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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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悄无声息地到达土影住宅时，这位开创了岩隐村的一代强者已经奄奄一息了，大野木跪在石河身边，无在大野木对面。
石河握着大野木的手，眼睛却看着无。
“无，等我过世后，你就是岩隐的第二代影，岩隐……以后就交给……你了。”
无泪流满面，握住石河的另一只手，“土影大人，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岩隐村的。”
石河看着眼前的青年，岁月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柔弱可欺的少年了。
“无，不管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你……你是怪我的吧。”
“土影大人，我知道，您都是为了岩隐。”
石河看着眼前情感不达眼底的人，临别之际，他终于看明白了他眼神中的冷漠，回想起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从他身体衰败，到儿子和土之国公主私奔，再到大名被暗杀，也许他已经看清楚了其中蕴藏的杀机，却也为时已晚，或许自己的儿子走了，也好，只是可怜了大野木。
“石河，大野木……就……拜托……”说到后面，石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这位创建岩隐村的伟大忍者缓缓闭上了眼睛。
“爷爷！”
“土影大人！”
屋内哭声一片，宇智波斑看着屋内或真或假哭泣的人，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初代土影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临别之际，身边只有一个孙子是真心实意地为了他的逝世而悲伤，他一生为了岩隐，为了岩隐培养出了出色的二代土影，然而人心始终是无法预测的，无却投向了柱间，如今看来，石河的这个愿望似乎也即将落空。
宇智波斑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他希望忍界能够获得真正的和平，但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滋生爱和仇恨，仇恨引起战争，永久的和平又怎么能实现？
“斑，你怎么了？”
千手柱间看见斑逐渐灰暗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宇智波一族心思细腻，大部分多愁善感，扉间曾说宇智波是爱的一族，极致的爱也有可能会产生极致的恨，千手柱间对这一点虽不赞同，但是宇智波是心思细腻却是真的，而千手柱间往往对宇智波斑的情绪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
此刻的斑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高傲，看起来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情感，与上一世梦想破灭的情形完全一样。
千手柱间很慌，宇智波斑向来是高傲的，他心怀大爱，情感热烈而真诚，可是现在的他就像是柱间曾经见过的一朵枯萎的玫瑰，花瓣正在片片凋零。
“柱间，和平真的会到来吗？”
千手柱间连忙回答，“会的，我曾经也想放弃过，可是斑……”千手柱间眼神炙热地看着宇智波斑，“是你坚定我追求理想的觉心，我所追求的梦想，无论是以前建立忍村的，还是现在想统一五大国的，这些全部都来源于你啊！”
宇智波斑仍然眼神呆滞，他和柱间虽然梦想相同，但是两人实现梦想的方式却截然不同，曾经他被柱间说服了，所以木叶诞生了，他在木叶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只有他自己知道。
现在，他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要相信柱间了。
“柱间，你现在说的所有，我的理智都在告诉我，你的道路很好，可是，我……”
千手柱间拉过宇智波斑，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右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我知道的，斑，我会向你证明，我的道路是对的。你只需要在我身边看着我就可以了，还有，你忘了吗，带土还在木叶等着我们呢。”
宇智波斑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的思维怎么陷入了刚刚那样的沼泽之中，带土和……泉奈还等着他。
“我知道了。”
“你在干什么！”
两人正在享受着短暂的温存，屋内一阵尖叫传出，是大野木的声音。
大野木被两个成年忍者一左一右架住，他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
顺着大野木的视线而去，是无手上的一份条约。
“你这是叛国，你想将岩隐卖给木叶吗？师父，无！你这个叛徒。”
无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忍者，那人眼神专注地看着大野木，似乎没有发觉无的视线一样。
无转头平静地宣布：“大野木企图刺杀新任土影，现将他逐出岩隐，明日以后，不得踏足岩隐一步，违者——杀！”
大野木叫嚷着被拖了下去，屋内少数几人互相对视了几秒，没有一个人阻止。
千手柱间拉着斑，走进屋内，两名忍者立刻拿出武器，做出战斗的准备，两外四人却恭敬地对着千手柱间行礼：“柱间大人，斑大人。”
柱间摆摆手，看向拿着武器的两名忍者，“初代土影已经死了，你们扔想效忠于他吗？”千手柱间朝着他们伸出手，温和地看着他们，“来，加入木叶，有忍界最强的忍者守护着你们，你们可以享受木叶的一切，再也不用担心风之国或者雷之国入侵了。”
事到如今，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千手柱间，这个看着憨厚而令人信任的忍者，买通了无，已经暗地里占领了岩隐，他们什么也没发现。
初代土影虽然发现了无最近的异常举动，却只是认为无是因为他以前做的错事和准备上位二代土影，丝毫没有联想到这一切的阴谋。
如今却是大局已定。
一名忍者大叫：“想让我当叛徒，痴心妄想！”
那人冲向柱间，还没近身，身体已经被荆棘刺穿，血洒当场。
磅礴的查克拉让另一名忍者双腿打颤，自从千手柱间建立忍村，五大国之间从未发生过战争，忍者只知道千手柱间是点燃天下太平之火的憨厚忍者，今日才知他如此可怕。
屋内的气氛压抑至极，宇智波斑双手抱胸站在一边，千手柱间果然是最适合使用暴力的忍者，可惜以前他很少用。
忍者们承受着千手柱间的压力，个个眉头紧锁，作为风暴中心拿着武器的忍者，没有时间让他纠结多久，他的武器已经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双腿砰地跪地，扬起少许微不可见的灰尘。
“愿为柱间大人马首是瞻。”
所有压力烟消云散，千手柱间又变成了那个和善的忍者，他大笑道：“这样多好，大家都开心。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
宇智波斑对着千手柱间翻了个白眼，转身向门外走去，千手柱间连忙跟上，“斑斑，你别走，等等我啊。”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无呆呆地看着暗沉的门，小心翼翼地问着身边人：“可以放大野木一条性命吗？”
狐狸面具的忍者手臂上是一个鲜红的纹身，竟和斑额头处的红色标致一模一样，他的衣领暗处还有一个树杈状的千手族徽，“你觉得呢？”
“算了。”
关注大野木的不止无一个人，宇智波斑分散了几分心思给他。
千手柱间的脚步声就在身旁，“柱间，你打算怎么处理大野木？”
千手柱间苦恼道：“真伤心，斑斑关心的居然不是我。”他颓废地低头，头顶的黑线几乎要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给淹没了。
宇智波斑的拳头紧了又紧，终于忍不住给了柱间一拳，凶道：“柱间，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怪毛病！”
千手柱间抱头委屈地看着宇智波斑，宇智波斑无言以对，他手痒了。
“呐，柱间，我们出去打一架吧。”
千手柱间笑道：“真好，斑斑又恢复了。”
宇智波斑一怔。
一个头戴狐狸面具的忍者出现在两人面前，“柱间大人，扉间大人遭到了雷隐村的围攻，情况紧急。”
千手柱间站起来，“在哪里？”
“铁之国。”
千手柱间转向宇智波斑：“斑，我们可能要推迟回木叶的时间了。”
“你去吧。”
宇智波斑神色如常，千手柱间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斑要离开他的感觉，虽然自从他和斑醒来，他一直都有这样的感觉。
想到上一次他去刺杀土影，回来看见的还是完完整整的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又告诉自己，是他多想了。
宇智波斑身上有他的查克拉，有他亲自设下的封印，双重保障，虽然斑实力强大，但是要想摆脱这两项，也不容易。
理性分析是一回事，感性却又是另一回事，千手柱间上前，搂住宇智波斑的脖子。
“斑斑，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要等我。”
宇智波斑抱住千手柱间的腰，“这么磨磨蹭蹭，千手扉间可能等不了你去救他了。”
万分不舍下，千手柱间松开了宇智波斑，对狐狸面具的忍者说道：“直也，无如果想放了大野木，不用阻拦。”
千手柱间瞬身朝着岩隐村大门的方向走了，宇智波斑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他才转过头，狐狸面具的忍者仍然站在原地，“你是千手直也？千手家大长老的儿子？”
“是的，斑大人。”
宇智波斑盯着千手直也手臂上的红色标志，墨黑色的眼睛里似有勾玉在旋转。
“你手上的标志是什么？”
千手家的人往往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们也靠着这种直觉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此刻宇智波斑的语气虽然很正常，但是他直觉很不好。
作为忍者，必须要如实回答上级的问题，千手柱间从未将宇智波斑放在叛忍名单里，宇智波斑仍是木叶的忍者。
自从千手柱间苏醒，暗部就是千手柱间在领导，作为暗部的队长，千手直也不止一次听千手柱间提起过宇智波斑才是真正的暗部部长。
部长问问题，必须如实相告。
“这是每个暗部忍者必须要纹上的纹身，用来区分敌我双方，未免误伤。”
宇智波斑眼中的勾玉消失，轻笑一声。
“呵。”
转身离去，千手直也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一晚的岩隐村暗潮涌动，一群戴着狐狸面具的忍者闯进一些忍者的家门，二话不说，拿起屠刀就杀，权力的更迭在毫无障碍，只是其中多了许多人命罢了，而时间却也照样在流逝。
早晨，刚经历变故的岩隐村十分平静，只过去了短短几个小时，整个村子都缠绕着一丝血腥气，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不像往常一样遇见熟人寒暄几句，他们也感受到了岩隐村紧张的氛围，可是平凡的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普通人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即将和木叶开战的传闻没有了。
村子尚且如此，关押犯人的监狱气氛更是压抑，里面的地板经过这一轮突变，颜色又加深了几层。
昏暗的牢房，曾经的初代土影的孙子正衣衫褴褛地抱膝坐在角落。
远处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到了关押大野木的门前停了下来，沉重的铁锁落下的声音在窄小的牢房中特别瘆人。
满身绷带的人进入牢房，角落里的大野木蔓满眼愤怒地看着他。
“你可以走了。”
大野木怔愣一下，不可置信道：“你敢放我走？”
“你觉得我有这个资格吗？奉劝你一句，不要太容易相信别人，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大野木声音嘶哑，“什么意思？”
“你觉得前段时间一直在教你忍术的人是谁？宇智波斑啊，可笑你还每天笑脸相迎，真是单纯极了，就是他和千手柱间说放你走的，你这样的实力，他应该也不怕你以后报复吧，毕竟你连走到他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大野木猛然站起，大叫道：“不会的！”
一个箭步，他冲了出去，无暗骂了一声，对身边的忍者吩咐：“还不快追！”
一行人连忙追了上去，人的爆发力有时候很奇怪，大野木虽然实力不错，即将成为上忍，可是几个已经是上忍的忍者愣是没有追上他。
他奔跑在街道上，不过几百米的距离，被人拦了下来，大野木这才冷静下来，抬头一看，正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盯着眼前的大野木，大野木看着眼前曾经给他留下了巨大心里阴影的男人，“你是宇智波斑，也是秋叶。”
宇智波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青年，“是。”
“你居然骗我，你和千手柱间潜入岩隐村，就是为了侵略岩隐。”
“我什么也没做。”
大野木满脸泪水，心中充满了怒火，“你撒谎！”
大野木拿出武器，要攻击宇智波斑，身后跟上来的忍者已经将他捉住了，无上前请罪：“对不起，斑大人，都是我们的失误，我们立刻将大野木扔出岩隐。”
无的动作迅速，好似生怕慢了一步就来不及了一样。
“慢着。”
宇智波斑走上前，拦下了要带走大野木的忍者，眸中黑色的勾玉旋转，看着被死死按住的大野木：“我没有对岩隐做什么，你的爷爷是被你父亲气死的，岩隐村是无送到柱间手里的。”
宇智波斑掐着大野木的下巴，语气充满了不屑，“可是，知道这些你又能怎么样呢，你打不过我和柱间，你甚至连无都杀不了。”
宇智波斑摩擦着大野木的泪水，“看看这眼泪，不过是弱者无力的呻吟罢了，你什么也做不了，放你一命也只是觉得无所谓而已。”
宇智波斑放开大野木，忍者将他架着，朝岩隐村外走去，大野木转头愤恨地看着宇智波斑，“我会回来的，我要杀光你们，为我爷爷，为岩隐村死去的同胞报仇！”
愤恨的话语犹在耳畔，人却已经不见了。
宇智波斑喃喃：“柱间，仇恨是斩不断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