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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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宇智波斑，大野木被人拖走后，宇智波斑回到了他和柱间住的房子。
站在门外，宇智波斑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站在门口，手掌的微微颤抖泄露了主人的心情。
站了一会儿，宇智波斑最终推开了那扇木门，脚步一迈，一只橘猫印入眼帘，那是之前被宇智波斑抱着的猫。
宇智波斑看了忍猫一眼，问道：“来了吗？”
橘猫舔了舔爪子，和宇智波一族高傲的姿态像了十成，“在里面。”
宇智波斑看着和室的门，缓慢地迈出了步子，渐渐加快步伐，越来越快，最后竟然跑了起来，他一手推开和室的门，看着那个曾经最熟悉的身影，眼角含泪，嘴角的弧度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绑着小辫子的人转过身，看着门口的宇智波斑，笑道：“哥哥，我来找你了。”
人性如何，往往最重要的人陪在自己身边时，他容易被忽略，然而当失去了他，初时似乎察觉不出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思念像是一个黑洞，刚开始很小，后来会越来越大，直到将自己完全吞噬。
自从宇智波田岛去世，宇智波泉奈就成了宇智波斑唯一的亲人，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保护自己的弟弟。
陪伴在侧时都能如此在意，更不用说失而复得。
宇智波斑几步跨到宇智波泉奈面前，紧紧抱住弟弟：“泉奈，我好想你！”
傲娇的宇智波打了一个直球，前所未见。
宇智波泉奈感受着宇智波斑的体温，回抱住他，眼眶红了起来，他不在的时间里，自己的哥哥被欺负很惨，宇智波一族对斑所作的，宇智波泉奈已经都知道了，他怀疑，他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抱着眼前的兄长，宇智波泉奈温声回应：“哥哥，我也是。”
两人静静地拥抱，鸟鸣声传入房内，岁月静好。
直到橘猫的声音传来，宇智波泉奈不得不狠心推了推宇智波斑肩膀，“哥哥，我们得走了，不然时间不够了。”
宇智波斑摸了摸宇智波泉奈的头，不小心笑出了声，“奈奈都学会教训哥哥了。”
宇智波泉奈一下红了脸，奈奈是宇智波泉奈的小名，自从他成年，宇智波斑已经很少这么叫他了。
“哥哥就会取笑我。”
宇智波斑笑了笑，终于正了正色，曾经肆意而嚣张的宇智波族长似乎又回来了。
“我们去找带土吧。”
想到带土，宇智波泉奈说道：“哥哥，一定要把带土带走，我们宇智波的孩子，怎么能留给千手呢。”
虽然宇智波和千手建立了木叶，还是宇智波斑促成的，宇智波泉奈依然不承认木叶，木叶的那些小族怎么配和宇智波相提并论。
“泉奈，我既然曾经和柱间建立了木叶，就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事情，即使木叶是一个失败品。”
宇智波泉奈嘟囔：“哥哥是忘不了那根木头吗？”
宇智波斑无奈，只能转移话题：“我们快走吧。”
想到可爱的小侄子，宇智波泉奈也不再耽误，跟在宇智波斑的身后，两人七拐八拐，穿行在岩隐的街道。
路上大部分忍者没有发现两人的踪迹，可是也不免有实力强大的忍者发现了蛛丝马迹，千手直也就是其中一个。
千手直也看着眼前的宇智波两兄弟，曾经，他们就是千手族人的噩梦。尽管心底清楚拦不住他们，千手直也还是抬起了手臂。
千手直也拦在宇智波斑的面前，“斑大人，您不能走！”
宇智波斑没有和千手直也废话，他瞬身到千手直也面前，将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千手直也抵抗不了，药丸顺着食道，到了胃部，被吸收，很快发挥了作用。
千手直也浑身酸软，查克拉更是一点也凝聚不起来，马上连站立都做不到了，高大的身子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这一切只发生在几个呼吸间。
宇智波斑蹙眉，“还不够，要加大剂量。”
宇智波斑蹲下身，掐住千手直也的下巴，眸中黑色勾玉旋转，在瞳孔中连接成万花筒的形状，千手直也来不及躲闪，他的瞳孔渐渐涣散，很快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宇智波泉奈举刀，正要刺向千手直也的胸膛，宇智波斑抓住宇智波泉奈的手，“泉奈，留他一命，我们马上去找带土。”
宇智波泉奈生气地哼了一声，跟在宇智波斑的身后离开了这个满是岩石的村子，刚经历波折的村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与岩隐村的平静不同，木叶此时正暗潮汹涌。
猿飞日斩一行人回到木叶，将铁之国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村子里的人，千手柱间活着的消息，六人默契地没有公开。
柱间大人还活着，扉间大人肯定知道，却没有对外公布，扉间大人肯定另有打算，他们不想打乱两位大人的计划。
志村天藏听着儿子的叙述，满是皱纹的脸狰狞了一下，“团藏，准备一下，我们去猿飞族地。”
猿飞日斩回到猿飞一族，将千手柱间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的父亲，猿飞佐助听到消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什么！千手柱间还活着！”
猿飞日斩疑惑着看着父亲，“是，我亲眼看见的，父亲，怎么了？”
猿飞佐助看着眼前心计尚浅的儿子，“我曾经和火之国大名有合作，散布了宇智波斑的流言，并且……”猿飞佐助盯着儿子怔愣的表情，硬着头皮继续：“并且为父与大名合谋为你争取三代火影的位置。”
“父亲！你怎么如此糊涂。”
“有了大名的支持，火影之位唾手可得，我都是为了我们猿飞一族。”
“父亲，战国时代以来，忍者地位低下，柱间大人建立木叶后，忍者的地位才有了改善，你觉得大名为什么会和您合作，忍村的建立威胁到了贵族的地位，只有忍者继续内耗，贵族才可以高枕无忧。而且，忍者是实力为尊的群体，只靠心计，他们如何信服？”
猿飞佐助呆呆站在原地，猿飞佐助看着父亲愣神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父亲，扉间大人颁布的政策如果没有柱间大人支持，能实施吗？不论是笼络商人还是将土地分给平民，哪一项不是动摇了贵族的利益，只是这些都只发生在木叶，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木叶已经成了平民和商人的桃源之地了。”
猿飞佐助已经完全愣住了，他从没有关注过平民，战乱时代，平民是位于底层的存在，可是，他们都忽略了，平民是最庞大的群体，占所有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甚至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五。
“木叶已经不像一个忍者村了。”猿飞日斩眼神暗了暗，“它是一个城，父亲，我已经感觉到了，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猿飞佐助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千手兄弟心计有这么深沉？”
“有！”
猿飞佐助眼中闪过狠厉，“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和志村一族反出木叶。”
猿飞日斩抓住猿飞佐助的手，“父亲……”
不等猿飞日斩说完，家忍敲门声传来：“族长，志村族长来找您了。”
“请志村族长进来。”
志村天藏进来时，猿飞佐助端坐在上座，猿飞日斩站在他身旁，志村天藏笑了一声，“听说日斩侄儿差点成为了三代火影，真是可惜啊，亏我还为了日斩能当上火影，给宇智波带土设置了陷阱。”
到嘴的鸭子飞了，猿飞佐助对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反倒是猿飞日斩，一脸怒意，“志村叔叔设计了宇智波带土！”想起宇智波斑睚眦必报的性格和千手柱间说一不二的性格，猿飞日斩的神经飞快地跳着。
“志村叔叔做了什么我管不了，我一直忠于木叶，扉间大人是我和团藏的师父，他能活下来，我很高兴。”
志村天藏一怒，将桌上的杯子摔碎了，“我做的可全是为了猿飞，猿飞和志村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如今千手柱间还活着，你们就想不认账，没那么便宜的事！”
猿飞佐助问道：“你想如何？”
“只要有大名的支持，日斩照样可以成为火影，只要今晚……”
猿飞日斩怒斥：“住嘴！我将您当作长辈，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请您以后还是不要说了，您请吧。”
志村天藏看着猿飞佐助犹豫的样子和猿飞佐助斩钉截铁的表情，轻哼一声，走出了大厅。
“日斩，如果志村招出我们，猿飞照样是死路一条。志村一族这六年来吸引了很多加入木叶的流浪忍者，势力已经不可小觑，再加上我们猿飞一族的实力，未必……”
猿飞日斩赶忙上前，捂住猿飞佐助的嘴巴，左右看了看，庭院里只有一个打扫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父亲，我们去书房。”
两人来到书房，猿飞日斩说道：“父亲，我在扉间大人身边已经呆了快六年了，我了解扉间大人，这次他带着我们出征云隐，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不止是木叶，暗部的势力一定达到了令人心惊的地步，猿飞做的事情，柱间大人一定都知道了，只是没有合适的理由发难，现在想保全一族，只有……在志村反叛的时候……”
猿飞日斩做了一个灭口的动作。
猿飞佐助站起身怒骂：“日斩，他们是和我们相互依靠了数十年的志村一族，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你认了千手扉间当师父，被他洗脑了吗？”
猿飞佐助拉开门，怒气冲冲走了出去。
离开猿飞族地的志村天藏立刻回到了志村一族，将族中所有战力聚集在一起，志村天藏站在台上，高声道：“我们一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千手柱间骗我们加入木叶，实际上是为了吞并忍族，壮大千手，我们必须逃出木叶，投靠大名大人，这是志村唯一的出路。”
下面的青年怒容满面，正当群情激愤之时，猿飞佐助带着一半的猿飞族人出现在他们身后，“猿飞也加入。”
志村天藏满意地笑了。
夜黑风高，两人带着人趁着夜色，悄悄溜进了千手族地。
千手族地内建筑古朴，雕刻的房梁和柱子无一不显示这是一个底蕴深厚的大族。偌大的族地，在猿飞佐助和志村天藏带人潜入之时，竟没有一个人，处处透露着诡异。
千手一族族地宽敞，他们潜入时见到的人少是理所应当的，可是一个人也没有，猿飞佐助想到自己的儿子下午的话，心中越发忐忑不安。
直到志村天藏大叫一声，一只苦无插进他的胸口，他们后面跳出来几个忍者，其中不止有千手的忍者，竟然还有几个宇智波的忍者，为首的正是宇智波如今大名鼎鼎的宇智波刹那，而那只苦无正是他射出来的。
跟在他身边的猿飞日斩高声道：“大家都是木叶的忍者，只要现在投降，我们不会为难他。”
一部分猿飞忍者看着自己的少族长，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蹲在束手就擒。
猿飞佐助斥责：“逆子！”
忍者以完成任务为己任，一大部分忍者眼中满含杀意地看着宇智波刹那和千手桃华，做好了战斗准备。
千手桃华吹了一声口哨，越来越多的忍者从各种各样的地方鱼跃而出，很快将他们包围了，小小的庭院，众多的忍者眼前没有别的，只剩下了杀戮，他们撕杀着，似乎沉醉在了屠杀之中。
双方人马数量相差不大，可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忍者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实力哪是曾经的小忍族可以比拟的，政变很快结束了。
古色古香的庭院中，鲜血洒在白色的花瓣上，给皎洁的晕上了一层血色，血腥味飘过院墙，渐渐地弥漫在木叶的街道上，今天的木叶街道上空无一人，往日热闹的忍村一片肃穆。
同样充满血腥味的是神无毗桥，一个时辰前，原野琳被捉走，旗木卡卡西放弃了营救琳，拉着宇智波带土准备去完成任务，被他甩开，宇智波带土准备独自去救回自己的队友。
卡卡西无奈只能跟着带土一起行动，他们找到关押琳的山洞，两个七岁的忍者，不是成年忍者的对手，但是他们凭借着卡卡西的智力和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打败了两个忍者，可是最后一个忍者奋力将山洞炸毁，带土推开卡卡西和琳，自己的左脚却被压在了岩石之下。
巨大的岩石摇摇欲坠，好不容易建立的羁绊，卡卡西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推着岩石，他从未这样憎恨自己为什么实力这么弱。
现在的宇智波带土被压在巨石下，他用力挪着自己的脚，那只脚像是有千斤重，丝毫未动，他看着身边刨着土的队友，嗓子哽了哽：“卡卡西，琳，石头要砸下来了，你们快走吧。”
琳的眼泪夺眶而出，“带土，要走一起走！”
眼看巨石要坠下来，带土眼神坚定地看着卡卡西，“卡卡西！”
卡卡西拉着琳的手臂朝着石坑口跑去，转头看了带土一眼，巨大的石头从上方轰然坠下。
带土闭上眼等待石头砸下来，预想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原本压在腿上的石头也被移开了。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透露下来，照在身边的男人身上，男人前方蓝色的手骨罩在他头上，正在化成查克拉慢慢消散。
宇智波带土用手挡了挡头上的太阳，这才看清了那人的脸，是他从未见过的俊俏，及腰的长发嚣张地四处伸着，就像他的人一样。
熟悉的背影，宇智波带土抬头问：“你的背影好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宇智波斑看着眼前的孩子，他的左腿已经被石头砸得只剩下肉末，伤口处在缓慢地渗血，如果不是千手独特的体质，他此刻也许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厥了。
宇智波斑的心揪了揪，他朝宇智波带土伸出手，声音温柔：“我是你的父亲，带土，不记得了吗？”
宇智波带土愣住了，漩涡森川曾经在他耳边唠叨的声音想起：你的父亲是一个温柔的人，他是大陆最强大的忍者，一头长发嚣张无比，写轮眼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父……父亲？”
“是我。”
宇智波泉奈从旁边伸出一个脑袋，笑得温柔，是对亲人才会露出的毫无防备的温暖的笑容，“还有我哦，我是二叔。”
宇智波带土看着眼前二人，鼻子一酸，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他没有怀疑，内心的熟稔是骗不了人的。
宇智波带土声音哽咽，抽了抽鼻子，“父亲，二叔，我不是没有家的小孩。”说到底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宇智波斑的心一疼，弯腰将带土从土坑中抱出来，捂在怀里揉了揉脑袋。
一旁的卡卡西拉着琳，眼中划过一丝羡慕，以后就只有他是没有家的孩子了。
那边的三个宇智波享受着短暂的重逢，宇智波斑忽然将宇智波带土递给了宇智波泉奈，两个宇智波疑惑地看向宇智波斑，当事人肌肉紧绷，写轮眼紧紧盯着森林深处。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树林中跳了出来，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身后，每一根发丝都规律极了，高大健壮的身材，冰冷的气质在看见宇智波斑的那一瞬间，变得温和了，笑容浮现出来，让他整个显得十分和善。
正是日夜兼程赶来的千手柱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