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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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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梦
跟着那些皮佣走,水位越来越低,吴邪突然停了下来。吴邪道:“有一个和其他的都不一样。”
“那种不一样法,你倒是说清楚啊,胖了,瘦了,高了,矮了?”胖子道。
“这是个女人。”吴邪道。
几人缓缓靠近,晚柠和张起灵走在中间,吴邪和胖子走在两边。走过之后并没有什么发生,吴邪也是欠,对胖子说道:“再往回照一下。”
“她好像转过来了。”吴邪吸了一口凉气说道。
“是不是咱来没穿衣服,这小妮子春心动了,你赶紧告诉她,咱哥俩不喜欢这么黑的。”胖子说完让吴邪快走,别多事。
晚柠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才走几步,吴邪回头望了一下,冷汗下来了,晚柠看他,吴邪道:“赶紧跑吧。”
四个人开始以跑步的姿势往前,但事实上,除了姿势不同,速度没有任何区别,一路往前跑了很久。吴邪再次回头,后面一片黑,他拿着火盆过去,晚柠一把拉住吴邪。两人一起往后推了几米,张起灵在后面拖住晚柠。
胖子听见动静问:“怎么了?”
“刚才那人皮佣……”吴邪说一半改口道:“那美女俑,不知道为什么跟上来了。手里还拿着东西。”
“难道是定情信物?它想送你东西?”胖子说道:“天真你可千万别拿,拿了你就得负责,在这儿一起陪葬了。”
那是一对玉璧,像是一对耳朵的形状,这东西大概与雷城有关,晚柠没有说话,吴邪深吸了一口气,对女人皮佣说道:“我不要这个,我要能帮我出去的东西。”说着四个人继续往前走去。
一路走出去几十米,看到一处出口,过去看是一个深井,往上应该通往另外一个墓室。下水通道也到了尽头没有再往前延伸。上头还是无数石梁,刘丧的蓝牙信号没有显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人皮纸俑的陪葬俑隔三差五的出现,没有再出现不同方向的女人俑。胖子说:“这南海王织,看来是个穷主,除了车马坑里的那些陪葬俑,其他地方的宝贝都是纸糊的,也值不了几个钱,主棺材又被你三叔起走了,我们在这儿应该是白忙活。”
吴邪强调,他们不是来倒斗的,是来找线索的,这些事情不重要。
“他的宝藏不在这里。”晚柠道,“我们得去主墓室看看。”
四个人开始往石梁上爬,爬动非常辛苦,没人再说话,一路爬到这个下水井的顶部,上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口,四周有爆破破损的痕迹。
张起灵把手机摄像打开咬住,吴邪和胖子托他上到洞口,他伸手抓住破口断层的凸起,单手用力挂住,因为墓底有一人多厚,他挂在半空,直接双手并用爬了上去,到口子边缘,拿手机拍了照片蓝牙发给吴邪。
里面是方形的地砖,上面是老旧的鱼形图案。张起灵翻身上去,晚柠他们等了一会儿,张起灵回来伸手拉他们,动作小心翼翼的,看来里面肯定不安全。
里面有很多壁画,在犀角蜡烛的光下,壁画上的眼睛都是闭着的。他们上来的方向是主棺床,吴三省直接在下面把棺椁偷走了。这个墓室正中的位置有一只石船,船上站着很多人皮佣,肤色惨白,形态惟妙惟肖,身上穿着金丝编成的罗缎华服,有男有女,虽然颜色氧化暗淡,但是保存的非常好。
石船上方还挂着一艘船,似乎是人皮崩的。胖子摸了摸下巴:“金银财宝会不会就在上面,这东西肯定和主棺有关。棺上有船,想不明白,不如胖爷我上去看看。”
吴邪咬了下嘴唇,说:“胖子你很敏锐,我们可能真的要上去,但不是为了财宝,你想,在杨大广墓里的棺材上,是一个倒挂的大钟,如果棺材在这儿,这船正好对着这艘人皮船。”
晚柠最轻张起灵借了力轻轻一托就上去了,吴邪他们在后面叠罗汉上来的。上面有张人皮,和这里的人皮佣一样,只是没有被撑起来,但看衣服,他是吴三省那一波的人。
把那人皮移开,上面船上露出很多细节是用贝壳点缀,还有珍珠,珊瑚,朱砂石,海蓝石的碎片。雕刻出船的栏杆,船的撸,船龙骨是青铜的,这些东西在当地胥民文化中,属于无价之宝。
胖子说这人皮佣里可能有东西它们就是件衣服,张起灵说:“这是水靠,不是人皮……水靠在上面,可能是因为这个墓室之前淹过水,吴三省他们涉水进来的时候,只有这艘人皮船是在水面上。当年水位高的时候,可能整个排水系统和墓室里全部都是水。”
胖子道:“但上面有脸皮啊,什么水靠脸都能蒙住。小哥你欺负我年轻是吧。”
“仔细看看,不是那么回事。”张起灵说道:“刚才你说的确实有一部分也许是对的。”
“蜡烛不多了,赶紧办正事。”晚柠看了看周围的壁画对吴邪说。吴邪开始拍四周的壁画,张起灵从火盆中分出一只犀角蜡烛,嘱咐他们不要靠近门口,不管门口附近的壁画有多重要,都不要靠近,然后跳回下水口,去找刘丧。
吴邪一张一张的拍,晚柠看着那水靠,发现这些水靠的位置很是奇怪,晚柠靠近发现这东西是齐羽的。这里被他和吴三省设计了风水局,正打算研究,胖子和吴邪那边就出了意外,胖子中邪了一般朝门口跑去,晚柠和吴邪追过去发现很多人手贝在他身上爬,费了好一番功夫把胖子从那人手贝里抢出来,在入口处留了三根蜡烛,在地上给张起灵留了信,从墓门出去,临走吴邪还抢走那水靠。
胖子还在昏迷,晚柠拿犀角蜡烛照了他的耳朵,皱了眉,用扇子割破手指滴了血进去,没一会儿从胖子耳朵里出来了很多人手贝的“足”。
吴邪准备研究那水靠突然发现几米外那女人俑又出现了,这次手里拿的是把丁兰尺,吴邪不知道用哪的方言说了一句:“这东西你给我的?”
女人俑没有反应,那铜尺从她手腕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弹到了火盆里。吴邪捡起来,以为是刘丧那小子玩他,踹倒了那女人俑,晚柠看着那人俑自己站起来表情变得狰狞看着吴邪,走上去踹了吴邪一脚。
“用这尺子敲!”
晚柠听到了回应的声音,不久便有脚步声传来,张起灵背着刘丧从墓道的黑暗里走了出来,刘丧和胖子一样,耳朵里爬满了“小手”,昏迷不醒。
吴邪不知道在想什么,张起灵背着刘丧朝他们走来,忽然停在女人俑前面,往前摸了一下,然后绕了过去,来到他们面前,把刘丧放到胖子对立面的墓道壁靠着。
张起灵问:“那儿有什么?”
“看不到你躲的那么溜?”吴邪问道,。晚柠看到刘丧的指甲全部翻了,不知道被困了多久,肯定崩溃很久了。
张起灵检查了胖子的脉搏,注意到他耳边的血,看了看晚柠,淡淡道:“我看不到,我只能大概感觉到。”
晚柠看到张起灵眼睛已经完全浑浊起来,眼角膜上面蒙了一层东西,仔细看是芝麻大小的虫子。
“这是什么玩意?”吴邪惊恐道,伸手想去撕,手几乎碰到张起灵的时候,他才瞬间避开。晚柠皱了眉,他平时反应非常快,刚才的迟钝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张起灵用犀角火苗靠近刘丧的耳朵,那些小手纷纷脱落。
吴邪道:“耳朵深处还有,刚才是姑奶奶放血,它们自己爬出来的。”张起灵看了看晚柠的手,晚柠抿嘴:“没事儿,趁血还没干,发挥它的作用。”说着把血挤入刘丧的耳朵,很快那些小手从耳朵里爬出。
吴邪看到了张起灵眼睛里的虫子,几乎跳起来:“什么玩意!”张起灵闭了闭眼镜,说道:“这种虫子,犀照的使用和壁画的颜料,都来自于地下河深处的矿藏,我刚才看到了壁画,这事一种闽越的古术,让我们看不到犀照下的东西。”
吴邪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异于常人的能力,结果发现自己只是重度感染了,说:“他娘的,我被委以重任是因为老子病的比较重啊。”
周围安静了一会儿,吴邪突然凑近晚柠面前,说:“不对啊,姑奶奶怎么感觉你能看见我看到的东西,但是你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都说了,因为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