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悍刀行》解说》刘羽若

57、吃剑老祖隋斜谷

　　吃剑老祖隋斜谷：天上剑仙三百万，见我也需尽低眉
　　雪中当中有这么两个人，就像泰迪一样，谁都不服，谁都要怼一怼。一个是徽山的轩辕大磐，与枪仙王琇斗，败；与吴家剑冢当年剑冠比剑，败；与顾剑棠比刀，败；与仙人齐玄帧比内力，败，人称轩辕不胜。而另一位，也是和轩辕大磐一样，与人对敌，只问最强手，他就是吃剑老祖宗，隋斜谷。

　　一、三个徒弟
　　说他是名师吧，也有点算不上，但这不是说他实力不高，而是他太过低调了，以至于好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甚至他的徒弟都要比他更有名气。首先是大徒弟西蜀剑皇，书中没说他的具体学艺过程，但是他的事迹却广为流传。徐骁当年马踏六国，虽说大楚实力最为强劲，但是却要数西蜀最难缠，据书中所讲，西蜀兵将接悍不畏死，就连文臣亦是高风亮节，誓与西蜀共存亡。这样的国家，皇族自然也不差，有点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意思，西蜀剑皇便是如此，面对徐骁的虎狼之师，一气六百甲，直至力竭而亡，最后连个全尸也没留下，也算是为西蜀剑宗树立榜样。其次是剑九黄黄阵图，虽说之前声名不显，但是最后一战确是天下皆惊，一招六千里毁去王仙芝衣袖，就是李淳罡邓太阿之流也体会出其中剑意。最后一个便是温华，严格的说他们算不上师徒，隋斜谷只是指点，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虽然只有两剑，但也在京城闯出名声，若不是早早离开江湖，没准儿真的可能又是一位陆地剑仙。三个徒弟，名声都比师傅大，不过无所谓，谁让我们的隋老前辈从不在意这些虚名呢。

　　二、五次出手
　　当然我们的隋老前辈也不是从未出手，书中曾有记录。隋斜谷与李淳罡邓太阿都有渊源，邓太阿幼年在剑山时，隋斜谷也曾指点，只是邓太阿依然弃道求术。与李淳罡则是实实在在的较量，虽说当时李淳罡接连受挫，但依然身处巅峰，隋斜谷更是弃术问道，最后与李淳罡互换一臂；第二次则是千里借剑徐凤年，一剑刺穿人猫心脏，可以说，这一剑救了徐凤年的一条命；第三次便是对战王仙芝，隋斜谷终得一剑，只是这剑被于新郎，楼荒，林鸦合力拦下，于是转而问道王仙芝，结果可想而知，王仙芝可以问鼎天下一甲子绝非偶然；第四次便是与徐凤年的交手，名义上是为了扶乩，蜀道解馋，当我想根本还是求战，只是此时的徐凤年早已今非昔比，结果正如徐凤年那句话：我会受伤，但你会死。第五次自然是生死之战，我们放在最后去说。
　　论剑道，隋斜谷不如那数百年来直追吕祖的李淳罡，也不如那东海访仙归来的邓太阿。论剑术，更是被这位以世人公认的“下乘剑术”晋级剑仙的邓太阿甩出去不止一层。但是无论是在李淳罡还在的江湖，还是在李淳罡逝去的江湖当中，隋斜谷都可以说是用剑第二人

　　三、最美不过夕阳红
　　这个说实话有点开玩笑的意思，李淳罡心里有绿袍儿，曹长卿心里有皇后，还是那句话，恐怕只有王仙芝和邓太阿心中才是只有武道，本来我觉得隋斜谷也是如此，但是后来澹台平静的出现让事情有点不一样了。隋斜谷后来说喜欢这女子也有不少年头了，要不就在一起过日子，讲真的，这话从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嘴里说出来怎么都感觉别扭，但同时又有些许真挚，可能本意里更多的是开玩笑，但有时候玩笑也非玩笑，你觉得呢？

　　四、三口吐尽百年意气
　　隋斜谷号称吃剑老祖宗，这辈子不知道有多少好剑入他口腹，终有一天，这满腹剑气要一吐为快。李淳罡生前可以一气两千六百甲，我隋斜谷既然可以与你互换一臂，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我思索半日，发现自己如何也写不出那股气概，只能以原文奉上，见谅）：
　　白衣飘飘雪眉飘荡的隋斜谷双指捻动一缕长眉，默念道：“起阵对垒。”
　　被年轻藩王御剑落至拒北城外的剩余飞剑，其中两千多柄完好无损的长剑陆续拔地而起，一柄柄长剑腾空长掠，头尾衔接，依次落在隋斜谷身前，直插地面，以千余剑为一排，总计两排，整齐列阵在吃剑老祖宗之前的空地上。
　　以剑阵结步阵。
　　隋斜谷闭上眼睛，面带微笑，喃喃自语道：“中流砥柱，江心突起，滚滚洪水，浩浩长春。”
　　隋斜谷猛然间深呼吸一口气，又有将近两千柄残破飞剑依次落在老人身后，只是这些长剑没有插入大地，而是悬空而停，如剑阵结弩阵。
　　最后，隋斜谷再次猛吸一口气。
　　骤然之间，高大魁梧的老人身躯，向四周绽放出绚烂白芒。
　　吃下天下名剑无数柄的隋斜谷，将积攒百年的满腹剑气都散入两座大阵，每一柄飞剑都被灌输一缕凌厉剑气，霎时间如通灵犀，如获灵性，无论是步阵竖立剑，还是弩阵横剑，两座大阵四千剑，皆是同时颤颤巍巍，哀鸣不止。
　　老人小声呢喃道：“李淳罡，你在广陵江一剑破甲两千六，我隋斜谷不愿输你……”
　　曾与春秋剑甲李淳罡互换一臂的老人，含笑而逝。
　　两座剑阵，两气呵成。
　　百年意气，三口吐尽。

　　隋斜谷走的路子，和李淳罡、邓太阿不同，倒是和洪洗象有些像。洪洗象不求武道而修天道，隋斜谷也是如此，不过他走得路子比洪洗象更窄一些，并非是道法自然，从自然当中去求天道。而是以剑道为途径去求天道。在拒北城一战当中，隋斜谷将满腹剑气灌入飞剑中，散入两座大阵，四千柄长剑哀鸣不止，两座剑阵，两气呵成。百年意气，三口吐尽。隋斜谷喃喃道：“李淳罡，你在广陵江一剑破甲两千六，我隋斜谷不愿输你……”这位曾经与李淳罡互换一臂的吃剑老祖宗，含笑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