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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受害人 几人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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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准备起身往回走,却看见顾林脚步一顿,转而张嘴说:“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其余几人看着顾林,露出了诧异的眼神。
江涛张嘴说:“你是不是幻听了?”
顾林没有回答,反而是转头跑去。
其余俩个人赶紧迈开步子追上顾林。
只见顾林停在一个民宿房间的门口,推开门看见纪森池将一个人抵在地上,他的手还掐着那人的脖子。
纪森池看见来人,立马张嘴说:“愣着干什么,快来啊!”
顾林给江涛使了个眼色,江涛立马拿起手机叫秦封。
秦封是他们口中年轻一代中最好的警官,他拿上手铐过来就将那人铐住,顾林让把他铐回警局。
“怎么回事?”顾林疑惑的看着纪森池。
“刚才分开的时候,我没有江队的电话,我就随便走,哪成想迷路了,绕了好久到了这个房间,本想坐一会,然后就看见那人鬼鬼祟祟的贴着墙准备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我就把他抓进来,生曾想他拿着小刀我刚把他掐着脖子摁在地上你们就来了。”纪森池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顾林遮掩的说:“也没什么,就郑琦的第六感。”
顾林也不知道在遮掩什么,反正下意识的就在遮掩。
今天上午也不算是手无功而返吧。
他们回了警局,顾林在里面审今天抓到的人。
江涛和纪森池在外面听着。
“名字。”
“张鸠。”
“鸠占鹊巢的鸠?”
“对。”
“今天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我是那里的员工,今天回来拿个东西。”
“拿什么?”
“跟女朋友求婚的戒指。”
顾林听到这两个字心中警铃大响。
“拿到了吗?”
“没有。”
顾林出了审讯室,看见江涛和纪森池也出来了。
“他肯定有问题。”江涛开口说,“咱们去的时候戒指已经没有了,他为什么还要说没有拿到戒指?更何况戒指为什么正好掉在那里?”
“只能羁押他二十四个小时,只能在这二十四个小时之内找到让他无法翻身的证据。”
顾林看到靠在墙上的纪森池,问:“你怎么了?”
纪森池闻言睁开了眼睛,道:“就是觉得这一上午有点不真实。首先,我们到了水上乐园,园长电话打不通,郑老师那里什么痕迹也没有发现。紧接着你,顾队又发现了一大片血迹,我发现了张鸠。”
“我们现在有三条可以追查的路线,张鸠,顾队发现的血迹和人体,还有就是被害人。之中只要有一个突破,这个案子也许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纪森池,你去审张鸠,江涛,你去找郑琦,我去找法医看看被害者。”
顾林推开门看见躺在床上的小女生。
旁边的法医上前说:“李佳薇,死者19岁,被凶手拿刀直接捅的心口,后被抛尸在彩虹滑道。死者身上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严重撕裂,身体里测出了一个名叫张鸠的DNA。初步判断是凶手下药□□后杀人抛尸。”
“还多好的年纪啊,就这么死了。贺彤,死亡时间确定了吗?”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是在五天前。”
“对了,郑琦拿回来的东西呢?”
“郑琦姐拿回来的头骨大概时间三是个月前的,手指骨大概是十五天左右,像是硬生生将肉割下来一样。血迹也化验了,是一个名叫钱宁旗的人。”贺彤翻看着化验报告说着。
“那你继续忙吧,我先走了。”
“顾队再见。”
顾林离开之后,去查了钱宁旗,正好在这时,江涛把张鸠的个人报告交给了顾林,对他说着:“这是张鸠的简介,有过吸毒史,未成年时还杀过人。”
电脑界面上显示的一张斯文的脸,这是钱宁旗。
照片底下跟着一段话:钱宁旗,出身于霁州市一个普通的家庭,学习成绩优异,20岁便成为研究生,他和他的导师一起开了一家实验室,从事化学实验。从小便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九月三日,失踪,九月十日,找到尸骨。
“啧,又一个死人。”顾林不太好的皱起了眉头。
“咱今年可没有接触过死亡人数五人以上的案子,这可算是个大案子了。”
“呼,”顾林深呼吸,用手抹了一把脸。
“顾林,你要不休息会?今天起的这么早。”
“不用了,”顾林摆了摆手,“现在没这么严重了。”
“别硬撑着,有我呢。”
“嗯。”
江涛出了办公室,拿着资料向纪森池走去。
顾林在办公室里跌坐在椅子上,手撑着头,从他紧紧拧着的眉头就看出了他现在并不好受。
江涛把资料亲手交给了纪森池,说:“这是张鸠和被害者的报告,想办法从他手里套出些话来。”
纪森池进了审讯室。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被铐住的张鸠。
张鸠看见了他,反而笑了起来。
整个审讯室里鸦雀无声,寂静的可怕。
纪森池就静静的看着张鸠,张鸠受不了这种可以将人从内到外扒光的眼神。
“警官,这是什么意思?刚走了一个人就又来了一个人,你们不累吗?
“呵,比起你亲手杀了自己的爱人,我们这点累不算什么的。”
“你什么意思?我杀了我的爱人?你们警察不要没有证据就血口喷人!”
“证据?”纪森池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纸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张鸠,古华市西山村人,初中文凭,外出打工遇见自小辍学的李佳薇,心生喜爱,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之后,等到李佳薇满了18岁,心生歹念……”纪森池停顿了一下,静静的看着面前渐渐扭曲的脸,“下药□□后抛尸。张鸠,你做这些的时候没有想过其他的吗?”
张鸠态度依旧强硬,“我说了,我没有杀人,我也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
纪森池看着张鸠,抬手将录音设备关掉。
“这是什么意思啊警官?”
“我跟你说一些资料里面没有的吧。你想听吗?”
“你听说过献祭吗?有一本古书专门记载着,里面写着:取精华之血,受万人崇拜;饮其,将永世长存。这里面的精华之血想必是女生处子血。”
“我问你想过什么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想到过你的未来吗?每个人在小时候总会幻想着未来会怎么样,而你无时无刻都在想未来的一切会是什么样的。”纪森池的话犹如鬼魅一般钻入张鸠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纪森池却在这歇斯底里中安然稳坐。
张鸠突然停止了疯狂,他靠坐在椅子上,表情变了样。
“那我也告诉你资料上没写的,我有精神病。”
“我虽然文凭低,但做我们这行的,法律什么的你都得有一点点的认知。精神病不会被判刑,对吧?”
“……”
“哈哈哈,伟大的奥特骨神明啊!庇佑我!我将在这世间长存!”张鸠疯狂的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天花板。
“奥特骨?”
张鸠的眼神立马落到了纪森池身上,“对,我信奉的才是真正的神!永远的神!”
纪森池拿起资料就往外走,因为一个犯了病的精神病人无法审讯。
纪森池走到顾林的办公室,看见躺在沙发上睡觉的顾林,江涛坐在他旁边,正在喝着水。
“顾队这是怎么了?”纪森池坐在椅子上问。
江涛回答说:“老毛病了,睡眠不足。问到什么了吗?”
“收获颇多。张鸠有精神病,他信奉一个叫奥特骨的神,但自我感觉不是个好神。”纪森池将手机解开,手机页面上还停留在他之前所查的奥特骨的资料。
“但他依旧咬死他没有杀人。”
“精神病?档案上没有写。”
“大概是没有去看医生,或是没有人知道。”
江涛说:“正好,让顾林休息一会,咱们去搜一下他的家。”
张鸠家在一片老小区一室一厅一卫,两人推开门进去。
张鸠在客厅发现了佐匹克隆和氟西汀,这是抑郁症和抗焦虑药。
纪森池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出来时两手空空。江涛注意到,意识到纪森池什么也没有发现。
二人回了市局,发现顾林还在睡。
“江队,你饿吗?我想吃饭。”纪森池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
“什么都可以我不吃茄子,顾林不吃土豆。”
“哦对了,记着去查查水上乐园的园长,我总觉得他有问题。”纪森池后知后觉的说。
“等顾队醒了之后吧。”
江涛给纪森池发了一份文件,“已经查了。”
“园长名叫胡程卤,本地人。今年46岁,履历干净,但是坎坷。17岁家逢变故,背负天债。23岁时结婚,25岁孕育一子,名唤胡伏光。”
纪森池敏锐的察觉到17岁这个时间节点。
但他没有深思,将注意力放到了顾林身上,他小心翼翼的问:“顾队……这是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他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患上的。”
纪森池急忙的问:“具体表现呢?”
“不知道,没跟我说过。只跟我说过他的睡眠质量不太好,得时不时的休息。”
“没有去看看吗?”
“看了啊,主任,教授都看过了,都是没有办法。”江涛无力的看着睡觉的顾林懊恼的说。
“我认识一个国外的医生,等有一天他回国了让帮忙看一下。”
“谢了。”
纪森池的眼光几乎要焊在顾林的脸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