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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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来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整，王小亚没起床，黄志耀人已经起来在厨房里煮着王小亚最爱吃的白粥，叉烧，西蓝花，甜玉米，还有一条去了骨头的黄鳝。这么丰富的伙食，王小亚每天都能享受倒，黄志耀还不用吃东西。
八点多，王小亚坐在桌子边，安静地吃着东西，黄志耀在旁边陪着，看王小亚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去卫生间准备一会要用的工具。
黄志耀走回来，王小亚刚好吃饱，黄志耀给了恋人一个吻，接着收拾起空餐具。
王小亚还在坐在餐桌边，“老公，我是不是又忘记东西了？”
“你想找什么东西？”黄志耀快速洗碗。
王小亚想着问题，没说话。
黄志耀一直在洗东西和准备东西，没空理会他。
过了许久，王小亚淡淡地说，“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算了，”黄志耀温柔地唤他，“宝宝，我给你剪头发，过来。”
“哦，”王小亚起身，慢慢走向他，“不要剪太短，难看。”
“好，”黄志耀等着他走过来。
王小亚靠近他，“呵呵……”理所当然地被他扶到卫生间摆放好的椅子上坐好，在他动手之前，摸出手机，自拍一张，“我老公在给我剪头发，拍个照片，发朋友圈！”
黄志耀等他发相片出去，再动手，仔仔细细地修剪。
他的动作很慢，王小亚坐久了犯困，“啊……”
“宝宝困了？”黄志耀亲吻他，找一个最佳位置，“这样靠着，”宠溺地说，“睡吧。”他休息的时候，自己继续帮他剪头发，可见细心的程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黄志耀修剪好之后，“宝宝，”唤醒他，“剪好头发了哦。”
“嗯……”王小亚揉着眼睛。
“要喝饮料吗？”黄志耀早上煮早餐的时候，有给他泡了茶，“你的菊花枸杞人参茶。”
王小亚摸出手机，自拍一张，“不喝了，一会可以吃午饭了，”选一张好看的发朋友圈，“是吗？”
黄志耀收起剪头发用的工具，“没这么快，现在九点。”
“哦……”王小亚看朋友圈里朋友们的留言，“我以为十一点了，呵呵……不过日子还是过得好快。”
“是快。”黄志耀双手一空，可以将他抱起来，“宝贝，我爱你。”
“呵呵……”王小亚靠着他，继续玩手机。
黄志耀放他进浴缸，“一会我们去公园散步。”
“什么时候？”王小亚抬头。
“洗了头就去。”黄志耀拿走他手里的手机，找个地方放好。
王小亚什么都不用做，等着他伺候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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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亚现在和废人的区别在于知道起床刷牙洗脸，听从黄志耀的话，这么磨人的小懒虫，黄志耀要不是真喜欢，这段感情绝对很难继续下去，因为岁月不饶人，黄志耀活到现在依旧是年少的模样，而王小亚已是快入土为安的人。
所以这一老一少，走在一起，在旁人眼里，总是这般怪异。
王小亚的手被恋人握在掌心里，“这里是我们住的小区院子吗？”
“是啊，”黄志耀知道他越来越记不住自己以外的其他事情。
王小亚深呼吸，“热，嗯……”
“要喝水吗？”黄志耀背着单间包。
王小亚看到他从背包里取出保温壶，递了过来，“不要。”他手关节处有一个闪闪发光的小白圈，“我们结婚了？”
“嗯，”他不记得，黄志耀可以说给他听，“在XX求的婚，XXX市结的婚，XX岛度的蜜月。”
“我不记得了，”王小亚内疚地皱眉，“这么重要的事情……”
“没关系，只要你记得我就够了。”黄志耀对他很有耐心，“因为我记得我们的一切。”
“志耀？”王小亚看向他，“我是不是病了？”
黄志耀没有马上回答，扭头，把保温壶放回单肩包里。
他在逃避问题，使得王小亚心慌起来，“志耀？我是病了，对吗？”
“说了，没关系，一切有我，所以你不会孤独。”黄志耀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他，“也无需害怕。”
王小亚这下确定自己是真的病了，“志耀，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自己，让你辛苦了。”
“不辛苦。”黄志耀握紧他的手。“我很高兴。”
王小亚难过地抽泣，“嗯……”
他这是要哭，黄志耀依旧没法直面他的问题，“我喜欢你。”自己何尝不想一直和他在一起，分秒不分，可现实终究不是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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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黄志耀和王小亚睡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小亚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一直开着检测系统的黄志耀很快检查到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撑起身子，仔细探查他的脉搏，解开睡衣，轻按黄志耀的心口，确定问题严重之后，果断托饱起王小亚，衣服没换，就这么冲出家门，取钥匙，上了车。
一个小时之后——
黄志耀已将心爱之人交于科研人员，自己跑去专门办理手续的地方，签合同，证明身份，许久之后，“还有什么手续要办？”
“可以了，”程一荷正好在院里加班，知道他过来了，才特意跑来陪着他，“不要紧张，过一会你就能见到他了。”
黄志耀担心不够时间转移灵魂，“我担心他不适应自己的新长相。”
“不会，你们一起选的身体，怎么可能不适应，”程一荷站在他身边，安慰着，“不着急，还有时间。”
“我！”黄志耀抱恋人过来的时候，生命迹象已经很微弱了，“你别提醒我，我害怕。”
程一荷知道他很着急，但还是被他的行为逗笑，“呵呵……你的样子就像在等老婆生孩子。”
“重生比生孩子还要危险好吗？”要是可以，黄志耀想替代恋人受苦，“一个不小心，我老婆就没了。”
“不至于，不至于，”程一荷看到手术室的灯灭了，不一会，有人被推了出来，“来了！”
“老婆！”黄志耀速度上前，抓住铁床，“老婆，老婆，怎么样？怎么样？”他睡在床上很安静，“老婆？”
“哎哎哎！”程一荷拦住激动的他，“麻药还没有过，你得等一会。”
“还等啊？”黄志耀要是没记错，“我都等了十几个小时了，还等？”紧抓着铁床边缘，“行不行的啊？”大吼着，“老婆！”
“哎哎哎！”这里和医院差不多，不能喧闹，程一荷必须拦住好友，“你冷静一点，”试图拽开他抓着铁床的手，“松开手啊，你不松手，要怎么送去康复室？”
“康复室……”黄志耀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手，让护士推着病床离开。
程一荷面对后来出现的研究人员，“抱歉，抱歉……”目送他们离开，呼口气，继续劝说好友，“你不要这么冲动，你老婆很好，等麻药过去，你们就能相见了。”
黄志耀现在只能听他的，别无他法，“最好如此。”
“是一定能相见，”程一荷认为站在这里等不太好，“来，跟我去茶水间坐一会，吃点东西（充电），补充好体力，再去病房看王小亚。”
“我现在就想去康复室。”黄志耀速度上前。
程一荷跟着他走，“不吃饭啊？”
黄志耀脚步越来越快，“我不饿。”
程一荷知道不能在试验所里大喊大叫，可自己现在不吼，镇不住他，“喂！黄志耀！”
黄志耀人一直走，转了个弯，绕进另外一条道就没影了。
“我……”程一荷想要追上前去也不难。
何书莹突然出现在门口，“宝贝！”
程一荷看向来人，“老公！”停步在他面前，“你怎么过来了？”
“午饭时间到了，不见你回来，我有点担心，”何书莹亮出自己提着的东西，“我给你带了午餐。”
“谢谢，”程一荷看他拿出来，打开，“闻到好香，嗯……好饿哦。黄志耀这家伙还说自己不饿。”
“他是机器人，怎么可能会饿？”何书莹说完，就收到恋人冷漠地眼神，“宝贝，你怎么了？”
程一荷冷淡地说，“你是不是在歧视我？”
何书莹一拍脑门，“老婆，我错了，老婆，对不起……”
程一荷为了证明自己和别的机器人不一样，“我要吃饭！”
“这里！”何书莹双手捧起饭盒。
“我要你喂我，哼！”程一荷改变了想法，转身走往自己的办公室。
何书莹这就乖乖地跟他走，“没问题。”
另外一边，病房里——
麻药一过，王小亚渐渐醒来，“嗯……”
黄志耀一直守在他身边，“宝贝，醒了。”急切地询问，“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王小亚眨眨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好一会，困难地吐出一个字，“水……”
“好好，”黄志耀听到，起身出去，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温开水回来，“水，水水。”扶他起来，亲自喂他，“慢点，我们不着急。”
王小亚吞咽的动作很慢，“嗯……”
黄志耀等他喝完，看到他眼里有泪，“怎么了？”心疼地抚摸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小亚喝了水，等喉咙没这么干涩，虚弱地吐字，“我，我……我想你了。”
“我也是，”黄志耀开心得想哭，“我也是，”激动地凑近他，“宝贝，嗯……宝贝……”
王小亚还想多说两句，但喉咙真的很难受。
“宝贝，我爱你宝贝，”黄志耀紧搂着他，“宝贝，呵呵呜……呜呜……太好了宝贝，呵呵……呜……”
病房门口外面——
何书莹双手捧着恋人吃了一半的盒饭，“这是……什么情况？”
“跟人类呆久了，智能机器人都会发神经，”程一荷拿捏着筷子，恶狠狠地瞪他，“到时候我也会。”
何书莹咽口水，“我还很年轻，不需要动大型手术。”
“嗯，”程一荷夹一个蛋包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这个好吃，下次弄多点。”
“好，”何书莹将他的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对机器人而言，时间并不珍贵，珍贵的，是真情实感。
—————— ———完——— ——————
作者有话说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