带。“还是燕麦小米?”

　　“嗯”波尔脸埋在被子里闷闷的。

　　先生离去后，波尔便开始洗漱，指间伸缩紧迫，唔！戒指！

　　在晨光里，水珠下，灼灼发着光！想起昨夜的甜言蜜语，波尔的脸烧起，赶忙再泼了些冷水。

　　先生回来了，带着盘小米粥和一封书信。

　　他倒了杯水，单手拆着信封，三言两语尽是房子的主人对他们到来的感激与慰问。

　　“我先去书房了。”先生敲了敲门离开。

　　波尔从洗漱台出来，看着桌边的小米粥，三两下吃完便去了书房。

　　先生正在案前翻阅书籍，写着文书和评语，这是先生每日的习惯，此时的先生喜欢独自沉浸在文学里，有时候会写一两本书名让波尔寻找。

　　照旧的，波尔轻手轻脚的抽出纸片去书柜里寻找。这次是《巴黎圣母院》和《高老头》。

　　波尔找到书籍后放到桌上，去沏茶。先生从桌上的书籍，抽出较薄的《高老头》放在对面。

　　波尔也坐下，静静地翻阅着《高老头》，一页又一页，为这病态的父爱感叹，冷心的女儿而寒颤。

　　波尔合上了书目，落魄的家族总想着以各种手段让自己攀附名贵，抬高地位。而最通用的手段往往是那一纸婚约，将女儿送上别人的床榻。或是像他这样，供先生们玩笑，欺辱。

　　不过，幸好他的先生善良，不曾羞辱他，这是天使给予他的福分吧。

　　念及此，波尔展出笑颜看着先生，他的先生真好！“主人……”

　　“嗯?又饿了么？”先生浅笑，停下了笔，合上书目。

　　晨读后，便伺候先生用餐，图灵根切片烤肠，鸡肉蔬菜沙拉，一份德式披萨，烤的焦脆的饼皮上撒着洋葱火腿，一旁的浅蝶里盛着酸奶油。配着砖红色的葡萄酒。

　　先生总是仔细地留着一半。算是家族传统，主仆共享，既是对主人的保护又是对仆人的恩赐。

　　看着波尔现在仔细端正使用刀叉的模样，先生心中说不出的愉悦，像欣赏着自己创造的艺术品。

　　他的手腕轻摇，美酒挂杯。

　　想起第一次看见波尔吃食的模样，极其拘谨，对着面前的餐具不知如何动手。

　　良久，他原本想习惯地伸着手去抓盘里的肉，但是管家盯着他的手，使他不得不拿起了最大的叉子。
　　插着肉撕咬着，一嘴的酱汁。却扑闪着蓝蓝的眼。

　　这是怎样凶猛与单纯的结合！像女妖斯芬克斯。

　　“呵，这真是很路易十四的吃法！”先生饶有兴趣“我想你得慢慢吃。”

　　哦，老天，真要命！卡佩家族怎么没教他用餐呢？像个野人一样！真是污辱了先生的眼！

　　“停下！”管家忍无可忍地喝止

　　波尔吓得放下了叉子，嘴里喏喏的嚼着肉。

　　“对不起，先生，我并不知道这孩子没受过教育，毕竟这么大了，毕竟是……唉，我会带下去重新管教的。”管家行了个礼，这确实是他的疏忽。

　　当初看到他的吃相确实吓到，这哪里像出生贵族的孩子，像个饥饿的野狼一般。不过先生应是不会给予他恩赐的。

　　波尔坐如针灸，他才知晓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蠢事。

　　“没事，管家，你吓到他了。”先生摆摆手，示意女仆换一套餐具与吃食。

　　“来，波尔，我教你。”先生左手拿叉，右手拿着刀尾，叉子压着肉，刀使了些力轻轻划过。

　　波尔模仿着，看起来有模有样，切的肉却扭捏而粗糙，带着肉末。像从未使用过刀叉一般。

　　波尔有些窘迫，而先生继续教着。

　　“这是点心叉，叉齿朝右，叉柄朝左。这是点心匙……”先生耐心为他介绍。

　　波尔看着先生，想起了母亲，母亲也曾这么仔细地教过自己使用餐具，在家里还有刀叉的时候！
　　后面不知怎么了，家里只有三把叉子，其中一把还缺了一个齿。

　　“波尔?”先生轻唤。

　　“啊”波尔回过神来“对不起，先生，我在听！”

　　先生继续重复着他刚刚的话……

　　先生抿了口酒，思虑着，老实说，自己本不愿意搭理波尔的，但是那个吃相，着实让他惊叹。看到那双扑闪扑闪的蓝眼睛时，又感觉单纯极了。

　　然后慢慢习惯看着波尔吃饭，指出他的错误，要求他的吃相。

　　一★一★
　　先生(╯^╰）：看我把波尔教的多好！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我出来了，口口是套丨弄
　　(猛吸一口)咱家尾气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