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生之华》依依清澄

6、第6章

　　就在众人以为那小姑娘这回得栽在这凶残的剑法下时，就见她忽然提升了速度，连续击中了对手的破绽，最终在时间结束前以领先1本的结果赢得了比赛。

　　在观看到了佐佐木舜华那敏捷的身手后，reborn便有了要招揽她进阿纲家族的想法。
　　只是他对佐佐木舜华知之甚少，尚不了解她的性子，于是便使了点手段，打算让阿纲等人前去试探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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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剑法凶残的大哥倒是有些本事，稍微让我认真了一点。
　　但普通人的剑法再厉害也比不上我之前那百年的实战经验，所以我赢得毫无悬念。

　　眼见这等人都被打倒，排在后面的那些人个个都开始犹豫究竟要不要来挑战了。

　　此时人群中有人忽然高喊了一声：“是您！剑包恩老师！”
　　这人的一声高喊让在场所有混迹剑道界的人沸腾了起来，包括我家老爹。

　　只见老爹在一旁兴奋地问道：“你们说剑包恩老师？真的是剑包恩老师来了吗？！”
　　老爹这么一问，人群就忽然退散开了一条路来，而那退散开来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穿着迷你剑道服，手握迷你竹刀的大头小人，他正以一副唯我独尊的气势闪亮登场。

　　我从刚才听此名字，就知道了那个鬼畜婴儿要开始搞事情了。而在看到他以那副装扮出场，我竟已经开始为我家道场默哀了。

　　老爹像是见到了伟人一般迎了上去，跪地俯身去迎合着reborn的身高，毕恭毕敬地欢迎道：“鄙人不知老师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得嘞，reborn这不仅在学术界、拳击界，在剑道界也是个有声望的大佬是么？
　　看老爹那恭敬的态度，我想这又是这个世界的强制设定吧——他们是真的看不出那只是个在cosplay的小婴儿吗！？还是说reborn的气场已经强大到让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除了沢田都认不出变装后的他？
　　我有些黑线，只提着刀站在场上默默关注接下来的发展。

　　面对老爹的迎辞，Reborn摆了摆手，表示无妨，随即开口道出来意：“我听闻这道馆里出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有些好奇是怎样一个人，所以前来看看。”

　　闻言，老爹受宠若惊，像是没想到自家女儿竟能博得“剑包恩老师”的注目，连忙向他介绍起了我：“这是小女佐佐木舜华，虽是有些才能，但还远远不及让剑包恩老师您称赞。”

　　“嘛，道主你也不必谦虚。”reborn嘴角缀笑，话虽是对着老爹说，但他那黑亮的眼睛却是在盯着我看，“刚才的实力大家也有目共睹，佐佐木小姐的确是有天赋之人。”

　　“您谬赞了。”老爹谦虚道。

　　“刚才的打斗很精彩。”reborn不知是在对我说，还是只是稍微评价一句。
　　随即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现狡黠的光芒，让我立刻察觉出他要开始搞事情了：“不过光是以剑道对决也很没意思，你看在场这么多初学者，有的甚至是头一次前来见学的，一直进行着死板的对决观众也看着无趣，既然今天是活动之日，不如就来一些不一样的决斗，让观者也能投入其中，不知道主意下如何？”

　　老爹自然不可能有意见，他甚至举双手双脚赞成“剑包恩老师”这富有远见的提议，“好！好！这自然是没问题的！”

　　我想说老爹你刚才还在担心我被那刀疤大哥打伤呢！怎么现在在reborn面前就把我卖了？果然这个世界在构成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吧！为什么大家都对一个婴儿言听计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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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沢田觉得自己已经吐槽了无数遍大家完全没有看穿这个婴儿的真面目了，这次也依然面对reborn的变装感到力不从心。
　　明明是美好的周末却大清早地把人拉起不许他睡懒觉，而后早餐没吃到一半就看到狱寺君和山本到他家集合，一问才知道又是因为接到reborn的联络才来的，说是reborn找到了一处可以锻炼家族成员的好地方，今天便是训练的日子。

　　“很有趣不是吗？”山本一如既往地认为在玩黑手党游戏。
　　“十代目！听说赢了能获得五十万円的赏金！看我把它赢下来，然后将这钱作为家族的活动经费！”狱寺已是干劲满满。
　　“五十万？！”仍是初中生的沢田表示自己并没有见过如此大额的钱。

　　悬赏金额这么大，也就表示这个活动它没那么容易通关，沢田已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以他的见识明显没有料到对手居然有这么强——观看过挑战赛后的沢田表示，这绝对赢不过吧！那姑娘的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Reborn在变装“剑包恩”之后，强硬地改了挑战规则，不再是以“剑道”对决，而是为“对决”而对决。也就是说双方打斗时将没有限制，谁先打倒对方，谁就是赢家。

　　狱寺隼人自告奋勇地第一个上了场，“不就是五十万円吗，十代目，您看好了，我这就给您赢下来！”

　　不不不……
　　沢田阻止不了他就只能在内心吐槽。
　　人家明明是学剑道的，为什么非得按你们的规则来决斗啊！太不公平了吧！
　　啊！狱寺君居然掏出了炸.弹！你是想炸伤对方吗？对方可还是个女孩子！！
　　“等一下！狱寺君！！”沢田想要上前阻止，不论怎么想这都对那女孩太残忍了，怎么能把她卷入黑手党危险的打斗里呢？

　　但狱寺出手极快，在沢田出声阻止的时候已经将炸.弹都点燃丢出去了，“给我炸裂吧！”

　　啊啊、怎么办，这下那女孩一定会受伤的……
　　沢田于心不忍，撇过头闭上眼不愿去看那一幕。

　　闭了好一会，沢田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听到爆炸的声音，正觉得奇怪，就听得狱寺吃惊的声音：“什么？！这怎么可能？”
　　“……那看我下一招！”狱寺这次掏出了双倍量的炸.弹。

　　接下来的一幕十分快速，沢田瞪大着眼，才勉强看清了那女孩的举动。
　　先是用竹刀扫灭了炸.弹的火线，下一击打在了狱寺的手上，使其疼痛从而握不住手里的炸.弹，狱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双手被击到麻痹，手中的炸.弹掉落在了地上。
　　他心道不好，想要再次掏出炸.弹，却因手不听使唤，再就是对手并没有放过这一瞬间，反手一刀柄就击中他的腹部，冲击使他朝后飞去，也因疼痛而失去了意识，就此倒地不起。

　　“狱寺君！！”这回沢田担心的不是那个女孩了，他没想到这女孩竟完全压制住了那个狱寺君！

　　在打倒了狱寺后，那女孩什么话也没说，后退到了原先站立的位置，像是在等下一个挑战者。
　　她的面容藏在了面具的阴影下，沢田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莫名觉得那小小的身影里蕴藏着很大的力量，让他不禁在内心感叹出一句：好厉害的人……
　　半是崇敬，半是惧怕。

　　而一侧的舜华则是有些紧张——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吧？一刀结果了他会不会有些太快了？可若是任由他继续扔炸弹我也很困扰，我还是很在乎修理费的。

　　在沢田将昏迷的狱寺搬下场后，山本就挥着他的棒球棒站了出来。
　　少年一副无畏的样子，甚至露出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让人觉得他不过是准备玩一场具有挑战性的游戏，所以不会有什么危险。

　　山本是挥着reborn给他的那根棒球棒上场的，但他可不会拿着它去殴打对方，毕竟他跟舜华又没什么仇，且他俩又相识，断不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
　　只是既然是对决，那也得有个比较的项目才好，于是山本提议道：“不如我们来玩棒球吧？你发球，我来打，打中了我得分，接下来换我发球，你来打，打中了你得分，每人9局，得分多的那方获胜。”
　　反正不也没规定用什么决胜负吗，山本就自己下了个决定。

　　闻言，女孩像是愣了一愣，过一会，才闷闷道出一句：“我不会棒球。”

　　“诶？”山本像是没预料到这种情况，笑了笑后困扰道，“这我倒没考虑到……那不如由你来决定比什么？”

　　女孩顿了顿，不知想了些什么，随后再次摆起剑道的架势，对山本武说道：“既然规则是打倒我即可获得奖金，那么我只要不被打倒，就不算输，至于你，随意你怎么攻过来，但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一旦你倒下，这场胜负就算我赢。”

　　山本觉得对方说得也有道理，笑着同意了这个规则，也摆起架势准备迎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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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极限——！！”笹川了平嚷嚷着他的座右铭出现在了道场，他虽没看到之前的打斗，但被现场气氛感染，就热血了起来。

　　“大哥？！”沢田吃惊道。随即他又瞧见了跟在笹川了平身边的笹川京子，立马露出了痴笑，为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而开心。

　　京子道：“抱歉啊，纲君，早上因为哥哥要帮家里的忙，所以来晚了点。”
　　沢田哪里会在意这些小事，觉得自己能在周末见到京子已经是十分幸福的事了，“不会不会，京子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然而没等沢田开心多久，另一个声音就让他立马精神紧绷起来了。
　　“纲桑！还有小春我也来了哦！！”另一名黑发马尾辫女孩蹦跳着缠住了沢田的手臂。

　　“小春………”沢田垮下脸来，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却因对方力气过大而抽不开身。

　　先不将视线放在这三人的日常闹剧上，到场后的笹川了平，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比赛场上的两人。
　　发起先攻的是佐佐木舜华，她俯身想要攻击对方露出了破绽的左腰，却被反射神经极快的山本察觉，挥出了手里的棒球棒去抵挡对方的竹刀。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两人都没有预料到。一方的山本在砍下的一瞬间，发觉手感不对，但此时已经收不住力道，手中那个从棒球棒变幻为真刀的道具仍是朝着既定的方向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刀尖上似乎还带出了一点血沫。
　　另一方的佐佐木舜华，显然忘记了这是根可以变幻成真刀的球棒，竟大意地用竹刀去抵挡，果不其然被对方的剑锋切断，自己虽然及时作出了闪避的反应，但脸上还是免不了被划了一刀，面上的防具也被锐利的斩击劈裂，裂成两半落在了她的脚边。

　　“啊，抱歉抱歉……你没事吧？”下意识就出手了的山本，忘了这是根能变成真刀的棒球棒，他连忙为自己伤到她的举动而道歉。

　　舜华往自己的伤口处看了看，但由于伤在脸上，她也无法看清全貌，只大概感受到脸上被切开了一条细长的口子，似有鲜血从伤口处溢出。
　　心下没什么感觉，只这一道口子，怎么比得过百年来曾受过的伤。

　　这次是自己大意了，她将不会再给对方出手的机会。

　　竹刀被切断，舜华干脆放弃了这个道具，空着手准备迎战。

　　山本见对方似乎没有要放弃的样子，劝道：“还是算了吧？你武器都没了，拿什么战斗？”他可不想继续拿着刀攻击对方了。

　　“就算没有武器，”她的脚再次发力，眼睛紧盯着自己的对手，“我也能赢你。”

　　山本忽然被对方的视线慑得呼吸一窒，直觉告诉他这回对方认真了！
　　几乎是一瞬间，山本明明看清了对方冲刺过来的身影，自己的身体动作却跟不上对方的速度，剑都还没来得及挥出，就被扣住了手腕，被人从正面攻破，下一瞬，下颚传来力道极大的冲击，使得他脑袋后仰，同时身体也因冲击向后飞去，落地后直接失去了意识。
　　这是舜华从下方给他下巴来了一掌，猛烈的后仰使后枕骨与脊椎碰撞，伤到了人的神经系统，也就造成了昏阙。

　　在一旁观战的沢田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这人也未免太强了点吧？！仅仅一击！一击就把山本打昏了！
　　他开始觉得这个小女生有点可怕了。

　　而笹川了平在看到这一幕后，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大声地朝佐佐木舜华嚷嚷道，“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很适合加入我们拳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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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加入什么拳击部啦！
　　我无语地听着笹川了平的叫喊。

　　怎么才送走了两名守护者，就马上又来一个啊？
　　Reborn那家伙是把我当成主角们的经验包还是提升等级的教官NPC啊！守护者一个个往这送！

　　我或许是有些生气，虽然我自诩低调，但被一个毛头小子划伤了脸颊还是有损我的自尊心。
　　这样不行，我得沉住气，不能被reborn看出什么端倪。

　　眼见reborn再次怂恿了笹川了平上前挑战，我后退了两步与对方保持距离。
　　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同意老爹的这个提议……也怪我考虑不周，只想到了好处而没想好要怎么收场。难道真要为了隐藏实力而故意输掉？

　　“哥哥！你要小心啊！”不期望自家哥哥受伤的京子在一旁担心道。

　　我倒是也不想伤他，但奈何笹川了平的拳击步步紧逼，我就算一退再退，依他的性子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面对笹川了平故意输掉也很明显，reborn绝对看得出来我是不是故意，毕竟目前笹川了平的实力于我相差实在太大，起码依据我目前展示出来的能力来看，打倒一个笹川了平还是绰绰有余的。

　　衡量过后，我不再犹豫，找到破绽后一脚踢中对方的腹部，力道刚好控制在能让人昏阙却对身体没有很大伤害的程度。

　　“哥哥！”京子呼喊着跑上前去查看被踢飞的笹川了平，紧张担忧的神情一览无遗。

　　其实我对付他们的力道都稍加了控制，毕竟并不是真想他们出事。

　　“……唔！”一声闷哼从道场边缘传来。
　　本该被踢晕的笹川了平忽然动了起来。
　　我略吃惊地瞪大了眼，想着我的力道应该控制得不错，一般人的话早该晕个个把小时，这样都没事的笹川了平，□□究竟是有多么抗打？

　　“哥哥！”京子见笹川了平醒来，略松了口气，询问道：“身体没事吧？”

　　笹川了平安抚妹妹道：“才这点打击当然没事！”
　　他跟妹妹说完后又朝我喊道：“少年！我越来越中意你了！加入我们拳击部吧！让我们一起……唔呃……”

　　看来我的打击也不是没有效果，情绪激动活动太大的笹川了平牵动了伤处，吃了闷痛。

　　京子担心着，摁住了笹川了平：“哥哥，你不要再动了。”

　　我也连忙示意裁判，让他赶紧宣布输赢，不然依那个热血笨蛋的性子，我怕他只要还清醒着，就不会认输，哦不，应该是会一直纠缠我加入拳击部。

　　裁判举起了代表我的白方旗子，宣布道：“白方获胜！”

　　至此，就算笹川了平仍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暂时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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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born一直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场上的一举一动。
　　以他目前所观察到的结果来看，佐佐木舜华虽有实力，却也不至于排在第一名的云雀恭弥前面，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排名之星做出了这样的顺序？
　　看来还需多加试探，才可能窥见真相。

　　这么想着的reborn，很顺势地给了自家学生一脚，命令他：“属下败阵，就轮到你这个boss去反败为胜了！”

　　被强制上场的沢田以一副十分丢脸的俯地撅股姿态出现，引得旁观众人哄笑，让沢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他被嘲笑惯的强大心理使他没有就此一蹶不振，同时明白reborn在场的话他就没有可逃之地，只能哼哼唧唧地爬起，弱弱地看向对面那个虽然比自己矮，但明显比自己强的女孩，脑内崩溃地想着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此时道场上某位打下手的弟子将一柄新的竹刀交到了佐佐木舜华的手里，顺便也拿了一柄交到了对战方的沢田纲吉手里。

　　沢田拿到竹刀，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摆姿势。
　　他又想起了上回与持田前辈对战时出的糗，连剑道规则都不懂的他，居然把剑道里得分的“一本”，理解成头发的“一本（一根）”，在京子面前丢脸丢大发了，这回遇上个比持田前辈不知道强上多少倍的对手，他又会出什么样的糗啊……不会是被对方追着满道场打吧？那样没出息的样子被京子看到，他一定会被讨厌的！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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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沢田那丰富的表情变化，不由觉得他的想法还真是好猜，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没有注入死气弹的废柴如他，当然是没有勇气与我对战的，我一面与他对峙着，一面偷偷观察着reborn的举动，想看他什么时候发枪。

　　此时观众席上一人忽然出声助威道：“沢田！你可是我看好的男人！上啊！用你当时拒绝加入拳击部的气势打倒他吧！”

　　“诶诶诶……”沢田被笹川了平的助威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竹刀差点没握稳。

　　随后京子也为他加油呐喊道：“纲君，加油！”

　　得了自己喜欢的人的鼓励，沢田像是顿时生出了勇气，学着我的架势摆好了竹刀。

　　“啊啊——！！”他做了一会心理准备后，像是豁出去一般，十分没有技术含量地举刀朝我砍来。
　　而我只是稍微侧了侧身，就躲开了他的攻击，但他却像是没有控制好冲势般，在我躲过后身子仍朝前倾，一个趔趄，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众人哄笑，而沢田像是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废柴，躺在地上抱着头，学鸵鸟般不愿面对现实。

　　“ツナ桑，加油！ツナ桑，fight！小春永远在背后支持你哦！”人群中忽然蹦出了一个拿着啦啦操花球的少女，十分有活力地开始为沢田助起威来。

　　“小春……”沢田念了念对方的名字，语气中那深深的无奈感，更让他显得毫无战意了。

　　我道：“不战斗的话就算你输，这场对决就此结束，如何？”
　　我当然知道沢田是被赶鸭子上架的。
　　既然他不想打，我也不想打，何不和解了痛快。

　　对方闻言，爬起身扭头回望我，那纯粹地眼睛直直地看了我一会，没有说话，像是忽然有了什么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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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战斗的话就算你输，这场对决就此结束，如何？”

　　听到这番话的沢田纲吉，莫名有了些感触。
　　对方明显不是持田前辈那种会追着弱者打的卑鄙人士，在她问出这样的话时，不是因为瞧不起他，而是抱着不想让他受伤的心情，才这么提议的。
　　不知道为什么，沢田就是有这样的感觉，觉得对方虽然强，但绝不是一个喜欢欺负弱小的人。

　　直到刚才还觉得她可怕的沢田，此时忽然没那么怕了，他似乎感觉到了对方隐藏在面下的一份温柔。
　　许是见他久久没有回应，扎着马尾的黑发少女表情微微疑惑，出言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裁判，判决吧。”

　　舜华可不想给出反论的余地，她可是真的怵了继续显露实力了。
　　不过她转念又想，若是沢田真的进入了死气模式，不如就顺水推舟败下阵来，把奖金给沢田总好过肥水流入外人田……额，这个比喻有那么点不恰当，但她是真的没将这名少年当成“外人”。
　　应该说，她对这些人物们一直抱有着特殊的感情，即便为了自保远离，却也仍旧藏不住欢喜。

　　因着裁判接了佐佐木舜华的指令，很快给出了判决，reborn也失去了射.出死气弹的时机。
　　他倒是想看进入死气模式的阿纲能不能战胜佐佐木舜华，可阿纲那家伙早已没了战意，没有后悔之事时被.射.中死气弹的话，那是真的会死。

　　不过reborn还有一张底牌没出。

　　就在刚刚，reborn联系了一个人，告诉对方这里有一个强者，若是有兴趣的话就来这里挑战一下，赢了还能得到五十万円的奖金。

　　Reborn的预测一向都准，事实上云雀恭弥来得确实恰好。

　　登场的黑发少年举着拐，披肩外套上的红色袖章格外显眼，那飒爽的身姿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场，笔挺的西式校服衬得他身形修长，面庞精致却又不乏气势，特别是他那双上挑的凤眼，深灰色的眸子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只见他薄唇轻启，微磁的声音不大不小地落入在场众人的耳朵里，“小婴儿，你说的强者，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