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结局 又醒，今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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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
几个小童顽皮，在墙角处掩耳放起了小型的鞭炮。
火燃，响声惊了屋里人。
不一会儿，四下又恢复静谧。
只有远处喜景诉说新年。
府内。
宽大的床上躺着两个人，兴许是被方才的炮声扰醒了。一人用修长的手掌轻捂住另一人的耳朵，眸光黯淡了一下，遂将那人搂入自己的臂弯里。
“吵着你了吧？”
那人启唇一笑，犹如九州轻风，“今日我再陪你睡迟一些。”
半晌，十指相扣的手忽然动了动，这把刚阖上眼皮的人惊住了，沈安猛然睁开眼，坐起了身。
他的眸底微微颤着，倏地，他压身抱住了还在睡梦里的人。
“你醒了啊？”
沈安沉着声，喉头似乎有些堵，所有顿然有了几分哽咽的味道。
“夫君。”
！！！
季言之：这是什么戏码？！
“我……唔……”
季言之这下倒是被吓得清醒了，他刚想说什么，谁知沈安立马就堵住了他的唇，半句话也没有打说出，这吻来的突然，又急躁，像是迫切的需要验证什么一样。
沈安也不管人是真醒还是假醒，就是一通亲，愣是把衣服都弄掉了，就像……一个惯犯一样。
季言之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晕回去！
强势的吻终于停了下来，季言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沈安说道：“就是这样。”
这样？哪样？
季言之看着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脸直接红成了萝卜。
“沈安？”季言之终于喘上气，下一秒他脱口而出，喊了一声沈安的名字。
“……”
又是一吻。
直到很久以后，季言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沈安在他一醒来的时候就做这些事情？
***
正月十五日，上元佳节临。
每年这时，皇宫里都有盛大的宴会。
歌舞升平，瑟瑟相惜。
所有人都觉得这地方好，独有季言之。
上元节上的宫宴，对季言之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不可回首的噩梦一样。
冬日里的水太冷，带着窒息的味道。
季言之一想到此处不觉寒毛卓竖，摇了摇头。
“怎么了？”一旁的沈安问他话，热闹的宴会上声音很杂、很响，却没有盖住沈安那温沉的嗓音。
每人一个席位，由于季言之的五皇子，所以席位安排的有些靠后，却恰恰好和镇北将军沈安挨在了一块。季言之稍一抬头便可以看见那令人厌恶的三皇子。
三皇子摆着一副臭脸，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季言之肯定要来一句什么：这脸臭的跟所有人欠他八百万一样！
“没怎么，只是想着快些结束。”
话落，没等到回答。
季言之偏头一看，只见沈安的眉心微蹙，显然是一副没有听见的模样。
季言之无奈笑了笑，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又把自己吃的糕点种类分了一块给沈安。这糕点沈安桌子上也有，许是因为季言之给的更好，是沾着主人身上的好闻气味的。
但总感觉，这样安逸的氛围多少有些不对劲。
季言之喝不了酒，于是他的酒杯里特地装着花茶，花香味有些呛鼻，季言之拒绝的将茶水往自己的反方向推了推。
“我想喝酒。”季言之小声咕哝一句，不料却被沈安抓得完完全全。
“不行。”嗓音传过来，尤为清晰。
季言之可不想随便再说什么话了。
过了一会，季言之又开了口，“沈安？”
季言之在心里暗扇自己一百次。
“嗯？”
“我总觉得，有些风平浪静。”
确实是，这次的宴会实在是太正常了。
沈安下意识地提防着往三皇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抿唇喝了一口酒，心里早已了然。
今年不会有事。
来年，再也不会出事。
一支华裳曲尽，众人连声道好。
舞女纷纷退下，接下来是文人的节目——作诗。
作一首诗，贺一贺这王朝兴盛久昌。
季言之此刻的心情简直就是如坐针毡一样。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位文臣提议，“不知五皇子能否开这个头？”
下边亦是一阵叫好后，目光齐齐投向了季言之的位置。
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众人一脸窘迫的看着上边的两个空座位，一时间有些挂不住脸面。
什么时候走的？
场面一度安静。
最上面坐着的人开口打破局面，一副笑脸道：“小孩子，由着去吧。爱卿们，可有什么好诗句吗？”
***
“哈哈哈！”
“那些大臣的脸都要黑成碳了吧！”
“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竟然会这么大胆！”
“诶！两个胆大包天的东西！”季言之模仿着那些人财大气粗的语气，笑得前仰后翻。
远远的响起歌舞乐曲，悠悠然兮绝于耳。再有一首，便是烟花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
烟花夜里新人赋。
“沈安？今日这烟花是谁放的？”季言之收了笑音，望着还未被点亮的黑天，怔愣一瞬。
“宫里的人。为了贺岁。”
听完，季言之难得正经的应了一次，“我记得的。”
苍州城的上元夜，满天的烟火并不只是为了贺岁，还有表白。
这么好的心意，竟然要这样长的时间才会被知道。
那天放烟花的傻子一定伤心坏了。
季言之心里唏嘘一阵，表面不显。
两人挨得近，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钟情一吻的戏码。
不过也确实是。
在火光亮起的刹那，吻也跟着落。
仿若漫天流星闪动，山间的蝴蝶总是拍打着翅膀。
“这么准？算好了吗？”
“嗯。”
“早在苍州城。”
说来，还是一个伤心的故事。
***
上元节在热闹与喧嚣声过去。
北方的急报好像第一次见面的仇家，敲响了翌朝的大门。
后来的人们闲聊说话的时候才会说道：这翌朝有位五皇子，诗才好，却不关心朝政。他只在一次朝会上露了面，说是要去打仗，不管结局如何都不回长安了。
这倒是新鲜。
长安城！那是多少人的向往之地！
但五皇子就简单一句话：不管结局如何，都是不回长安了。
至于为何。
世上之人大抵不知。
***
北上，河畔。
马蹄声响，落日圆润。
“打完这一战，往后中原太平百余年。等到那时候，便没人要我们的性命，又或是让我们去战场上争生死了。”
“苍州城外还有良田百亩，偷闲躲静的惬意日子，早就想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结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