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哈利马戏团（2） 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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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然而，陷入跟老友重逢的喜悦中的杰克和珍妮特完全没有注意到提宝那一瞬间的僵硬。
“说起来，我第一次看哈利马戏团的表演，还是刚跟你妈咪谈恋爱那会儿。”杰克一把搂住低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宝贝儿子，转头看向珍妮特，忍不住的开始回忆往昔：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刚交往没多久，约会也不敢去太贵的地方，正好赶上哈利马戏团来哥谭巡演，就在河边搭了个大帐篷。票价也不贵，就买了两张最便宜的票，坐在倒数第二排，离得远，演员的脸都快看不清了。”
珍妮特放下手中的茶杯，唇角也弯了起来：“你还说呢，那天你迟到了十分钟，害我们错过了开场的小丑表演。我问你去哪儿了，你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是去买爆米花——结果爆米花也没见你拿在手里。”
杰克干咳了一声，目光飘忽了一下：“那不是……排队排到一半才发现钱包忘车上了吗？回去拿了一趟，再回来你就已经自己买好爆米花了。”
“是啊，某人两手空空地来了，还蹭了我半桶爆米花。”珍妮特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那不是因为我的钱都用来请你吃晚饭了吗！”杰克理直气壮地反驳，但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杰克大概是觉得在儿子面前丢了面子，连忙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总之，那场表演我看得还是挺满意的。空中飞人的女演员穿着一身亮闪闪的演出服，在半空中翻来翻去，特别好看。我当时就想，下次一定得买前排的票，看清楚点。”
“结果第二次去，你就被小丑拉上去互动了。”珍妮特适时补充道，语气云淡风轻，但眼底的笑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咳咳咳咳——”杰克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连忙摆手，“那、那是意外！谁知道那小丑专挑第一排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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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杰克和珍妮特还在回忆，话题逐渐从与团长老哈利的相识与成为朋友，到两人年少时青涩的暗恋、青年时羞涩的表白，从吃糠咽菜、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小有资产、数亿身家等等等等。
如果是之前，那么我肯定会兴致勃勃的窝在爹地妈咪的怀中、亦或者搬个小凳子拿着甜牛奶和小点心，津津有味地听他们讲述那些我从未参与过的青春往事，然后悄咪咪的嗑生嗑死。
我可以在心里偷偷记下每一个细节，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拿出来调侃他们，看爹地涨红着脸辩解、妈咪笑着摇头的样子。那一定会很有趣。
可是现在，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那些温馨的回忆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模模糊糊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却怎么也抵达不了我的大脑。我坐在杰克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震动，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和珍妮特温柔的附和，可我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别的地方。
——哈利马戏团、飞翔的格雷森、断裂的绳索。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杰克衬衫的纽扣，一圈又一圈。
——导致迪克变成孤儿的悲剧，是这个时候发生的吗？
——竟然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3，
不过此时此刻的我不知道的是，在未来，我不止一次的后悔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己没有好好听爹地和妈咪的讲话？
为什么要错过属于他们的故事？
而长大后的提姆好像总是在后悔。
——他一直在后悔。
4，
只是未来距离此时的我来说尚还太过于遥远，因而此时此刻我所有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格雷森一家即将发生的悲剧上。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按理说，我是应该想办法帮助迪克避免掉这次悲剧的，毕竟他也是我所喜欢的超级英雄、罗宾、夜翼，以及蝙蝠家的大哥、鸟妈妈。
可让我犹豫纠结的是，我真能阻止吗？
——我真的应该阻止吗？
跟杰森之死不同的是，那个时候，杰森已经是蝙蝠家的一员了——他已经是第二代罗宾了，哪怕是阻止他的死亡，也不会让‘剧情’偏移得太过分。
——但迪克不一样。
他是初代罗宾，是布鲁斯收养的第一个孩子，是蝙蝠侠的第一个助手，是大名鼎鼎的活力双雄、黄金搭档。
更别说还有之后的少年正义联盟、少年泰坦、夜翼了。
所以，我真的要蝴蝶掉属于蝙蝠侠的罗宾吗？
——我不知道。
然而这样选择是否对迪克来说太过于不公平了呢？
仔细想想，真的会有孩子愿意离开爱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共同生活吗？更别说还是以那种近乎惨痛的方式被迫永远失去自己最爱的父母。
换位思考之下，难道我会愿意吗？
——不，我是绝对不会愿意的。
哪怕是放弃加入我喜欢的蝙蝠家，我也绝对不愿意以这样一种方式跟他们扯上关系。
所以，我又凭什么能够傲慢的替迪克做出选择？
5，
演出时间是在这个周周六，距离那一天也不过只剩下了四天。
也许我不该为了我认识的‘迪克’而选择放弃现在的小迪克。
也许我应该想办法救一救他的父母。
——而这，不正是我最初喜欢上他们时的愿望吗？
因为喜欢他们，所以想要挽回他们的遗憾、想要如同个英雄一般拯救他们救不了的人、想要抚平他们心中的伤痛……
——知道剧情，改变悲剧。
这难道不才应该是穿越者应该做的事情吗？
就好比警校组救济文为什么会那么火，不正是因为想要给值得的他们一个美好的结局吗？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我似乎已经在心里做出了选择。
再说了，谁家规定父母双全的迪克就不能成为蝙蝠侠的罗宾的？谁规定超级英雄就一定要家破人亡的？
没准就在哪个不知名的宇宙里，迪克就十分幸福的拥有了两个家庭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哈利马戏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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