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模拟器：神侵》枞茸tang

14、第十一章 孔雀

　　返回都城后，你通过研究文献《吾太阳神教核心厅室之极密》，掌握了“聚集法术”，获得了对【灯】之密传更高层次的理解。
　　在梦中，你将攀升得更高。

　　【在梦中，丝滑沙地会发出沙沙耳语。灰色的沙砾筛抖，灰色的杂草颤动。】
　　你曾读到过人在那儿须沿有棱角的踪迹前行，那是弓身的、不可见的、脚步迟慢的沙地居民留下的——

　　顺着他们在此留下的踪迹，你在梦中穿过了丝滑沙地。
　　【沙子如水般流泄排干，其下是许久以前诸神由之诞生的石头。前方即是那扇门，晶亮如雨滴，血珠自黑色的表面渗出，颗颗饱满如胀大的蜱虫。】
　　这是蜘蛛之门。它又叫“鲜血之门”，或者，“错误的门”。
　　如果你在睡前溅洒新鲜的血液，平复它的干渴，它便会为你敞开。
　　但这里并不是你此行的终点。

　　你向上攀升，离开蜘蛛之门，经过玻璃花园。
　　【分裂之阳的光芒刺穿了我的梦境，但不足以融化玻璃花园中死寂已久的霜花。我每走一步便有一株花被踏为齑粉。】
　　这里是更光明的众位司辰曾经的降临之路，但如今在云间，此地寂静无声——

　　穿过玻璃花园，你来到孔雀之门前。它是众门中最受景仰之门，光亮如镜之门，也是凡人在漫宿中能抵达的最高点。
　　门上镶嵌有骄傲闪亮的紫水晶，它以其光彩为玻璃花园雪白的空间染上颜色。门的表面无一丝缝隙。它不是一扇会打开的门，然而据传说，它也许会流洒出光。
　　如果有恰当的资源，也许你能够穿过它。
　　但在此之前，你须得了解自己的欲望。若想脱离凡胎肉身，真正融入漫宿，你须得得到守夜人的注视。
　　而你已做好成就大功业的准备。

　　以追奉启明的欲望入梦，守夜人便能看见你。
　　【守夜人，即瞳中扉，触碰了我。现在每天我的好奇心都会增强：这是一种急迫的，生理上的需求，就像饥饿一样折磨我。我知道这就是第三印记。】
　　若想承受脱变，你至少需要六重印记。但守夜人的恩赐并非毫无代价，当你取悦了祂，祂才会为你施加更多的印记。
　　凡人取悦司辰之道，唯有献上祭品。
　　……

　　进入十二月，都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阴冷。
　　你窝在教团总部的沙发上翻看人员档案，一旁壁炉里燃着火，木柴烧得噼啪作响。
　　这份档案囊括了所有你叫不上来名字的、教团内的无名小卒。里面记载了他们个人的生平、现实中的职业身份以及人际关系等信息。
　　你在其中某几页上做了标记，打算先从他们下手——都是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家伙。

　　此时正是欲望勃发的时节，你想趁着这个机会脱变。
　　档案被你标记过的小卒受你召唤而来，低头侍立在一边，对于亲自被教主召见这件事有些受宠若惊。
　　你抬头一看，正好是第一次去雅宁斯伯爵庄园那天负责驾车的车夫。
　　说了一些“对方加入教团的时间足够长”“看出对方对教义教旨虔诚”之类的废话后，你以让对方“接受更高层次的知识”为借口，在他身上打下无形的烙印，作为指引司辰取得祭品的印记。

　　浑然不知自己接下来命运的小卒跪在地上，感激你允诺其进一步提升的大恩大德。
　　你低头看着对方伏跪的身影，露出微笑。
　　这是你的追随者。愚蠢、天真，被你欺骗的凡人。
　　然后，你把他……推进了橱柜。

　　柜门一关上，就隔绝了门内外的世界。
　　他已变成一个囚徒。
　　即将被献给神明的祭品。
　　……

　　很快，你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当油灯熄灭之时，或是午夜的黑暗之中，你的眼中亮着光。当你瞪大眼睛，会有更多的光溢出。你开始日渐消瘦了。
　　这只是第四重印记。
　　你穿上了笼罩全身的黑袍，整日闭门不出。
　　早在升级自己的欲望之前，你就已经辞去了格洛弗父子公司的高层职位。一是因为你所积累的资金已经足够，二是因为开始成就飞升功业势必会产生很多隐秘，提前藏匿起来更不易被猎人嗅到踪迹。

　　接下来的日子，你如法炮制，又有两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橱柜里。
　　第五、第六重印记相应出现在你的身上，如今你的双眼已经失去了属于人类的光泽，皮肤非常松弛——虎口间的皮肤可以拉至小指关节处。你现在非常虚弱，总是十分饥饿。
　　你忍受着，知道脱变的时机终于到来。
　　你要开始为最终的仪式做准备了。

　　握着经由万查妮之手修复好的迷途之镜，在梦中，你来到孔雀之门前。
　　【孔雀之门映照出我睡时所握的镜子，而那面镜子也映照出孔雀之门。它的表面划过一轮快感带来的波动。它期盼着碎裂，当它得到满足时，我便可以进入。】

　　完好的迷途之镜在你手中破裂，孔雀之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你可以通过了。
　　【昨晚，我满足了孔雀之门，我的行动吸引了某位司辰的注意。在门后居屋的金色空间里，我听到了制花人的许诺，他的许诺是：他不能伤害我，他不能寻找我，但只要我去见他，他就会如我满足孔雀之门那样满足我的欲望。我的眼睛因这诚恳的许诺而打开，于是，今晨，我目睹了辉光。】

　　你获得了在流光溢彩的涂料中闪闪发光的影响。
　　现在，你所需要的，只剩下一个【灯】相属性，且造诣足够之高的助手。
　　而门外，门徒内维尔已做好协助你召唤此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