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生存》椰子小贼

3、第 3 章 初恋

　　“他叫戚凡，年龄二十左右吧，其他的就不清楚。”医生看罗阳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问起戚凡的信息他摸不着头脑。
　　“你们不是同学？”医生问他。
　　“校友，我和他也不熟。”罗阳摆摆手。
　　罗阳是真怕周欲行会一时冲昏头脑，搞出人命。一直在楼道里等着，替戚凡捏一把汗。没想到戚凡连走都走不动道，没一会就倒了。
　　“同学还是尽早叫他的家人或者朋友来签字吧，而且……这个小伙子不仅仅只是大面积的二度皮下烧伤，身上也有很多淤青，初步判定为暴力伤，程度不一，很可能是被多人……”
　　“医生，他的医药费还有其他的费用我出了，剩下的我就不管了。”
　　罗阳看了一眼手机没听完，撂下这句话就冷面走了。

　　滴答滴答……
　　好安静……这是……输液袋的声音吗……一股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真可怜啊。”
　　“啧啧啧，变成这样后半生怎么办。”
　　他突然听到两个女人的声音，她们在说谁？
　　“这腿都废了，可怜还这么年轻！”
　　她们在说谁！谁残疾了！不会是我吧！我不就是烧伤吗！我糙！
　　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好紧绷，他想摸一下自己的腿。可是他为什么现在动弹不得，他甚至忘了怎样支配自己的身体！
　　“啊……”他的张了张嘴，喉咙一阵刺痛，咽喉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让他发不出声，伴随着一嘴的血腥味。
　　那两个女人好像听到他的乌鸦一般的哑叫。
　　“姐，他好像有意识了！”她好像按下什么按钮，是一下“咔嚓”声。床头的呼叫器发出一阵紧急的铃声，他又听见一些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眼皮被人撑开，是一阵强光。
　　男医生把他的眼皮撑开，用电筒看了他的瞳孔反应。
　　“意识清醒了，基本上是外伤和腿上的烫伤，对了，记得跟进一下隔壁八号床脊椎压迫神经瘫痪的状况。”随即房间里的人又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一下变得安静起来，不知道护士给他打了什么针，他又睡过去了。

　　过了几乎四五个小时，听到有人叫他名字。
　　“戚凡，戚凡。”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不赵池池的声音嘛！
　　“戚凡！你在这给我装睡是吧。”赵池池看他紧叫不醒准备把他推醒，正欲抬手，他就缓缓睁开眼。
　　“啧。”戚凡看到赵池池求知的眼神就觉得丢脸，转头就向另一边睡。
　　赵池池是戚凡的青梅竹马，从小穿一天裤子长大的，戚凡二十多年唯一一个朋友。
　　“戚凡，你到底得罪谁了，还给你打的上医院了。”戚凡不理她，把被子蒙住脑袋。
　　被人打进医院，太丢人了！
　　“不理我？那我等会叫阿姨过了照顾你。”赵池池一脸坏笑，掏出手机打电话。
　　“别啊，姐姐。”戚凡撑起酸痛的躯体，给赵池池赔笑。
　　初中的时候，赵池池经常逼着他叫她姐姐，后来他惹她生气就叫她姐姐哄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无意识和赵池池四目相对，他低下头，有些紧张。

　　他对赵池池有着不一样的情愫，赵池池比他大一岁，从小就是美人胚子。他们俩家人是世交，但是赵池池的家庭情况并不好，家人工作很忙，几乎没时间照顾赵池池。所以戚父戚母对她有着较多的关心。
　　如此，赵池池向对弟弟一样保护着他。反观赵池池性格开放。而戚凡认为父母缺少对他的关心，则越来越内向。
　　他们上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赵池池高考失利，于是跟着戚凡报同一个城市的大专就读。因为大学费用是戚家人给她垫付，所以一直勤工俭学，所以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远。这次赵池池会找过来戚凡也是完全想不到。

　　“你们辅导员打给我的，你不记得自己在学校填联系人都是我的号码？”赵池池有些愠恼，“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跟阿姨她们交代，你平时那么乖，怎么会惹上人挨打。”
　　“姐你别管了，你装作不知情就行。”他看着赵池池生气的有点红晕的脸颊，心中有些压抑。

　　她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但是涂上口红显得十分白皙。一头秀丽的卷发就像曲折的藤蔓缠绕着戚凡的心脏。眼睛亮亮的，戚凡不敢和她对视，目光悄无声息的挪开，生怕赵池池看穿他的心思。

　　“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戚凡又躺回去，打开电视机随便摁了一个台。
　　电视机播放的内容：关于p国生物实验室培育站对一批蚊虫实验体的管理失误，造成病毒性蚊虫传播疾病，简称“默克病毒”感染疾病，在p国肆虐爆发。
　　突然想着生物书上的内容，通过控制蛋白质分子的结构来直接影响性状。DNA、RNA一些特殊病毒可插入基因组，引起突变。
　　马上入秋，近年秋季温度与冬季温差不大，只要传播速度有限，这批蚊虫应该是活不过今年秋季，所以应该不必过于惊慌。
　　他的心思从赵池池飞到这次p国的瘟疫上，没有听到赵池池说话。

　　“戚凡，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最近……是不是……”赵池池这下确实有些担忧了。
　　“刚刚在想事情，你说了什么，我没认真听。”他又开始看手机，就是不敢面对她。
　　“医生说，病情不是很严重，腿上要按时搽药膏，后天就可以出院。”她说完有些哽咽，心中有些愧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这两天我会空出时间来照顾你的，你先休息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戚凡欲言又止，就这样木然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病房，他才不紧张。

　　他看着油管上的关于p国的一些新闻报道，一些目击者拍下疫情期间的画面，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视频里拍的天空昏昏沉沉，镜头放大是无数只布满天空的微型生物。就像是变异会飞的蜘蛛，又像尖嘴的异型的蚊子。
　　道路上的人陆续从奇异变成惊恐，一大群蚊虫把一个人紧紧包围，不留一丝空隙。没几秒，蚊虫又一窝蜂的飞到天空，只剩下一具满身肿泡，体无完肤，瞪大双目的躯体，由于太过惊悚被阿婆主（视频博主）打上重码。类似这样的视频基本上内容差异不大，虽然画面都比较真实但是还是让人心生疑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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