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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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音乐，流泻在整个酒吧里。
只是吧台前的一幕，在整个酒吧里显得诡异了许多。
一个高大的冷俊男子，怀抱着一个短发的美丽女子。女子用手拉开他的衬衣，将头猛地靠近男子的胸口，嘴巴几乎是重重地吸吮着他的胸口。
手冢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轻轻地晃了晃她的肩膀，唤着她：“橙儿。”
听到他的声音，就着酒吧里吵闹的音乐声，沨夜突然大哭了起来。
百年难遇的沨夜大哭情景，真正让他看到的时候，他一时不太习惯。
沨夜迷蒙中把嘴唇往右移了一些，直到吮上那颗深色的果实。
偶尔吸吮，偶尔舔咬，就好像一个婴儿在吸奶一样。
婴儿？
周围异样的眼光，让手冢蹙眉。他以一个“奶娘”的身份，抱着沨夜离开了酒吧。
到了外面，未免被人发现现在他们两个诡异无比的样子，他用衬衣摆勉强盖住了她的脸。
他尽量忽略了那张还一脸陶醉的脸，尽管他的某处已经被她的牙齿摧残得不行。
婚礼取消后的三天，他一直在研究室里研究前不久他从沨夜妈妈那里拿来的“Memory”。
他废寝忘食，不眠不休地研究后，终于发现了这种药还有提升空间。
如果沨夜吃的那种药，经过改良，那么她可能连基本的记忆功能都丧失了。
也就是说，她可能会一直处于婴儿状态。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刚才在酒吧里瞥见的那个Rum，应该是有备而来，他料到了她会进去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他蓦地想到了那家酒吧的名字——恋光。
不自觉地收紧双臂，她是因为那个店名才走进去的吗？这个傻瓜。
虽然有点心疼她，但他还是觉得，有必要让她自己领悟到他的用心。她一定要彻底摆脱自己是动漫人物，是虚幻的这个想法。
他才是真实的。
进了家门，因为一路上的轻微颠簸，沨夜酒后的不适感发作。她的舌头微卷，反射性地用手捂住嘴巴，发出“恶……”的声音。
知道她想吐，手冢马上把她抱到了卫生间。
总算折腾了一会儿她还是全部吐了出来，人也不再闹腾，安静了许多。
照顾一个小孩子，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一身的酒气和秽物的味道，总要清洗。但是目前让她自己来，显然是不现实的。
于是，这个颇为艰巨的任务，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帮她洗澡。
首先要拥有超强的定力，而且，速度要快。
但是，能顺利完成，靠的不只是手冢一个人，还有沨夜的配合。
问题是，要让一个婴儿配合你，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放好水，他开始褪下她的衣衫，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她的衣服都扯了下来。可因为他的动作幅度太大，她抗议着哭泣，一边用盈满泪水的大眼略带好奇地盯着他看。
他有些啼笑皆非地看着孩子气十足的某女，有种为人父的感觉。 （冰殿，乃果然是被刺激得不正常了……）
因为抱她的时候，是从胳肢窝下穿过的，正好触及到她的痒穴，她咯咯地笑着，脸上还带着泪水，模样好不滑稽。
她觉得痒，又想笑，腾在空中挣扎了一下，左手扑打到了他的脸颊，觉得他的脸很滑，好奇地开始抚摸。 （ORZ）
“乖，听话。”他有点挫败，变成婴儿的思维后，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头疼无比，现在他还穿着纽扣被扯掉的敞胸衬衫，浑身都是汗，大热的天，被她黏着，浑身都不自在。
而且，现在她已经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浑身赤丨裸，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理智。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是，现在的沨夜是听不懂他讲话的，她自然也不会这么乖就听话。
他只能慢慢地用眼神引导她，抱着她走向浴缸。他先把她放到地上，调试水温。
她踩在地毯上，贴着脚板，有种在挠痒的感觉，一时兴起，她蹲在地上，摸摸地毯，笑出声来。
手冢转身低头看到她，无奈地把她抱进浴缸里，说：“不要调皮。”
可惜她是听不懂他说话的，只是觉得他的眼镜很好玩，伸出手把它摘了下来。
一瞬间，手冢的视线模糊了一下，很快又变得清晰。
他要去夺他的眼镜，不过某女似乎很中意它，不肯还给他了。 (><)
算了，看她暂时在研究那副眼镜，他还是抓紧时间帮她清洗一下吧，他近视度数不深，褪掉眼镜后对所有行动都没有什么影响。
所以，现在的他对眼前的“美景”一览无余。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无奈之下只能弄出很多泡沫，浮在水面上，遮住那熟悉的胴体。
这样他可以慢慢地使自己平定下来，虽然身体的温度还是很高，卷起的袖口也被洗澡水弄湿了。
“啪！”眼镜被她玩着玩着掉进了浴水中，她突然开始哭泣。
手冢把眼镜捞出来，拿到淋浴头下冲洗干净，再递给她。她果然不哭了，破涕为笑，继续把玩。
照顾小孩子，真的是很辛苦的，而且，更辛苦的还在后面。
因为她的身体没变小。
总算是帮她洗完澡了，他舒了口气。期间她时而发出的类似呻吟的声音，折磨他的情况就不再提了。今晚最苦的就是手冢了。
用浴袍把她包起来，他把她放在床上，把眼镜塞到她的手里。她总算是又一次安分了，不再一会儿抓他的头发，一会儿摸他的皮肤。
他把门带上，不放心地再看一眼，还好，某女还在拿着眼镜自娱自乐。
因为心里惦着她，他洗澡的速度也平时快了很多，3分钟就都冲洗完毕了。
在腰间裹了浴巾，他走出浴室，听到了卧室门把在动的声音，马上走过去打开。
里面的沨夜一个人玩腻了眼镜，发现自己唯一有点熟悉的那个人不在身边了，哭着爬过去要开门，可惜她刚才也没注意到手冢离开是怎么开门的，所以怎么也打不开门。
突然门从外面轻轻地推开，手冢生怕撞到她，所以动作格外的小。
看到门内倒在地上满脸泪水的沨夜，马上把她抱起来。
一看是他，她就贴着他的脖子放声大哭，泪水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流，流进了浴巾里。
把她放到床上，她还在哭，不过哭声小了点。
他靠近她后，她突然又把嘴唇凑到他的胸口，他担心自己被她咬伤，躲开了下，想了想，无奈地下床。
她见他下床了，也要跟着爬下来，他马上制止了她，找到了那把小扇面，递给她。
看到有新的玩意儿，她的注意力都转移了，他看时间不算晚，就拿了钥匙出门。
正好楼下街道有一家育婴坊，可以买到他要的东西。
走进那家店，女店员们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就满脸失望。
进她们店的都是结了婚的，有小孩的，她们肯定没希望了。
选了个不错的奶瓶，去柜台付账。
因为很少会走店外的这条路，而且这家店他以前也从没进来过，所以她们都不认识他。
收银员小姐不死心地问他：“先生，你是买了送给朋友的孩子吗？”
“不是。”他冷冷地瞥视他，把手里的奶瓶递进一点，示意她结账。
对方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接过他手里的奶瓶。
还好那女店员没再追问他，他有些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万一那个扇面玩腻了，又找不见他，肯定又要哭鼻子。
照顾小孩子，真的很累啊。
打开大门后，他果然听到了卧室门再度被敲响的声音。
他进了卧室，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不怕，我在。”
哭声渐渐小了，她靠在他的怀里，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
把她放在床上，他准备到厨房去把奶瓶洗一下，才走了一步，就被她拉住了衣摆。
她的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但是这种只属于小孩子的声音他是没办法理解的。他试图说服她：“我去洗奶瓶，马上回来。”
衣摆依然被拉着，咿咿呀呀的声音不断。
手冢任命地把她背在身上，用右手把她的双手分别扣在他的脖子上，她很快会意地抱紧了他的脖颈。
还好力气比较小，不然他就没气了。
到了厨房，艰难地拆开包装，打开水龙头，一边忍着后脑勺头发上的揪痛，一边用一只手清洗奶瓶，另一只手拖着她的左腿。
把奶瓶塞到她的嘴里后，她终于安静了。
看来对付小孩子，就只能用这个。
他难得有耐性地对着她说了两个小时的话，就是在让她熟悉语言，可惜她还是没什么要明白的迹象。
婴儿学习讲话都没那么快，不能太奢求。
于是看她也玩累了打印机，他抱着她躺了下来。
刚才是在卧室，现在是在书房的床上，他也懒得再把她抱到隔壁去睡了。
今天晚上，他都被她折腾得好累。
才睡没多久，突然他感觉到肚子上湿湿的，猛然睁眼打开台灯。
看到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直直地看着他，他无法生气。
早该想到刚才让她喝茶会上厕所的，现在倒好，直接尿在了床上。
床单，被子，都被“污染”到了，连他和她的衣服也是。
很显然，这些都是他的工作。
他把她拉到厕所，指指马桶，再指她衣服上的水渍，示意她下次要厕所告诉他一声。
很明显的是，她没有反应，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明白了这个意思。
手冢国光发现，他要教会眼前的人如何成长，是件多么艰巨的任务，比他那三天的研究辛苦多了。
而且，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去研究了那个药物，最后也只是知道了药性，没有办法解开。
失去的细胞，无法再生，没有神力的帮助，她只能拥有崭新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