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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校园恶人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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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跑哪去了，昨天索菲亚非得要去找江灼，还是加文给拦下的，两人为此吵了一夜。”
“……对不起，是我太任性。”
“哎呀，没有怪你的意思，这颗星球挺古怪的，虽然确实也没发生过学生走丢的事件过……”
艾伦因为太担心苏瑶，说话有点冲，但随即一想苏瑶看起来呆呆的，一点星际常识都没有，他那样说话比较伤人，心里有些不不好意思，又开始扯东扯西的补救。
但苏瑶并没在意他又说了什么，眼睛紧紧盯着江灼那边。
江灼也在看她，只是身前索菲亚却要靠到他的胸口，也不知道他是没注意到还是已经习惯了，竟然躲都不躲。
苏瑶低下头，“我回宿舍洗漱。”
“两个小时后后飞船起航，你可别再乱跑了。”艾伦对着反复无常的友人也很无奈，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蔫了。
“阿灼，人家问你话呢。”
索菲亚嗔怪地去拉江灼的袖子，从刚才他就一直神不守舍。
“哦，你问什么？”江灼这才看到她似的，往后退了退。
这让索菲亚更生气，“没什么，哼。”
“嗯，我走了。”
索菲亚语塞，江灼居然真的直接转身走了！她皱起眉头，盯着苏瑶离开的方向，气得脸都要发红。
她不知道为什么生气，明明只是把江灼当做好朋友，虽然之前江灼一直也是冷冷冰冰，但是现在她有种重要的东西被夺去的失落与火大。
那么弱小，还又脏又臭，自己根本不知道给阿灼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估计、估计阿灼也挺烦的。
但是据说这个家伙做饭很好吃，之前还专门为了巴结阿灼还有艾伦同学做了个叫什么麻团的。难怪阿灼会不顾危险出去找她一夜，一定是因为不想欠对方什么。
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索菲亚还是止不住生气，却不知道旁边还有个人比她更生气。
加文烦躁地向后捋一把头发。他早就知道索菲亚和江灼关系好，但两人平时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有索菲亚偶尔会去请教江灼关于机甲操作的事，而且江灼总是那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模样，他也从没把江灼放在眼里过。
可是现在索菲亚这个表现……该不会真的对江灼有什么心思吧。
*
温暖的水汽在浴室里弥漫，连成线的水珠喷洒在苏瑶的脸上，顺着身体滑落在地板上。
镜子里的苏瑶，此时的嘴角已经咧到天上，“本仙满血复活！哈哈，灵气灵气灵气！”
她边搓身上的脏泥边唱着难听的歌，脚底下汇聚的泥水堵在下水道口，看起来极其危险……灵气会洗涤肉身，脏污被排出来后，不仅内在的灵气储备环境会变好，外在的皮肤等器官状态也会变好。
苏瑶现在容光焕发，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其实她在太虚界时整日闭关造器，鲜少露面听到的八卦自然也不多，其中有条她没听说过的便是——与惊鸿仙子长相齐名的还有苏瑶仙子。
她走下楼梯，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尽头。
江灼还是冷冷清清的样子，可是在看到苏瑶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总有她不确定的温柔，不确定是属于自己的，还是属于所有人的。
他一直在等自己，甚至很紧张——苏瑶觉得她这样想完全是自作多情，可她总是有这种感觉。
“瑶瑶，该走了。”
“嗯。”
苏瑶微笑地跑过去，和江灼并成一排，她心动地看着江灼的侧脸，很想控制自己别总是盯着人家看，可她好像根本控制不住。
糟糕的是，江灼已经注意到她在看他。
苏瑶来不及收回目光，尴尬之下问了一句傻到家的话：“我们是好朋友的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江灼眼里的涌动的情绪一瞬间凝固住了，但他很快转开了视线，苏瑶已经无法再探究出什么。
“嗯。”
苏瑶也不知道该怎样解读这个回答，也不知道该怎样解读自己那个让人尴尬到家的问话。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是苏瑶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尴尬的存在。
她手麻脚麻嘴巴麻，浑身都麻，走起路来同手同脚。她太过紧张与尴尬，自己都没意识到与江灼已经隔了多远的距离。好在这段路也不远，没多久就到了港口。
“学校见！”
“嗯。”
苏瑶终于解脱了，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乱看人家，再也不会问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幸好，她脑子当时还没不清醒到直接问江灼与索菲是什么关系……
飞船起飞朝着灰木星的方向缓缓驾去，苏瑶趴在窗前，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冷漠，而是认真地回望这颗神秘又美丽的星球。
这颗星球以后也算是有她的朋友了，她和石头虫们约定好，隔段时间就会来看它们一次，就算没有宝石赠给她，她也会免费给它们……做个甲壳护理的。
这里不止有朋友们，还有她和江灼的回忆——一些狼狈无措又温暖欢喜的回忆。
*
“这是什么地方？瞧瞧这简陋的房子，瞧瞧这污浊的空气，瞧瞧这毫无品位的茶杯！”
毫无品位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地，碎成渣渣。
“没有办法，仙界就是这样。”
苏瑶安抚着眼前灰毛的肉球，收着四只短小的脚，扑闪着两双翅膀的家伙。
浑沌很想做个嫌弃到极致的表情，但是因为它没有脸，努力了半天终于放弃改为用声音表达不满：“这不可能是仙界！”
“我也不想承认，可这里确实是仙界。”苏瑶不太有诚意地敷衍自己的爱宠一番，开始整理自己旅行带回来的衣物。
她有了灵气后，尝试打开自己的芥子空间，没想到还真打开了一角。结果没捞到天材地宝，把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放出来了。
浑沌对她的态度十分不满，搞不懂自己渡劫期大佬的主人，怎么看起那么弱。灵宠的等级因为受到契约的限制，不能超过过主人，所以现在它只能飞一飞，或者拿头去顶看不顺眼的东西。
苏瑶也不管它，任它顶翻自己的茶杯，她很能理解对方的心情，因为她能转变过来也是承受了不小的痛苦呢。
“要不然你在芥子空间里再等等，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我可能就会结丹。”
“骗子骗子！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你那些火灵脾气都非常差，动不动就要烧我的毛！”
“呃……它们平时脾气挺好的啊，是不是你惹人家生气。”苏瑶心虚地转过头。
浑沌气得又顶翻了一个花盆，这个没有人性的主人居然还有闲心养花！
“喂，你知道仙界养花有多难吗！这盆好久才开出这么一朵，还被你给弄坏了。”
浑沌抬起粗短的小腿，肥厚的爪子无情地踩在那朵可怜的花上。
不愧是四大凶兽之一，冷酷无情，苏瑶决定还是闭上嘴巴。
直到深夜，浑沌终于闹够了，翅膀和“脸”上全部都是脏污。苏瑶认命地抱起沉甸甸的毛球，放在温水里搓洗，“累了吧。”
浑沌浮在水面，伸出一只爪子握住苏瑶的手指，湿毛贴在胖墩墩的身体上，虽然没有吭声，但明显还在别扭。不过看在苏瑶还算体贴的份上，它决定今天就先到这儿了。
它翻了个身，露出Q弹的肚皮，正想往上面撩一撩热水，就听到它主人担忧中略带嫌弃的声音：“我明天得上学，你看你这么胖肯定没法跟着我，你能变小吗？”
“上学，听听这个可笑的词儿，想不到能用在太虚界第一术士的身上啊，真该让你那些崇拜者来看看。”
苏瑶脑袋上趴着一个拳头大的毛球，正用没有五官的脸努力摆出各种表情，还一直在阴阳怪气。苏瑶无奈地叹口气，不就是昨天说了句它胖，结果记仇到现在。
“苏瑶，好巧啊。”
眼前的人褐色的半长头发，眼睛微微上挑，脸上还带着点雀斑。不认识。
贝蒂看着无视她直接走过去的苏瑶，笑容僵硬，伸手拉住她：“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你哪位？”苏瑶觉得这个人皮笑肉不笑的，不像个好人。
“你也太小心眼了吧，居然装作不认识我？之前带你去找绿蜥人确实是有点冒进，但我们当时真的听说他们那有提升基因等级的办法，否则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强壮呢。你看你现在不也没事嘛，别生气了。”
“贝蒂你跟她讲那么多做什么，我们问心无愧就可以。”旁边的短发女生不屑地瞥苏瑶一眼，仿佛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苏瑶来了兴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她的面来搞这种套路。
她头上的浑沌显然也很意外，它兴奋地抓着苏瑶的头发：“挑衅，我听出来了，是挑衅！”
“哎哟？这是个什么东西？是它在说话吗，可它的嘴在哪里？”贝蒂好奇地看着浑沌，伸手就要去拿。
“拿开你的脏手！老子顶你嗷！”浑沌伏下前肢，支着四根短翅，蓄势待发的模样。
“小东西脾气还挺大。”
“我劝你不要碰它，它顶一下确实挺疼的。”毕竟浑沌就是把顶人作为必杀技，据说顶过的仙人无数，还顶断过天柱，名号响彻三界。
“小气就说小气，还那么多理由。”短发女嗤笑。
“塞尔玛，不要这么说嘛，毕竟是人家的东西。呐瑶瑶，这个小东西挺可爱的，我借着玩几天，你应该愿意的吧？”贝蒂笑眯眯地看着苏瑶。
“你可以回到我一个问题吗？”
“呵呵，什么？”
“你是说之前是你带我离开生活区去找绿蜥人的？除了你，还有谁？”
“哟，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这是什么语气？我来告诉你，就只有贝蒂和我，怎么样？你想怎么样？”
塞尔玛的鼻子上有个铁环，扯起嘴角笑的时候让苏瑶想到被牵着鼻子龇牙咧嘴的老牛。
苏瑶抱拳：“当然是，有仇报仇。”
这下连贝蒂都要笑出来，她刚想要伸出手就被一股风浪掀翻，滚了数米才停下。
接着她的大腿上皮肤凹进去一块，像是被拳头捶进去的一般，可是她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只有苏瑶站在几米外。她听着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大张着嘴巴又哭又喊。
塞尔玛受到的伤比她还重，胳膊不正常地向外弯曲，嘴里不停喷出鲜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瑶头顶上那个毛团还在跳来跳去：“杀死她们，杀死她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