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另类人生—下篇》木水夕

21、无名

　　千手扉间刚到酒楼门外，就听见了楼内摔东西的声音，连忙加快了脚步。

　　进入酒楼，声音更大，酒楼老板眼神最好使，看见千手扉间来了，赶忙迎了上来。

　　“扉间大人，您可算是来了，您再不来，我的小店可就要完了。”

　　大厅周围站着一堆鼻青脸肿的人，人堆里不时传出呻吟声，看向大厅中央的眼神全都带上了一丝畏惧。

　　大厅中央，到处都是木屑，一片狼藉之中，千手柱间举着酒坛坐于其中，眼角通红，颓废的气息是千手扉间从未见过的，千手柱间周围白色的瓷片上还有殷红的血迹。

　　眼前沮丧的兄长让千手扉间怒火更加高涨，他大步迈进，一手将千手柱间提了起来，怒其不争，“大哥！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千手柱间满脸通红，突然的动作使得原本停滞的脑子又运转了起来。

　　“是扉间啊。”

　　千手扉间看着眼前满目颓废的兄长，眸中尽是不可置信，他的兄长曾经是多么意气风发、百折不挠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千手扉间抓住千手柱间的肩膀，用力摇晃，“阿尼甲，你醒醒啊，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你是千手一族的族长、木叶的火影，更是一统四国，你到底怎么了？”

　　千手柱间任由扉间摇晃着，没有理会，他双目涣散，呆呆地看着前方，“族长、火影，一统四国？扉间，如果没有斑，我就只是一个只会坐在南贺川边抹眼泪的懦夫。”

　　千手扉间放开千手柱间，摇摇晃晃地向后退了几步，“又是宇智波斑！大哥，你为什么就是忘不了他！”

　　千手柱间听着扉间的咆哮，自嘲一笑：“扉间，已经千年了，那么长的时间，我都没有忘了斑，你觉得现在可能吗？”

　　“千年？”

　　“你研究秽土转生那么长时间，应该知道，人有灵魂。”

　　千手扉间信仰科学，他的研究告诉他，人除了身体，还有灵魂，灵魂强度往往决定了一个忍者实力上限，灵魂越强大，天赋越强。

　　因为坚信灵魂的存在，所以千手扉间始终相信，他能复活宇智波泉奈。虽然秽土转生在宇智波泉奈身上失败了，可是宇智波泉奈本身也没有真正死亡，灵魂没有离体，失败的依据也就不成立了。

　　“是的。”

　　“现在的我身负双魂，除了这一世的灵魂，还有上一世的灵魂，上一世，我……杀了斑，后来，我才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为了木叶，牺牲了我的爱人，我所追求的和平却也只维持到我生命终止的时候，千手宇智波灭族，木叶众多天才化为木叶这棵大树的养分，黑绝的欺骗，斑最终的结局却是一个人孤独地离开人世。”

　　千手柱间满脸泪水，他的爱人终其一生，到头来却发现从始至终都是一个骗局，而千手柱间却杀了他，将他一人留在了原地。

　　千手扉间呆愣在原地，他从前只发现兄长和以前不同了，却没想到他经历了这么多。

　　“这一世，我本以为可以阻止悲剧的发生，黑绝是被我杀了，可是结局好像并没有不同，斑还是被我伤了，昏睡了六年，如今我已经控制了整个大陆，暗部的情报网遍布每一个角落，却找不到一个斑！”

　　千手柱间举起身边的酒坛，又给自己灌起了酒，绝望充斥着他的心，以他对斑的了解，他再也见不到斑了，每每想到这里，就让千手柱间觉得他似乎要活不下去了。

　　可是，斑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他舍不得。

　　“大哥……你……其实，我今天刚刚收到了一个消息，你应该能找到他。”

　　千手柱间登时清醒了一半，他体内的查克拉飞速运转起来，剩下的一半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扉间，你真的发现斑的行踪了？”

　　千手扉间鄙视地看了千手柱间一眼，“我在调查带土的过往时发现，在宇智波斑沉睡的时候，有一个叫漩涡森川的一直照顾他，而这个漩涡森川是水户的堂兄。”

　　千手柱间急道：“扉间，我要找的是斑，关水户什么事。”

　　千手扉间翻了个白眼，“笨蛋大哥，你把这些活都丢给我就算了，这是给你找宇智波斑，你再打断我，我就不说了。”

　　千手柱间连忙捂了捂嘴，嘟囔：“扉间你就不想见到泉奈吗？”

　　千手扉间哑了哑声，继续说道：“水户在宇智波斑失踪的时候也离开了涡之国，最近漩涡一族想加入木叶，底下人给我送报告的时候，我发现她又回到了涡之国，宇智波斑想要解开你当初给他下的封印，必然少不了漩涡一族的帮助，水户各方面都符合条件，只要我们……”

　　千手柱间兴奋地跳起来，“只要查一下漩涡水户这段时间的行踪，一定可以找到斑的下落。”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只是我不太想用。”

　　千手柱间收起笑容，“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用那个法子。”

　　千手扉间上前给了千手柱间一拳，“笨蛋大哥，既然你有办法，刚刚为什么还那么颓废。”

　　千手柱间抱着头，“我如果利用带土，就算能找到斑，他也一辈子不会原谅我，必定和我鱼死网破，而且带土是两辈子斑为我生的唯一的孩子，我本就对不起他，怎么能再伤害他呢。”

　　两人说话间，一个暗部瞬身来到身前，“柱间大人，扉间大人，漩涡水户的行踪已经弄清楚了。”

　　千手柱间急忙问：“哪里？”

　　“水之国，而且我们的人发现水影似乎有一些异常。”

　　千手柱间惊叹：“斑居然会去水之国！”

　　宇智波斑作为火系忍者，最讨厌的就是阴暗潮湿的环境。

　　“斑，为了躲我，你居然宁愿去自己不喜欢的地方。”千手柱间扔掉酒坛，站起身，“马上准备去水之国。”

　　千手柱间扔给酒楼老板一锭金子，大步走出了酒楼，千手扉间紧随其后，酒楼老板脸上堆满了笑容，“欢迎柱间大人下次光临。”

　　打手头头捂着脸走到老板身后，“老板，这火影下手也太狠了。”

　　老板跳起来给了打手一个栗子，“蠢啊你，他刚刚给的金子够买下半个酒楼了，要是每次都有这样的好事，随便他砸。”

　　打手委屈地揉了揉脑袋，老板掂了掂手里的金子，又咬了咬，“真没想到火影大人居然喜欢那个宇智波斑，还为情所苦。”

　　离开酒楼的千手柱间来到了火影办公室，关于水之国的那份密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千手柱间打开密报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千手扉间接过千手柱间手中的密报，扫视了一遍。

　　“大哥，我有一个办法……”千手扉间欲言又止。

　　“扉间，快说啊。”

　　“带土在土之国伤了腿，我一直在研究你的细胞，你的细胞虽然吞噬性太强，但是只要降低细胞活力，就可以让失去腿的人重新站起来，和原来的腿没有区别。这个研究有一些难题还没有解决，就是细胞排异的问题，不过带土是大哥的儿子，他应该没有问题。”

　　柱间犹豫了一下：“扉间，如果这样，斑会不会觉得我在利用带土，还有带土，他……”

　　扉间打断柱间的话：“大哥，你在别的事情上面杀伐决断，为什么遇到宇智波斑的事情这么瞻前顾后，我研究这个本来就是为了让那些因为战争失去肢体的人，能够站起来，这对带土是一件好事，带土已经失去了一条腿，我敢肯定，没有我的研究，他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而且这个治疗拖得越久，对带土越不利。”

　　千手扉间见大哥动摇了起来，再接再厉：“而且宇智波一族擅长幻术，水之国必定不好进，与其去找他们，倒不如让他们自己来找我们。”

　　千手柱间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扉间，就按你说的办。”

　　千手扉间松了口气，一想到不久就要见到某个人，千手扉间心中五味杂陈。

　　离开水之国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变换了身形，正坐在路便的一个茶棚喝茶。

　　两个大汗淋漓的男子从外走来，“老板，来碗茶！”

　　“听说木叶已经收服了四国，以前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全被打下来了，真是大快人心。”

　　“忍者的地位提高了，看来世道要变了。”

　　宇智波斑坐在长椅上，宇智波泉奈自从知道他又怀了一胎，气得直咬牙，又不忍心伤害兄长，只能自己生闷气。

　　带土的伤势拖不得，斑必须要去木叶一趟，泉奈不放心兄长，说什么也要跟上。

　　斑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茶，眉头微皱，泉奈立刻察觉出了不对劲，上前扶住斑：“哥哥，你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疼。”

　　宇智波泉奈背起斑，“哥哥，我带你去找医生。”

　　邻桌的一个汉子对两人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继续喝茶。

　　宇智波泉奈来到医馆，医生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后，吃惊地看着两兄弟。

　　宇智波泉奈怒道：“看什么，我哥到底怎么了？”

　　“我从医这么多年，虽看过双性男子怀孕，可是从未见过真正的男子怀孕。”

　　宇智波泉奈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心里又默默记了千手柱间一笔：“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快说我哥怎么了？”

　　“你哥是不是忍者吧，我对忍者颇有了解，你哥情况特殊，以我经验来看，是阴阳失调所致，病人体内阴性查克拉过剩，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偏偏这个孩子不能在这样的环境生存，需要输入同样庞大的阳性查克拉才可以。”

　　“该死。”

　　“胎儿已经两个多月了，病人之前应该打斗过，必须要实力强大的医疗忍者输送查克拉，否则会有流掉的风险。”

　　宇智波泉奈沉默，命运是不是总是格外眷顾千手柱间，他斑哥为什么要受这个苦。

　　宇智波斑早已经醒了过来，“医生，先开点药吧。”

　　医生叹了口气，走到一边写药方抓药去了。

　　斑抚了抚肚子，“泉奈，我从不相信命运之说。”

　　“哥哥，你想干什么？”

　　“如果是和柱间光明正大的决斗，我从来不屑暗算他，可是现在不一样，既然带土和我都需要他，那我们就去木叶将柱间绑来，查克拉和细胞不就都有了吗？”

　　宇智波泉奈微微讶异了会儿，千手柱间实力今非昔比，哥哥身体不适，能打得过吗？

　　或许是看出来了泉奈的疑惑，斑敲了敲他的脑袋，“你这时候怎么脑子转不过来了？我得到了轮回眼，论幻术，没人能比得过我们一族。”

　　宇智波泉奈恍然大悟。

　　“我们在木叶还有接应，要劫持千手柱间，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斑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木叶深夜，一个黑影悄然从房顶越过，夜黑风高，谁也没有注意到。

　　森林深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站在一棵树上，一个黑影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是宇智波火核。

　　他一看见斑和泉奈，泪水夺眶而出，跪在斑身前：“族长！”

　　“起来吧，我已经不是族长了。”

　　“在我心里，只有斑大人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斑内心稍有触动，“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去办。”

　　“斑大人尽管吩咐。”

　　“我需要进去千手大宅，你帮我通过那里的结界。”

　　宇智波火核诧异，“斑大人，千手大宅虽然防守严密，可是据说只要是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就可以随意出入大门，不受结界影响。”

　　斑表情稍稍怪异，“你确定？”

　　“我确定，之前有一个族人想挑战火影大人，他直接睁着写轮眼就去了，那个结界一点也没有挡住他。”

　　斑对泉奈看了一眼，他们之前的准备全都白费了？

　　“柱间晚上会睡在千手大宅？”

　　“斑大人许久不在木叶可能不知道，自从火影大人回到木叶，将您原先住的院子划到了千手大宅，我们两族先前隔的那条街生生从那里打断了，连通以后，火影大人就一直住在您以前住的那间房，据说前段时间火影大人去酒楼买醉，砸了好多东西，现在很多人都不敢从那里过了，火影大人比以前……威严了很多，前端时间猿飞一族反叛，木叶死了很多忍者。”

　　斑略微讶异了，柱间向来把木叶放在首位，尽管在岩隐村时斑看出了柱间的杀伐，却没想到他对自己人居然也能下手。

　　回想起他醒来的日子，宇智波斑曾经心中的疑惑又被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