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另类人生—下篇》木水夕

17、轮回眼

　　杏子公主双眼水汪汪地看着平星武，充满情意的眼睛让平星武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吻了吻杏子的额头。

　　一声咳嗽声从门口传来，千手柱间斜靠在门框上，一脸打趣地看着他们。

　　杏子满脸通红，推开了平星武，平星武温和一笑，方才将注意力放在了千手柱间身上，“千手族长，大名已经死了，我会将火之国的防卫权授予木叶。”

　　千手柱间满脸疑惑，“呵，我什么时候说我只要火之国的防卫权了？”

　　平星武眸色深了深，忍耐着愤怒，“你当初不是答应过我对付大名吗？”

　　千手柱间轻笑一声，“我是答应你对付大名，可这不代表我答应拥护你登上大名之位啊。”

　　“你！”

　　平星武松开杏子，眼中的怒火已经隐藏不住，千手柱间居然和他玩文字游戏。

　　“平族长，我们两家合作，我帮你解决大名，保住平氏一族，你帮我壮大木叶，顺带推行了一些有利于木叶发展的政策，你不吃亏啊。”

　　“你分明达到了两个目的，壮大木叶只是其中一个，推翻大名，同时也给你腾了位置，你想颠覆的从来不是大名，而是贵族的统治？”

　　千手柱间站直身子，走到离平星武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你总算还不太蠢。”

　　“呵，目的达到了，你已经不想隐藏了吗？”

　　千手柱间眼神一厉，“平族长，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的局势对你也没有坏处，这场政变中，我答应你保下平氏一族，你也能和杏子公主幸福地过完余生，何乐而不为呢？不要逼我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一个贵族族长，一个忍族族长，两人对峙着，仿若贵族和忍者两个阶级的对立。屋内沉闷异常，杏子用力抱紧平星武，被千手柱间和平星武间的对峙吓得身体微颤。

　　最终还是平星武败下阵来，论实力，他永远不是千手柱间的对手；论心计，千手柱间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之前颁布的政策已经将商人和平民彻底推向了木叶那一方，贵族失去了拥护者，已经彻底败了下来。而且，平星武对怀里的杏子看了一眼。

　　杏子从当下的气氛中察觉到了爱人的败势，她上前拉住平星武的手，无声地给他安慰，平星武抱紧身边的杏子，或许他这辈子就无缘登顶那个最高的位置。

　　这一败，代表着贵族以后将屈居忍者之下，想到贵族统治了千年的国家即将在自己这一代发生变化，平星武内心不甘，他愤恨地咬牙：“千手柱间，你心机深沉，诱骗宇智波一族建立了木叶，宇智波斑也是被你欺骗了吧，真可笑，外界传闻的忍界修罗，心思竟如此单纯，你才是那个阴谋家，但愿你对他不是真心的，不然如果宇智波斑知道了你做的那些腌臜事，你觉得他会如何？”

　　千手柱间眸光闪了闪，眼神凌厉地看着平星武，声音带上了戾气，“我反悔了，你不用走了，就留在京都吧，我会好好供着你的。”

　　平星武惊讶不已，随后嘲讽一笑，“你对宇智波斑居然是真心的？！呵呵，这样的软肋，估计五大国没人能拿捏得了，千手柱间，你真是受上天眷顾！”

　　千手柱间默不作声，他已经不想和平星武聊下去了，“来人，带平族长和杏子公主回平氏族长府邸休息。”

　　两个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平星武和杏子公主身后，平星武拉着杏子的手，三人错身之际，杏子和千手柱间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

　　送走杏子和平星武，和室内只有千手柱间一个活人，大名安静地躺在冰冷的床具上，整个房间安静地好似空无一人。

　　千手扉间来的时候，正看见千手柱间一个人痴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浑身的气势沉重得吓人，隐藏的下属也不敢上前，才找来了他。

　　千手扉间上前，叫了一声：“兄长。”

　　千手柱间如梦初醒，茫然地看着千手扉间，“扉间，如果斑觉得我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他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千手柱间明白，现在宇智波斑只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但是他还是喜欢自己的，一旦过往他设计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暴露，千手柱间没有把握，宇智波斑还会一如既往的爱他。

　　千手扉间心中的无力感顿生，只要是和宇智波斑相关，兄长的反应就和平时截然相反。

　　“兄长，这一切的前提难道不是你要先找到宇智波斑吗？”

　　千手柱间恍然大悟，顿时眉开眼笑，激动地上前抱住千手扉间，“扉间，你总是能发现我忽略的地方。”

　　松开千手扉间，千手柱间眼神变得坚毅了起来，“我一定要找到斑和带土，斑当初是往雷之国的方向走的，也是雷之国拖住了我，我们先进攻雷之国，攻下后一寸一寸地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当千手柱间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情时，那股执着的劲，就连千手扉间也害怕。

　　在千手柱间的指挥下，火之国的军队无声无息地往边境调动，土之国在无的领导下，也开始在三国的边境开始屯兵。

　　刚刚在和木叶战争中元气大伤的云隐风声鹤唳，银角由于金角被俘，整个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他和初代雷影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初代雷影主张和木叶讲和，以千手柱间的为人，不会为难云隐；银角不相信千手柱间，而且岩隐已经在边境屯兵，有岩隐的援助，云隐可以和木叶一战。

　　雷之国民风剽悍，最终由于初代雷影左右摇摆的态度和银角的支持者众多，云隐和木叶的战争全面展开。

　　战争如火如荼地展开，水之国境内却一片平静，最大的消息是初代水影病重。

　　宇智波斑步履飞快，漩涡水户跟在他身后，两人没多久来到了白莲的居室。

　　屋内的白莲出气多，进气少，人生即将结束之际，他拖着病体交代着临终遗言：“幻月，当初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听了弥月的话，雾隐村的大家受苦了。可是……尽管雾隐村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还是没有得到忍界最强的木遁血迹，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鬼灯幻月想起了昨天雾隐村的探子报告的消息，千手柱间回到木叶，原本以为以他的性格，五大国会重新获得和平，没想到千手柱间居然主动发起了战争，或许水影大人当初的决定并不完全是错的，以前的和平只是强者对他们的施舍罢了。

　　白莲微弱的声音继续传来：“五大忍村刚刚建立之时，千手柱间以一己之力压下众忍村，虽没有直白地强迫我们签下合约，武力威慑却是实打实的，不过这也给了五大国休养生息的时间，如果……”

　　白莲似乎想到了什么，呕出一口血，鬼灯幻月连忙上前为他擦了擦，着急道：“水影大人，医生说你要静养，还请保重身体啊！”

　　白莲像没听到鬼灯幻月的话，自言自语了起来：“如果有一天千手柱间改变了想法，到时候雾隐村该怎么办啊。”

　　鬼灯幻月浑身一僵，眉头微皱，水影大人果然深谋远虑，他忧虑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可是面对殚精竭虑到已经重病缠身的水影大人，他怎么说得出千手柱间已经开始进攻雷之国的事呢？

　　白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如果有一天千手柱间真的来进攻雾隐村，或许……加入木叶也……未尝不可，木叶一开始不也是各个忍族联合的产物吗？以千手柱间的实力，也许……忍界唯有那一位……能……与之……”

　　声音渐渐低不可闻，鬼灯幻月感受着白莲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最后慢慢停止，将白莲抱入怀中，无声地流泪。

　　正是悲伤之时，宇智波斑推门走入和室，鬼灯幻月一脸震惊地看着宇智波斑，连忙放下白莲，拿出武器：“你……你是宇智波斑？你居然还活着。”

　　漩涡水户掩嘴一笑，“没想到千手柱间将你的消息捂得这么严实，连你还活着被人都不知道。”

　　宇智波斑没理会漩涡水户，单手举着大团扇对着鬼灯幻月，单刀直入：“我想要雾隐村。”

　　鬼灯幻月怒斥：“就凭你一句话，就想占领雾隐村吗？休想！”

　　鬼灯幻月二话不说，举起武器向宇智波斑攻去，两人缠斗起来，漩涡水户连忙躲到一边。

　　狭小的不利于两人打斗，鬼灯幻月也不想白莲的尸体受损，有意将宇智波斑往外面引，斑顺了鬼灯幻月的意，屋内确实打斗不便。

　　体术过招不过顷刻，鬼灯幻月只觉宇智波斑的实力深不可测，面对自己的全力攻击，宇智波斑游刃有余，再打下去鬼灯幻月最终只会体力不支。

　　体术不敌只能使用忍术，水系忍术天然是火系的克星。

　　“水铁炮之术·扫射！”密密麻麻的水团急速向宇智波斑发射过来。

　　宇智波斑快速结印，“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四条火龙喷射而出，数量少的火龙硬生生将高速运动的水炮挡了下来，高温使得水蒸发形成了蒸汽，平地飘起了一层层的白雾。

　　鬼灯幻月的心沉了沉，以火遁压住了水遁，从未见过，一想到对方是宇智波斑，也不足为奇了。

　　鬼灯幻月又连着施展了几个水遁，全被宇智波斑挡了下来，他的心慢慢提了起来。

　　宇智波斑轻笑：“雾隐村的准二代水影居然只有这个实力，你还是把水影之位交出来吧。”

　　鬼灯幻月挥手严词拒绝：“宇智波一族追求极致的力量，让我把雾隐村交到你的手里，永远不可能。”

　　宇智波斑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想到了另一个执着的人，颇为头疼：“所以说固执的人最难搞了，你还是交出来吧。”

　　宇智波斑猛然睁开双眼，瞳孔中浮现出紫色的勾玉，一圈又一圈的图案像是树木的年轮，早有防备已经闭上了双眼的鬼灯幻月顿时怔住了，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鬼灯幻月没了动静，漩涡水户走了上来，宇智波斑的眼睛重新变回了黑色的瞳孔，“这是你们宇智波的眼睛，以前从未听说过。”

　　瞳孔中繁复的花纹吸引着人去触碰，紫色的眼中让宇智波斑整个人显得更加清冷高贵，身上压抑的气息似乎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那双眼睛似能看穿世间所有的虚妄，直达人的内心深处。

　　斑闭上眼，眼角流下一行血泪，他胡乱擦了擦：“和柱间对战的时候偶然进化的，今天第一次用。我至今没弄明白万花筒进化的原因。”宇智波斑睁开眼看了看闭上眼的鬼灯幻月，唇角微勾，“看样子效果还不错，不知道对上柱间怎么样？”

　　“宇智波一族果然对力量有种疯狂的追求。”

　　宇智波斑没有反驳水户，“那是因为有柱间的存在。”

　　漩涡水户回想起当初在木叶见到的那个气质温和的爽朗男子，“有时候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互补还是相似。”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水户，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走向鬼灯幻月，万花筒写轮眼显现，鬼灯换月的瞳孔更加涣散，沉入了环境之中。

　　漩涡水户疑惑道：“你对他施展幻术干什么？”

　　“用他控制雾隐村，我初来乍到，要想成为水影会有很多人反抗，太麻烦了，而且……”

　　漩涡水户已经知道了，用鬼灯幻月控制雾隐村，还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让千手柱间找来。

　　“你倒是考虑得周全，当初要和千手柱间去终结谷决战之时怎么失算了？不然宇智波带土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漩涡水户的话让宇智波斑陷入了沉思，他的眼中隐隐闪现着紫色的光芒，更加强大的眼睛也带来了比之前更为强烈的情绪波动。

　　斑回忆起了他刚赶到土之国时，带土血肉模糊地躺在深坑之中，一脸平静地面对死亡时的情景，心脏一阵紧缩。

　　带土失去了一条腿，对于忍者而言，这样的打击太过沉重了，之前让泉奈和带土去对付鬼灯弥月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带土。

　　带小的时候，是他将带土留给了森川，身为父亲却没有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在带土的生命中缺失了那么多年，如今更是让他在别人的算计中失去了双腿。

　　忍界最强者又如何，他谁也没有保住，泉奈是柱间救下来的，带土是森川陪着长大的。

　　宇智波斑只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片沼泽，越陷越深，双眼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眼中繁复的花纹转动着，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喘气声越来越密集，紧接着嗵的一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