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7 冬日士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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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了，这防火墙跟纸糊的一样。”黑发女人一个响指，手上的电脑溃散消失，“我想，你不介意我把这个大门轰开吧，菲尔？”
“注意力度，法缇拉小姐，别把里面的「冬兵」整没了。”菲尔提醒。
“当然，我有分寸。虽然我觉得九头蛇基地的墙和它的防火墙都是纸糊的。”法缇拉不屑地笑笑，菲尔不用猜都知道对方白色面具下可怕的笑容。
随着法缇拉周围聚集的构造者粒子愈发密集，她的伪装也逐渐褪下，身后的光翼白光暴涨，在西伯利亚冰原的夜晚仿佛一颗启明星。
法缇拉身后很快浮现出各种枪械、激光以及炮.筒，以她为圆心扇形环绕在身后，当法缇拉右手扬起又迅速挥下，这些威力可怕的武器同时朝九头蛇的基地开火。
“轰——”
轰鸣，烟尘，冰屑，尘埃落定后只剩一个残破的废墟，基地外壳千疮百孔，摇摇欲坠，还冒着烟。
“法缇拉小姐……”菲尔有些无奈地扯扯嘴角，但语气小心翼翼，生怕眼前凶残的白发女人会突然转身送他一发RPG。
“呀，一不小心发泄过头了，不过里面的冬兵应该没事，九头蛇不可能把他放在基地上层。”法缇拉歪头，没什么歉意地笑笑。或许是种族优势，也可能是个体差异，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法缇拉外表看上去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少女。
菲尔却对这个甜美的笑容避之不及，任谁看见一个浑身雪白的“天使”物理超度一个基地后都不敢肖想别的东西。
“哦，好的，没关系。那我们进去吧，法缇拉小姐。”菲尔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终于松下一口气。
“好，找到冬兵就回去吧，冰原太不舒服了。”法缇拉一个响指收回构造者，光环逐渐透明化直至消失，一头白发也伪装成黑色，她率先迈开步伐走进“废墟”。
尽管九头蛇受到袭击后快速部署好战斗人员死守基地，另一部分技术人员则在焦头烂额突破法缇拉设下的网络封锁，希望传出消息给组织，但是，有法缇拉这个“人形杀器”、“行走的武器库”在，九头蛇这次注定要失去这个基地的所有力量。
头也不回一剑封喉最后一个守卫的法缇拉面色不变，手中长剑消失后，看向前方的大型培养舱，里面沉睡着一个黑色半长发的男人。
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感令法缇拉皱眉，“这是冬兵？”
“巴恩斯中校？！”菲尔惊呼出声，立马掏出通讯设备将情况告知远方的弗瑞。
“贾维斯，查找关于“巴恩斯中校”的所有资料。”法缇拉抬起右手，对着手腕上的智能手环说。
“好的，法蒂女士。”
快速浏览完贾维斯给出的资料，法缇拉呼吸变得急促，咬牙切齿地念出沉睡男人的代号，“冬兵……该死的，原来他就是害霍华德爸爸留下后遗症而病逝的罪魁祸首！”
她的记忆在看完资料再注意到冬兵的金属左臂后被重新唤起，回到她首次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夜晚。
“法缇拉小姐！”菲尔见状连忙挡在法缇拉和培养舱中间，他刚刚得到尼克·弗瑞“绝对不要让法缇拉·密古瑟斯为报仇杀掉巴恩斯中校”的指令，菲尔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让开，菲尔。我不想说第二遍。”法缇拉右手虚握，黑色长剑再次出现。
“法缇拉小姐，你先冷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我相信巴恩斯中校不是自愿成为杀手的人。”菲尔尝试安抚杀气四溢的法缇拉，却在对方愈加冰冷的目光下想要退却。
“法缇拉·密古瑟斯，放下你的武器。霍华德不会希望看到这一幕的，你自己也清楚巴恩斯中校也是受害者，不要有不理智的发泄行为。”
菲尔胸前的通讯器传来弗瑞的声音，他一针见血地戳破法缇拉迁怒的想法。
法缇拉停住脚步，沉默一会儿后扯扯嘴角，“我真想把这一剑插到你反光的头上比比谁更黑。”
“注意你的言辞，小姑娘。”弗瑞暗自松一口气，果然搬出霍华德能让沟通变得简单，而后又为法缇拉刻薄的话语无奈，都快三十的人了跟她那个花花公子天才托尼哥哥一样幼稚。
“哼。”法缇拉轻哼，表示暂时揭过刚才的事情，“说吧，老狐狸，想怎么处理？九头蛇这些疯子对他做的事多得看不完了。”
交谈间法缇拉已经和贾维斯共同找出九头蛇有关巴恩斯中校的实验记录，打包发给弗瑞了。
“带回来，那是我们美国的英雄。”弗瑞声音低沉，实验记录简直触目惊心。
“有关「冬日士兵」的记录显示冬兵不止一个，但这里只找得到这个，巴恩斯中校。看来后期你的工作量又增加了，弗瑞。”法缇拉挥挥手，表示自己后期懒得查找冬兵的情报。
“我想你应该没忘那些冬兵注射的血清是霍华德之前拼命保护的东西，虽然最后还是不幸被抢走了。”弗瑞语气平淡。
“……”
法缇拉难得噎住，心中对九头蛇的怨恨更上一层楼。
当初她开车救走斯塔克夫妇时并没有注意到掉在路边装着血清的铁箱子，想必是被九头蛇后来的追兵捡了漏。
不过当时要是九头蛇没有捡到那些血清，估计会对她和斯塔克夫妇穷追不舍，很难顺利回到纽约。
“哎呀，我怎么忘了这个。”法缇拉忽然想起之前的事，一拍脑袋，“弗瑞，我想你之后的工作量绝对比我大不止十倍，我这里有一些有趣的资料，等会儿加密发到你私人终端上，只有你本人能打开的那种。我先给你预个警，神盾局和我的感觉差不多，已经被穿成筛子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弗瑞的声音立刻变调，惹得法缇拉恶趣味的嘲笑两声。
“对。我之前急着从你们神盾局数据库找个资料，就顺手把数据库全黑了，结果从你那边出来之后我偶然发现亚历山大·皮尔斯无数层加密的文件——那当然还是纸糊的加密层——我破解后，里面是九头蛇在神盾局的卧底名单。说实话，我当时看到那么大长条的名单还以为是玩笑。”法缇拉语气懒散却隐约有几分认真，“当时刚好在调查冬兵的事，所以忘记给你说了，毕竟这不是能随意聊的东西对吧。”
“……”
这次是弗瑞失语，包括一旁吃瓜的菲尔。
“……法缇拉小姐，你还是告诉我这是个玩笑吧。”菲尔面色苍白，他根本不敢想象昔日同事居然有一堆敌对组织卧底。
“很遗憾，不是。”法缇拉眨眨眼，“伟大的天才黑客不会骗人，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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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缇拉把玩手中的构造者粒子，酒红色的双眸微微泛起波澜，雪白的长睫毛微微挡住它们，让人难以捉摸主人的想法。
“弗瑞局长，如果你们想恢复巴恩斯中校的记忆，我觉得或许我能提供一些帮助。”法缇拉面色平静得不可思议，仿佛之前并没有因为见到杀死养父母的凶手而失态过。
弗瑞闻言，独眼看向照亮沙发那部分空间的女人，等她的后文。
“我的能力可以把他储存记忆的脑细胞打碎重构，能将九头蛇洗脑的指令抹除。”法缇拉右手缓慢抓成拳头，方才拨弄的构造者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那你的条件呢？我不太相信你会那么善良热心地帮我们。”弗瑞独眼对上瑰丽的酒红色，面色不显但内心十分激动，同时也在权衡法缇拉会提的要求。
“我救的人，归我。”法缇拉扬起笑脸，“放心，我拎得清，不会杀了他。既然我选择救他，怎么会对一个受害者出手呢？你不答应也行，以你们神盾局的技术估计过个十年八年才能唤回巴恩斯中校的意识，然后这期间随时承担他会被再次洗脑的风险呗。”
威胁，但弗瑞也知道自己不得不答应。虽然这个条件听上去很苛刻，但仔细想来也没什么。
法缇拉可以说是和托尼·斯塔克绑在一起的人，她是不会做任何会为对方带来威胁的事，所以不会对巴恩斯中校下杀手导致神盾局报复。
再其次，巴恩斯中校原来可是和霍华德有交情的朋友，于情于理法缇拉都不能让巴恩斯中校有生命危险。
人是她救的，之后帮帮忙也合理——弗瑞不觉得法缇拉能遇到过于危险的事，就算有，以她的能力也不可能收不了场。
于是弗瑞答应了。
法缇拉也走进弗瑞秘密安排的病房，开始将巴恩斯的大脑皮层储存记忆的细胞“大清洗”。
黑色粒子蔓延，包裹，同化，重构！
这是法缇拉发现「构造者」的新用途——同化以及分解。
“呼。”法缇拉重重呼出一口气，右手揉着太阳穴，“这么精细的手术果然很耗费精力。”
“成功了吗？”一旁打下手的菲尔探头探脑。
“成功是必然。”法缇拉斜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他要是敢怀疑她的能力，下一秒菲尔就会体验到。
“哈哈，不愧是法缇拉小姐。我准备了一些甜点在外面，你快去休息一下吧。弗瑞局长先回办公室了，他要肃清九头蛇的卧底。”菲尔的笑容看上去很忠厚，“说真的，我还是不敢相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里面居然有敌方卧底，简直太可怕了。”
“我也说真的，菲尔，我是真没想到神盾局能被九头蛇这么渗透成筛子，还想拿你们保护地球的武器统治世界。真不知道你们选人的时候是不是脑子抽了。”法缇拉翻了个白眼，走出病房。
“虽然手术成功了我能保证，但巴恩斯中校多久醒就不一定了，他的脑组织多年被损伤得有点严重，刚刚又经历一次大换血……”就这个可怜巴巴的样子，法缇拉一瞬间恨不起来詹姆斯·巴恩斯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法缇拉紧紧盯住菲尔的眼睛，“这件事不要告诉托尼，等合适的时候我会和他自行商量。”
“斯塔克先生还没到能和我们接触的时候。”菲尔笑道。
“那再转告弗瑞一句，敢向托尼伸手就等着我把神盾局的所有安保系统和数据库黑了。”法缇拉眯起眼睛，瞬间警惕起来，活像一只护崽的猫。
“噢，那我应该给局长说叫他找到能和你分庭抗礼的电子工程师才对吧。”菲尔开着玩笑。
“做他的春秋大梦吧，我可是第一黑客「望月者」！”法缇拉骄傲地昂起下巴，“我要离开了，斯塔克工业那边事情也不少。”
“祝你好运，法缇拉小姐。”
——TBC——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7 冬日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