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另类人生—下篇》木水夕

19、破城

　　鹤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名城，古往今来，鹤城曾经出了许许多多雷之国著名的将军，它是通往雷之国都城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退可进入火、土两国，进可占领雷之国都城。

　　千手柱间当初计划进攻雷之国之时，将鹤城一战定为和雷之国决一胜负的一战，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这一战之关键。

　　即使千手柱间战前已经知道这一战不可能打得轻松，可以木叶的伤亡还是超出了千手柱间的预料。

　　云隐村守卫的意志像是一道钢铁铸造的城墙，坚定地屹立在鹤城，将木叶的大军挡在雷之国都城门外。

　　千手扉间坐在千手柱间下方，快速浏览着千手柱间刚刚看过的战报，脸部坚硬的线条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气势凌人。

　　“大哥，云隐剧烈抵抗，我们伤亡太过惨重了。”

　　刚看过战报的奈良鹿久抿紧嘴角，“火影大人，从前线的探子传来的消息来看，事情不太对劲啊。”

　　千手柱间抬头看向奈良鹿久，奈良鹿久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不正常？”

　　奈良鹿久硬着头皮回答：“云隐将所有精锐派往了鹤城，村子里已经空了，鹤城虽然兵力确实充足，可是和木叶相比还是少了很多，何况我们木叶有众多高手坐镇，敌方兵力压制如此强烈，鹤城守卫的军心必定动摇，军心不稳，是绝对不可能坚持这么久的。”

　　千手柱间拧眉，奈良鹿久说的正是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正在千手柱间沉思之时，千手扉间的声音响起。

　　“除非他们觉得会有支援，并且是绝对能压制木叶的兵力支援。”

　　奈良鹿久攥拳：“能压制木叶的兵力支援，必须再加一个国家的兵力！”

　　千手柱间否定：“不可能，风之国的探子没有传来消息，土之国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中了，水之国路途遥远，要支援雷之国，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穿出来。”

　　奈良鹿久心中大惊，土之国居然已经被火影大人控制了！突然，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火影大人，外界没有一点您控制了土之国的消息。”

　　千手柱间双眼微眯，千手扉间质问：“大哥，你在土之国有没有放走什么人，特别是能代表整个岩隐村的人。”

　　话说到这里，千手柱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初代土影的孙子——大野木，当时斑……不想我伤害他，我放走了他。”

　　千手扉间愤怒地捶着桌子，骂道：“我就知道你只要面对宇智波斑，脑子就不正常。”

　　“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攻下鹤城吧。”

　　千手扉间冷嘲热讽道：“现在还能怎么补救，云隐和木叶开战，除了雷影亲自下令，他们怎么会相信我们已经控制了土之国？这场仗……”千手扉间眼中闪过杀意，“只能硬打！”

　　小会议结束后，千手柱间走出了帐篷，他休息的帐篷和医疗班的帐篷隔得比较近，伤员太多，很多人被安排到了外面。

　　呻吟声、哀嚎声充斥着营地，千手柱间一个一个过去慰问，然后给受伤严重的人疗伤，直到自己汗流浃背，才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看着满营地的伤员，沉默着。

　　第二天，战争继续，木叶步步紧逼，云隐顽强抵抗，战争的号角声传得很远很远，士兵的鲜血浸湿了这一片土地，一个个忍者倒下，后面的忍者又接了上去。

　　千手柱间看着倒下的忍者，大喝一声，木叶的进攻停了下来。

　　他走上前，一人可抵千军万马，周身气势即使是尸横遍野的战场，也敌不过。

　　云隐忍者全都认识这个人，他们丝毫不敢马虎，在千手柱间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忍术就像不要查克拉似的一个又一个向他丢去。

　　千手柱间鲜红的铠甲披在身上，双手合十，藤蔓自地底钻出，叩击着鹤城的城门，城门后是千千万万个云隐忍者顽强地抵抗着。

　　双方角逐着，城墙上的银角抓住机会，吩咐守卫立刻朝着千手柱间攻击，千钧一发之际，千手扉间上前，挡在千手柱间前面，一边打落攻击千手柱间的暗器，一边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将射向火影大人的暗器打下来啊。”

　　身后的忍者立刻上前，将投向千手柱间的暗器纷纷打落，千手柱间仍然维持着忍术，一人抵抗千万人，还是比力气，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手下能在这时帮他挡下攻击，他也能轻松很多。

　　随着时间的流逝，城门后的云隐忍者已经抵抗不住了，千手柱间一个用力，偌大的城门轰然倒塌。

　　正在此时，一个木叶的忍者从背后向千手柱间袭来，正在收力的千手柱间躲闪不及，身为强者的本能反应让他的查克拉瞬间奔涌而出，身后的偷袭者被磅礴的查克拉震出十几米，撞到一个忍者身上时，身体已经四分五裂，被撞的忍者也一口鲜血吐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千手柱间退后一步，捂住胸口，殷红的血液自他的嘴角流下。

　　“大哥！”

　　“火影大人！”

　　千手柱间抬手挡住众人，“我没事，继续进攻。”

　　鹤城城门被突破，此时的鹤城已经是木叶的囊中之物。

　　城门被突破后，鹤城很快被攻破，城内一片纷乱，银角在城门被攻破前，命令手下屠杀鹤城百姓，烧毁鹤城的房屋。现在跟在银角身边的这支队伍是他的私人武装，只听命于他和哥哥金角的命令，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思想。

　　当银角被木叶的忍者抓住时，这座百年城池已经毁的差不多了。

　　千手柱间走在鹤城之内，他曾经到过鹤城，然而眼前这座城池已经丝毫看不出当初的模样，千疮百孔，尸横遍野，暗红的血渍让一条条街道让千手柱间恍若置身于地狱之中。

　　临时搭建的营帐之中，千手柱间坐在首座，下面是此次战争的主要参与者，银角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千手柱间，要杀要剐痛快点，我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千手柱间眼神温柔，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刚换上的黑色羽织的振袖，不能弄脏了，那是之前在岩隐村时斑给他挑的衣服。

　　理完振袖，眼中的柔情霎那间散尽，阴冷地看着下面瞪着他的银角，问道：“木叶虽然攻入了雷之国，可是打到这里，并没有杀害无辜百姓，反而赐予他们田地，让他们摆脱贵族的压迫，你的哥哥金角现在也被关押在木叶的囚牢里，没有处死，你为何如此抵抗木叶？”

　　银角啐了一口，“我哥哥落到你们手里，怎么可能还活着，休想欺骗我，至于抵抗，我是云隐村的忍者，生是云隐村的人，死是云隐村的鬼，忍者的宿命就是完成任务，你们这些忍者的败类！”

　　“你认为雷影会派人来支援你是吧，他为什么没来？”

　　见银角面露怀疑，千手柱间继续说道：“雷影和岩隐合作，鹤城一战，成则木叶退兵，不成他还有岩隐这个退路，正好除掉你，解决心腹大患，可笑你为了这样的影卖命，他却在后面算计你。”

　　银角满眼不可置信，嘶吼：“不可能！”

　　千手柱间眼中闪过杀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既如此，你便为了你的云隐陪葬吧！”

　　地面瞬间钻出藤蔓，缠绕在银角身上，越来越紧，直到整个人消失在藤蔓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木叶的忍者全部低垂着头，饶是身经百战的忍者，也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战场上被我震开的忍者是大野木，把他埋了，至于俘虏的云隐忍者……全杀了吧。”

　　奈良鹿久忍不住出声：“火影大人，俘虏的可有一万人。”

　　千手柱间笑出了声：“奈良族长，没想到经历了战国时代的你，居然还挺善良。”奈良鹿久听到千手柱间似嘲讽似夸赞的话，刚刚的勇气去了一半。

　　“你觉得这些人会真心归顺木叶吗，与其留下隐患，不如斩草除根。”

　　千手柱间吩咐完，将所有人赶出了营帐，自己单独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营地。

　　短短一天时间，木叶攻下了鹤城的消息传遍了大陆，再次震惊了所有人，只要对雷之国地行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雷之国差不多已经在木叶的掌控之中了。

　　对局势敏感之人已经预感到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原本大陆上流传的千手柱间温和仁厚的传言消失的无影无踪。

　　传闻鹤城被攻下后，木叶烧杀抢掠，将一座古城烧毁殆尽，城中的百姓被牵连，也被屠戮得所剩无几，云隐的忍者更是一个不留。

　　一时间，千手柱间一代枭雄，忍界最强者，心狠手辣，善于伪装的言论甚嚣尘上，曾经被称为忍界修罗的宇智波斑，在千手柱间屠城的消息传出后，都及不上。

　　千手扉间眼见大哥的名声越来越坏，可是柱间根本没有屠城，于是，为了挽救自家大哥岌岌可危的声誉，千手扉间又在鹤城临时搭建的营帐中加起了班，橘色的烛火彻夜燃烧。

　　偶尔失神间，千手扉间也会想起曾经躺在他的秘密实验室里那个似乎永远也不会醒来的人。不过，一旦想起那双猩红的眼睛，千手扉间立刻回神，果然还是要赶紧找到他，他肯定和宇智波斑正躲在某个角落吧。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天边泛起了橘光。

　　鹤城城破次日，木叶放出消息，岩隐村自愿与木叶结成联盟，新的联盟取名晓，首都定在了木叶。

　　晓成立之时，千手柱间仁慈之名荡然无存，而五大国统一之势也到了势不可挡的地步。

　　水之国，宇智波斑躺在一张摇椅上，他的眼部绑着一条白色的绷带，温和的阳光射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暖洋洋的。

　　宇智波泉奈坐在一旁，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哥哥，千手柱间已经攻下鹤城了。”

　　宇智波斑头枕着双手，摇了摇椅子，“雷之国挡不住他。”

　　宇智波泉奈撇嘴，哥哥的语气中尽是对千手柱间的信任，“哥哥，你就那么相信千手柱间？打仗又不是光靠个人。”

　　斑坐起身，像泉奈小时候那样对他温柔一笑，哄道：“泉奈，别不开心了，我会这样只是我清楚柱间的实力，他已经可以以一人之力发动战争了，而且柱间不傻，他很聪明。”

　　泉奈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每次和哥哥聊到千手柱间，哥哥总是会维护他。

　　泉奈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斑，斑接过，开心地咬了一口，甜味在口腔中散开，宇智波泉奈看着好心情的兄长，也笑了，他伸手，在斑的眼眶中轻轻抚摸了一下。

　　“不知道哥哥的眼睛什么时候可以好？”

　　斑心中一暖，给泉奈说了一下自己眼睛的状况：“泉奈，已经不疼了。”

　　宇智波斑摸着绷带下的眼睛，“永恒万花筒居然还可以进化，我之前翻阅卷轴，这应该就是传闻中的轮回眼。”

　　“哥哥实力更进一步了，真好。”

　　斑刚刚得知自己的眼睛进化之时，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找柱间比试一番，幸好被拦了下来。

　　“哥哥，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可能因为我睡了很多年，我总觉得千手柱间变了好多，如果不是之前看到过他本人，我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千手柱间。”

　　斑面向泉奈，“我之前在死亡森林沉睡了很久，听柱间说是他一直在给我输送查克拉，可是我刚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

　　很多事情宇智波斑也觉得奇怪，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时间深思，现在回想起来，很多事情都透露着诡异。

　　千手柱间仁义之名广布忍界，虽有腹黑的一面，却一直是一个仁慈的人，可是如今他们看到的千手柱间恰恰相反，杀伐决断，和曾经的他相去甚远。

　　正当两兄弟思考的时候，漩涡水户走了进来。

　　“哟，你们俩在干什么呢？”

　　宇智波兄弟思绪被打断，见来者是漩涡水户，斑问道：“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千手柱间，他攻下鹤城的消息你们知道了吧，涡之国那边给我传来消息，他们准备归顺木叶。”

　　漩涡水户走近斑，直接拿起他身旁还没削皮的苹果啃了一口，宇智波泉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对了，还没告诉你，有一大批人在雷之国找人，我们的探子打听过，斑，找的是你。”

　　漩涡水户的眼睛像一潭幽深的池水，斑的心骤然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