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
-
千盛最近很忧心,自从神女苏醒之后他家魔尊就陷入了一种怪循环,想靠近,又不敢,想他魔尊是何等人物啊,现在居然为了个感情变得畏畏缩缩的。但是千盛自己也很矛盾,身为星沉的朋友,他觉得现在这样对魔尊是很好的惩罚。但身为魔尊最忠心的手下,他又于心不忍,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千盛决定陪着蒙承一起出去执行任务。
最近为了防止天道反扑,魔各族隔三差五就整个魔界到处巡视,争取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魔宫也冷清了许多,千盛的话本也没了灵感,他最近盯上了蒙承,舔狗对上古魔物,一听就很有看头啊。
临行前,心月狐前来告别,她忧心忡忡地谈起了星沉和云和的现状,千盛叹气,“我也没法子啊,活了这么久,我也没碰到过啊。再说了,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旁的人说千句万句也抵不上他们的一个想法,就拿魔尊来说,当时给星沉鬼草的时候我劝得嘴巴都干了,但是有用吗?感情这事儿真是世间最复杂的玩意儿了,比修炼还难,说也说不清楚,道也道不明白,我是看不下去了,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却搞成这番样子,我看着都累。”
心月狐听完千盛的话觉着也有道理,于是隔天她也收拾收拾走了,临走时还不忘捎上危月燕,于是魔宫里就剩下了星沉和云和,还有一个在养伤的雪辞。
星沉知晓雪辞先前为了那块石头费了很多心力,便想着去探探她,毕竟现在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嘛。
星沉走进雪辞房间时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照道理魔尊受伤只要调息便罢了,很少要用药啊,难道雪辞已经虚弱到连一点魔息都无法凝聚了吗?
雪辞见星沉走了进来,便撑起身子,“神女找雪辞何事?”
星沉听见雪辞的声音立马奔过去,扶起雪辞,“我就是来看看你,你撑不住就别起了。”星沉见雪辞脸色惨白,了无生气便知她这回的伤怕是伤及根本了。
“魔界正处危急之时,我怎可躲在远处观望?雪辞也是魔界中人,我也要为魔界出一份力。”雪辞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咳了起来。
星沉为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喝下去,“你这么想也没错,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的状况,拖着病体做无畏的牺牲还是在巅峰状态与敌人争个高低,你自己选?魔界不是只有你一人,大家都在努力,所以不要怕,整个魔界都挡在你的前面,待你将身子养好便可与其他人一起并肩作战。”
雪辞看着言辞恳切的星沉,不禁想起从前的自己,“神女,若是我从前做错了事,还值得被原谅吗?”
星沉感慨这话题跳的也太快了,但不忘安慰雪辞,“这世界并非只有黑白两面,对错从来都是分不清的,只要你悔过了,谁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大姐曾经说过,我们都要心怀慈悲地活着,爱生灵,爱世间便是爱自己,谁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就看你自己怎么想了,所以啊,为何要执着于过去的错呢,未来还很长,只要你之后心有爱意便是好的。”
“那么神女,若是有人曾说爱你,却后来又伤害了你,你会原谅他吗?”
“那要看情况,我说的爱是大爱,爱分很多种,要是有人对你说,我心悦于你,却从未对你做过好事,那么他的爱便是说说罢了,他最爱的只是他自己。当一阵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这也是一种爱,是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爱。你可以爱天上的云,地上的走兽,海中的蜉蝣;你也可以吝啬你的爱意,只爱一人,与他生生世世作伴,说到底爱与不爱只在你自己的一念之间罢了,当然,若是有人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说爱你,想与你在一起,那你可别信,我二姐说了,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说到底啊,爱太复杂了,我即使活了这么久,也不懂,你才多大啊,好好活着,才能慢慢参透。”
星沉说了一大堆,雪辞没听太明白,但是有一点她听懂了,过去的错要在未来弥补,只有活着才能得到救赎。
星沉见雪辞的脸上有了笑意,便也放心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都是抄的她大姐的话,星沉一直觉得姐妹三人中她大姐望舒最像一个神,她善待一切,却不纵容,她总是远远地看着,但是一切又好像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也不知道大姐在哪里,她现在太迷茫了,急需有人来为她指引一下道路。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云和突然冒了出来。
星沉吓了一大跳,“魔尊怎么还偷听呢!”
云和不回答,他原本只是来看看雪辞的,却在门口听见了星沉的话,“照这么说的话,神女的见色起意不少啊?”云和话里话外酸的很。
“魔尊这就说错了,我也说了,我们可以爱天上的云,地上的走兽,这世间的一切我们都可以爱,你怎么知道我的爱就是见色起意呢,我爱这世间的一切,包括我眼中的一切,比如这棵树,我身上的这件衣裳,就是因为我爱着世上的一切,所以我才要尽全力拯救它,再比如我眼中的人,我也会爱,你怎可用那小爱来丈量我的大爱呢,你太狭隘了哦。”星沉转头望了望天空,真好,可以再次看到这世界。
就在这当口,千盛背着昏迷不醒的蒙承回来了,他说,孟槐回来了。
云和安顿好蒙承后便向千盛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和蒙承这回巡视的是西边,我们刚到西边的地界便感到不对,蒙承说他先去看看,我便在外头等着,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见他出来,我便进去寻他,只见蒙承昏倒在地,孟槐要对他下杀手,见我来了才逃走,魔尊,那孟槐不是死了吗?为何又出现了。”
云和回想了一下孟槐的死状,没道理还活着啊?“等蒙承醒来再问问他,看是怎么回事。”
“我听阿月说起过这个孟槐,我总觉着他来的蹊跷,三界不会诞生一个没有过去的生灵,那孟槐的尸体你们埋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星沉怀疑这和天道有关,但是她没见过那孟槐,不好断定。
就在这时心月狐和危月燕回来了,“不好了,那孟槐又活了!”
千盛疑惑地看着冲进来的二人,“你们也碰到了孟槐?”
心月狐看了看昏迷的蒙承,“也?”
煦雩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好了!孟槐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