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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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烟雾霭相遮蔽。
走出月城洛枫房间时，已进入晚间时分。
神奈川的夜晚，一如既往的诡谲万分。深蓝色的天空中，烟雾一般的黑云始终压迫着整个神奈川的大地。
这样的异象，手冢却是第一次发现。
注意到手冢眼神中的惊讶，月城意外地问：“你能看到这个天空的真实面目吗？”
不明所以的手冢，只是轻轻地点头，用疑惑的目光对着月城。心想难道自己能看到的这个天空有什么不对劲吗？
“唉~”月城轻叹，“既然如此，我就和你说说吧。”
他往前走，带手冢到了正厅。
本来手冢是想马上回去的，不过怀里的小橙被施了两次催眠术，短时间内不会醒来，他这么抱着她回去，又会惹得沨夜紫昳还有黑羽他们为她担心。正巧，他对月城刚才的反应，也有些不解。
“坐。”月城没有坐在主位上，他坐在右首位后，示意手冢坐在他的边上。“自从我出生以来，神奈川的天空中就总是被一层乌云烟雾似的东西笼罩着。而后我学习了降魔除妖的法术后，很快就明白了，这是因为有不少妖魔喜欢聚集在神奈川。”
手冢默不作声地继续听他说下去。
“照理来说，妖魔更喜欢聚集在人多的地方，比如东京这样的大城市。可能是因为我们月城家世代收妖降魔，留下了很多妖魔的气息，它们都到这里来查看究竟，以致于妖魔的数量越来越多。”他遥望天际，“平时它们就躲在空中的这个烟雾上面，我们奈何不了它们，只要它们出来，我们就会去降伏。”
手冢只是想知道刚才他为什么用那么惊奇的目光看着他。
月城终于说到了重点：“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恐慌，在出现这层烟雾之后，我的祖先曾用幻阵将它挡住，普通人是看不到它的。”他停下来，直视手冢道：“但不知为什么，你竟然能看到。”
“这说明什么？”手冢更关心的是这个。
“说明你也有了降魔除妖的能力，就和幸村一样，体内的力量觉醒了。”说到这里，月城突然有些激动，“手冢君和我学习法术，以后在东京若是看到它们也可以有所行动。”
这么麻烦的事情，他可没时间去做。手冢想了想，语调缓慢：“不除掉有什么危害吗？”他不是圣人，没有那么多功夫做好人好事，再说有月城家在这儿，他根本不需要帮忙。这么多年过来了，还差他一个帮手吗？
月城一时太激动，没听出手冢话语中的不愿，态度积极地和他解释：“大部分妖魔是不会袭击人类的，它们只对有灵力的人感兴趣。”他把双手搭在手冢的肩上，“而你现在既然有了灵力，自然会被它们攻击了。”
听到他说自己有了“灵力”，手冢还是忍不住皱眉道：“怎么我会突然有灵力？”一切，太突然了，他有些措手不及。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多半是刚才在石室里的时候，我用的法术无意间打开了你大脑里的灵络网。”月城微笑着，心道：这次虽然损失了一张珍贵的符纸，可却换来了一个帮手，真是很难得。本来他们月城家人丁就不旺，旁支也就只有一家，多年前还莫名其妙地被除了家谱。加上妹妹怀孕后，他的工作量一下子就多了很多，现在多出来一个帮手，他当然很高兴。
看来他想不学也不行了，若是小橙和自己在一起，无故受波及，他根本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思及此，手冢不再有抵触心理，点头道：“好，那我学。”他等着月城把学习的内容告诉他。
“事不宜迟，今晚沨夜可能不会马上醒来，你就住在我这里。明早我用移阵送你们去东京，行吗？”月城像是怕这事有反复一般，急忙要把手冢他们留下来。
手冢也不希望没学成的时候，就碰到什么妖魔鬼怪，就答应了。
把小橙安顿在客房后，他联系了黑羽快斗，告诉他今晚他有事，留宿在朋友家，不回去了。黑羽知道妹妹是和他在一起的，也就放心地挂了电话。
晚饭后，月城带手冢到了书房，进入了书房的石洞里。
书房里的石洞和月城兄妹房里的石洞唯一不同的是，它更大，还要更亮，最关键的是，里面的书籍实在是太多了。
看来今晚的任务很重。这是手冢在看到了这么多法术的书籍之后心中唯一的想法。
“手冢，你就在这里看书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很快学会那边高级攻击和防御术的。其他的阵法你可以慢一点学习。”月城也从妹妹落樱那儿得知了最近东大和京都大学要联办一个运动会，而手冢和幸村他们正在准备和京都的网球赛，再加上手冢还要负责运动会的诸多事宜，空余时间还要教沨夜学习，基本是没有时间学习太多法术的。所以，他就挑了对他和沨夜都有用的让他学习了。
而且，他之前已经探查过手冢的灵力了，意外地强大，完全可以修炼这些高级的法术。只是恐怕他不能连续使用超过5个，否则会元气大伤的。
月城走了之后，手冢就开始翻阅高级法术那排书架上的书籍了。好在他的记忆力向来不错，而那些书籍多是图画，他只要按照书上所书所画来施法就可以了。
两个多小时后，他已经把所有的高级法术都演习了一遍。把书放回原位后，他又从学的第一个法术开始，把刚才学习的都练习了一遍，才放心下来。
此时正在不远处街道上除魔的月城洛枫根本不会想到，手冢的学习能力竟然这么强，一会儿功夫已经学会了所有的高级法术。
手冢有些牵挂还在昏睡的小橙，打算先去房里查看她的情形，若是她醒来了没看到自己又不知会怎么闹。
走出书房的时候，他用前不久刚学会的探测术感应了一下，月城洛枫不在府内。
没有多想，他还是先到了小橙的房里。
小橙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暗淡的夜光将她的半边脸颊染成了灰色。
他放慢步子靠近床铺，盘坐在榻边，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些。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右手伸出被褥，正巧碰到了他的手，渐渐醒转。
他正要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冷不防对上了她惺忪的睡眼，心中一悸，柔声道：“醒了？”
揉了揉眼睛，她乖乖地点头，自己把外套穿好。
自从她会照料自己的生活起居后，他就不再帮她了。反正这些事她不可能靠他一辈子，他自然不会插手帮她了。
不得不感慨，手冢真是越来越像一个好爸爸了。 （> <）
穿好衣服后，她就满脸疑惑地对着手冢说：“光，这是哪里？”这个简单的句子她没有发错音。
“月城府邸。”他看她小脸皱着，似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从没听过这个地方。被她的表情逗得心情颇佳的他不再解释，拉着她起来，带她一起进入书房里的石洞。
临走的时候，他没有忘记把杯子也带好，石洞里可不暖和。他不怕那点寒气，不代表她能忍受，更不代表他能放心。
小橙也睡了好一会儿了，一点困意也没有。虽然她不知道手冢要带她去哪儿，可她还是紧紧地跟着他，牵着他的大手。
再次进入石洞后，手冢就不去管她了。现在的她已经不像开始那么调皮无知，他对她说：“橙儿，你可以看看这些书，可是要小心别弄坏了，这些是月城家的。”相信她肯定会小心地对待这些书籍的。
小橙在手冢的教导下，还是有点懂事的，她看手冢翻阅的时候一脸认真，也很认真地看着这些书。
手冢让她看的是自己看过的高级法术那边的书籍，因为他想以小橙的能力，要学习那些高级的法术还是有点困难的，所以他并不担心。而他自己则是从阵法类的书籍里找到了一些威力较大的学习，那些法术对付单只妖魔还可以，可是群攻的却很少，而阵法的威力大，更是群攻的最佳方式。
他投入到了学习之中，这些阵法比法术要麻烦多了。而且月城刚才给他的符纸多是用来施加法术的，而施加阵法需要的不光是符纸，还需要足够大的空间和一些物什。空间的问题，时空阵可以解决，可是必要的支点和实验对象并没有，所以不能实施的阵法他都是更仔细地去记忆，记住总是没错的。
他看完手里的阵法书，突然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味。
这是刚才他学习的迷魂术的香气，他连忙用醍醐咒使自己保持清醒，有些诧异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小橙。
刚才，是她使用了法术吧。难道她也有灵力吗？
他探测了一下她的灵力，果然也很强。
这可真是件怪事，难道自己和她不是人类？她不是人类还说得过去，毕竟她原来是属于中国的。可他对自己的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除了大脑似乎比一般人要好使以外。可这个世界上也不是不存在天才之类的人物，也没听说他们是非人类。
不过，自己对他们的了解也仅限于新闻或者网络信息，而真实的情况其实并不清楚，不是吗？
总之，他默许了小橙自己学习这些法术。他不能保证自己初学乍练，能同时轻松地保护好两个人。再说他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和她在一起，总会有万一的。
他又拿了一本阵法书，顺便靠近她说：“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很多单词她还没学过，可能在耳朵里听还能明白，可是用假名表示她就未必会明白。这些书上虽然以图为主，可必要的文字说明也很重要。
她很乖巧地点头，然后迅速地往前翻了几页，指着某处不懂的地方开始问他。
两人在石室里度过了几个小时后，月城也回来了。
他进了石室才发现他们两个都在学习，显然他被眼前这两个人吓到了。
“手冢，你不会告诉我，沨夜也有灵力了吧？”他之前没有想到沨夜的灵觉也会觉醒，所以就没有探测，现在看两人的架势，也猜出了一二。
“嗯。”手冢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地回道。
月城用探测术发现，沨夜的灵力竟然比手冢还要高！
他不禁抚额仰天，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