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9 温泉旅行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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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子大概是彻底认命了，这些年她不是没邀请过我，但都在我把迅推出去后放弃。她应该能预料到这个结果，同样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才对。
“好吧，我早该想到的，迅さん根本不会违背雫前辈。”
“不能说不会违背吧？只是不会强迫她而已。”
迅顶着樱子复杂的视线，环住我肩膀语气温柔地能滴水。我伸手拧一把他腰侧软肉，话虽然说的挺好听，却也更容易让人觉得腻歪。尽管他巴不得别人看出来，我们之间关系有多特别。
“迅さん和雫前辈，你们俩……”
自从打完招呼便噤声的佐鸟，只能感觉他视线一直在打量。等迅把手搭上我肩膀，他终于没忍住好奇开口。不过他说话只说完一半，后半句选择使用动作语言，双手大拇指相对弯曲两下。
“哎呀，我们这样看起来很像吗？”
“额、啊。”
佐鸟将目光转向我有些犹豫，毕竟私下背着人八卦就算了，真到正主面前哪敢乱说。我看出佐鸟眼底的纠结，手从背后按住迅后脑微微朝前用力，随即摆摆手开口缓解尴尬气氛。
“别听他胡言乱语，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佐鸟见状果断跑路不见丝毫留念，樱子紧跟其后只是临走时，笑容暧昧地复刻佐鸟的动作。送走两个看热闹的小孩子，我移开手转而抱臂看着迅，他脸上看不见半点尴尬或害羞。
“我可还没答应呢。”
“难道你不喜欢我？”
“重点是这个吗？”
我深吸气试图拉回正题，结果此人重新揽住我，说赶紧回支部收拾行李。明明刚才反问时还理直气壮，这会又着急想把话题翻篇。行动和言语前后互相矛盾，不知道具体是不好意思，还是害怕听见回答。
只有这些时候像年轻人，平时装成熟差点快忘记，他本人今年也才十九岁。
由于温泉旅行仅两天两夜，出行不需要收拾太多东西。不过在考虑行李之前，先给排位赛中大放异彩的三位功臣，送上祝贺以及顺路买的夜宵。三云因缺席说吃着心虚，游真干脆往他嘴里塞了串烤肉。
“无论这场比赛有没有参加，修你都是我们的队长吧。”
“对啊，再说修くん在解说席上，也算和我们并肩作战了。”
“没错没错。”
在队友你一言我一语安慰下，三云吃白饭的心态有所减弱。见他们气氛不错我便默默退场，迅跟着上楼然后——进了我的房间，坐在床边看我收拾行李。
“我以前说过的吧？男女、”
“男女有别，不能随便进女孩子房间。”
迅打断我的话自顾自接下去，双手撑着床沿后仰身子垂眸，原先悠闲的笑意瞬间变得无趣。这句话近几年他听过很多遍，看态度显然是讨厌但不得不遵守。而我之所以会如此，则要从五年前那场战斗说起。
彼此失去最重要的人，身心不同程度遭受创伤。心脏像空了个大洞塞满空虚，只要闭上眼总会想起那天的画面，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闭门不出，房间灯光从早亮到晚循环往复。
如果没有桐绘那天闯入，或许我要花更多时间，才能向前踏出第一步。桐绘虽然是最年幼的那个，却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早振作起来。她走进房间用力拉开窗帘，让阳光照亮身陷黑暗的我。
【你们两个要颓废到什么时候啊？！】
【接下来还有必须完成的事吧！】
明明自己脸上泪水尚未干涸，双眼通红却依旧强忍着，声音听上去哽咽且沙哑。停止思考的大脑反应迟钝，许久在温热的怀抱中逐渐被唤醒。泪珠滴落渗进衣料，晕染出片片深色痕迹。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桐绘的拥抱与眼泪，伴随阳光驱散寒冷黑暗。尽管短暂打起精神生活，噩梦依旧会悄无声息缠上来。于是迅夜里总爱跑过来，宁愿打地铺也不肯自己睡。
没多久发生大规模入侵，人忙起来便顾不得心理阴影。后来年纪渐长男女意识增强，所以告诉他往后睡自己房间，一开始他还是会在夜里敲响门，等听到我回答“不行”又抱着被褥离开。
次数多了他明白没有商量余地，彻底打消念头乖乖回去睡觉。我们心底清楚无论如何艰难，人注定是要向前走的。何况四年前他已经十五六岁，正常接受教育又哪里会不懂呢。
“别以为你表过白，就可以赖进我房间不走。”
“你明明知道我最听话的。”
“那现在是？”
“太期待明天有点睡不着，先看看你收拾行李。”
我沉默给行李箱拉上拉链，才抬头朝他投去怀疑的眼神。【未来视】将他感受惊喜的机会剥夺，“期待”二字大多时候更像客套话，从他嘴里冒出来其实还蛮沉重。当然我相信他这句没有敷衍，但多少肯定有夸大的意思。
“明明看得见？”
“看得见是一回事，重要的是和你去温泉旅行这件事本身。”
行，这人嘴里确实听不到正经话，小行李箱被我推至书桌边。随即又看向迅用表情询问，他什么时候回自己房间。毕竟他刚才说自己最听话，那么此刻就应该识趣离开。
“好吧，别忘记明早七点半出门，晚安。”
迅从床边挪动他尊贵的屁股，走时手指状作不经意触及手背。目送他轻轻带上门掩去身姿，指腹摩挲着还余留触感的手背。无奈摇摇头起身收拾洗漱用品，洗漱完回来发现门口站着个人。
桐绘背靠墙壁时不时垫脚，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我招呼她进屋慢慢聊，桐绘却只是探头瞅眼房间，我挑眉立刻猜到她想干嘛。我拉拉小姑娘后领，提醒她赶紧有事说事。
“咳咳、听说你明天要和迅去泡温泉，真的假的啊？”
“真的，怎么问这个，你也想去？”
“不、不去，鸟丸说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
先不说桐绘是否真看出来，乌丸尽知道乱说些话吓唬她。我吸口气解释没那回事，桐绘似乎思考了两秒歪歪头。我莫名从她眼底看出几分困惑，当我露出同样迷茫的神情，桐绘“咦”一声毫无心理负担发问。
“你和迅没交往吗？！”
“当然没有！”
“我还以为你们……”
桐绘皱眉眼中写满“为什么”，好像比起我和迅在一起，没在一起倒更令人震惊。我忍住想扶额的冲动，伸手按住她脑袋左右晃了晃。桐绘慌忙矮身躲开我的手，徒手梳理被弄乱的头发瞪我。
“你没和迅在一起，还单独去泡温泉。”
“又不是泡一个池子。”
到时候各泡各的互不影响，单纯去享受下难得的休假又没问题。桐绘花半天抚平乱翘的头发，凑近我耳边小声好奇。她奇怪我和迅关系没到那份上，怎么愿意跟他单独出去。
“你其实是有点喜欢迅的吧。”
她如同发现趣事般眼睛又大又亮，我用食指抵住她额头缓缓推开，这次没直接告诉她是或不是。把桐绘赶走去睡她的觉，确认走廊再无任何人后，终于得以放松心情回屋睡觉。
躺在床上回想桐绘说的话，最后那句她毫无顾忌戳破伪装，我必须承认自己确实喜欢迅。诚然“喜欢”这种情感三言两语说不清，所以这次温泉行是个好机会，让我认清自己对他的感情。
我必须搞清楚自己的喜欢，是夹杂认识太长久导致的依赖，还是足够与他陪伴一生的觉悟。要说友情，作为搭档、伙伴理所当然。要说亲情，常年同吃同住怎么不算家人？
正因如此，我害怕自己只是习惯了，而非源自生理、心理双重“喜欢”。
早晨迅七点准时来敲门，我起床洗漱好拉上行李箱。迅的行李只有个背包，比我的行李箱更轻便。温泉旅馆位于隔壁市郊区，决定要去泡温泉那天下午，迅就已经向总部提交休假申请。
“要睡一会吗？”
“不了。”
到隔壁最多一个小时路程，即使想睡也睡不了多久，看看沿途风景或玩手机都行。途中迅给我展示目的地，是很常见的依山而建的温泉乡。除泡温泉以外周围还有神社，可惜我们去的时机不凑巧。
庙会刚好在我考试期间，那可谓是相当不凑巧。我上滑界面略过活动相关，发现三两个有趣的留言。温泉乡近期常出现奇怪鬼影，只是那些人声称看见鬼影，却又说不明白鬼影大致形态。
“你信有鬼吗？”
“比起鬼我更怀疑Trion兵。”
这个回答没毛病，毕竟我们更熟悉那个。一般情况下【门】集中在三门市，至于隔壁市会不会突然开道门，可能性虽小但绝对不会是零。我把手机塞回给迅没继续关注，无论这个鬼影是真是假，这两天里总归有机会碰见。
到预订的旅馆九点半左右，旅店的午餐从十一点开始，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闲逛。登记完领取了房卡随服务员去房间，某人还算理智定的两个房间，不过房间之间相连靠扇拉门隔开。
“你不会半夜摸过来吧？”
“冤枉啊，我是老实人。”
我瞅他一眼进屋关上门，房间宽敞明亮拉开阳台窗户，外面正对庭院廊桥清池。服务员换洗用的浴衣置于矮桌，随即恭敬行礼退出房间关上门。行李箱随意往房间角落放，我敲敲拉门问他要不要去外面逛逛。
这里具备许多温泉乡都有的雪景，只是大概早些时候刚下过，我们出门时路边仅剩些积雪。温泉乡占地面积不算大，想全部游览也才五六个小时，因此游玩重点仍在泡温泉。
由于面积不大且温泉旅馆占据大半，餐饮店和特产商店很少见。我们最终选定一家门店下单，提前预订五盒口味混装的大福，打算后天当伴手礼拎回去送人。
回程路过直通山顶神社的参道，我和迅耐不住好奇决定去看看。根据评论鬼影大多出没于夜间，符合常识下人对鬼怪的刻板印象。然而鬼影都能在神社附近被目击，证明那玩意或许无关怕不怕阳光。
参道是条直通山顶的石阶，花四十分钟直奔山顶神社，光看建筑表面和普通神社没差。镇守正门鸟居的是稻荷狐狸，我猜或许这里是稻荷神社某个分社。闲逛一圈下来花钱求了两张签，发现确实无事可做打算回旅馆。
“这不是小雫嘛，居然能在这遇见，好巧啊。”
“爱丽丝，你也来泡温泉？这两位是？”
惊讶地朝叫自己名字的人看去，竟是一个月前刚见过的爱丽丝。她今天身边不见男朋友身影，反而是两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而且怎么说……这三个人并肩站一块特别养眼。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