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关于我和教主不可言说的缘分》缘更人

33、术式

　　得益于上个世界见过童磨产生的偏见，哪怕夏油杰态度超友好，甚至没有让他感受到一点恶意，幸村精市依然没有直接放松警惕。

　　而现在，在听到诅咒师这种一听就有问题的操作后，幸村精市不由一针见血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系统，这次的任务目标，也是危害世界的反派人物吗？”

　　系统没有沉默，很快就给出了回答。
　　【根据对此事件法律评估，任务目标的过往行迹可判无期徒刑，但结合实际，能对任务目标下达判决之人不超过一手之数。】

　　幸村精市懂了，他的未来老师干过的事罪无可赦，但能制裁他的人太少。

　　系统居然还学会含蓄了，成长得真快。。

　　至于夏油杰具体干过些什么，幸村精市大概也能想到，他所在的国家其实某些律法颇为宽松，能被写进刑法里的也就那些。

　　夏油杰看起来再温和，也是个犯罪分子，他将牢记这一点。

　　确定了夏油杰有问题后，他继续梳理这个世界的情报。
　　“既然诅咒师在世界中的角色是反派，那这个世界的正派是谁？总不能是刚刚那些追杀我们的怪物吧？”

　　【当然不是！】
　　系统立刻否认了幸村精市的答案。
　　【正派当然是分属于人类的一部分，自信一点，村宝！你们人类在大部分世界中都是被偏爱的生物。】

　　幸村精市立刻明白这个世界还存在另一部分特殊的人，甚至那些人的势力大概率还和夏油杰对立。

　　所以……人类内部的矛盾吗？

　　幸村精市对这种戏码毫无兴趣，历史就是一个循环，人类在残酷浩荡的历史中吸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从不吸取教训。

　　这群窝里斗的，还不如上一个世界的鬼呢！
　　和鬼争夺好歹是生存之争。

　　幸村精市虽然对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但病还是要治的。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确认了一下咒灵的特性，再理解这个世界关于咒灵的特质。

　　总不能对方问起来他一问三不知吧，那包露馅的。

　　这也是幸村精市不跟夏油杰回去的原因，毕竟他刚来，一点异世界常识没有，如果被对方发现不对，他的任务肯定要出差错，而且极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险。

　　之前鬼灭世界他好歹还有把克制鬼的日轮刀，这世界一落地猝不及防就给他开到目标那里，他连把武器都没有，那不板上钉钉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吗？

　　咒灵的基本特点很容易总结，毕竟一对上视线就会莫名其妙地跟上来，试图对他发出攻击，哪怕弱到他伸手就能捏死，也不会逃跑。

　　这很奇怪，完全违背了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而且咒灵和咒灵之间也有壁垒，之前追着他的咒灵速度、散发出的气场比现在他捏在手里的这一只强太多了。

　　丑丑的蝇头长得像一团鼻涕虫，他的身体接近于黄绿的透明色，长相过于扭曲，两只透明的翅翼被幸村精市两只手捏住，上下打量后还是没克制住心理反应拿远了些。

　　虽然他不太喜欢以貌取怪，但这个世界的怪物外表设定有点太过挑战他的审美了。

　　仔细想想，当时刚落地第一眼看到的那些怪物也长得奇奇怪怪的，就连长得普通一点都不存在。

　　“这种生物……都长得这么奇怪吗？”
　　幸村精市轻吐一口气，看着咒灵有些发愁。

　　感觉这个世界的画风更倾向于恐怖猎奇向，如果只是普通人，可能会死得不明不白。

　　就在幸村精市准备继续研究知识，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当然了，诞生于负面情绪的特殊生物肯定不会好看到哪去。”

　　幸村精市回头，一眼就看到穿着五条袈裟的夏油杰站在不远处，微笑着对他扬起了手。
　　“嗨，我果然没看错，你的胆子出乎意料的大。”

　　青年的笑容灿烂温和，这时他的身边没有了那两个小女孩，看起来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

　　幸村精市并不意外，能成为任务目标的人，别的不说，至少实力都是超一流的。
　　比如童磨。

　　而且，他的出现的时候，幸村精市还是有所察觉的。

　　“负面情绪？”
　　不过，幸村精市更在意他对咒灵的评价。

　　夏油杰当然不介意告知幸村精市一些关于咒灵的情报，不如说他很乐意给这个还未被咒术界发现的小咒术师一些关照。
　　“咒灵是诞生于猴子们负面情绪的生物，无论是讨厌、嫉妒还是恐惧，都会产生对应的咒灵，而且随着传播度的扩大，咒灵会越来越强。”

　　幸村精市大概明白了咒灵是何种生物，就是对方用用‘猴子’这么轻蔑的词汇来概括人类，让幸村精市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有点在意这个问题，但总感觉会有很麻烦的事发生，所以他考虑了一下，还是继续询问关于咒灵的情报。
　　“所以他们一和我对上眼就跟过来，也是因为诞生于人类负面情绪吗？”

　　幸村精市这么说倒让夏油杰笑得更温柔了，果然还是小孩子啊，居然对诞生于负面情绪的生物也有着这种天真的幻想。
　　“不哦，咒灵会跟过来，是为了杀掉你。”

　　“咒灵可是没有理智的生物，构成他们的负面情绪造就了他们对人类的杀意。”
　　夏油杰笑着说出更准确的推测。
　　“对人类抱有恶意，是他们的本能。”

　　幸村精市愣了一下，放开了抓在手上观察的蝇头，果不其然，即使被幸村精市放开，那只弱小的蝇头也没有飞走，而是进一步靠近幸村精市，并且试图撞过来。

　　哇哦，不愧是本能呢——

　　就在幸村精市准备动手的瞬间，夏油杰抬手，一只丑丑的咒灵出现在他身边，然后一口把靠近幸村精市的蝇头吞掉。

　　幸村精市的余光还能扫到这只新的咒灵鼓起的苍白肌肉，这种颜色并非近乎人体的白，而是一眼就会让人想起冰箱里冻肉的色彩。

　　不过，和上面之前看到那只咒灵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呢！

　　“所以，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幸村精市还是思考了一下咒灵和人类之间的关系。

　　按照夏油杰的说法，咒灵诞生于人类，这种共生关系本应让咒灵更加依赖人类的存在才对，但他们的本能又让他们对人类抱有恶意，再加上只有少部分人能看到咒灵的设定，总感觉二者的关系相当微妙。

　　“当然，人类与咒灵天然对立。”
　　夏油杰说的人类自然是咒术师，而幸村精市现在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隐藏知识点。
　　“不过，比起咒灵，还是猴子们更加可恶。”

　　幸村精市感觉有点不妙了。

　　这种说法……好微妙的展开，这家伙该不会走的黑化路线吧？

　　再结合上下文，幸村精市无奈地闭上眼，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思维联系能力有点太好了。
　　该不会，这个人是那种把能看到咒灵的人类和普通人区分，一部分同类当做正常人，另一部分当作猴子看待的反派吧？

　　虽然幸村精市很想抹去自己的思维构图，但是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有沿着这个思路的衍生推测。

　　他努力压下这个思路，继续询问关于咒灵的问题。
　　“可是，你不是在驱使咒灵吗？”

　　“因为我是式神使。”
　　夏油杰笑着解释。
　　“我的术式咒灵操术可以收服并操纵咒灵。”

　　听起来就像宝可梦一样。

　　幸村精市眨眨眼，眼睛又落在咒灵身上一秒，随后抹去了这个观点。
　　没办法，咒灵实在长得太挑战他审美了，总感觉两者放在一起有点侮辱可爱的宝可梦们。

　　不过他还是问出了更关键的问题。
　　“术式是什么？”

　　“术式是每个咒术师使用咒力的具现化方式，一般分为生得术式和后天术式，不过咒术师实力的核心还是来源于生得术式，像我的术式咒灵操术就可以操纵不同的咒灵，这就注定了我的发展方向只能往式神使开发。”

　　懂了，天赋规定了每个人的发展方向。
　　感觉这个点就很像阴阳师，他记得传说中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就收服了很多式神。

　　“不过不同的人所拥有的咒力、术式都不同，就算同样是式神使，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驱使很多咒灵的，大部分普通的式神使，只能驱使几只咒灵，这种情况下开发自己的术式就很有必要了。”
　　夏油杰完全不吝啬于教导幸村精市，他笑眯眯地告知了幸村精市这些常识，不过是因为他推测幸村精市是一个完全还没接触咒术界，只是意识到了自己和其他人不同的小孩罢了。
　　“不过，也有一些咒术师，他们只有咒力、没有术式，甚至还有一些人有术式但咒力微弱了，基于这种情况，咒术界一般把咒术师分为四个等级，能拔除四级咒灵的就是四级咒术师。”

　　“从四往前推到一，是一般咒术师的四个分类，不过基于一些特别的咒灵，一级咒术师之上还存在着两位特级咒术师。”
　　夏油杰说到这里时，表情不免变得复杂起来，语气也很复杂。
　　“其中一位特级咒术师不在国内，而另一位特级咒术师，是当今最强——”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