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是琴酒的波本零》椿危

14、迷雾陷阱1 “哟，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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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蒙蒙的天空，零星散落的小雨，黑色的西装，无言的悲泣。
　　降谷零看着松田阵平，悲伤、痛苦、无奈、气愤，杂糅的感情几乎要淹没了他。
　　“萩那家伙……”
　　降谷零轻声说：“如果不想说的话，只要哭泣就好了。”他没有什么亲人，唯一亲近的从小照顾他的阿姨也已经在几年前去世，除了诸伏景光，他只有琴酒一个关系亲近之人，而他们都不会为彼此的死亡而悲伤，因为他们应得，而且也没有必要悲伤，因为活下来的那个会为了死去的手刃仇人。
　　“诸伏那家伙，还没有音讯吗？”松田阵平突然问道。
　　降谷零摇摇头，自从那次毕业典礼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诸伏景光的消息，降谷零心中警觉，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但是事情不到那一步，他就没有动作的理由。
　　“可恶。”松田阵平低骂一句，然后转头对着降谷零说，“谢谢你，愿意来参加他的葬礼。”
　　降谷零只是拍拍他的肩膀，问：“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抓住那个家伙，”松田阵平说，“我要抓住他，为萩报仇，也为了百姓。”
　　萩原研二的墓中，只有他生前使用过的一些随身物品，在炸弹爆炸的破坏下，他甚至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物品，最后的遗言也只是让其他人快点走。
　　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警官。
　　降谷零看着萩原研二的墓葬，心想，如果那个炸弹犯没有被抓到，那么接下来会不会依旧像这样一样报复警察？那么——他转头看着松田阵平，那么如果是你的话，景，会想要抓住他吗？是想的吧？为了你的友人，为了更多的民众。既然现在的你不能出面，那就由我来进行调查吧，如果能因此救下一两个人的性命，我的罪孽会不会轻一些？
　　他看着那些人，那些哭泣的警察，哭泣的朋友，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黑暗的乌鸦会带来他的回复。

　　从警视厅偷取资料的事情，波本做过无数次，大部分的时候是为了组织的任务，有的时候是为了让琴酒满足抓老鼠的心情，还有很少数的时候，是为了别人。
　　关于炸弹犯的资料，警视厅里并不是很全面，尤其在他们完全没有找到嫌疑人的情况下，波本翻看着这些记录，最后无奈地叹口气，打包带走，只能回去慢慢看了。
　　在等待U盘拷贝的时候，他收到了琴酒的短信，让他快点来基地047，波本计算了一下时间告诉他会晚点到。
　　取走U盘，发消息通知组织的后勤人员消掉监控，把自己的一切生物信息抹除，波本这才离开了警视厅。
　　“怎么样？还没有找到吗？”值守的警官问他。
　　“看起来是找不到了，之后有消息再通知吧。”降谷零自然说道，他以丢失贵重物品为由去了警局，然后又以身体不适借用卫生间，最终潜入档案室中，之后还需要让组织的人来送一下东西，好消除这个记录。再之后不久，这份记录也会消失在警局的档案之中。
　　降谷零离开之后，去往附近停车的地方，思考了一下最近琴酒找他会做什么，而且还是去保密系数高、基地规模大的047，可能是由于最近他的行为实在不怎么波本，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什么，只能到了之后再说，琴酒总归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比预定的时间晚到十分钟，琴酒会避开所有组织成员的耳目。降谷零进入了那个酒吧，虽然常年作为好学生的他已经很久没进过酒吧了，但是回到这里，就像是野兽归巢，他甚至不需要适应，就把状态调整到了波本。
　　嗯？
　　降谷零愣了一下，低声笑道：“看起来，我还是更喜欢降谷零的生活。”
　　基地的密码是随机数字，每个人进入的时候可能都不一样，而它也会记录下每个组织成员使用的情况。
　　“琴酒，找我什么事？”
　　琴酒拿起一摞资料，扔到了桌子上说：“考核新成员的事情，怎么？不会忘记了吧？”琴酒看到那小崽子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忘了。
　　“啊，这件事啊。”波本掩面，他还以为又是什么情报啊任务啊什么的临时任务，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连推脱都推脱不掉呢。
　　“毕竟是BOSS的任务，好歹给我上点心。”琴酒说，“你最近太过懒散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核的。”
　　琴酒十分信任他的能力，但还是嘱咐了一句：“不要让我发现你放了什么小老鼠进来。”
　　“琴酒，如果我真的放了小老鼠进来，那必然是个陷阱。”降谷零说，“利用卧底能做的事情很多，前提是，知道他是卧底。”
　　“那些警察还没这么没用。”
　　波本说：“所以，琴酒，要给你整点小老鼠玩玩吗？”
　　“波本，不要玩的太过。”
　　波本点点头，送走了琴酒这尊大神，然后开始无聊地翻看着资料。主要都是一些小混混什么的，几乎没有可造之材啊，如果这个时候有个卧底能提高一下组织的行动完成率也不错。
　　就这么想着的波本，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不会吧？”
　　诸伏景光的资料出现在他的手里，他看到的时候甚至想笑。
　　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毕竟他的好友提到过自己在警校的训练，他的朋友也提到过诸伏景光十分优秀，但是没有受到任何一个单位的招揽，那么最大的可能是去了不存在的组织，那个和他同名的组织。
　　“零”。
　　降谷零在失去了好友音讯的时刻，大约就有了这样的猜想，但一旦猜想实现，那才是令他更加头疼的事情。
　　他翻看了三遍，看到了诸伏景光，啊不，应该叫森田悠的往事，那些为了加入组织所编纂的故事。这么一张好人脸的家伙是怎么编出来这种令人无法信服的故事的？
　　贫困的家庭，酗酒赌博的父亲，家暴，欠债，为了换钱和□□有了接触，又为了活命，找上了组织。
　　“如果现在去查一定查得出来这些所有的事情，毕竟是公安啊。”降谷零说。
　　他想了想，把这份资料扔到了不予通过的那一堆里。
　　挑挑拣拣，最后大概只留下了十几份。
　　“这些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贡献，最多也就是个底层人员。”降谷零把那些资料发给了琴酒，告诉他这个结果，也同样发给了BOSS，毕竟他们都只是个打工的。
　　琴酒看完之后说：“你决定就好。”
　　然后过了一会儿，琴酒又发消息回来说：“我记得有个叫森田悠的，把他也加进去。”
　　“为什么？”
　　“他或许是个不错的狙击手。”
　　降谷零不知道琴酒从哪里看出来的，资料上完全没写，或许他们已经接触过了，也或许是对基安蒂和科恩的怨念，让他分外想要有一个靠谱的人配合任务的执行。莱伊不也在日本？啊，最近好像调去欧洲了。降谷零无奈，把那份也加入了进去，一般琴酒决定的事情，他“很少”会反驳，但是既然这样，他也要稍微干涉一下。
　　他直接打了电话：“琴酒，不如我也成为新加入的成员，如何？”
　　琴酒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随你。”
　　降谷零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他原本以为琴酒还会说些什么，比如说要把这件事告诉BOSS，当然他会告诉，以及加入组织的标准在代号成员手里，在日本，基本上如果BOSS和朗姆不加干涉的话，归琴酒和他管，所以他做这件事，在其他人眼里是顺理成章的。
　　而且大部分的人都没有见过波本的真面目，也不担心之后的任务会有什么掉马的可能。
　　“要先想一个假名啊。”
　　“这真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游戏。”波本恶劣地说。

　　在确定好之后，琴酒给那些预定入选的人发了集合的日期和地点。
　　森田悠看到消息之后知道自己完成了第一步，他就知道提前接触一下可能会有所帮助，即使是非常冒险的行为。
　　基地177，一个废弃的工厂，没有人愿意收购它，因为在这里发生了不止一起凶杀案，现在被作为是组织成员选拔的场所。
　　森田悠看到那个银发的男人出现在了这里，他说：“从现在起，你们就是组织的成员，但是考核并没有结束。”
　　“我不会要你们自相残杀，我只希望看到你们的价值。”
　　这句话让很多人放下了心，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壮实的男人抱着一个箱子出来了。
　　“里面是一些简单的或者复杂的任务，你可以抽取其中一个，可以内部交换，可以抢夺，可以以各种手段达成目的，只要你们能够完成，我不介意你们做出什么行为。”琴酒说，“可以开始抽选了。”
　　在这里的许多人面面相觑，他们并不想成为第一个抽选的人，万一所有的任务都是一样的呢？他们岂不是还要自相残杀？来这里的人大多是为了活下去，他们招惹了各种各样的人，迫不得已寻求庇护，或者至少单纯的反社会人格，或者是为了什么其他的目的。
　　森田悠看着他们，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踏出这一步。
　　“我先来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金色的头发，小麦色的皮肤。
　　“零？”他只在心中疑问，并没有在这种场合发出声音。
　　只见他伸手往里面一摸，抓出来了一张纸条问：“抽完就可以走了吗？”
　　琴酒看着他点点头。
　　然后他微笑着离开了这里。
　　之后其他人陆陆续续都抽了一张纸条，森田悠跟随着大部分人的步伐抽取了他的纸条，他低头一看，稍稍放下了心。
　　然后跟随着人群离开了那座废弃的工厂。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伏特加走到琴酒身边问：“波本玩这个游戏是做什么？难道里面有他在意的人？”
　　“哼，谁知道，只要对组织有用，我不介意他搞什么小动作。”
　　被波本小动作搞得很惨的伏特加看着同样被波本搞得很惨的琴·被迫打两份工·酒，在清理完之后，同样离开了这里。
　　森田悠走出去之后，没有再和人群走在一起，他骑来了一辆摩托车，停在偏远的地方，而这个时候他的摩托车上显然已经有了其他的人。
　　“哟，我叫安室透，我们可以组队吗？”他伸手笑道。
　　一如在大学时，他们走在樱花道下的笑容。
　　“好。”
　　森田悠握上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