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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丰收时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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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浅收完她的那份就去找宥望统计,小桌子边这次坐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穿着一个红色衬衫,衬衫前胸口袋上别着一个墨镜。
看他穿得比席皖、宥望都要好,脸型也和村长相似,一样的国字脸。
牧清浅略一思索走过去,“德天哥,我来报收的数。”
德天看来的是大丫脸上带着隐藏后的小惊讶,“昨天听爹说你来干活了,没想到是真的!”
“是啊。”牧清浅笑着应他,心里却在暗暗吐槽,这大丫平常是有多好吃懒做,席皖来帮忙都不算什么,反而是她收了两天的稻子搞得满村人碰见她都要说上几句。
不过村里民风淳朴,虽是调侃也是善意的,牧清浅碰见每一个人都向他们打招呼,主要目的还是想看看哪个村民身上有线索。
“大丫,一里地。”德天让他在村子里的小弟去看过后就在大丫的名字后画了个对号,表明今天她的工作完成。
牧清浅把刚才席皖给她的水递给德天,关切地说:“德天哥,你辛苦了,喝口水吧。”
德天本来想接,但看见是这么一瓶小小的纯净水他的手缩了回去,冲牧清浅干笑一声,“行啊你,连我都敢戏弄了,你是不是又想把东西给我,然后去我爹那里告状说我抢你东西。”
牧清浅嘴角一撇,她只是想送个东西向他多打听点儿村子里的事,只是没成想大丫在村里劣迹斑斑,对谁好都被看做是做坏事的前兆。
既然这样,她只好把水收回来装作被发现的可惜样子,“行吧,那就不送你了,我找宥望玩去了。”
“哎,别去,宥望现在在仓库里值班。”德天大声提醒她,让她别去捣乱。
牧清浅无所谓地对他笑笑。
德天这才知道大丫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松了口气坐回板凳。
席皖和来娣在帮家里收割,他们都没有能用来收割的道具,而且一家人都聚在一起也不太方便使用道具。
牧清浅从田埂上看到他们俩都在忙着收割也就没去打扰他们,等收割完他们自然会回村子里找线索。
不过她在村子里倒是遇见了福仔。
还是福仔先看到的牧清浅,他很大一声叫她:“大丫!”
牧清浅此时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她下意识转头看见福仔手里提着一盒东西站在村长家门口。
看着福仔小跑过来,她迎过去问:“又回来给你爹带饭吗?”
“是啊,刚在家吃完饭,福仔的妈又让我来给村长送东西。”福仔提着东西给她晃了晃。
牧清浅好奇:“又?”
福仔摸了后脑勺一把也有些不明所以,“昨天我就来过一次,村长好像格外关照我家,也不知道是因为总是给他送东西还是另有隐情。”
牧清浅挑眉,昨天还不觉得,现在她怎么感觉每一家都有些不同寻常。
她看福仔也不急的样子问:“你收完稻子了吗?”
“还好我那个爹能干,听我在这里的妈说他一人能割三个人的稻子,我一会儿给他送完饭就能回来。”
“那你下午可以找线索了,你们家有什么有用的吗?”
福仔摇摇头,他又问牧清浅。
牧清浅除了觉得几家人有些奇怪外也没发现别的线索。
牧清浅回家中吃过午饭后想在她家里找一下有没有线索。
昨晚她在大丫的房间里找了一圈,里面除了漂亮衣服就是玩具。
下午她想等大丫娘、二丫和三丫吃过午饭后独自留在家里去搜另一间房。
只是她不是大丫,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大丫娘从吃完饭就看大丫依然坐在餐桌边,以往三个孩子们都是最喜欢跟着她去镇上卖手工制品的,吃完饭都各自拿上小背包装好自己攒下的几毛钱等着去镇上买东西。
可那两个早就坐上她的三轮车了,大丫还在这里坐着。
大丫娘看她一直坐着不动担心地覆上牧清浅的额头,然后试了试自己的,“这也没发烧啊。”
牧清浅不知道她只是坐在这里就引得大丫娘担心,她有点儿虚弱地靠在大丫娘身上:“娘,上午干活我好像累着了。”
大丫娘也觉得是这个理由,“是吧,我就说嘛让你不要干那么多,这下好了,也不能跟我去镇上了。”
牧清浅在她身边乖乖点头。
“下午在家好好歇着吧,想要什么,等娘给你带回来。”
“糖葫芦,炸糕,还有糖。”牧清浅随便想了几个镇上可能会卖的东西,哄了大丫娘出去。
她自己也装模作样地上床去躺了一会儿。
等到她的耳边传来推动三轮车和大门打开又合上的吱呀声,她才从床上下来。
大丫父母不允许三个孩子跑去他们的房间里玩,尤其是大丫娘,理由是会弄乱房间,每次都让她们在院子里或者去外面玩,原本还想着怎么把她们支出去,这正好给她机会。
她抓紧时间跑到大丫父母的房间,整个房间比她的房间大,但东西却比她房间里的少。
除了他们睡觉的炕就是两个一大一小的衣橱、一个全身镜和一个不大的木头桌子。
牧清浅最先去翻桌子下的两个抽屉,一个抽出来是一些面额不大的现金和票据还有一个账本。
她翻了翻没看到有价值的东西,立马讲这些东西回归原位合上抽屉拉开下一个。
嗯?她拉了两下没有拉开,弯腰看抽屉这个抽屉上被后按了个锁眼。
她脑子里快速一过没有能开锁的工具和道具。
她只好再转到衣橱前打算一会儿再来解决这个抽屉。
先是打开靠门的大衣橱,橱门打开牧清浅愣了一下,这里面只有零零散散几件衣服,全部都是男装,显然是她爹自己用这个橱。
原本她以为是这个衣橱满了空间不够用,他们才又买来一个小衣橱备用,因为她打开的大衣橱和书桌是一个色的,很显然是早期同一批制作的,而小衣橱是后来的。
她往右挪了几步打开稍小的衣橱,这个衣橱里的东西直接让她汗毛竖起,浑身凉嗖嗖的。
小衣橱的内部空间被左右对半隔开成两个部分,右边那部分是正常的衣物,和大丫爹一样少,衣橱的左边放的却是一张裱起的黑白照和一个堆满烟灰的香炉。
香炉的两侧分别摆了根点过的蜡烛。
黑白照的主人公赫然是大丫娘本人。
牧清浅盯着照片里的人,既然这样,刚才跟她说话的人是谁,鬼吗?
鸡皮疙瘩再一次在她胳膊上冒出,她感到浑身发寒,立马关上柜门脚步不停后退,直到小腿处感受到阻力,她退无可退。
牧清浅这才停下来,原来是她碰到了房间中的土炕。
虽然心里仍然害怕,但寻找线索的目的不能忘,这些家具都被翻找完了,她还需要打开那层被锁的抽屉才行。
平稳了心绪她再次走回书桌前,正在她想尽办法要把抽屉撬开时,外面又发出了吱呀声,听声音应该是大门被打开了。
大丫父母的房间的半面透明玻璃窗正对前院,此时他们的房间也没有拉窗帘,在听到声音后牧清浅就立刻蹲下,她手扶在木桌上身子半蹲猜测回来的是谁,顺便头脑风暴该怎么解释她此刻出现在他们的房间。
虽然村里的乡里乡亲都不见外,每家每户出去都不怎么会锁大门,但这毕竟不是自己家,外人进来前肯定会喊上一嗓子听到主人答应了再进来。
而这肯定就是她爹或者她娘了,至于她娘骑着三轮又带着两个孩子,进门的声音必然不会这样小,那这回来的只能是她爹了,他回来吃午饭了。
迅速想到来人是谁牧清浅拿出外套道具变成她娘的样子,然后站起来学着大丫娘眼睛斜挑的眼神看也不看大丫爹,径直往门外走去。
谁知道大丫爹一改他憨厚老实的的作风一把抓住牧清浅的手腕要把她往床上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凶狠,看她的眼神居高临下仿佛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而他是那把刀。
完全没想到两个人私下是这种画风,牧清浅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一脚踢上他的小腿,趁他跳脚吃痛时往外跑去。
他们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不过大丫爹在被她攻击一下后看样子就放弃了,他没有追出来。
而牧清浅在跑出来后既是安心又是害怕,她现在是安全了,但等她娘回来后,她爹要是问她娘今天是怎么了,不知道到时会不会露馅。
她弯腰长吁一口气,随即快速恢复成平日里镇定自若的模样去找他们交流线索。
只是等她和席皖他们汇合之后就失望了,五个旅客们虽然在村子里的收割工作完成得很好,但论起找线索来每个人都毫无头绪,半点儿有用的都没有。
尽管牧清浅说出了她刚发现的照片,不过她也确定这线索是有用还是迷惑她的。
一天无功而返,明天还要早起去收稻子才能找线索,五个人都散了今天早点儿回家,早点休息。
牧清浅回家时其他人都在家,家里除了二丫和三丫因为去镇上买了东西而在院子里高兴地疯跑,她父母两人看上去的气氛还和平时一样,不冷不热。
见到她回来也和往常一样对她,父亲笑得憨厚、母亲还是一样的关心她。
看样子大丫爹并没有和大丫娘讨论下午的事,牧清浅放心了。
不过她又他们的关系产生了很大的困惑,他们真的是夫妻吗?尤其是她爹之前的粗鲁行为,这让牧清浅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又好似理解了她娘平日对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