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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蜜月 请期,下聘 ...

  •   第二十章:蜜月
      两人没一块回去,童拾说两个人一块太引人注意,咱们先后进。
      间隔大约两分钟童拾才猫着腰进去,刚开门就撞进童母打趣的目光。童拾假装看不见故作镇定坐到童母身边。
      童母一脸姨母笑,凑近点说:“某人的口红花了啊。”
      童拾下意识掏出小镜子,后知后觉自己什么都没干,口红是刚才拥抱的时候蹭掉的。
      “呀,根本没有。”
      童拾对于他们兴致勃勃的商量婚礼的事宜一点兴趣都没有,除了她是那天的女主角之外,她好像与这场婚礼毫无关联。
      “日子就定在四月吧,两人冷不着热不着。”
      “我回家看看日历选一个好日子,明天就开始收拾他们的新房,里里外外阿全都打扫一遍。”
      ......

      隔天李家就来“送日子”来了,其实也就是李兆野带着媒人送聘礼。
      李兆野来的时候见了她是一面,女人困着李兆野不忍心叫醒她,悄悄退了出去,还说先不要打扰她是。
      等童拾起床,客厅这边已经大致谈妥了,茶几上摆着红色的盒子,里面是二十万现金。
      还有红色烫金的册子,里面是金色的时间年月。
      童拾了然,这就是所谓吉日。
      媒人就是上次的王婆,一身红色褂子,毛呢的料子起的都是毛球,脸上还涂了红油油的口红,像是吃了辣椒辣红的嘴。
      入目都是红色,童拾看的别扭,没有一点参与感。
      叫了声“王姨”算是招呼了,王婆一脸褶子笑,捏着一方红手绢,“童拾阿,时间真快啊,一眨眼就要嫁人了。”
      后一句是对童母说的,童拾知趣的走了,李兆野跟出来,亦步亦趋的看着女人梳洗。
      “你们女人洗脸这么怎么复杂,那么多瓶瓶罐罐这么分得清的?”
      等脸上泡沫洗净,童拾才说话,“洗脸是不用那么多的,这是洗脸后的护肤。”
      李兆野颇认真的点头,继续观摩着,“你平时就是用清水洗过就算完了?”
      李兆野很确定的点头,“不然呢?”
      用洗脸巾擦干水,童拾感慨叹息:“真糙阿。”
      男人不服气了,把脸凑上去,“天生细腻,不需要后天努力。”
      那张脸的确是光滑白净,毛孔的绒毛细小,下颚线流畅鲜明。童拾气恼推男人,用力了没推动。
      李兆野无奈,作势后退一大步,脸上再作出看不出来的表情。童拾憋着笑进了屋。

      童拾发现不用三个女人一台戏了,现在她家的两个女人已经聊了十几分钟,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童拾就安静待着,跟李兆野坐在一起。
      听得没意思了,童拾和两人说了声领着男人进自己屋。童拾的房间还是高中时期的装饰,简单为主。
      “咱们去玩吧?度蜜月。”
      童拾坐到床上,抱着大大的白熊,“去哪?”
      “青岛?那凉快。你要是不想去我们再商量。”
      李兆野坐在书桌椅子上,翻看着桌面上的书,这些还是童拾高中的教材,写的满满当当的笔记,颜色不一的错题集,翻得破烂的页脚。
      墙上还贴着一张作息表,假期一天的学习计划,李兆野可以肯定,那时的童拾一定严格的去执行这些计划,因为她在拼的,是她的未来,她无比艰辛又无比坚信的在奔跑。
      心下一顿,李兆野去寻女人。
      “青岛,也行,我在家待得快发霉了.”
      李兆野右腿跪在床边,与女人平视,“要是早几年遇见你就好了。”看看那个高中时期的童拾,和她说句话,叫她照顾好自己,相信自己。
      童拾顺从男人的拥抱,仰头问:“你想找高中的我谈恋爱吗?”
      童拾看的认真,问的也认真。
      脑子里真是想到了那个画面,女生一身校服规规矩矩,肯定比现在少了几分灵动,这般想着,李兆野自己笑了,“我可舍不得。”
      万一变得不是现在的童拾了,他可舍不得去干扰成为童拾的那个童拾。
      “嗯?”
      说话说一半,童拾没品出来。女人直勾勾的眼睛看过来,童拾不是双眼皮,一双眼睛圆碌碌的,出彩的在于那抹神采。
      李兆野看着看着视线就不自主往下移了,再往下,是女人饱满的唇。
      以吻答话,用嘴回答。吻着吻着李兆野压下来,纵然底下被子是软的,李兆野还是用手掌护住女人的脑袋。
      被子是她的,房间是她的,身下是她,手心是她。
      到处盈满她的味道,顺着毛孔,沿着五脏,蜿蜒渗入,缓慢又隽刻。
      李兆野吻得投入,直到推门声和一道笑着的惊呼,是童母开门,“我敲门了,你们,你们没听见。”
      童拾尴尬,捂着半边脸给男人做手势,李兆野不见半分窘迫,一脸坦然的跟着童母出去。童拾感慨男人的心理素质和脸皮太强了吧,真不一般,直到送王婆出去看见男人红透了的耳根。
      男人脸白,这一红更显,童拾发现了,男人害羞时只有耳朵最敏感,再是脖子。
      童拾拧了拧男人手心,还有发现男人小秘密的得意。
      “耳朵出卖了你。”

      李兆野办事效率颇高,次日下午兴冲冲地来说咱们去旅行,只需要带生活用品,衣服我们到地方在买,童拾乐的清闲,跟男人一块当起了甩手掌柜。
      看着宁安的牌匾慢慢变小,童拾内心雀跃,止不住的高兴,“我们像是被迫举行婚礼一样,没一点忙前忙后的自觉,我觉得吧,到时候衣服尺寸都得微信发给她们。”
      李兆野也乐,他也没打算回家忙筹备结婚的麻烦事,两人意见出奇的一致。
      童拾过了那个兴奋劲儿放平副驾睡着了,趁着汽车加油的空隙,李兆野得以停车,扯过后座上的棉袄,给女人盖严实,想了想,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
      青岛现阶段处于夏天,不及深处,刚刚驶进服务区李兆野一推开门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席卷全身。
      买了晚饭才想起来忘了给女人拿下棉袄了,赶回去的时候,童拾已经推门下车,抹着额头上的汗滴。
      “我忘了给你拿下来了,让你体会了一次蒸馒头的滋味。”
      童拾作势就要打,“我是馒头吗?”比喻完全不当。
      李兆野求饶,掂掂手里的袋子,温声道:“阿和,吃饭阿。”
      两人就坐在车前,以异地的夜色为背景,时不时玩闹一下,买的米饭放在两人之间,还要小心的防止东西掉下去,一个没注意,买的凉菜滑落,童拾去托,男人也去,不料两人托的急了,差点摔个趔趄。
      童拾毫不客气的嘲笑,“哈哈,哈哈哈,要是真倒了,就叫狗啃泥。噗——哈哈。”
      李兆野侧脸瞟女人笑得自在热烈的样子,那么生动,比得上一切唯美的静态图。
      下手毫不留情,就着沾染油迹的手捏捏女人左脸,童拾立马拍掉,“你故意的,油死了。”知道她不喜欢手心和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故意用油的那个手。
      李兆野歪头笑,夜色渲染中,童拾看的不太清,一直确定的是,他在看她,他的眼中一直都是她的身影。
      明明坐的歪歪扭扭,给人的气质就是随性但不随意,笑容折射出温暖与摸不着的爱意,男人用眼神把这份爱给实质化了。
      在路边商店买了几身换洗衣服,童拾当即在人家试衣间换上了短袖长裤,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凉鞋,衬得细白的脚踝血管分明。
      李兆野没有当即换上,童拾出来时男人已经买好了男装,包装的挺严密。
      走回去的时候,看着地面上的两道身影,童拾突地笑了,“你看,我们的影子像是夏天和冬天。”
      李兆野看过去,两道身影一高一低被拉得细长,挨得近近的,步调一致。李兆野将左手的东西递过右手去,看着影子李兆野的手露头,目标很坚定,语气很平和。
      “冬天在握着夏天的手。”
      没有害羞,没有甩开,童拾回握男人暖热但干燥的手,眼神温柔的和男人对视。

      到达酒店,童拾给男人身份证,自己远远坐在大厅歇脚,躺了半天的车椅骨头都在抗议。
      令童拾意想不到的是男人开了两间房,面对面的位置。
      什么也没说,童拾默然去房间,临到睡觉童拾心还是难以平复,有点想不明白。她以为这次旅行是个机会,一个同屋接触的机会。
      她也不排斥婚前性行为,早晚的问题,童拾没什么坚守那条线的思想。
      可结果是男人定了两间房,以行为告诉她,他没打算握住这次机会。
      思绪涨落间,门铃响起,是李兆野。
      不等说话童拾就被紧紧的抱住,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他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赤着膊,衣料少得可怜。
      男人的变化童拾自是感觉到了,下一秒就要挣扎。李兆野松开了些,安抚的拍拍女人的背,冬天的衣服看不真实,手摸下来,李兆野能清楚感觉到女人背骨的轮廓。
      有点突兀,骨头紧紧挨着表层皮肤,摸起来咯手。
      怎么这么瘦,平时都不吃饭的吗?这般想着,手下动作轻来不少,腹间欲念也压下来许多。
      “阿和,我既然没要一间房就没打算有那样的事,你放心,结婚之前我们都不会。”
      “阿和,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但我不只是李兆野,还是童拾的男人。”
      朱门:他看她笑那段就是名场面,她还愿意在他身边笑,他还那么专注的看着她。一切的一切还没有走向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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