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锖兔 ...
-
锖兔缓缓睁开眼，浑身都是汗，好像刚做了一场噩梦，但他不记得梦的内容了。
不，记不得也没关系，现在整个世界不都处在一场噩梦中。
一只手托举着洗好的苹果递到他面前，来探望的人也没有像别的探望者一样把苹果削好，方便病人食用，只是在他面前晃了晃问：“吃吗？”
“五条先生？”锖兔有些惊讶，病房里静悄悄的，没有家入小姐，也没有其他人。
他接过苹果，没有吃。
五条悟也不在意，像是开玩笑般地说：“我还以为你想吃兔子苹果呢，没想到没削皮的苹果也能接受。”
锖兔看着手里的苹果，想，可能只有江城子和千花才会这般撒娇，但是切苹果的人通常是平纯，往往切好苹果后，留给他们吃的时候已经变黑了。
他把苹果放回到盘子里，觉得江城子和五条先生关系不错，但还没好到让他推开所有事物来这里看他。于是问：“五条先生，是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去做的吗？”
五条悟：“嗯？没有哦，不如说这个下午是我专门为你预留的陪伴时间~”
锖兔：“是嘛，谢谢。”
“……就这些？”五条悟苦恼起来：“我以为你会很高兴我会陪着呢，虽然我是你们的看护人，但有些事情你们不说，我也不会知道的呀。平纯，有时候可以多依赖我一点嘛。”
然而眼前的人格并不想和他黏腻，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有话快说。
好吧，五条举手投降。
“作为咒术界的基石——天元已经去世，很快全日本就会到处都是诅咒，所有的咒术师都会忙得团团转，连我也不例外。更糟糕的是，现在其他国家也对我们虎视眈眈。”
锖兔：“可是结界不是还在吗？”
五条悟：“总有消失的一天。”
没有撑起结界的人，结界支撑不了多久。而且结界术复杂，不是谁都能学会的，这个时候，能解开狱门疆的白石平纯就显眼了起来。五条悟能看穿他人的术式，但像白石平纯这种混在了术式和诅咒的情况，反而不那么容易看透了。
“平纯是有才能的，如果能想办法将原本的结界在支撑起来，那么整个世界都会被拯救，到时候平纯就是大英雄啦。一定是有办法的吧。”
喂喂喂，你这种黑心老板的语气是怎么回事，锖兔面无表情：“我拒绝。”
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可能有能力救别人。
“诶——”
“其实一方君。”锖兔捂住脑袋，表情变换着：“就是因为平纯受不了那种能力才有了一方的。”怕他不明白，他又补充到：“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
五条悟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个能力本来就是平纯的吗？”
“我不知道，医生说我们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但归根结底都是白石平纯，也许有一天我们回归平纯，那我们的能力说不定也会回归给他。”
这种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奴良老爷离开后，也没有见平纯能看到诅咒，只不过是猜测罢了。
在五条先生手下干了这么久，锖兔理解他的压力，他只能尽力帮助五条先生。也许直接去找一方跟他说更好点，可惜一方通行根本不见他们，他忙着压制诅咒——
“五条先生，您是知道我身体里还有诅咒的这件事的吧。”
“嗯。”他用鼻腔哼道。
咒术师之敌羂索，活了千年的邪恶诅咒师，他将古代术士制成咒物，又为他们寻找合适的受肉，就是为了让他们在同一时间复活，完成他进化人类的大义。
白石平纯就是被选中的一员，他被羂索改造了大脑，但幸运的没有像其他被诅咒的人一样昏迷多年，又不幸地被折磨了多年。
“如果能除掉身体里的诅咒，一方大概就能腾出手来，结界的事他也能出点力了。”
这点五条悟也很苦恼，他仰靠在椅子上，说：“这种事应该是没办法的吧。不，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抱歉，连我也无能为力。”
锖兔点点头。
他知道诅咒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被生得领域压制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盯上了江城子，更意外的是他能分清谁是谁？江城子说对方一直在引诱她，似乎是希望达成不平等的交易，他的能力和时间有关，能到达过去未来，也能看到马上发生的事情。那个X似乎把她当做一个感性的人格，诱导她去犯错，只有更痛苦，更无助，他才能占据主导地位。
锖兔从没遇见过X，按照往常他会在笔记本上询问经过，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遇到事情只会慌乱起来，没有安全感。但江城子说，如果提前知道未来的事，是不是会开始心存侥幸，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才好，即使被命运安排也不要被坏人牵着鼻子走。
他更相信清醒的江城子。
锖兔拿出枕头下的笔记本，打开又读了一遍。
平纯：对于我们的能力问题，我想不出解决答案，五条先生说术式是一出生就拥有的，之前的某些事件确定了术式和肉体是绑定的，但这个结论放在我们身上并不相通，能力只在一个人格上显现，而其他人对此一无所知。
……抱歉，一方最近不愿意理我，我也问不出来什么。江城子，能否请你下次帮忙问问他的能力的具体信息。最近一段时间我想休息，就麻烦各位了。
下边锖兔解释道：最近五条先生一直在对平纯进行体能训练（笑）。
锖兔：委托费越来越高，虽然说好的打工，但并不是无上限的还钱之路，偶尔和伊地知先生闲聊得知，五条先生替我还完了所有债务，因为他在涩谷欠我们一个人情？被欠人情的不是我，是一方通行，不过对外人来讲都是白石平纯就是了。
由于一方的能力稀缺且更加强大，我被安排到更难的任务当中去，并不是拒绝不了，我也希望去挑战强大的诅咒，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强。五条先生也说过不要勉强自己，他可以帮我推掉为难的任务。
他作为担保人，更愿意照顾我们的感受——其他人不知道我们生病的事情，只是单纯的记性不好，为了这一点，我也应该回应他的期待。
江城子：早上好各位。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一方通行了，也许那次事件对他消耗太大，等我碰上他后再详细询问。五条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值得我们对他更好！但是我已经认一方为大哥了，可以让他当二哥？开玩笑啦，其实之前有一次我对他态度非常差，到现在都没有道歉，不管是之前的五条同学还是现在的五条老师，都是可以托付依靠的人，有机会我一定会跟他当面道歉。
讨论到这里为止。
“对了，你的妹妹最近在找你，希望你能回去一趟，怎么说，大概是你的父亲身体不太好，这样。”五条悟对他眨眨眼。“不过我帮你挡回去了。”
“谢谢。”锖兔说的真心实意，他垂眸，声音低沉：“别再让他们出现在平纯面前了，即便我不杀他们，其他人格也会有人动手的。”
平纯的生活破碎不堪，归根结底都是来自压抑的家庭，像是难以愈合的伤疤，到特定时刻就疼痛难忍。
“听起来可不妙。”五条悟低头笑了笑：“会治好吗？”
“不好说，医生说只要顺着心意，平纯总会恢复正常的，但……”
需要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如今诅咒的时代，连自己体内的诅咒都快压制不住了，千年前死亡的术士眼热他们的肉体，如果没有一方，恐怕很早以前就被受肉了。
他想，到那时又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