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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可是我的无辜的呀 从追人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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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追人回来,叶星尧就一直趴在课桌上,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陈思垚:“你失恋了?”
“比失恋还严重。”
“卧槽,你失身了?”
叶星尧无趣地换了个转向:“那已经是上个版本的事了。”
陈思垚:??
?????
叶星尧咬牙,自己还没讨厌他呢,他凭什么讨厌自己?!
就因为自己为了一百块钱骚扰他么?
虽然自己是有一点点烦人,但也就一点点啊,犯得着用那么严重的词么?
哼!
叶星尧在心里暗暗地说:你讨厌我,我还讨厌你呢!
看我们谁更讨厌谁!
叶星尧回了家,楼道转角台阶上蜷着一个小姑娘,扎着软软的羊角辫,怀里抱着玩偶,安安静静地坐着。
叶星尧左右看了两眼,坐下:“你怎么了?”
小姑娘侧头看向他:"爸爸妈妈吵架了。"
“哦。”
叶星尧顺手从包里掏出一小包奥利奥饼干,递给她。
"我小时候,我爸妈也经常吵架。"
小姑娘撕开袋口,小口小口地啃着,含含糊糊地问:
"后来呢?"
"后来我爸死了。"
“......”
楼上传来一阵拖鞋啪嗒啪嗒的声响,一个老太太探头往下喊:"囡囡?囡囡你在哪呢?"
小姑娘站起来应了一声"奶奶!",跑了两步,又想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叶星尧。
叶星尧冲她摆了摆手。
当天晚上,他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他打开门。
不意外地看到门口靠着一个高大的少年,少年蜷缩着膝盖,半个身体倚在门上。
听见门响,慢慢扭过头来,在看到叶星尧的那一瞬间,整张脸像一盏亮起的灯。温柔湿润的瞳孔里盛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叶星尧嗤笑一声。
下一秒,门在少年眼前被毫不犹豫地甩上了。
纪寻:“......”
ε=(´ο`*)))唉
敲门声啪嗒啪嗒响起,叶星尧没有办法,只好把门打开。
纪寻站在门外,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湿漉漉地黏在他脸上。
叶星尧不为所动,冷冷地睨着纪寻:“你有事么?”
有啊,当然有啊,有很多啊!!!
然而这个翻新版纪寻不像原版那个嘴那么利落,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宝宝~”
“滚!”
叶星尧没好气地推开他凑上来的身体,嫌弃自己还想要自己照顾他啊,哪来这么大的脸?
纪寻完全不明白他的宝宝为什么突然变了脸,在他记忆中,明明昨天两个人还腻歪在一起看电视,自己甚至嗅宝宝的后颈了呢!
好香,(*^▽^*)
“别给我装可爱,爷不吃这套!”
叶星尧甩开他腻歪上来的手,两个人就在门口闹腾了一阵。直到两个人的肚子同时发出一声响亮的、此起彼伏的"咕——"。
叶星尧顿了片刻,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一盘刚热的馒头摆在桌上:"吃吧,你!"
纪寻已经吃腻了馒头,但又不敢说,只能鼓起腮帮子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塞。
叶星尧靠在桌沿上看着他低头啃馒头的模样,后槽牙咬了一下:"今天是不是又要我照顾你?"
纪寻已经变聪明了,经过几次易感期冲击,他已经从懵懵懂懂的小狗变成了有人类五岁幼儿智商的小狗,闻言立即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叶星尧也不多拿,就从里面抽出两百。
“两百我还要包你食宿,没多赚你!”
纪寻嗯嗯点头。
叶星尧把钱揣进口袋,心情总算好了一点点。
两人看了会电视,忽然门外传来钥匙串碰撞的声响,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门板:
"小尧?在家没?姑姑给你带了点吃的——"
叶星尧脸色骤变。
他一把揪住纪寻的后衣领,把人往卧室方向推,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吩咐:
"进去!藏好!别出声!"
纪寻被他推进卧室,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叶星尧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走过去打开了门。
姑姑提着一袋子水果和几盒菜站在门口:"这礼拜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把袋子放在餐桌上,目光四下扫了一圈。
"怎么看着乱糟糟的?你一个人住也不收拾收拾——"
叶星尧生怕她发现纪寻,随口敷衍:“我等会收拾。”
姑姑左右扫了一圈,目光停在桌上的两杯水上:“怎么有两杯水?”
“一杯是我昨天喝的,忘记倒了!”
叶星尧非常感谢纪寻这人不挑,否则要是这水还是热的,往上冒烟,就不好解释了。
姑姑深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有多么懒惰,接受了这个说辞。
她将水果和菜各自放好,观察了一下冰箱里的食物。
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拿着,别省着花。"
叶星尧赶紧推回去:"不用不用,姑姑我真有钱,真的。"
“你哪来的钱?”
姑姑温柔地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愧疚:“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姑姑已经很愧疚了,要是连钱都不拿,姑姑真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什么?”
叶星尧心底微酸。
他住在这,一方面是不想打扰姑姑的家庭,他知道姑姑也不容易。
另一方面,是为了行动方便,好做自己的事赚钱。
他想过了,自己反正就那样了,好死赖活地活着,就不要去牵连其他人了。
正僵持着,卧室里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碰翻了。
姑姑的手顿住了,她偏过头,目光落在卧室那扇紧闭的门上:"什么声音?"
叶星尧汗都快流下来了,要不说年轻人反应快呢。
"隔壁,肯定是隔壁的猫又跑阳台上来了,估计撞翻了东西。姑姑你别管了,我回头跟邻居说一声。"
姑姑半信半疑地看了那扇门两眼,到底没有走过去,又叮嘱了几句"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姑姑说"之类的话,才拎着空袋子离开了。
叶星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松了一口气,然后推开卧室的门。
纪寻站在房间中央,旁边是一个倒下的木凳,脑袋上顶着一只从天而降的衣架。宛若一只被扣了盆的猫,委屈地站在原地。
叶星尧又好气又好笑,实在骂不出口,只能摆摆手算了。
纪寻从房里出来,脑子里还惦记着自己刚刚受到的不公平待遇,闷闷地问:
“刚才来的人是谁啊?”
关你什么事啊?
叶星尧没好气地说:“是我姑姑,还有坐好,别东歪西靠的。”
中午,叶星尧端出两碗清水挂面。
汤底清得能照见人影,面条白生生地卧在碗里,上面只飘着几片蔫头耷脑的青菜叶,跟一个完整的荷包蛋。
他把碗往纪寻面前一搁:"吃吧。"
纪寻低头看着那碗面,睫毛轻颤,露出了一个明显的嫌弃表情。
叶星尧一看这表情就不得劲了,你清醒时候嫌弃我就算了,现在受我照顾还敢嫌弃?
"嫌弃是不是?嫌弃就别吃!我告诉你,在我这儿就只能吃清水挂面。要不然你去找个有钱人养你!"
纪寻畏畏缩缩地抱着脑袋,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凶。
不过,他的大脑还在运转。
那颗竞赛金牌拿到手软的聪明大脑,虽然在易感期里被蒙上了一层温吞的雾,但底层的逻辑链条还在缓慢地搭建。
它由叶星尧愤怒的话,推导出了一个结论:是因为没钱,所以只能吃清水挂面。
然而,即使他记不清自己的事,但是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自己很有钱!
“宝宝——给!”
他一扭头,猛地又把钱包掏出来了,恭恭敬敬地举到叶星尧面前。
叶星尧看着那只递上来的黑色钱包,愣了愣:"你是说——从你这拿钱,然后买菜,做好吃的?"
"嗯嗯嗯!"
叶星尧陷入沉思,这似乎很有道理。
清水挂面他无所谓,但纪寻这种娇生惯养的吃不惯,既然他想吃好的,那自然得他花钱。自己没跟他收做饭的人工费就不错了。
"行,那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