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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 我这辈子都 ...
施遥其实不太专心。
她睁着眼睛看着容瑨,想着他今夜特意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的游离被容瑨觉察到,他头抵着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咬她,“分心?”
“为什么不能分心?”
“总跟殿下做这样的事,我都有些烦了。”
他哼笑了声,“同我烦了,同谁不烦?那个陆珩之?”
“我竟不知你当年同他原来也有些过往。”
施遥自然不承认,“我与那位陆公子能有什么过往?我若是当真与他有过往,那时怎么可能还求到殿下榻上……”
“嗯,若与他有过往,便不会来找我了?听起来你心中倒还很遗憾。”
话音落下他在她颈侧似吸似吮地吻过,不轻不重的,像是在惩罚她说了他不爱听的话。施遥浑身都颤了颤,他鲜少会触碰这种地方,因为怕会留下几日都去不掉的痕迹。
施遥咬住唇将他推开,起身来到妆镜前,借着夜色看自己颈上到底有没有被留下印痕,只是铜镜不甚清晰,屋内光线又暗,她还没看清楚便被容瑨从身后拥住。
他随手点了盏灯,举到她身前,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她颈上确是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抬手抚过,望着那里微微笑起来。
“原想着今晚等你睡了直接送你回京,待一切尘埃落定了再将你接进宫。可是你近来实在是让我太不省心。”
容瑨语气渐冷,“留你在眼前,我也能少费些心思。”
他圈着她纤细腰身,吻落在她脸颊,“不过,我也想听听,除了我,你还想要谁来同你做这样的事。”
施遥靠在他怀中,对着铜镜,抬手向后去摸他的脸,“殿下怎么总问我这样难回答的问题,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
“难道在殿下心中,我还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成?”她说完在他怀中笑个不停,片刻后她转过身直视他,“容瑨,你心中从来都没有瞧得起我过,还问我这种问题,你是在恶心我,还是在恶心你自己?”
“要我直说吗?那个晚上,谁愿意帮我,我就愿意和谁睡到一处去,现在嘛……”她指尖点点他胸口,顺着他衣裳纹理慢慢往下勾,“除了和你,我谁都想试试。”
容瑨被她的话气得阴沉着脸,抬手便捏住她细嫩的颈,指印覆盖上他此前留下的浅淡痕迹,她身上处处都是柔软的,他扣住她脖颈时,本能的不适令她神情痛苦,可她眼神仍是挑衅且不屈服的。
她似乎在恨他。
这个认知令容瑨下意识松了手,施遥得了空隙挣脱开他,从桌上扑过去将他压在地上,双手都掐上他脖子,她的眼泪落在他脸上时,他听到她说:“反正我早就过够了这样的日子,不如一起去死吧——”
她坐在他身上,捏着他的颈,眼神木然,咬着牙不住地掉着眼泪,她力气不算大,却死不松手,濒临窒息的感觉令容瑨喉间发出嘶哑的喘息,他亦紧紧盯着她。
他大约是疯了,竟然觉得此时此刻的她美得令他移不开眼。他伸出手环着她,嘶声笑道:“……怎么不再用力些……舍不得?”
施遥用尽力气掐他,他却还在她身下望着她笑,笑得讨厌极了。她越来越使不上力,而他看她的目光却越来越灼人,最后他握着她脱力的手腕,微微一扯便令她松了手,将她揽进怀中,擦了擦她的眼泪。
容瑨抱着她起身,将她扔回她梳妆的桌案上,声音还是微哑的,“先别急着哭,留着你的眼泪,免得待会哭不出来。”
……
翌日下午施遥才走出门。
她醒来时天光大亮,强撑着起身时浑身都酸痛地不行,她掀开被子看了眼,齿痕指印……连手腕上都是指痕,哪里碰一下都好疼。
这几年她都没吃过这种苦头。
凌乱的室内简直无处落脚,梳妆台上的铜镜都落到地上,碎了一地,她踩着满地破碎的镜片走到外面,一出来便瞧见青砚。
青砚帮她烧了水,为她沐浴后,施遥才缓过来些。
老皇帝传她过去,青砚为她上妆时尽量将能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可是她总归心中惴惴。
走进大殿时,老皇帝已经服过药。
她心中猜测传她过来所为何事,面上不动声色地照常行礼,可平日都会立刻让她起身的老皇帝现下迟迟没有发话,坐在上首无声地打量跪伏在地上的她。
“带下去检查一下。”老皇帝说道。
“是。”殿中的老嬷嬷应声。
施遥这才发现殿内竟然还有其他人,那几个老嬷嬷上来便拉扯她,像对待罪人般将她往殿后拖拽,施遥自然挣扎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检查,但是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老皇帝让这些嬷嬷检查什么。若是平时她还能糊弄过去,今日她身上满是不堪入目的痕迹,决不能落下这个话柄。
她甩开那几个嬷嬷的手,扑着跪倒在老皇帝脚边,“陛下,我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我好歹也是皇家亲封的郡主,我不明白这是要检查什么,荣嘉究竟做错什么事情了,竟惹来陛下如此怒火。”
“死个明白?”容暄捏着她令她抬起头,将旁边的折子扔到她身上,“你自己看吧。”
施遥展开那张折子,似乎是皇帝的眼线传回的密报,她粗略扫过,上面说她昨夜醉酒,和陆珩之共度一夜,从几时到几时,陆珩之是何时从她那里离开的,事无巨细。
好荒谬,没有一个字是真的,可偏偏她此时此刻确实不够清白。
她看罢后面上沉吟的表情便已经足够激怒老皇帝,他扯着她领口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正好看清楚她颈上已经被遮掩地极轻的红痕,原本只是怀疑的老皇帝此时彻底阴沉了神色,正要发作便听到外面的通禀。
“陛下,太子殿下请见。”
“不见。”
老皇帝怒声回应,但容瑨已经进来了。他站在那里也没行礼,扫了眼围在施遥身边的那几个嬷嬷,“都退下。”
“太子,这是何意?”皇帝直接沉了脸。
容瑨没理会,先将施遥扶起,而后才朝着皇帝行了礼,“父皇恕罪,只是当年先太上皇曾有意将荣嘉郡主指婚给儿臣,今日骤然得知郡主被人攀诬,一时情急,难免有些失了礼数,还望父皇见谅。”
他也没等皇帝说什么,自顾自说道:
“儿臣过来之前已经先行查问过,父皇手中这份奏折是陆氏的人编撰的,个中原因,儿臣的人也还在查问,待问清楚之后,必定给父皇一个交代。只是,郡主确是无辜受人攀咬,所谓‘查验’或者其他的酷烈手段,用在郡主这般的忠良之后身上,未免有损天家威严,也寒了郡主对您的一片敬重孺慕之心。”
皇帝听到最后,已是满心怒火,这几年缠绵病榻,自知自己已是风烛残年,却仍忌讳旁人提及,时常觉得自己是春秋正盛,此时容瑨说施遥对他是满心敬重孺慕,显然将他气得不轻。
只是皇帝并未当场发作,片刻后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太子消息倒是灵通,连朕手中密信的内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皇帝的话语中有着连施遥都听得出的忌惮和不满,容瑨却只是笑笑,语气真诚无比。
“儿臣有今日,全仰仗于父皇这些年的信任与爱重。”
“你……”皇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刚一开口,便是一朕呛咳,顺了这口气方才缓缓道,“太子殿下方才的话确是有理。”
“朕都已经忘了,先太上皇曾经为荣嘉与你许婚,朕便应做主为你二人赐婚才是。”他看了眼施遥,眼神中带着杀意,“不过皇家赐婚,有些事还是该查问清楚,来人,先将荣嘉郡主带下去。”
“不必了。”容瑨扫了眼殿中再度围上来的人,他忽地笑了下,看了眼施遥说道,慢悠悠地开口,“儿臣相信荣嘉郡主的操守,也请父皇不要受别有用心之人的挑唆,无端疑心郡主。”
“请父皇放心,事关郡主清誉,儿臣会请母后亲自查问,待有了结果,必定第一时间向父皇回禀。”
“朕说将郡主带下去。”
“我看谁敢。”容瑨冷笑着说道。
须臾,皇帝忽而笑起来,沉声开口道:“既然太子愿意为朕分忧,此事太子自去办便是,何必在朕这里大呼小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要逼宫呢。”
“父皇言重了,逼宫这种事,儿臣是万不敢做的。”站在施遥身侧的容瑨面上笑意浅淡,语气中也带着凉意。
施遥垂眸盯着自己鞋尖,她没有想到容瑨竟然会当众和老皇帝对上,更没有想到的是,老皇帝身边似乎真的有很多听信于容瑨的人,此时容瑨发了话,殿内其他人也当真没有人敢朝她再走近半步。
“父皇还病着,儿臣便不打扰了,至于荣嘉郡主的事也无需父皇亲自费心,儿臣自会将一切尽快查问清楚,请父皇安心养病。儿臣告退。”
一番话容瑨说的毫无波澜,最后更是连礼都未尽全,牵着施遥手腕从殿中离开。
走出大殿,容瑨脸色便沉下来,握着她的手格外用力,“你最好最近安分一些,不该见的人不见,不该说的话不说,免得到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施遥抽回自己的手腕看向容瑨,“殿下说的话好没道理。昨夜究竟是谁在我那里过夜的,殿下难道这就忘记了?”
“是陆氏的人故意写了那些东西来害我,殿下可不要跟我说,你也不知道陆氏的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
“出了这样的事,殿下不说安慰补偿我就算了,竟然还反过来指责我做错事说错话,怎么,陆氏的人现下都是殿下的心肝,遥遥在殿下心中就只如敝履是吗?”
施遥朝他走近两步,“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这辈子都安分不了,也不能安分,我若是个安分的,现在说不定辈分上你都能算我半个儿子了。”
“你如果做不了我的主,那就少管我的事。”
她转身便要走,忽地瞧见有几人匆匆走进来,其中一人身形格外眼熟。她下意识多看了几眼,为首的人是皇后娘娘的母家,崔氏的老公爷,身侧跟着两位年轻公子,后面是几位年迈的仆从嬷嬷。
施遥朝那两位年轻的公子望去,其中一位她不认识,也很少见到,但另一位却是她前几日刚刚见过的。
那人一身清瘦却不羸弱的文质公子打扮,眉目疏朗,眼神澄澈,举手投足都是一派贵公子气度。
分明是她同父同母的小妹卫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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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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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V前随榜单更新 感谢每一位点进来的读者小天使 带带自己的两个预收 《她的白月光假死回来后》 《强夺清冷男主当替身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