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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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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说千树,咱这是去哪儿蹲你大哥?无限城?”一米九穿JK的女子高中生走在前面无下限开道,把身后的人遮的严严实实。
“昂,但是无限城没开暂时摸不到,所以现在的话就是无限列车和游郭花街选一个上弦宰掉,让无惨开无限城。”
“不趁着无限城开把鬼都片了?”依山尽挑眉。
“怎么片?你们又不能大规模出手,世界是牢固,但是外来势力横行无忌的话惹急了你们遣送出去我都没地方哭去,还怎么刷继国严胜。”
依山尽停了一下,星野空依和槐川对视一眼。
果然,问题很大,怪不得要先换个部门。
九谷千树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推了推人:“咋了?”他探出一个头,没有发现问题。
“在想刷无限列车。”依山尽真诚的拉着九谷千树的手:“大哥可是我第二个喜欢的人啊!”
“?那就刷无限列车呗。”九谷千树无语。
四人组当即转道,但因为无限列车还在仓库整修压根没有发出,在仓库的时候也没有闹幺蛾子,又不能直接从中间劈开成两半,只好在这边逗留。
依山尽、星野空依、九谷千树、槐川四人依次坐在站台前的阶梯上,一人手里捧着一盒便当。
因为某个白毛实在太显眼,该说不说连男人都很少有这个高度的,更何况是个靓丽貌美蒙着眼睛添了两分楚楚可怜的漂亮小姐呢。
真的是过去一个就要看一眼,过去一个就要看一眼,好几个还差点摔下去。
相比之下明明英姿勃勃的翠子小姐,可爱灵慧的小樱少年,外貌清秀的九谷千树完全被衬托成了背景板,丝毫不引人注目。
三人不由自主的就坐的远了一点,假装不是一起的。
“其实我不太想跟主角团撞上,虽然已经遇到过灶门炭治郎他们了,但似乎没什么交集的必要,等无限列车重新发车的话,炼狱杏寿郎带着三小只一定会来的。”
“来就来呗?千树,这可是你的主场啊。”依山尽拉下眼罩的一角,用那只眼睛打量九谷千树。
“就是因为是我的主场才犹豫啊,我可以真的死,但是我不能社死。”揭人家的短快乐的飞起,换成我自己的就不太行。
所以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扒背景?知道你的人都是古人了,全都在土里埋着呢,就算被扒,你又在害怕什么?你觉得自己是谁?过来执行任务的九谷千树?
“怎么叫社死呢,来,跟我念,人前显圣。”披着木之本樱的性转壳子去给走上魔法师道路的女儿收拾烂摊子还要被喊妈被一堆人围观的槐川面无表情,扒拉一大口饭,唔,好吃。
四个野人吃完饭随便找个地方一蹲就等日落等天亮又等日落,除了九谷千树都是出过鬼灭的,所以时间线还算清楚,附近最近有个游荡的那个喜欢折磨人类的砍人鬼,估摸着被炼狱杏寿郎宰了之后就从山上下来蹲着上车。
因为依山尽真的很显眼,四人早早的就上了列车,并排坐在一起,就是这样都差点造成拥堵,多亏列车员疏通。
依山尽顺着列车的车窗看出去,九谷千树好奇也跟着看了过去,四双眼睛看着距离他们不远的车厢下某只小猪猪在撞车厢,他的小伙伴就差把丢人现眼写在脸上了。
“炭治郎真的好辛苦啊。”槐川感叹。
“是啊是啊,不过还好我们伊之助还是挺听话的,虽然时常不按常理出牌但至少炭治郎说的话会听。”
灶门炭治郎忽然看了过来。
“果然,好敏锐的孩子。”空依赞叹:“不管看多少次都会是个很优秀的武士呢!”巫女武士好感再次+1+1+1。
“啊,那天那个先生!”灶门炭治郎一下子激动起来。
“是你们说的那个救了我性命的先生吗?”我妻善逸直接抱住炭治郎的胳膊,可不是,以为进山会遭遇鬼根本没办法活着回来结果上去得知有好人先生先一步把鬼清理掉了,其中还有十二鬼月,要是没有好人先生的话他们肯定死定了吧!
“哪里、哪里!”嘴平伊之助更激动,似乎想当场来一架。
九谷千树笑着示意了一下收回目光。
灶门炭治郎拉着伊之助带着善逸似乎是想过去找人,但是列车开始检票催促上车,只能带着小伙伴先上车,都在一辆车上的话上车再去搭讪也很容易,还要先去找炼狱先生。
“啊~不过还是不要去打扰那位先生比较好哦?”炼狱杏寿郎若有所思。
“诶?为什么?”灶门炭治郎不解。
“其实鎹鸦早就找到那位少年人了,但主公了解后不许我们去打扰他,甚至把原本在他周围的队员都调走了。”
“诶?!”
“好像是说那位少年不太喜欢我们来着。”
“诶?!”炭治郎大惊失色。
“不管对方喜不喜欢我们,大家都以灭杀鬼作为目标,所以不必在意啦。”炼狱杏寿郎大笑两声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
“当然,他既然出现在这趟列车上,想必也是和我们一样,有机会还是要认识的,不过既然他看见了你们知道我们在列车上却没有出现,那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对方为好。”
丝毫不知道对方已经将他们的对话收之于耳。
“静。”利用静牌的噪音感知去偷听人家讲话的槐川收回搭在列车车厢上的手,看着九谷千树,把听来的话复述了一遍。
九谷千树与他们八目相对:“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信吗?等你们的时候我都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刷鬼,除了紫藤花屋的婆婆都没有和人交流过啊,他们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他的小伙伴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嗯……唯一的交流大概就是头一次去的时候紫藤花屋有其他队员在修养所以我没有进去在外面蹲了一会儿然后又跑去清鬼了,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去的?
等等,我就说我跑到紫藤花屋混补给的时候从来没有见到过鬼杀人,我活动范围内的还都调走了,我还单纯以为因为有我到处乱跑把鬼刷完了。”
九谷千树速度快,跑的范围挺大,但是补给点是固定的,一直赖着人家老婆婆。
其实鎹鸦们小小的脑壳也在奇怪为什么这个人天南地北到处跑还每天坚持在同一个地方休息啊?
“是主公吧,主公真的很温柔呢。”星野空依感叹。
九谷千树想了一下自家的老师,确实,产屋敷家的直觉系,有几个不是这样的呢?是看出来了他不想被打扰吧。
但是,没有讨厌,真的。
无声无息的幻想笼罩过来,四人对视一眼,九谷千树起身,星野空依将手放在车厢上,流光微漾,车上的人他们还是打算护一护的,槐川也伸手,钥匙化作法杖,技能发动:“小心。”
九谷千树越过陷入深眠的乘客,目光掠过炼狱杏寿郎与魇梦的战斗,他看着蠕动的车门,抓住车窗翻身上车顶。
“你很强。”盘坐在车顶浑身是上下印刻着刺青的粉发鬼说道。
上弦之三,猗窝座。
九谷千树拔刀,刀尖指向对方,扯着嘴角:“是吗?我也这么认为。”。
猗窝座站起身,粉发鬼咧嘴,尖牙压住下唇,他转了转脚尖,一刹那就从九谷千树眼中消失。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九谷千树后退半步,弯腰后仰,双手横刀,刀身抵住大力袭来的脚腕,转刃下切,冷兵器和肉身的碰撞带出火花,猗窝座闪避过顺势踢出数次快的如同闪光——流闪群光!
九谷千树也不慢,纵然对方快,也没有突破他的防御,在后退的九谷千树觑见一个空隙,张开五指,扣住对方脚腕将粉发鬼扔了出去。
退出数步站定的猗窝座发出赞扬的声音:“果然,我没有看错,你果然很强啊,真是可怕的直觉。”战意燃烧起来,让上弦鬼兴奋到变态。
九谷千树看了看自己扔出粉发鬼的手腕,五指合拢,慢慢沉下脸,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不还,之前都是一些下级的鬼,没有让他发现自己身体铭刻的来自这个世界的技艺复苏后这么千锤百炼,让他从心底翻涌出恶心。
他生气了。
“承蒙夸奖”九谷千树缓慢道,肺腑鼓动,咽下一口气息:“那么就用你的命做谢礼吧。”。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粉发鬼狂笑着冲了上来。
“草之呼吸,二之型,破石!”
纵然对方拳风凛冽九谷千树顺着风式左突右击,压力越强他身边的斗气也越强越稳固,无论是轨迹迷离如流星还是突破极限速度的击打都无法突破防御。
“棘手了。”踩着九谷千树的手臂退开的鬼瞳孔紧缩。
那就这样吧,“罗针——”术式展开——巨大的雪花在对方脚下升起,精准度极高的攻击密匝匝的压过去。
叮叮当当的声音爆响,却无法被弹射开,反而化作了高速旋转的钻头。
“咔嚓——”密不透风的盾在对点压强下裂开,九谷千树滚身彻底落到地上,灰尘荡开,猗窝座毫不犹豫的追过来。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猗窝座决定直接趁着这个机会用最强攻击送走对手。
四散的罗针汇集,数百枚飞弹四散,威力巨大直接带出巨大的呼啸声。
九谷千树撇开脸,鲜血落下,身上也有了躲闪不及后留下的血迹,他且战且退,利用凭空生出来的草木挡住了一部分攻击,脚尖不停的点动,连续闪身,终于抓住机会,趁着空隙,右手握刀柄,左手贴住他这一侧的剑身迅速往前一推:“草之呼吸——五之型,那些隔过水与雾的花。”声音稳重,白色的流光围绕在他身边开成不败的花。
呼啸而来的飞弹纷纷撞在花瓣上,接触的刹那以同样的方式飞了回去!
!!猗窝座瞪大眼睛,因为未至极境,哪怕是他自己的招式也不能全部躲开。
这是屈辱!!
“呵呵,呵呵呵呵,真是棘手啊,但是这有什么用呢。”
白发鬼肆意大笑,血肉模糊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重生,猗窝座看着开始喘气,汗湿额头的少年:“我是有着超强愈合力的鬼哦。”
九谷千树抬眼,超强愈合力?
很好。
他跃起,刀光在前:“六之型,丹草惠泽。”天上开始下雨,白发鬼避开他的刀光,他重重击在地上“彭——”地面生出裂痕。
“一之型,春生。”自地面上撩的刀光里春意勃发,野草疯涨,飘起来的树叶也成为杀人的藤蔓。
落下来的雨腐蚀恶鬼的身体,被雨淋到的地方不停的被腐蚀又自愈。
猗窝座瞳孔缩成竖瞳,发现自己根本避不开这些雨,它们甚至能腐蚀鬼气,面上的得意敛去。
他再次召唤罗针,碍事的草木被扎的千疮百孔,在九谷千树举起的刀上冲击出叮叮当的脆响。
两股斗气对冲,刀光四溅,一触及分。
“七之型,冷风至高天!”
“这么会!这是什么招式?!”
“血鬼术用不出来!”猗窝座暴退:“斗气也!”怎么会?!血肉在衰弱!他的再生能力在减弱!
“啊!”一个分心大意的鬼被砍掉一只手臂,伤口处有什么东西在压制他鬼的躯体。
肆意妄为的上弦之三陷入恐惧,他转身有了撤退的念头。
九谷千树追上去砍掉对方另一只手臂,之后踏着草木折身迎向再次冲上来的鬼,一刀枭首。
收了刀的少年站在原地,无论是扬起的眉还是嘴角此刻都平直如线。
“千树……”他的蠢系统忽然开口叫他。
“没事,就是忽然觉得火气大。”九谷千树抖散了刀尖的血气,眉梢抖动,恢复正常。
心怀不甘的恶鬼就这样合上了眼睛,天上下的雨凝结了一片雪花落在粉色的睫毛上。
列车上的战斗要结束的早一点,都在观望九谷千树和猗窝座的战斗,本来完好的列车拆了一小半,但勉强算是护住了。
九谷千树挂着往常的笑去和自己的小伙伴汇合,炼狱杏寿郎试图搭话,但看了两眼,没敢讲话。
虽然他大大咧咧又耿直,是个好人但是会看气氛,刚战斗完的小少年们看着这个斩杀了上弦三的青年,也大气不敢出。
直觉系们:害怕。
依山尽他们面面相觑,这怎么就一身低气压了,最终还是大白猫咳嗽一声,小心翼翼:“千树,这鬼欠你钱没还?”
“咦?为什么这么说?”九谷千树睁大眼睛,在白猫大猫露出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没什么不对劲吧?”。
那你怎么笑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啊,六眼也不敢讲话。
九谷千树见此想,可能是我知道我到底在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