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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动物王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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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浅这边的突发状况让她成功没有和大部队汇合。
“呼。”
“呼。”
快跑!
这里的草原一望无垠,旅客们被鹰鸟追赶着不知疲倦地往前跑。他们期望前面能有一个藏身之处,但眼前除了草地只有一方湖泊。
“啊!有谁能拉我一把!”大家都在躲鹰鸟时一个人站在湖边的水里叫人去帮他。
站在水里不断挣扎的是一个个头稍矮,光头的男人,范力。
他刚才只顾闷头往前跑,跑着跑着竟然直奔湖里去了。他其实进去的还不算深,可湖底的淤泥好像在拉着他,他怎么拔也拔不出自己的脚。
“来人啊,救我!”
“拉我一把!”
“就拉我一下就行,救命!”
……
“扑通。”
“扑通。”
好多个旅客像下饺子似的都往湖里跳,就连之前跑在范力前面的人都往回争着进了湖里。
范力在湖边呆呆站着,摸摸自己的脑袋: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魅力了,刚才没一个管的,现在怎么都争着要来救我?
但他们进来了怎么还一直站着,“快来拉我啊!”
“哦耶,有救了!”
“太好了,真的有用!”
范力冲他们喊:“喂,你们不是进来拉我出去的吗?”
两个离他近些的男人这才淌着水走过来,“不好意思啊兄弟,刚才太兴奋了。真的是太感谢你了,稍等,这就拉你出来。”
另一个人也说:“谢了,兄弟,以后有机会报答你。”
“谢我,谢我什么?”范力摸摸脑袋,他比刚才更迷茫了。
“谢你救了我们呀!”
“啊?”
“你不会还没发现吧,我们都和你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了,天上的鸟一直没飞下来抓我们。你刚才在湖里一直喊人来帮你,这鸟不也一直没来叼走你,或许他们怕水。多谢你啊,看见你没事我们才跟着往湖里跳。”
范力小时候在河里被淹过,所以格外怕水。
他刚才只想着从淤泥里出来,已经忘了自己本来在干什么。
这俩人帮他把陷进去的脚拉出来,他抬头看看在上空盘旋的鸟,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那咱们安全了!”
“嗯,多亏了你。”
“嘿嘿,不用谢。”
“行,你没事了就好,多在水里站一会儿,等鸟飞走了我们再上岸。”
“好。”
跟他嘱咐好,两个人就回自己原本的位置了,“他是怎么混到第三场的,看起来还没我懂得多。”
“本来还以为他是有道具指引,现在看完全不是。”
“瞎猫碰上死耗子呗,什么任务只能我们自己找了。”
……
鸟群在上空盘旋了一阵都没人从湖里出来。
等鸟群彻底飞走后,众人才敢从提着湿漉漉的裤子和鞋走出湖水中。
——
牧清浅则被叼回了鸟巢。
这群鸟是群居动物,但它们不在树上筑巢,而在悬崖峭壁上。
鹰鸟把她放置到了一个空巢里,这个巢很大,放三个她都绰绰有余,但太粗糙了,躺在上面硌得背疼。
坐起来想往下看看这个巢离地面有多高,她扒着巢上的树枝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立马退回去。
绝对不能摔下去,绝对。
鹰鸟大概真以为她伤着了,捕食结束后给她送来了大块大块的肉,肉很新鲜,上面的血色甚至还没有变成暗红色。
她看着肉块上面残留的衣服碎片……有几个颜色、样式她有印象。
确切地说是刚才见到过,她还记得穿着这些衣服的人的样子。
拿巢里的树叶把肉堆盖上,牧清浅面朝悬崖背对着肉坐。
她现在真是来了鸟窝里,一大群鹰鸟在这看着不说,一撮白还总是来看她吃饭了没,隔几分钟就叽叽喳喳催她吃肉。
这时候食物道具根本拿不出来,牧清浅只能一直躺在窝里装死扛饿。
于是第二天早晨,她就真的“死了”。
一撮白在天刚微微亮时就飞来看她,帮她把没吃的肉换成新鲜的,然后才来叫她起床。
牧清浅不理耳边的“叽叽喳喳”,反正她也听不懂,就僵在巢里,屏住呼吸,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一撮白看她这样急的一直叫个不停,声调也变高了。
听声音好像又来了几只鹰鸟,牧清浅不敢睁眼,继续保持她的“死状”。
几只鹰鸟围着她一起叽叽喳喳,然后她感觉到有一只鹰鸟把她从悬崖上带了下来,在草地上把她放下来。
这只鹰鸟用树叶盖住她的身体,一撮白给她衔来了鲜花。它们一起对着她在唱着什么,像是哀鸣,又好像在送她离开。
虽然牧清浅不是真的鹰鸟,但她此刻躺在草地上莫名因鹰鸟这种动物族群之间的同伴关系而感动。
它们唱完后就相继离开了,一撮白临走之前又帮她顺了顺毛。
牧清浅等了一会儿确保它们不会再回来,便掀起树叶,带上一撮白给她的鲜花走了。
怕路上再碰到鹰鸟被叼回去,牧清浅解除了迷彩服的视觉效果。
这里虽然也是草地,但地上的草明显要比刚来时的那片草地上的草高,土壤也更湿润。
她仔细观察,看见草地不远处有条好像有水在淌。
是条小溪,怪不得这里的草更茂密、更高。
小溪非常清澈,清到牧清浅能看见溪水里有不少小蝌蚪和石子。
她蹲在水边洗干净手,拿出包里的煲仔饭。
快一天没吃饭了,真的好饿。
她边吃边打量四周,这里最多的就是草地,但一眼看过去草地上什么都没有,好像这里真的就是一片普通的草原。
才怪呢。
一道黑影闪过来。
牧清浅余光瞥到后立马起身后退几步,手中的饭和肉随着她的动作好多被撒到了地上,越来越多的黑影从小溪里蹦出来,一个劲地去吃米饭和肉。
小溪?
牧清浅没再过去,就站在原地探着头往溪水里看。
这黑影竟然是刚才看到的小蝌蚪变的,它们在蹦出水面后瞬间变大,看起来像动画片里追着灰太狼咬的食人鱼一样,还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有几只大蝌蚪不满足吃地上的残渣,还想往她身上蹦,万幸它们蹦的高度有限,最高也只能蹦到她的裤子上。
看着自己大腿和小腿裤子上的黑色大蝌蚪,牧清浅冷静地又扬起一些饭撒在草地上,然后再拿下背包对着自己的腿就是一阵猛挥。
“呼。”
最后一只蝌蚪从自己裤子上被拍打下去,牧清浅长吁一口气。
此地不宜久留,溜了溜了。
那边的悬崖她不能去了,这边是小可爱变食人鱼,前面不知道又会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小”动物在等着她。
怎么办呢,硬着头皮走呗。她拿起背包沿着小溪的流向往下游走。
走着走着,牧清浅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感觉自己恍惚了,刚才好像有人说话。
“前面真的有水!”
“是哎,这会不会是新线索?”
“这水能喝吗?可别和那湖水一样,不干不净。”
“湖水怎么了,天鹅肉你不都吃了。”
“行了,我们一会儿去看看。别吵,我们的目的又不是这个。”
听着小山坡后传来越发清晰的对话,牧清浅确定自己碰到人了,听这声音还是不少人,应该是之前和她分散的大部队。
正好可以问问他们是怎么躲过鹰鸟攻击的。
大部队从草原上的小坡背面出现后显然也看见了牧清浅。
“看,那是不是站着个人?”
“哪呢?”
“我看见了,是个女生。”
“哪?”
“这,你眼瞎啊!”
牧清浅主动对他们招了招手。
一天不见,眼镜男之后,看来他们中出现了新的领导者。
一头长卷发散开,这种时候还涂着红唇,看起来很有魅力的女人和一个儒雅男人领头过来向她自我介绍,他们俩分别叫孟友佳和吴怀。
牧清浅说自己叫牧清。
孟友佳抚摸着自己柔顺的头发问:“牧清,累了吧?”
牧清浅笑着说:“我还好,毕竟这才第二天。”
“那就好。”
吴怀则站在她对面,孟友佳说完后,他语气也很和善但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昨天跑去哪里了?怎么没和我们一起?”
“嗐,我昨天站在人群最外圈,前边后边都是人,鸟来了我就下意识往旁边跑去了,和你们不是一个方向,然后就幸运地躲过去了。”
“是吗?”
“是啊,鸟可能都追你们去了吧。我就这么一个人,不值得。”
人群里发出羡慕的声音:“她运气也太好了吧!”
“是啊,这样都没被抓走。”
“这样啊。”
吴怀点点头,但他的表情还是带着点儿怀疑。
牧清浅可不管他怎么想,反正她和他们现在不是一伙,只是恰巧碰到了顺便打听点儿情报。
有最好,没有就拉倒。
她问:“对了,你们是怎么躲过攻击的?”
这在他们看来已经不是秘密了,孟友佳索性告诉她,“水,那群鸟怕水,我们昨天往前跑有处湖,有人跳进去但并没有被带走,我们因为这个才躲过去了。”
牧清浅了然点了点头:“原来它们怕水。”
怪不得要跑到悬崖峭壁上筑巢,而不是靠近水源的树上。
“嗯,不过就算这样,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损失了不少人,后面又……不过还好,本来只剩十九人,现在加上你我们一共二十个人了。”孟友佳欣慰地说。
“后面?后面又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