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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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其实一直在场
双方的领域在展开之后迅速向外蔓延，倾轧土地，然后再接触到对方领域之后开始互相碰撞。“这是领域间的对抗。”虎杖悠仁根据五条悟教过的知识来判断
虽然说虎杖悠仁很多时候非常佩服藤本的知识和耐心，但是要是说上实打实的实力，他并不觉得藤本会有和五条悟对抗的实力。
毕竟他亲眼见证过五条悟面对特级咒灵的游刃有余，即便是和五条悟同等级的咒术师，藤本那可以称为没有的力量不足以让虎杖悠仁觉得这位老师拥有与五条悟分庭抗礼的能力。
但他现在不得不对自己之前下的定义产生浓重的怀疑，两者的领域相撞，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之中的碾压，反倒是两者开始了此消彼长，愣是没能一方吞并另一方，处在了焦灼的僵持阶段。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虎杖悠仁的头顶，他摸了摸头顶，拿下来一片叶子。那叶片类似心形，叶尖又细又长。
哪里来的叶子？虎杖悠仁抬起头，终于是明白了一点为什么藤本老师能和五条悟老师分庭抗礼。
那是一颗树，一棵巨树，在小小舞台的一端逐渐变得凝实。那棵树很大，大到已经将那小半边的舞台全部撑满，绿油油的叶子不停地向五条悟那一边侵蚀，要将其囊括在内。灰色的树皮很粗糙，明显是经过了时间的洗礼，藤本就站在树下面，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作为领域，那是否有些大的离谱？虎杖悠仁的脑子里面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句话，因为在他眼中，藤本和五条悟的领域不再是“对撞”，而是“包裹”，藤本的领域，直接把五条悟的领域包裹进了她的领域之中，虽然五条悟的领域依旧是强大的，起码藤本做不到击破这个领域，但就按照这样包裹的趋势，这场领域间的对撞就从纯粹力量的比拼变味了时间拉锯战。一旦五条悟的领域率先结束，就会被藤本控制，虽然五条悟的强大保证了他绝对不会率先结束，可只要藤本继续保持这样的压制，五条悟也只能被牵制在里面，不能及时出去。
可是谁知道藤本老师还有多少咒力，他之前就没看见过这位老师主动力竭。
就在虎杖悠仁孩子啊思考这件事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出现在了虎杖悠仁的身上，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无法挣脱，无法感知，万物均在变化，唯有他是永恒的静止。
周围的一切飞了一样往前冲刺，只有他还没有变化，连思维都开始变得浑浑噩噩，仿佛要溺毙在这无尽的长河之中……不对！这是术式的效果！之前有过先例，要是老师的术式命中了他，两面宿傩会被释放出来！
然后就像是堵塞的水龙头突然被拧开一样，虎杖悠仁的意识猛然回流，他几乎是跟从噩梦中苏醒一样突然开始大口喘气，五条悟出现在虎杖悠仁的身侧，拽着虎他的衣领。开着领域移动过来似乎是个不小的运动，五条悟难得面色严肃地看着藤本：“你刚刚走神了。”
“抱歉……”后怕的神情在藤本脸上转瞬即逝，她刚刚一直保持的冷脸也终于是露出了些许松动，有点懊恼的跟虎杖悠仁道歉，“我……太生气了。”
“这就是我的领域 ，在我的领域里，全场无差别时间减速 。”藤本再一次吐了一口气，把情绪往下压，简单的介绍起了她的领域， “不过在我的领域里，我能像雷达一样感知到你们的咒力波动，控制术式的发动，但我不能保证在我战斗的情况下时时控制着不对你们出手。”
“刚刚那样就很危险，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所以，还请离开吧。”
这应该是最温柔的驱逐令了，虎杖悠仁看了看藤本，又看了看五条悟，两者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领域之外，很明显的要他离开的意味。
有五条老师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虎杖悠仁想了想，转身离开。
“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了。”藤本依旧保持着领域展开的状态，冷眼看向五条悟，“五条悟，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想做的，就是想告诉你，该认清的事实早就该认清了。”五条悟只是笑了笑，双手插兜。
“认清什么事实跟你有什么关系。”藤本死死的盯着五条悟，之前的些许松动在现在看来和假的一样，“又和你把我的故事展示给别人看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就那么确信，我会一直做对你不利的事情？”五条悟“我们现在不是合作伙伴吗？”
“你知道吗，在这里，我的家，没了，因为窗的误判，因为你们的迟到，我只能和木人相依为命，只能在你们那个烂透的世界夹着尾巴做人！”藤本直直的看着五条悟，声音冷得发抖，“我只是想要和木人好好活下去，可你做了什么！你杀了杰！也杀了木人！你和我立下过约定不会对他们动手的！是你！是你！是你把我仅剩下的回忆全部毁了！我为什么谅解你，谅解了你我又怎么办？！活该被这么对待吗！”
情绪越来越激动，连带着藤本整个领域内都开始暴动起来，树开始沙沙作响，领域内骤然吹起风，惹得那些落下的叶子卷入空中，惹得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五条悟的领域应该是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但藤本的领域一点点的压迫那个领域，两者纠缠排斥，并没有完整形成，所以藤本和五条悟看的仔细。
那是透过泪水的对望，构筑着不能理解的高墙。
“你根本不知道我要什么，五条悟，你也从来不肯弯下你的脊梁去了解了解我是怎么想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一把刀从外衣内侧拿出，短柄，不规则，对准了五条悟，闪着令五条悟绝对熟悉的光。
“原来你贴身携带这玩意儿。”五条悟看起来饶有兴致，“特级咒具‘天逆鉾’，之前高层一直跟你明示暗示交出来，你说你没有，”
“你闭嘴吧。”
不约而同地，两人同时解除了领域，那把刀直接被藤本甩了过来，以不容拒绝的速度直直的冲向五条悟。
按照平常，五条悟是不用害怕这种情况的，但他这个时候却是抬头看了看这把飞过来的刀，看着它飞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从他的手侧穿过，扎在了舞台的地板上。
五条悟掀开了眼罩，看向了面前的女人，她正死死地盯着他，咒力消耗估计有点大，整个人脸色苍白摇摇晃晃。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还没蠢到在这里把你干掉。”藤本突然笑了笑，自嘲起来，“啊啊，真是可惜，有没有伟大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对整个咒术界很重要，但有没有藤本千叶一点也不重要。”
“过去不重要，现在不重要，未来也没有可能重要。”
五条悟没有对藤本说的这么多话进行评价，他只是看着，一反常态的沉默着，看着这个现在只是单方面输出自己情绪的藤本。
“够了。”
声音乍现，微弱的咒力波动出现在藤本脸颊两侧，藤本这才惊觉后面有一个人捧住了她的脸，星野无月此时就在她背后，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悲哀，轻轻地说道：“休息一下吧，藤本姐姐，你累了。”
藤本眨了眨眼睛，张开了嘴巴，似乎是想嚎啕大哭，但脸上仍然干涸的没有一点水。她颤抖着，缓缓闭上了嘴，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放过我吧。”
藤本的声音令星野无月不禁一愣，她以为你是要大声吼叫什么的，诸如“你们都是大混蛋”“都给我滚开”什么的，可这句叹息是那么的软弱，那么的无力，卑微宛若尘土，渺小恍若蚍蜉。但藤本就是讲了这么一句话。说罢，她再没有一丝力气支撑自己，滑倒在星野无月的怀中。
“很明显姐姐这副样子算是出事了。”星野无月换了个姿势，把藤本——现在也许应该叫藤本千叶更好的抱住，“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五条先生。”
“心里郁闷着要发泄，不这么做还怎么做呢？有这时间不如想想藤本她到底需要什么，再这样压下去她迟早会承受不住先崩溃的。”五条悟重新戴好眼罩，弯下身子，拔起了地上的短刃，“这个我先收着……”
嘎——
话音未落，一声嘹亮的鸦啼从最远处传来，星野无月毫不掩饰的皱了皱眉头，语气森寒：“怎么这么快，加了多少钱。”
“可能很多很多吧~”五条悟的语气恢复为日常的油腔滑调，看着缓步走来的另一个女人，“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呢，冥冥小姐。”
“确实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不过今天有正事要办，寒暄就到此为止吧。”冥冥及时止住了话头，看了一眼星野无月怀里的藤本千叶。
星野无月只是一个监督，没什么实际权力，也只能不甘心地看着冥冥，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藤本千叶交给了冥冥。
毕竟五条悟手更长，能插手的事务更多，起码不会让姐姐受到什么责难，星野无月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谢谢了。”冥冥可没想那么多，接过星野无月怀里耗尽了脾气磨光了气力的藤本，只是略带看戏的笑容扫了五条悟一眼。
看不见眼睛就是会有点麻烦，冥冥想，这会让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作预料之外。
不过这和她也没多大关系，她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家伙，钱就是规则：“例行公事还是要讲一下理由的。”
“前特级咒术师藤本千叶，涉嫌私藏特级咒物，现先行逮捕关押，直至……”冥冥说着，顿了一下，“噢，他们接下来并没有书写了。”
“反正，总而言之，藤本千叶又要进禁闭室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