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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一百二十九章 找到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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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里全部都是钱财,根本没有颜清歌所说的东西,看来一定还有其他的密室。
司马倓随手拿起一支碧玉镯子拉过浅音的手腕,“阿音姐姐,这个送给你。”
浅音在手镯要套上的那一刻收回了手臂,“小少爷,不问自取就是偷,再说了我只不过是一个下人,不需要这么贵重的手镯,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的。”
司马倓不满的拉着浅音的手,“这是我送给你的,不是你偷的,再说了我喜欢你,想让给你给我做媳妇,送给你一支镯子作为定情信物有何不可。”
浅音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们司马家的兄弟姐妹的脑袋都是这么奇怪的吗?
浅音下意识的摸摸自己脸上凹凸不平的掩饰,难道司马家的审美有问题,自己故意装作一个丑陋的丫头,这样完全没有姿色的人怎么也能让一个小孩子说出这样的话。
司马倓看到浅音摸着自己的脸颊,以为她为自己的容貌自卑,安慰着浅音道,“阿音姐姐,世人都喜欢美丽的女子,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美丽的外表下如果有一颗丑陋的心的话,那还不如不要。就和我爹爹的那些夫人一样。”说到最后一句他落寞的垂下了眼帘。
知道大家族的孩子从小就见惯了争斗,所以性格难免和常人不同。
司马倓如此年纪就已经学会了看人脸色,懂得了利用人心,同时也忍受了很多白眼。
浅音拉着司马倓坐到石板地上,手臂搭在他的肩头,“样貌和内心一样重要,只要自己过的开心就好。”
司马倓靠在浅音的臂弯里,这些年从未有过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阿音姐姐,我不想和你分开,你永远留在这里好不好?”司马倓紧紧的拉着浅音的衣袖。
想到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而且司马府这次恐怕也无法幸免于难,以颜清歌的做事手段,司马府如此名目张胆的行动,肯定是不能再容忍了。
可是小孩子是无辜的,只是司马府教养出来的小孩子恐怕也是带着世家大族思想的,这一点浅音都无法改变。
“小少爷,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总有一日你会长大,会有自己的生活,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浅音知道承诺不能轻易许下,否则小孩子更加失望。
“所以本少爷要娶了你呀,这样你就会陪着我一辈子了。”司马倓突然抬起头来,继续把手中的手镯要套在浅音的手腕上。
浅音无奈只能按住司马倓的手,“小少爷,若是我们成为夫妻就会为为了小事争吵,久而久之也会伤感情的。不如我们就一直这样做姐弟,我会一直护着你,你也可以依靠我,永远都不会吵架,更不会生气,不是更好吗?”
司马倓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下,想着浅音所说的到底可行不可行,“也就不会像我爹爹和大娘那般经常吵架,更不会像那几个小娘那样经常争风吃醋了吗?”
浅音点点头,心中有些好笑,看来司马府的内院也是战火连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有了心理阴影。
“那好吧,不过这只镯子你就收下吧,就算是我送给姐姐的礼物,可好?”
看着司马倓充满期待的眼神,浅音最终还是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语,只能暂时收下这只镯子。但是她心里清楚,以司马家的做法,这只镯子的来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不能轻易戴出去。
司马倓拉着浅音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你真是奇怪,一般人见到这么多的宝贝肯定会很兴奋的,你怎么就如此无动于衷!”
浅音被问的无法回答,脑子一转,“我当然是激动了,可是这些都不是我的,我能见到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这里只有这一间房吗,还有其他的房间吗,你带我看看吧。”她乘机转移话题,这么多金银珠宝浅音不是不心动,只是见过比这个更大的国库而已,再说了这些东西很快就不是司马府的了。
司马倓拉着浅音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不忘记摇头叹息,“你也真是少见了了,旁边还有好几个石室,不过都是一些书籍了,没有这些值钱了。”司马府世代经商,所以对这些珠宝钱财很是珍惜。
浅音跟着司马倓来到了旁边的房间,看着像是一间书房的样子,里面放着十几个书架上面满满的全部都是书、
书架子后面是一张书桌和一个茶室,看来这里就是司马泉和司马阳平日里密谈的地方了。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账目,浅音突然想到了颜清歌所说的东西应该就在这里,可是司马倓一直都在这里,她需要找个借口支开他。
浅音突然惊叫一声,司马倓着急的回头询问,“怎么了?”
浅音上下摸摸自己的衣带,“刚刚你送给我的镯子好像是落在宝库里面了,怎么办?”
司马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像个孩子一般丢三落四的。”殊不知自己也是个孩子,“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回去帮你找。”
浅音充满歉意点点头,“小少爷你当心一点,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怕!”可怜兮兮的样子。
“女人就是麻烦!”司马倓留下一句牢骚,转身离去。
浅音看到司马倓走远了,才赶紧上前拿起账本,果然就是颜清歌说过的那个他只记住一半的账目,浅音立刻翻开后半段,加速的记忆着。
看完整个账本的同时,浅音听到了司马倓的脚步声,她正要离开书桌前,突然眼睛看到了旁边有个暗格藏在书桌的下面,浅音蹲下身子拉开暗格,看到里面藏着一叠书信,时间紧迫,浅音顾不得许多,只能将书信一把抓走藏在了怀中。
司马倓嚷嚷着,“阿音姐姐,阿音姐姐!”
浅音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裙走上前去,“找到了没有?”
司马倓举着手中的碧玉镯子,“真是太不小心了,以后不要弄丢了,”他拉过浅音的手腕给她套在了手上,“带着吧,小心一会又不见了。”
浅音这一次没有再摘下来,幸亏刚刚她不想要这个手镯,在离开宝库的时候故意将手镯悄悄留下,才能用这个借口支开司马倓。
这一次肯定是不能再故技重施了,只能带着手镯暂时先离开这里。
两个人从原路返回,一路上浅音都提心吊胆的,手心里全是汗,生怕被发现直接拿走了那些信件。
但是也许是老天爷帮忙自己,直到他们两个人出来,司马倓把铁门掩饰住,都没有其他人发现他们。
司马倓告诫她不能告诉别人这个密室,那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浅音自然是十分爽快的答应下来。
谢照找不到浅音,以为她又去了账房找颜清歌,匆匆赶到账房的时候颜清歌也不在,听说和司马仪一起出去了,他才放下心来,只是不知道浅音到底去了哪里。
回到房间,浅音将这些信件全部整理了一遍,只是信上的部分内容似乎都在暗示什么,她暂时看不懂,但是司马泉此人十分阴险,他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这些东西就是他们想要的证据,只是这些东西不能留在自己身边,她必须要送到颜清歌那里,他们终于可以收网离开这里了。
这几日颜清歌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浅音找借口开溜去找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在,巧合的是司马仪也不在,难道是他们两个出去了,浅音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和司马仪出去了,听说这几天司马仪变着法的天天约那位慕先生出去游玩。”谢照知道浅音这几日都在找颜清歌,他故意在浅音面前提起这件事情。
虽然心中早就有猜测,可是此刻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点震惊的,说不在意是骗人的。尽量想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浅音不自然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谢照眼睛迸射出精光,脸上不动声色,“阿音,跟我出去走走吧。”
浅音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谢照拉着她离开了司马府,马车上谢照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样子,让车夫停了车,带着她来到了凤城最繁华的街市。
这里的热闹不比京城差,店铺林立,许多铺子都是司马家的生意,所有的酒楼和珠宝行都是司马家开的。
“阿音,陵阳城比这里要热闹许多,日后你去了就知道了。”谢照一路上都在和浅音说着陵阳的富庶,仿佛他们现在就走在陵阳城的大街上。
浅音知道谢照这是想要哄自己开心,“阿照,这些年你在靖南王府过的好吗?”这是他们重逢以后,浅音第一次问起谢照这几年的事情。
谢照摇摇头,顺势拉住浅音的手握在手心里,“没有你,我怎么会好。这些年我拼命努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有能力让你不再被迫离开我身边。”他再次和浅音表达自己的心意,因为这一次他真的害怕了,他看到了浅音对颜清歌的不一般,他担心自己有能力带走她的时候,她的心已经不愿意离开了。
浅音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谢照误会,她再次抽回自己的手,“阿照,这些年我们都变了很多,你身边已经有了相守一生的人,而我已经无法了无牵挂的和你离开了。更何况即使将来的某一天我想要离开,也不是你想要的那种感情,你又是何必呢!”浅音从一开始就告诉过谢照,她想要的是自由,是离开皇宫之后过着普通人一般的生活,没有负累,没有权谋算计的平淡日子。这些都是谢照给不了她的,所以从一开始浅音就没有想过要和谢照一起走。
谢照自然也知道浅音想要的,他拉着浅音,“阿音,当年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和万乐之间没有感情,这些年她始终住在别院,我们根本就不是夫妻,至于你和颜清歌之间的事情,别人不清楚,我是知道的,你是不会爱上你的仇人的,更何况他那样的人对你只有利用从未有过真情,你又是何必折磨自己呢!”谢照再次提醒浅音当年发生的事情,让浅音心中一痛。
这段时间在凤城他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让她差点就要忘记其实他们之间还横跨着这么多的鸿沟无法过去的。
谢照如今这么直白的将这些都说出来,还是刺痛了浅音,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谢照不忍再说下去,“好了,都是我不好,说好了不提那些陈年旧事了,今日就只带你好好在这里玩耍,其他事情日后再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