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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男人这辈子总得有个娇生惯养的掌上明珠 莫比迪克号 ...

  •   百利甜酒度数本就不高,萨奇为迁就那位还没成年的姑娘调入了更多香草和奶油,这种酒精量低到几乎尝不出口感的威士忌对于海贼来说更像是一杯甜腻的饮料,没什么吸引力,倒成了潼恩的专属饮料。

      但显然那点可怜的酒精也能轻易战胜那个三杯下肚就已经面色潮红的小姑娘,马尔科杵着下巴乐哉地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啜着杯里的甜酒,与之同时人也好像开始不太清醒,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众人聊着的话,同样喝上头了的还有她身边的艾斯,区别就在艾斯是豪气的一杯接一杯地灌着朗姆,谁来碰杯都能和人家灌下一整杯。

      “海军本部是克扣你的酒吗,让你这么…不胜酒力,”马尔科斟酌着用词避免伤到她的心,“还是说有人不允许你喝?”

      马尔科稍稍扶正了她手中的酒杯,再看看艾斯怀里没喝几口还死死抱着不愿放的醒酒茶,琢磨着好像这姑娘更需要。

      “库赞不和我喝,他说和我喝酒没意思,”潼恩迟钝地回应着,想再喝上一口结果在杯沿上磕到了自己的牙,“唔…他每次都让我喝牛奶。”

      马尔科知道青雉的真名,潼恩一提到他马尔科就能想起那天路遇海军时,青雉的眼神可是一丝都不乐意分给他们,硬生生黏在潼恩身上一样。

      “萨卡大将更可恶,说什么‘酒不是你这种小屁孩可以浪费的’之类的,只有波鲁老师说得很委婉,但明显也嫌弃我,都不让我去敬酒。”潼恩指控着那三个一看到她拿起酒杯就满脸不乐意的大将。

      马尔科低声笑着,就她这点破酒量,被人骗了可能还跟人抱怨说晚饭不好吃不开心,然后乖乖跟着人走。

      海军大将真的是很惯着她,不让敬酒什么的更像是幌子,不想让她做出恭敬低人一头的姿态更真些。

      马尔科伸手想将潼恩鬓旁落下快要沾到甜酒的碎发别到她耳后,潼恩突然迷瞪着那双大眼睛盯着他,双颊因为酒精的缘故晕着清透的粉,一时间那朦朦胧胧的目光落在马尔科脸上,盯得他心里发毛。

      见鬼,这是看哥哥的眼神么。

      “小潼恩的眼睛真是可以杀人啊。”以藏轻笑。

      “喂,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别这样看着别人,没有男人能承受得住啊yoi。”

      马尔科微微移开了与她对视的视线,抵住了潼恩光洁的额头轻轻将她的脑袋推远点,结果潼恩一脸严肃的开口,语气里却夹着止不住的好奇,语调都在飞扬:
      “马尔科,你晚上是睡鸟窝里还是睡栖木?”

      马尔科还没有反应过来,佛萨已经嘎嘎笑出了声:“他变成鸟倒挂着睡。”

      马尔科翻着眼皮瞪了佛萨一眼,扳开潼恩的手拿掉了她的酒杯:“或许我可以拥有一个睡床的选项?小屁孩确实不应该喝酒yoi。”

      潼恩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失望,瘪着嘴似乎不能接受鸟为什么要睡床。

      “真抱歉,打碎了你的幻想yoi。下次我睡鸟窝的时候请你来看好不好。”马尔科摸摸她的头,耐心哄着,“你的房间在我和艾斯的隔壁,晚一点我们带你过去。”

      “不嘛,我想和以藏一起睡。”潼恩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投进了以藏的怀抱。

      以藏揽住她的背接住她,拍掉她趴过来时膝盖在甲板上沾染的灰,完全无视艾斯灼热而艳羡得好像能在他身上烧穿个窟窿的目光。

      以藏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而悠扬的男士清皂香,潼恩的脑袋在以藏腰间蹭了蹭,随柔软的衣物贴住了他劲瘦的腰腹。

      以藏柔柔抚了抚她的后脑勺,温声无奈道:“对男人没有戒备心不是一件好事啊。”

      “可是我得了不靠着以藏就睡不着的病。”潼恩委屈巴巴。

      马尔科感觉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蹦得厉害,再看旁边艾斯满眼的羡慕好像都要溢出来了,更觉得糟心。

      太见鬼了,连最基本的异性间的防备都没有,竟然被护得连这种事都不在意。

      罢了,至少以藏是这群海贼里唯一的正人君子,像那边的佛萨,玩过的女人比他衣柜里的衣服还多。

      白胡子大笑了两声,放声道:“想去哪儿睡都行,把莫比迪克号当自己的家。”

      “那明天要和老爹睡!”醉鬼半眯着眼睛,喊的倒是很开心。

      白胡子咕啦啦啦啦的大笑:“第一次听说有人要和我一起睡,提前申明,我可不会讲睡前故事。”

      ——
      篝火燃得正旺,甲板上的家伙们勾肩搭背地围着圈扭出奇异的舞步,嘴里吼唱着听不出调的曲子,旁边倒有琴师奏乐,也没能挽救他们调子像是在撒野,又中气十足不忍打断的歌。

      马尔科勾指弹了弹潼恩肩上歇着的,像是和她一样醉了的小青鸟,指指前甲板:“待会有烟花,打起精神来别困哦yoi。”

      这个年纪的少女应该都喜欢五颜六色漂亮晃眼的东西,那几捆烟花在仓库里沉睡了大半年,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被马尔科翻了出来。

      潼恩眸光清明了些,总算从之前晕晕乎乎的状态醒过来。

      马尔科倒也不觉得要有一场烟花才能算得上为宴会作结,白胡子海贼团没有这种娘们兮兮的习惯,就像他们不会专门为了吃下午茶而开下午茶会,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不需要这些过于华丽刻意的东西来点缀,大部分海贼只觉得能有命吃好下一顿就称得上不错。

      但如果日后小姑娘真的上了船,确实要开始考虑莫比迪克号上的一些生活习惯和粗犷的作风她是否能接受。

      毕竟比起佛萨他们热衷于把其他海贼的脑袋割下来挂在番队船尾晒干这种活动,她肯定更希望拥有一个能装下她所有裙子的大衣橱。

      船上多了一个姑娘确实要收敛不少,但对于他们来说也确实是多了一抹鲜活亮丽的色彩。

      马尔科看过去时,潼恩早已活力满格地起身,在把玩着比斯塔的双剑,看表情多半是很好奇为什么比斯塔挥剑能舞出花瓣。

      值得一提的是,比斯塔已经成功将自己的拿手招式蔷薇乱舞变成了风信子乱舞,但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马尔科趁空给老爹换了注射液,发现他的目光也久久停留在她身上。

      马尔科再度看过去,这次她手里的剑换成了哈尔塔的佩剑,那把黄柄配件她倒是舞得像模像样。

      马尔科有时候很佩服哈尔塔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活力,从此以后他也算多了一个玩伴,论精力充沛旺盛的程度,明显艾斯和潼恩要远远在他之上。

      “老爹,这会是个不错的家人,对吧?”

      马尔科抬眸,眼里带着笑意。

      白胡子浑厚的笑声在他头顶响起,替他肯定了这个答案。

      “男人这辈子,总得有个娇生惯养的掌上明珠。”

      ——
      以藏站在栏杆旁遥望黑沉的海面,手里握着潼恩刚刚到处疯跑,鬓边辫子上掉落的丝带。

      “怎么在这啊以藏,这风还吹得人怪冷的。”蒂奇凑上去在以藏身边站定。

      “是蒂奇啊。潼恩把头发跑散了,等她过来给她扎上。”

      “年轻人精力就是充沛,当初我们也热血沸腾过啊。”

      “你也是会缅怀过去的人吗?”以藏垂眸浅笑。

      “当然。时间过得真快啊以藏,回想起刚上船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你这家伙真的是很谨慎啊,还记得吗,有次我拍了你的肩被你狠狠揍了一拳。”蒂奇抓着他乱成一团的卷发将它们稍稍理顺些,毫不在意的再次揉乱。

      以藏蹙眉思索了一会儿,一时想不起蒂奇说的这事,只好笑着同样拍了拍他的肩:“这样吗?真的有发生那样的事么,那我可是会愧疚很久的啊。”

      蒂奇愣了一秒,随即快速隐去眼中的诧异,粗犷地咧嘴大笑:“多半是我记错了吧,说起来可能是大涡蜘蛛那混蛋干的哈哈哈。”

      “斯库亚德今天也来了吧,我过来时好像看见他在后甲板上帮忙。”

      蜘蛛喜欢老爹,三天两头往主舰跑,也算莫比迪克号的常客了。

      蒂奇没回答,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等着马尔科放烟花的潼恩。

      “我亲爱的队长艾斯,是喜欢那个姑娘吧?”

      “大家都很喜欢她,难道你不喜欢么?”以藏瞟了他一眼,目光淡淡。

      “喜欢,怎么不喜欢,没有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以藏。”蒂奇把酒杯撂在栏杆上,澄黄的酒液随晃动溅出来一些。

      “艾斯和你口中的喜欢倒是不一样呢,”以藏再次拍了拍他的肩,“少年时的情意弥足珍贵。”

      蒂奇勾指把杯壁弹响,眼睛眯出一道微弧度,今晚月色昏暗,酒面隐隐映出他阴鸷的眸。

      “你在讽刺我么,以藏。”

      “这种事又怎么来衡量呢,只不过艾斯比你纯粹一些,蒂奇。”

      ——
      海上的焰火意外的绚烂,海天相接,夜空中绽出五彩斑斓的烟花也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里,升腾的烟花照亮了月夜又四溅开来,竟同幼时伊特诺菲特那一场岛心湖的焰火大会渐渐重合在一起。

      少女单薄,纤纤立在莫比迪克号高大的木栏旁显得过分的娇小,夜风将她鬓边散下的发丝揉得有些乱。

      马尔科点燃最后一根引线,看着她的目光穿越那一束束极为灿烂的亮焰,好似没有聚焦般漫散在夜风里。

      “你这家伙,心里有人啊。”

      马尔科站起身来拍拍手中的灰,慵懒开口。

      在想谁呢?是记忆里的故人,远海的友人,亦或是哪一位幸得你思念的人。

      你心里装的会是谁呢?

      十七八岁的年纪最善多想,这一场季夏夜里的焰火,又是谁的名字在心头反复涌起又被默念百遍,又何尝不是日后在唇齿间几经辗转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干涩咽下的思念。

      “想今晚没吃到萨奇引以为傲的热带披萨,真是遗憾呐。”潼恩嬉笑着。

      艾斯将自己的风衣脱下披在潼恩肩头.,轻碰她的腕只觉得有些凉,犹豫是否要握住她的手递予她一些温度,反被她牵住了手心。

      “艾斯简直是个小太阳。”

      ——
      烟花易冷,逝去比绽放时还要快,没一会儿刚刚被照得亮堂的夜又黑了下来,只剩鲸船上通明的灯火。

      “其实这种东西我也会的,你还想再看吗?”

      潼恩的眼神里染上了期待,摇了摇相握的手,另一只手指着刚刚烟花绽放的那一片天。

      “我想要大片大片的火,照亮整个天空的那种。”

      艾斯低低喊出一句‘天上炎’,五指微张在空中从西至东划过,夜空中炸开一大片绚丽但又毫无美感的火花,暗夜彻亮。

      同时炸响的还有来自潼恩怀中一只正在嘟嘟大叫的电话虫,潼恩接起后艾斯还在为没得到她的一句夸赞而不满。

      “喂库赞,晚上好呀,你已经好多天没给我打电话啦。”

      电话虫对面还在沉默。

      “喂喂,就算你说想我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潼恩,泽法老师辞职了。”

      忽然间海上狂风大作,艾斯在那一瞬间看见她的瞳孔骤缩。

      ——上篇结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男人这辈子总得有个娇生惯养的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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