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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质询 李渣男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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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质询
戴妍菲的行动能力很快,第二天李兆野办公桌上就摆着一份档案。
纸质版的入住记录,写的很清楚。
九号晚上十一点钟两人开了一间房,用的是成蹊的身份证,直到第二天清晨,两人才出现在酒店的大厅里。
一同掉下来的还有一张名片,他的。
李兆野依稀记得这是他偷偷塞到女人包里的,想看看她发现后的惊喜表情。
把所有东西归于原位,李兆野扯唇冷笑。
没想到,最终派上的却是这种用处。
没有时间当下就回家问清情况,津城有事顾亮打电话来叫李兆野过去。
和童拾发个信息报备行程,李兆野一个人坐飞机飞过去。
有意压缩行程,来驱赶内心的猜疑,紧赶着回来,秦城已是清晨。
女人还没起来,李兆野躺在沙发小憩。
连续几天的昼夜高消耗,身体的确撑不住。
童拾出来没叫醒男人,轻脚收拾好,一转眼男人眯着眼起来。
“你醒了呀?这么困你在家好好睡觉,请假一天。”
李兆野晃了晃脑袋,笑着说:“我不去上班谁来养你啊?”
“我自己可以养咱俩的好不好?”
给女人戴上遮阳的渔夫帽,童拾在照镜子,看一身的衣服搭配。
“阿和,你有没有什么事要给我说?”
童拾一顿,难道已经知道小家伙的事了,观察男人的脸色又不像知道的样子。
转过身看着男人,童拾很镇定的说:“没有阿。我上班了再见。”
“别忘了请假,好好休息。”
“嗯,再见。”
李兆野没听女人的话,随意吃了早饭,照常上班,
下班后特意拐去蛋糕坊,童拾买了个小蛋糕,打算和盘托出怀孕的事。
她想告诉他,让他也高兴高兴。
推开门光线是暗的,客厅的窗帘遮得密不透风。
“李兆野?”
灯亮起,照亮沙发上的男人。
“你在家阿,怎么不开灯。快来吃蛋糕。”
依言走到餐桌,李兆野坐下不语。
“怎么了,不说话怪别扭的,我没让加太多糖,你尝尝。”
纸盘里放着切好的一块蛋糕,童拾举着吃,带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借着勺子吃了一口,奶油的清香在喉间化开,不腻很好吃。
放下勺子,李兆野看着童拾。
“阿和,你有事情和我说?”
童拾笑,一副“你怎么猜到的”意料之中的表情,“是有事说。你可要听好了,是大事。”
李兆野想故作轻松的笑着听,可他发现他只能扯动轻微的幅度。
对她接下来的话,他不想听,可有必须逼着自己听。
“李兆野,你要当爸爸了。”
“是不是高兴傻了,你怎么没反应?”
“呵。”
“阿和,我是孩子的父亲吗?或者说,是生父吗?”
童拾一愣,“你什么意思?”
“九号那天你和成蹊一起出差,当晚你们开了一间房,第二天才出来,呵呵,现在你对我说你怀孕了,你说,我怎么才能够不多想?”
“阿和,我要你的解释。”
童拾张张嘴,解释的话竟那般苍白,她不知道房间里还有成蹊,她一觉睡到了天亮,甚至于还梦到了他。
他掌握的东西竟像证据一样要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你怎么想?”
“我要听你的解释,阿和。”
前一刻吃进去的蛋糕有多甜,现在心里就有多苦。
敛下脆弱的情绪,童拾抬起头,以一种无畏的情态看着男人。
“那是意外,我喝醉了,他照顾我,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解释的话轻飘飘,渗入童拾的心里却犹如千斤重。
那一刻的感受是屈辱,他不信她,一丁点的事他都捕风捉影,就来质问她。
平淡的质询往往比激烈的争吵来的打击更大。
“阿和,证据都在这了,你不觉得苍白吗?”
“呵,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一样,可以随意得被蒙在鼓里?”
出差不和我说一声,现在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让我怎么想?我又如何自处?
“你生什么气,被诬陷的是我。”
“你说我生什么气,你别忘了,你还是我妻子。”
看着男人的气急败坏,童拾有点好笑,情绪外露的男人跟平时那个从容成熟的李兆野完全不一样。
“你既然不信,还听什么解释。”
“我想信,可你让我怎么信?”
倚在凳子上,童拾不扭头去看男人了。
话已至此,多说无异。
况且,扭久了,脖子会酸痛。
“李兆野,你想怎么样?”
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李兆野豁然起身,他心里一团乱麻,根本说不出来什么想怎样。
门被大力关上,童拾猛地闭眼,想起身时有蓦地跌落到凳子上。
眼前一阵漆黑,童拾不得不趴在桌子上缓缓。
许是保持一个动作不动太久了吧,总不能是小孩预知到了他的父母在吵架,在表达自己的意见吧。
你能够感受到吗?你介不介意出生前父母不合,应该是影响的吧。
手附在小腹,轻微拱起了一道弧度,童拾苦笑。
你才多大,怎么这么着急。
第二天男人不在家,童拾掩下失落,收拾东西上班。
童拾告诉自己,只给他三天时间,这段时间内他回来,两人还能好好聊天。
如果没有,那就......
李兆野一周后才出现,在下班回到家的时候。
男人在看电脑,在客厅大概是工作吧。屏幕的亮光照在男人脸上,好像更挺拔了些。
童拾没有主动搭话,自行去干自己的事。
再次见到男人,没有惊喜失而复得,像是可见可不见的一般朋友。
童拾脑子竟只有一个想法,他逾期了。
所以,自己要怎么去对待他呢?
以什么态度,什么身份?
第二天起来,男人已经坐在餐桌上了,桌上是两人份的早餐。
童拾没吃男人买的食物,去厨房泡了杯代餐粥,安静坐下。
“阿和。”
童拾指尖一滞,没搭话。
“阿和!”
童拾冷眼撇过去,眼神里带了些厌烦。
嘴上没说厌恶,行动上全是陌生。
李兆野脸一沉,视线再次扫过女人右手,心中的愤怒压抑不住。
猛地站起,李兆野经过女人身边时一把扯起那抹皓腕,疾步走到卧室,女人被很甩到床上。
“李兆野,你干什么?”
“戒指呢?”
李兆野竖起左手,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挣扎着起来的女人,李兆野不自觉上前半步,又强行制止了。
等女人站稳,李兆野出声质问:“戒指呢?”
手腕大概率是被攥青紫了,童拾在后背放下衣袖,挺直脊梁看过去。
童拾本来不想理会的,但看着出奇愤怒的男人,蓦地笑了。
“今早洗澡了忘了戴。”
满不在乎的样子和轻佻的语气刺痛了男人,李兆野握住女人欲离开的身影。
“我们还没离婚,阿和。”
童拾轻飘飘看着男人,甚至刻意放松了手臂肌肉,让两人握的不那么生硬。
她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呢,没有离婚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戒指而已。
是吗?阿和,你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敢信。
手下一转,女人右手被举起,和男人的左手遥遥呼应。
李兆野盯着童拾,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没离婚。”
“我知道。”
扯了下,男人握的还是很紧实。童拾斜眼看过去,冷言说:“没离婚也不能吃早饭了吗?”
谈话以再一场吵架为终,童拾出门的时候男人还在卧室。
这次童拾关门时很干脆利落。
毕竟,尝过有期待又被打回谷底的滋味,难道还不能练就一副冷硬心肠吗?
童拾慕名来找琢衣巷里的一道菜,是一道甜粥。
她临下班前刷到了制作视频,从食材到成品,深深吸引了童拾的胃。
没想到餐馆没找到,先碰见了成蹊。
还是成蹊先看见拿着手机找地图的童拾,“阿和。”
“哎,学长怎么在这?”
抬了抬手中的礼盒,成蹊笑着说:“幺幺家在这,我来找她吃饭。”
童拾在成蹊的朋友圈看到过,言笑的小名叫幺幺,他的妻子。
“你呢?”
“哦,我来找一家餐馆,他们家的粥很有名。”
“找到了吗?用不用我陪你找?这一带我还挺熟的。”
熄灭手机页面,背于腰后,童拾婉拒,“不用了,学长。我知道在哪,你也快去吧。”
看着关心的男人,童拾开玩笑说:“学长,你这上岳父岳母家就拿这么少的礼,是不是打算白白蹭饭阿?”
成蹊嗤笑,语气好笑:“滑头是不是?”
多聊不好,耽误了男人的时间,童拾琢磨着告别的话,被一股握着的力强行压下。
李兆野从身侧慢慢走来,先是亲密的握着女人的手腕,再是手掌往下,揽住女人的腰部。
初秋的衣服多轻薄,男人至于腰线的手很是明显。
童拾不自在的挣扎,耳边响起男人略带威胁的声音:“阿和。”
对上男人的视线,童拾唇边的笑意一凝,继而抚平唇线。
倒不挣扎了,顺从的窝在男人怀里,营造一处假象。
“你们俩是不是故意洒狗粮的,光天化日的秀恩爱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