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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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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梦
晚柠一直跟着张起灵,因为张起灵没有证件,所以火车飞机是没办法做了,两人一直以汽车为主要交通工具,一路上晚柠一直问他要不要跟她回北京,张起灵都只是摇摇头,晚柠无奈,这几天舟车劳顿,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这种苦了,突然间有些不习惯,但又想到这些年张起灵大概都是这么过来的,吃了这样多的苦,心疼极了,转车的时候遇见什么好东西都买给他,并在心里打下盘算给张起灵办/证/件的事情要早日提上日程。
给张起灵买的吃的有一半多都是晚柠吃的,张家人的训练里有教怎么样控制食量减少消耗,这样下墓几天都不会有太多的感觉。晚柠自然学了,但她永远控制不住,衣服口袋里总会放些小零食或糖豆子,被发现了就会说:“世界上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不能吃也太可惜了,而且食物做出来了不能浪费。”晚柠和张起灵吃饭时,对方总是吃不了几口就停下了,只剩下晚柠一直在吃,开始晚柠还有些不好意思,后面见对方也没有控制她饮食的想法,就索性放开了吃。于是就经常出现,晚柠还在吃,对面的人不是看着她吃,就是在发呆,偶尔晚柠遇见特别好吃的东西还会给张起灵分享,第一次张起灵没接受,晚柠大着胆子直接塞进张起灵嘴里,他震惊的表情晚柠一直记得,大概张起灵也没想到吧,后面只要晚柠在从什么东西上掰下来一点,张起灵都会默默伸手接受。
几日后,晚柠和张起灵终于到达目的地。不过晚柠没想到的是,目的地竟然是长沙。晚柠跟张起灵回到住处,这房子是陈皮很久之前安排的,房子不大只有一间卧室,但家具很少显得很是空荡。生活用品很多都是晚柠来了之后买的,被子褥子都只有一床,枕头倒是有两个,没有意外两人接下来都睡一张床。两个人每天都起的很早,张起灵起床后会锻炼一下,然后就坐在窗边,晚柠不叫他,他肯定能坐一天。晚柠每天一大早都会起床去菜市场买菜,刚开始问价晚柠还感慨现在物价涨得快,了解行情后就开始砍价模式,到后面人家都直接最低价买给她,经常有大妈问晚柠结婚没有,一副要把晚柠带回家当儿媳妇的架势,晚柠一般都会告诉那些人自己结婚了,可那些人怎么会轻易放弃,都说晚柠看起来很年轻说不定才到法定年纪,让她带老公一起买菜,晚柠刚开始还含糊回答说他忙,后面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说不过去了。
这天,晚柠照常去买菜,准备回家的时候遇到一个一直坚持不懈想要晚柠当儿媳妇的阿姨:“姑娘,你看这么久了你怎么都没把老公带来让我们看看啊,看看是哪个男的这么好福气娶了你呀!”那阿姨声音很大,菜场很多人都听见了,其中很多这些天认识晚柠的人,那些人见有人这么问了,也都纷纷附和:
“是呀,姑娘,老公再忙连陪你买菜的时间都没有嘛。”
“这么久了都是你自己来自己回,早上天还没亮他也放心你一个小姑娘自己出来。”
“结婚了是不是你搪塞阿姨的理由啊,是不是担心长得不好看啊,哎呀,你不用担心,阿姨儿子上大学的时候可是校草呢,也没有不良嗜好的,你们认识一下也是好的呀。”
这些人的话交杂在一起,在晚柠耳边越发嘈杂,晚柠皱了眉头,正要发作,身后传来张起灵的声音:“晚柠。”多久没有听到他这样叫自己了呢,晚柠心里想,站在原地看着张起灵的眼睛暗含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张起灵看着晚柠,那眼神分明和平时无异,可晚柠却感受到了他只属于自己的温柔,他走到晚柠身边,微微弯腰很自然的从晚柠手中接过那些菜,像从前那样揉了揉晚柠的头发:“我等了你很久,怎么一直没回来?”熟悉的动作,温柔的语气,晚柠红了眼眶,张起灵浅浅笑了一下,牵起晚柠的手就走,留下那群人自己讨论。
晚柠一路上一会低头看看自己与张起灵牵着的手,一会抬头看看张起灵,风有些凉,晚柠低头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偷偷笑了。
到家门口,张起灵松开与晚柠牵的手,掏钥匙开门,晚柠才回过神,不自然的咳嗽一声,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张起灵打开门摇摇头,侧身示意晚柠进门,把菜放在桌子上:“要在路上吃了,我收拾了下行李,你看看有没有漏掉什么,我们要出发了。”说着拿起一个背包递给晚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