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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驿站汇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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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驿站汇合
“主子,那个南公子武功高强深不可测,身份更是一个谜,您为何要与他结交?”忍冬是个直性子,她不太喜欢那主仆二人,总觉得那个男人虽然温柔随和,可是却总是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距离感。
浅音但笑不语,跳上马车,靠在门框边,刚刚他们主仆二人将马车留给了自己,“淮南楼是朝庆城出了名的酒楼,不是一般身份的人都进不去吃饭,那里面消费昂贵。”
忍冬驾着马车,继续赶路,可是仍旧不解的看着浅音,“咱们又不去那里吃饭。”
浅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怎么就不开窍,“刚刚那位南公子就是淮南楼的主人,在朝庆那样遍地是皇亲国戚的地方,这个淮南楼还能独树一帜,看来此人势力不弱,再加上他那样的面容这样的性情,京城之中哪个名门闺秀见之不会倾倒。但是他外表装的一副温柔如玉十分无害的样子,一看就是为了吸引京城女子注意的,咱们刚刚回来,在京城之中需要这样一支力量。”浅音的眼神一变,刚刚那种呆萌可爱的样子完全不见。马上就要上战场了,自己怎么能没有武器呢!
春朝跟着御林军一路畅通无阻的向前,程春月恨不得龟速前进,因为他不知道那个在逃的公主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他们。
偏偏里面这个小祖宗还不能得罪,成日里好吃好喝的伺候上,不然若是让其他人发现公主失踪,他这个统领必然是首当其冲。程春月真是后悔接了这趟差事,整日里提心吊胆的,眼看着就要进入朝庆城了,这个公主还是无影无踪。
此刻的程春月冷着一张脸,盯着和他对峙的春朝,“你最好老实交代公主到底去了哪里,否则进入了朝庆城有你好看。”程春月不能再等下去了,朝庆城耳目众多,若是进了城难保不会露馅。
春朝也不知道自己家这位不要命的主子到底去了哪里。但是主子教给她的不能在气势上输掉,“我要是被问罪,你一样跑不掉,反正我孤身一人了无牵挂,可是你却会牵连你们整个程家。”
“你!”程春月被怼的哑口无声,他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丫头。
“程统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急躁,我不过是出去透了透气,你怎么如此为难一个小姑娘。”浅音的声音简直和天籁一样从天而降,让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瞬间充满了惊喜。
程春月从来没有一刻是如此想要见到这个性情古怪的公主。“公主平安就好。夜深了,明日还要赶路进京了,早些休息吧。下臣告退!”程春月刻意提醒浅音明天立刻启程回京,他们耽误太多时间了。
离开之后却是在心惊这位公主处处透着古怪,他手下带着的御林军各个都身手不错,为了不走漏消息,他特意将这里团团围住,而他们主仆二人能够掩人耳目的突然出现,看来还是自己大意了。但愿明日回京的路上不要再生出什么枝节。
程春月刚一走,春朝就抱着浅音哭的像个泪人一样,抽泣的诉说着这段时间那个程春月是如何欺负她的。浅音安慰了好大一顿,她才渐渐停止了抽泣。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浅音无奈看着悠闲自得的坐在那里吃东西的忍冬,这家伙就知道吃,也不说过来解围。
忍冬知道春朝是故意装的委屈,她这些天一直赶路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此刻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心情大好,自然胃口大开。
“主子,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哎呀,你别吃了,这些都是给主子准备的,你想吃自己去厨房找去。”春朝哭够了,看着忍冬那得意的样子,自然是很不爽,一把抢过忍冬手里的吃食,抱在怀中,仿佛在护着自己的珍宝。
要是以前浅音肯定是不会理会他们二人之间的斗嘴的,可是想到忍冬这一路上也很不容易,风餐露宿的,不免有些心疼,“春朝,忍冬这一次跟着我吃了很多苦,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你就让她吃吧,明日过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如此肆无忌惮了。”想到要回到那里,他们两个就再也不能像这样嬉戏打闹了,不免想要多纵着他们一刻是一刻。
这个程春月果然是一个狠人,第二日天还没有大亮他就招呼着大家起身收拾准备出发了。美其名曰是在这个驿站已经休息了三日了,怕耽误了行程。其实只有他知道浅音他们昨天半夜才回来,只睡了2个时辰就被拉起来出发,偏偏还不能发火。
春朝上马车前狠狠的剜了一眼程春月,这家伙真是公报私仇。
浅音倒是无碍,反正在马车上也能睡觉,春朝小声嘟囔着,将程春月祖宗十八代诅咒了遍,听得忍冬都有些发寒。
“好了春朝,你让主子休息会吧。”春朝看着已经闭着眼睛进入梦乡的浅音,才悄悄的闭上嘴巴。
今日的浅音换下了一身男装,穿着平日里的一身淡黄色的素纱常服,头上只是简单的盘了一个碧玉发簪,脸上依然带着薄纱,在外人看来似乎和这一路走来的几日无异。
进入朝庆城之后,程春月专门挑了偏僻的小路直奔皇宫而去,根本不给他们再次溜走的机会,他只想着快点把这个烫手山芋赶紧送回宫中,但愿再也不要见到这个难缠的主。
春朝从小就跟在浅音身边,从未出过皇宫,更没有见过朝庆城的繁华,本来想着入城之后可以顺便看看,没想到这家伙直接带着他们回宫,她又诅咒了他一顿。
浅音已经休息好了,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进入了朝庆城,阔别了这么多年再次回来,对浅音来说这里留着太多的东西了,她心情五味陈咋。
回宫的路要穿过大臣们居住的官眷之地才能到达,越是靠近宫门口越是人烟稀少,老百姓根本就无法靠近这里。
浅音拉开帘子已经可以从窗口远远的看到皇宫高大的城墙和红色的大门了。仿佛看到当年自己也是如此坐着马车从这里离开的样子。
“公主,前面就是宫门口了。”程春月骑马靠近马车,开口提醒。
浅音收回心神,放下车帘,“有劳程统领了,咱们进宫吧。”今日她回来,宫里定然是已经收到消息了,那些不想让她回来的人只怕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不知道他们准备好什么戏码了。
程春月带着马车一路向前,守门人看到是他们的程副统领回来了,自然是无人敢拦,一行人简单的检查了一番之后,春朝和忍冬从马车里下来,到了宫门口了,她们二人自然是不能再坐在马车里了。春朝下车前早已经给浅音整理好了头发和衣服,虽然她希望浅音能换上一身正式一点的宫装,可是浅音认为他们刚刚从外面回来,不需要太过隆重了。
“驾、驾”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朝着他们的马车靠近。
一前一后两个人骑着快马,像一阵风一样奔驰而来。看到停在宫门口的马车显然是愣了一下,但是由于速度过快,想要停下来已经是来不及了,着急的拽进缰绳,勒住马脖子。
可是尽管这样还是惊吓到了浅音的马车,马儿嘶鸣一声高高的抬起前蹄,仿佛是在呼应被紧急勒住脖子的那匹飞奔而来的马儿。
马车被惊吓到的马儿带动的向后仰去,马车里的浅音被狠狠的摔到了马车后壁上,猝不及防下后背撞到了车壁,传来一阵疼痛。
忍冬就站在马车边,眼疾手快的牵住躁动不安的马儿,马儿的前蹄在空中蹬了几下之后才慢慢的落下,带着马车一起落地。
“主子!”春朝着急的跳上马车,就看到被摔的前仰后合的趴在马车上的浅音,十分自责,立刻上前扶着浅音,“主子,有没有受伤。”上下检查着。
浅音捂着被撞的生疼的后背,摇了摇头,“无碍!”
“驾!”车外的前面那个骑马的人马速慢了片刻之后,重新加快速度扬长而去,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十分嚣张跋扈。
后面跟着的随从频频回头看了好几眼宫门口的马车,仿佛是看到程副统领了,可是自家公子已经扬长而去,他也只能赶紧跟上,心里却在猜测马车里的人到底是何人,但愿没有惹下什么麻烦。
“这是什么人,如此嚣张无理,撞了人也不管不顾。”忍冬心直口快,可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要不是刚刚自己牵住马脖子,主子就要被甩出去了。
春朝在马车里忙着检查浅音和帮她重新整理衣衫装扮,并不知道那人已经走了,此刻听到忍冬的抱怨,顿时火冒三丈,主子是金枝玉叶不能抛头露面,可没说可以如此被人欺负。
她不顾浅音的阻拦跳下马车,对着程春月就是一顿责怪,“程统领,这里可是皇宫内院,什么人敢如此横冲直撞的,把我家公主撞成这个样子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就扬长而去了,别忘了我家公主可是金枝玉叶天潢贵胄,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你怎么和老祖宗交代!”春朝说的话句句在理,饶是程春月也挑不出什么理来,可偏偏刚刚那个人自己也无法开罪,两头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