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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手术 ...

  •   眉眼间的怀疑,因为这句保证终消失不见,老加富尔侯爵走到椅子边,重重的坐了下来。
      他之所以如此焦急,并不是因为担心那位教皇猊下的身体,毕竟比起担心那位教皇猊下的身体,他更担心的是他的前程,不,或者说是他们家族的前程。没错,在把那位远方而来的亲王殿下,带给教皇猊下的那一刻,他便把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了这个上面,所以他并不想看到手术失败这种状况的出现。
      目不转睛的凝望着那扇紧闭着的门扉,老加富尔侯爵觉得,这种漫长的等待,便是对他的煎熬,而这种煎熬何时才能结束?
      而后,就在老加富尔侯爵焦躁再起,并试图再次站起身走来走去时,那扇紧闭的门扉终于被打开了。
      由门内走出,并未说话,也未曾看爱德蒙与老加富尔侯爵一眼,夙一醉只是慢吞吞的摘下了带在手上,已经被血浸透的白色手套,随后,就如同扔垃圾一下,夙一醉把摘下的那双手套给扔到了地面之上。
      “怎么样?怎么样?”不如夙一醉这般冷静,老加富尔侯爵猛然站起身后,焦急的询问道。
      不同于老加富尔侯爵的焦急,爱德蒙则不露痕迹的松下一口气来。由醉的神色来看,这个手术看样子很成功,但也由醉的神色来看,这已经是醉忍耐的极限了,所以希望一会儿不要再发生什么刺激醉神经的事情了!
      “啊?噢,手术很成功,所以你们可以把教皇猊下移出,送回卧室里休息去了。”眼睛微微移动,瞥了老加富尔侯爵一眼后,夙一醉慢吞吞的说道。
      因为过于激动,而未察觉夙一醉这带有一丝蔑视的无礼举动,老加富尔侯爵快走两步后,紧紧的握住了夙一醉的双手一脸激动道。而他的这个动作也成功让,一直坐在一边的爱德蒙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真是太感谢您了阁下,啊啊,十分抱歉,刚刚我真是太激动了,噢~~~,请恕我失礼,我先要告辞一下,所以请两位阁下先随便。”而后,就如刚刚冲向夙一醉那般,老加富尔侯爵又带着一群仆人,向教皇所处的那间手术室冲了过去。
      在老加富尔侯爵握上自己手指的那一刻,脸色便冷了下来,直至老加富尔侯爵离开都未说一句话的夙一醉,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刚刚被老加富尔侯爵握过的手指。
      “给你醉。”在老加富尔侯爵握上夙一醉双手的那一刻,便用手指无力的遮住了眼睛,爱德蒙只求夙一醉的忍耐力能让他再支持一下。而后,看见老加富尔侯爵离开的他,把一张白手帕送到夙一醉的面前。
      接过手帕面无表情的擦拭着手指,夙一醉随后厌恶的把那张看起来还十分干净的手帕,给扔到了地面之上。
      是的,就如你看到的那般,夙一醉患有严重的洁癖症,而且,这种洁癖症还只限制于碰触人类,所以就连爱德蒙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患有如此严重洁癖症的醉,会接受自己的碰触。不过他也因此而感到高兴,必竟有什么比当得知自己的情人,竟然只会接受自己的碰触,还要让人高兴的事情?
      可是此时,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因为就在刚刚,夙一醉的忍耐已经是到达极限了,也就是说,任何一个让他不快的动作,都有可能让他暴走。而恰恰老加富尔侯爵,那看似热情与激动的动作,很有可能会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心中虽然紧张不已,但面上却未露出分毫,爱德蒙不露痕迹的拉着夙一醉向偏厅走去。或许是因为他们是侯爵与教皇猊下的贵客,也或许是因为众人忙着把教皇移回卧室的关系,竟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他们,而后,他们也顺利的到达了偏厅内。
      “我想我们需要一盆清水,所以可以请你为我们拿来一盆吗?”在进入偏厅的那一刻,便拦住了一名走匆匆走过的侍从,爱德蒙声音沉稳而温和道。
      “是的,先生。”对于这两位侯爵与教皇共同邀请的贵客并不陌生,那位侍从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后,便转身为他们端水去了。
      在那名侍者把水端来后,便把双手浸在了清水之中,夙一醉细致的清洗着自己的手指。
      “怎么样,今天的手术还算顺利吗?”并未让夙一醉使用侍者同拿来的毛巾(当然某人也不会使用就是了),而是又由怀中抽出一条手帕,爱德蒙把手帕递向夙一醉的同时询问道。
      “只是一个前列腺手术罢了,有什么可难的?”
      一想到自己刚刚碰了什么,夙一醉就一阵的恶心,那怕自己在动手术时是带着手套的,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愉快的,必竟不同于杀人,他对救人可谓是没有丝毫的兴趣啊,更何况他救的这个人,还是他十分想杀掉的那个人。
      “这里安全吗?”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爱德蒙偏头看向夙一醉的同时询问道。看样子,醉的忍耐力又加强啊!不过,幸好醉没有动怒,要不然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必竟即使豺狼的爪牙已经退化了,但那依旧是只豺狼不是吗?所以在羽翼未曾丰满之前,他可不希望跟他们硬碰硬。
      “他们正在忙那位猊下呢,所以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理会咱们了!”话虽如此,但还是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觉得并无不妥的夙一醉,随手把那张已经使用过的手帕扔到了地面之上,而后觉得有些累了的他,也侧卧到了一张巴洛克式的豪华沙发之中。
      “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即使知道这里很安全,却也压低了声音,爱德蒙坐到夙一醉的身边,挑眉道。
      “噢~~~,你问的是那个啊!呵呵呵,你觉得我会为自己留下把柄吗?所以就如同手术一样顺利呢!”以夙一醉那睚眦必报的个性,又怎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所以就如先前他对爱德蒙说的那样,他在为那位教皇猊下做手术的同时,也在那位教皇猊下的体内做了手脚。
      “多长时间会发作?”如果短时间内,那位教皇猊下的身体出了问题,那些人难免会怀疑到醉的身上,所以这个时间拖的越久越好。与此同时,他也相信,醉应该不会那么笨才对。
      “嗯,一到两年吧!这个时间足够我们摆脱嫌疑了!”说到这里再次轻笑起来,不过,不同以往,那种带有一丝愉悦的轻笑,这带有浓浓疯狂意味的笑声,足以显示出夙一醉此时是多么的高兴。
      “也就是说,一两年后,我们就要来参加这位教皇猊下的葬礼了?”
      “不,怎么会?我怎么可以让他轻易的死去,我所说的一两年,只是他开始发病的时间,至于多长时间会死,这个吗,我要考虑考虑呢!”他从来就不会缺乏耐心,所以请那位猊下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吧!必竟是他让他碰到了那么恶心的东西。
      “醉,难道说,你可以自由控制那位猊下死亡的时间?”很是惊奇,夙一醉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手脚,便会精细到如此地步,爱德蒙神情惊讶道。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说到这里,用像是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了爱德蒙一眼,夙一醉继续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会尽可能的延长那位猊下死亡的时间,不过这个时间怎么延长,十年之内,他还是一定会死亡的,不过,如果他们不用我治疗,发病后一年之内,那位教皇猊下一定会痛苦的死去的。”疯狂的笑意,早已被血腥所代替,夙一醉声音低柔道。
      “所以亲爱地,你不必担心,会出现那种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的事情了,必竟即使这种情况出现,我们也会拉一个垫背的不是吗?而且这个垫背的将会死的很凄惨呢!”唇边那带有一丝血腥的笑意变得更浓,夙一醉本已低柔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轻柔起来。
      “呵呵,醉,你真是太小看我了,要知道,从得知那位猊下究竟得了什么病起的那一刻,我便已做好应对他们的手段了呢!所以,只要他们一动想要杀死我们灭口的想法,我就会利用手中的把柄,把他们从威胁人,变成被威协人,我想介时他们一定很高兴被我们所利用呢!”唇边也浮现出一抹算计的笑容,爱德蒙看向夙一醉的同时,从容的说道。
      而后,不再聊这些敏感的问题,爱德蒙与夙一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琐事来,不过看得出,他们对于这些琐事都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最后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一抹无聊神色来。唉,什么时间他们才可以离开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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