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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第一百二十三章 山洞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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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处还留着当初自己刺伤他的那个伤口,浅音不自觉的抚摸上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眼眶一热,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来,她泪眼婆娑的看着颜清歌,“这个,疼吗?”
颜清歌一把拉住浅音的手放在被刺伤的心口上,摇摇头,“早就不疼了,我知道你当时也很痛苦,都过去了,没事的。”
浅音忍痛收起自己的情绪,转身来到颜清歌背后给他一点一点的仔细的清理伤口,虽然尽量小心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伤口处,他疼的钻心,但是为了不让身后之人担心仍旧咬牙坚持,不肯发出一声。
浅音知道他在忍着,冰冷的指尖摸着颜清歌的后背,“疼是可以叫出来的。”伤口化脓之后,需要挑破脓包,挤出浓水再上药才能好的更快一点,这种痛一般人是不能忍受的。
颜清歌摇摇头,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但是仍旧安慰着身后的人,“我皮糙肉厚,不疼。”
浅音手上动作不停,出手快狠准才能尽量减轻他的痛苦,快点结束。所有的包扎都结束之后,浅音轻轻的把里衣给他穿上,外面的衣服已经破败不堪,不能穿了,浅音刚刚发现这个地方的衣柜里面居然有衣物,所以她准备过去找找看有没有可以让颜清歌更换的衣服。
浅音刚站起来,就被颜清歌拉住,她蹲下身子,疑惑的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颜清歌拉过浅音的手臂,拉起衣袖,看着上面细小的划痕,皱着眉头,“自己也受伤了,怎么不知道给自己上药。”
浅音想要抽回手臂,无奈颜清歌用了力气,她又不敢使劲,担心扯动伤口。只能不在意的道,“这点小伤不需要上药,过几日就好了。”
颜清歌根本不理会,他拿过浅音手中剩下的草药,抹在了浅音的伤口上,浅音心疼的惊呼,“真是暴殄天物,这么珍贵的要上在这样的伤口上。”十分心疼。
颜清歌可不管什么珍贵草药,在他眼中草药就是救人治伤的,否则就一文不值。
浅音看着认真给自己上药的颜清歌,突然开口,“你说,若是你我二人永远都知道是颜十三和阿音,该有多好。”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国仇家恨,也不会有跨越不了的鸿沟。
颜清歌仔细的上完药,才抬起头来,整理了一下浅音额前的碎发,双手摩挲着她脏兮兮的脸颊,突然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颜清歌和慕容浅音也会幸福的在一起的。”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坚定的给浅音承诺。
仿佛是被这句话蛊惑,浅音被颜清歌拉过来,抱在怀中,浅音轻轻靠在颜清歌的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听着他一字一句的道,“阿音,你要相信我,你想要的一切如果是合理的,那么你要多少我给你双倍的,如果是不合理的,我就为了你做一个糊涂昏庸之人又何妨!”
这句话若是别人说起来浅音只会觉得是哄骗之言,可是颜清歌是能够做到的,她抬起头来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颜清歌,“那你应该庆幸我想要的都是合理的,否则你真要背上千古骂名了!”
颜清歌被浅音逗笑,他俯下身子,吻上浅音的额头,心疼眼前这个女子,这些年他们耽误了太多时间,但是不着急,他们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好好在一起。
最终浅音在衣柜里面只找到了女子的衣服,颜清歌身材高大自然是无法穿进去了,浅音只能作罢。
仍旧让颜清歌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这一次幸亏浅音身上的草药,颜清歌夜里没有发烧,平稳的度过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大好,果然是疗伤的好药。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他们需要尽快离开。本来浅音想要颜清歌养好伤在离开,但是颜清歌的话提醒了浅音,“若是我们两个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没有受重伤回去,司马伓难保不会起疑心。”
浅音知道司马伓表面上无所事事,可是眼神之中处处是算计,自己可不相信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自己的妹妹。
“重伤?”
颜清歌点点头,“苦肉计还是需要的。”
“我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把你救回来,你还要再闯一次吗?”这是要自己打伤自己吗?
颜清歌无奈的看着平日里聪明怎么现在如此糊涂的人,“谁让你真的打伤我啊,你不是善于伪装吗,把伤口做的血肉模糊一点就可以了。”
浅音长叹一声,仿佛是看白痴一样看着颜清歌,“这里是荒郊野岭,你让我去哪里找工具,再说了就算伪装的再好大夫一看就知道了。”
“不需要真的伪装伤口,只要多吐两口血,装作受内伤的样子就好,至于大夫你别操心,只要能够瞒过司马伓就好,可有办法?”这个颜清歌能够混入司马府做账房先生,这个局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布好的,看来他是有后手的。
浅音想了想,“这样一会你抓一只小动物,我们借点他们的血,装在这个油纸包里,一会见到司马伓,你含在口中,在适当的时候吐出来几口,我再给你扎一根银针,暂时封住你的几个血脉,让你脉搏表现的比较微弱,这样就算是司马伓找来大夫一时半会也不会露馅。”
颜清歌骄傲的看着浅音,仿佛这个办法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好不羞愧的表扬一番,“走吧。”
“去哪里?”浅音赶紧收拾好山洞里的所有一切,不想破坏这里主人家留下的痕迹。
“自然是去找一只小动物借一点血啦!”颜清歌伤口已经不疼了,此刻完全看不出昨晚上受伤的事情了,不过整体而言以颜清歌的内力,那点皮外伤也不算什么,就是疼了一点,不会落下病根。
最终他们二人找到一只野兔取了一点血之后给它包扎好伤口放他回到了树林里。两个人准备好一切之后准备回去。
两个人刚刚走出树林远远的就听到了树林外面似乎有声音,颜清歌立刻装作身受重伤的样子,身子软软靠在了浅音身上,浅音肩膀一沉,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重,早知道就不出主意自己拖着他走了。
为首的正是司马伓,远远的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疲惫的拖着身子在艰难地行走,他立刻带着人赶过来。
“阿音,慕先生,真的是你们!”司马伓带着人找了一个晚上,从山崖上下来就发现这里到处都是树木,还是有存活的希望的。
阿音轻咳着道,“二少爷,救命,救救我们!”
司马伓冲上来立刻有人接过慕先生,“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阿音指指被守卫扶着的颜清歌,“慕先生伤的很重。”
司马伓回头看了看颜清歌,正要切上他的脉搏,颜清歌突然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正好喷在了司马伓的脸上,浅音差点笑出声来,这个人还真是睚眦必报。
“慕先生!”浅音惊叫一声,配合着颜清歌虚弱的样子。
“慕先生!”司马仪突然冲出来,看着颜清歌奄奄一息的样子,心疼的抱着他的身子,“二哥,你快请大夫。”
司马伓不疑有他,立刻准备回去请大夫。
浅音这一天一夜的紧张终于是放松下来,自己一直压抑的旧疾突然有些止不住的样子,她发出一连串的咳嗽,恐怕是肺部又受伤了。
“阿音,你怎么了?”司马伓焦急的上前扶着浅音,浅音本来想说自己无碍的,但是下一刻突然感觉脑袋一阵晕眩,最后视线落在了颜清歌焦急惊慌的眼神中失去了知觉。
颜清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浅音晕倒在司马伓怀中,无法上前,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的有事,心头着急也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一行人立刻回到司马府,大夫给颜清歌看了之后说是因为从高处坠落的时候受了内伤,需要慢慢调养。
这一次大难不死,司马仪床前伺候,表现的十分殷切,以至于颜清歌都没有时间去看浅音如何了。
只是听司马仪说,浅音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是大夫说她恐怕是有成年旧疾,这一次引发了,所以这几日一直在咳嗽,暂时还不能出门见风,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至此颜清歌才知道浅音当时不是装的,是真的晕倒了。心中更加焦急,无奈自己的脉象被浅音封住,轻功也暂时无法施展,加上司马仪日日守在这里,他只能干着急。
根据司马仪所说,他们二人掉下去之后,司马仪奋力一跃,加上颜清歌推了她一把,她稳稳的落地,并没有受伤。没多久司马伓就带着人赶过来了,他们一直在悬崖下面寻找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至于那些追杀之人,司马伓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似乎是知道了幕后之人是谁。不过这些司马仪倒是不关心,所以颜清歌也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颜清歌已经传信给沐众,让他去调查这件事情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浅音这边却是被禁足,原因是大夫说她咳嗽是伤了肺部,所以不能见风,只能关在房间里了。
浅音这边被闷的快要发霉,颜清歌居然也不来看自己,难道还在为自己那日晕倒前被司马伓抱住的事情生气吗?可是当日也不是自己愿意的呀。
听司马伓说这几日司马仪寸步不离的在照顾那位慕先生,不知道是不是被美人的行动感动了,早就把自己忘记了。
浅音不知道咒骂了多少次之后,听到了轻敲窗户的声音,知道肯定是某位梁上君子。
浅音翻身下床,假装拉开窗子透气,猛然间看到某人站在窗口,“好巧啊!”笑着打招呼。
颜清歌冷哼一声,直接推开她翻窗进来,反身关上窗户,“不是说你不能吹风,怎么站在窗口。”
“那个庸医,就会胡说八道!”什么不能吹风,若真是这样,岂不是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