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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一天一说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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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乙女系列#
(引入新设定:所有同人文都发生在不同的特摄平行宇宙中,有宇宙1x2y3z这种类似标号进行区分。私设什么的会很多很多,崩坏巨多,完全是妄想暴走。)
{不良}
看着一脸迟疑的王啸张了张嘴还是拒绝了她的便当,樱井爱有些失望,但仍然是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反正两份的话我也能吃得下,嘿嘿。”
“…辛苦你了。”王啸为难地皱皱眉,安慰似地看向她,“我…”
“那我就回去啦,拜拜!”爱立刻转身跑走,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她快速穿过竞技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停下,越想越气地跺了跺脚。
“爱酱,真巧啊!”雷古洛思一行训练完正好路过,走过来打招呼,“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这个,送你了,不客气!”爱转手把手里的便当塞给雷古洛思,扭头扑向菱兰:“呜呜呜菱兰姐!”
“给我?”雷古洛思没反应过来地看了看怀里精致的便当;一旁的迪亚斯凑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它:“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啊,爱。”
“你什么意思啊迪亚斯?”被cue的爱瞪了他一眼,转头埋进豹子师姐的怀里。
“啊啦。”菱兰很自然地拍拍怀里的小小孩,洞悉一切地笑起来,“看来又被拒绝了呢。乖,不难过。”
“真过分!真过分!”爱闷声闷气地嘟囔着,猛地脱出她的怀抱,“死脑筋!不近人情!再也不做便当了!”
“谁啊?”雷古洛斯已经打开便当往嘴里塞了一口饭,有些含糊不清地问。
“只能说那个人就是那样的性子吧。”迪亚斯拍了一下他的肩让他别继续问,“我也是真没想到你会对那个人…”
“他那个性子绝对什么都知道!”爱赌气似地又跺了跺脚,“既然是这样,直接了当地跟我说清楚不就好了吗?真是的!”
“算了算了,别为那种不解人意的男人生气啦。”菱兰安慰着她,“走吧,跟我们一起去森林玩,放松一下!”
“对!不值得!”爱用力地点点头,挽上她的胳膊,“走!”
“别吃了,跟上。”迪亚斯有些好笑地摇摇头,拉上还在吃便当的雷古洛思。
“所以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迪亚斯?”
“不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樱井爱以为自己喜欢王啸这事隐瞒得很好,殊不知这在竞技场几乎成了人尽皆知的事。
“从平常的表现都能看出来吧,你跟王啸相处的时候。”风不追揣着双臂,一边腾空一边一本正经跟她唠嗑,“那种眼神,那种小心翼翼,那种关心,那种喜悦,那种感情,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
“我还以为我伪装得很好呢。”爱一脸郁闷地踢着腿,做着拉伸运动,“可惜他完全对我的心意视而不见呢。也对,王啸他也不会喜欢我这种人吧,练功没成就,性格不好,还是个外乡人。”
“哪有,我觉得爱很可爱啊。”菱兰停下练功,伸手揉了揉她脑袋,“王啸桑就是那种不容易动感情的人吧,想象不出来他如果谈恋爱的样子。”
“他对雷古洛思就很好。”爱看了一眼不远处跟迪亚斯对练的小雷同志,有些吃醋地眯了眯眼睛。
“雷古洛思是好苗子,又是王啸的弟子,他当然比较看重了。”菱兰不轻不重地弹了她一个脑蹦,“想什么呢你。”
爱捂住脑袋闪到一边,有些委屈地说:“我又不是不想当王啸的弟子,谁让雷亭大师说我不适合练宇宙幻兽拳…”
“为什么啊?”风不追感兴趣地飘过来,被地上的楼渊拽了下来:“问人家私事很无礼的,风不追。”
“他没说为什么。”爱摇摇头,仔细回想,“我觉得可能是我这个急躁的性子不适合练拳吧。宇宙幻兽拳什么的,好深奥。但大师允许我来旁听学心法,说不定有朝一日我就能练会了呢?”
“个头不小,口气很大嘛。”菱兰又弹了她一个脑蹦,“你先把基础的拳脚功夫学会再说吧。”
“对啊,学好后欢迎随时来找师兄我练习哦~疼!楼渊你打我干嘛!”
“注意语气啊,风不追。”
“有朝一日吧。”爱冲他们笑了笑,把眼底的戏谑掩下去。
与其说宇宙幻兽拳太深奥樱井爱练不了,不如说是她不喜欢它的拳法招式。
太温柔,太正直,太难。
但如果说幻兽拳里有什么她觉得自己适合练的,就是龙拳了——雷厉风行,出即杀招,势如破竹,天动万象(
虽然那位先前被逐出师门现在隐居在小山洞里的龙拳师兄并不怎么愿意教她。
“你的出招自成一体,不需要再学龙拳自乱章法。”辰番半躺在石壁上,督了一眼正咬着玛格巴萨翅膀肉的爱,“喂,你不是跟老爷子他们说自己不会打架吗?隐瞒实力有什么目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自己的情报网。”
“只是在埋伏小灰牛一手干大事。”爱淡定地放下手上的翅根,抬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辰番翘起一条腿,悠闲地看着她,“总之,如果你居心不良,我会出手阻止你,不论代价。”
“我还以为咱们已经是朋友了呢。”爱一脸受伤地吞下一大口怪兽肉。
“只是偶然遇到一起打鸟吃而已,我们不熟的嗷。”辰番故意大惊小怪地反驳到。
“我半夜起来跟你打了一个月的鸟了,彻夜长谈多少个晚上了,”她翻了个白眼,咬下一口肉,“还不算朋友?”
“嘁,我又没承认。”龙头人傲娇一扭头,眼尖地看到她把手伸向最后一块肉,一个打挺翻起来扑过去:“喂!给我留一块啊!”
“昨晚都是你吃了,这块给我又怎样啊!”
“哈?你天天吃饱喝足的跟我抢吃的?”
“谁跟你说那些够我吃了?要不是半夜饿醒谁来深山老林抓鸟吃啊!”
“我不管!松手!我可是你师兄!”
“半个师兄!就不!”
两个师兄妹抓着盘子都不撒手,不一会就扭打在一起;直到一方率先咬到肉,这场无意义的争斗才平息下来。
当然,是被迫平息。
“小屁孩跟我斗。”今夜的胜负为辰番胜出,他得意地拍拍饱肚腹,嘲笑着对手。
“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落败的爱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放下狠话;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看月亮的位置:“我走了,再不回去第二天就真的起不来了。”
“这个点回去还睡什么睡。”辰番瞄了一眼夜空,大手一挥,“干脆你就别去老爷子的竞技场了,反正跟着王啸那小子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不如跟我一起自由自在,我也好再领教领教你那杂乱又诡异的打法。”
“别了吧,我跟菱兰说好陪她对练呢。”爱摇了摇头,又打了个哈欠,“我下完训再来跟你打就是了。唉对了,咱明个晚上去我之前找到的那个坑洞打双尾怪吃吧,听说味道不错!”
“那行吧,我等你。”辰番耸了耸肩,一脸嫌弃地自言自语:“什么菱兰,你就是舍不得那小子呗,什么品味…”
“你管我。”爱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飞出山洞,“拜拜啦!”
“嗯。”身后的辰番向她挥了挥手,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转身坐回石凳。
周围很快回归寂静,融于无声的夜幕。
…啧。
他叹了口气,靠上石壁,闭上眼睛。
又来了。这讨厌的安静。
所以说那家伙是真的好吵。
辰番翻了个身,决定小憩一会儿。
樱井爱又睡过头了。
她一脸困意地站在竞技场听王啸训话,习以为常地咽下一个哈欠。
昨晚上就不该贪嘴跟辰番打完鸟又去打了一轮双尾怪,又吃又聊到下三点,导致她困到完全没听到闹钟。
“每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不是说每天都早睡吗?要保持合理的作息。”
爱条件反射地点点头,应付着说了些“是是,对,嗯,您说的没错”。
她现在只想就地躺倒睡觉。
所以说未来天天跟辰番半夜开小灶的雷古洛思到底什么神仙体质。
只能说人类即使化身成巨型皮套人状态也抵不过地球人的生物钟吗?
爱又忍下一个哈欠,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回去训练。”眼见面前的爱明显困得六神无主,王啸揉了揉眉头,挥了挥手,“你留下来加练一个小时。”
“哦。”被导师留堂的爱不太高兴地点点头,边打哈欠边朝训练场地走去。
“……”王啸看着她颓丧的背影,皱紧了眉头,似乎若有所思地走开了。
爱刚走到训练地,菱兰就跑过来拍了她一下:“我不是告诉你早睡吗?睡哪去了?又挨训了吧?真是的!”
“好好好下次一定。”爱伸了伸懒腰,强打起精神,“我还得加训呢。你们训练到哪了?迪亚斯?哦哦…”
她开始了定期的心法训练,收着力跟楼渊对着拳,水过一天的常规训练。下午,她跟菱兰一行告了别,留在训练场摸鱼。
爱自顾自地划了几个心法招式,又见四下无人,肌肉记忆地在其中穿插着自己杂乱的杀招。中间她突然停下,想起了曾经的打架事迹,为自己逝去的中二期小小地唏嘘了一下,继续练起记忆中的招数。
爱是纯地球人,但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与变身的能力。她不是什么武术小白,也不是自称的“被宇宙洋流送到D60的失忆外星人”(虽然对D60来说地球也算外星)。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21世纪奥特主宇宙现代人,第二代宇宙杀手【COSMOKILLER】,现宇宙警备队荣誉队员、特聘员,地球与光之国的友好大使——樱井爱。
爱是在银格3与小金人的战斗中误入纳拉克,才被传送到过去的时空的。她流落到这个时间的D60上被王啸救下,为了找寻回去的时空隧道也防止小金牛伪装的迪亚斯察觉出不对只能伪装自己,一边提防小灰牛一边在D60上安顿下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救一下D60的大家。
但她只是个前杀手,没有帕拉吉之盾那样穿梭时空的力量。眼见都快半年过去了,爱还是被困于这个时空,没办法回去,只能先开个雷古洛思支线再说(
很随便,很自然,很平常。
嘛,她也算一个穿越大户了,这种场面小意思啦。
破风声随着她停下的动作消散开来。好好伸展了一番的爱长出一口气,看了眼天空的“太阳”,计算着还有多久才够一小时。
嗯,现在大概是五十三分,她二十下的课,加训一小时就是——
理科无能的她猛地从计算中回过神来,麻利地接住了突然从背后袭来的一拳,并条件反射地抬手抵住那只手臂;她迅速一拳打在对方的腰上,迫使袭击者停在原地;此时她的注意力全在死穴上,等袭击者因那一拳分了心,立刻握拳成爪破开对方的防御,轻松钳住了他的喉咙。
等爱看清了对方的脸,连忙慌张地松了手:“王王王王啸导师?您没事吧?真抱歉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挨了她没收力的一拳的王啸捂着腰,咬牙忍下疼痛,抬头审视着她:“反应很快啊,出招也厉害了不少。”
“不不不只是下意识…”爱知道自己二十万吨的四力(臂握腕腿)一定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有些手足无措地扶起他,“我带你去找菱兰…”
“不必。一点皮肉伤。”王啸扯住她的手臂,目光如炬,“比起这个,你实话告诉我,刚才那招是谁教你的?”
“没谁。”爱愣了一下,立刻想到可能是受了辰番的影响,“我一紧张就想着一招制敌,就用了…”
总不能说她当杀手时就喜欢杀招掐脖子吧!
“这样啊。”王啸冷笑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你还在骗我。从我救下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在骗我。”
“我…”爱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怔在原地,落寞地垂下眼帘,“不是的,我…你得相信我。我不是…”
“隐瞒自己的力量,隐瞒自己的过去,隐瞒自己的一切。”王啸严肃又愤怒地看着她,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天外来客,遮遮掩掩。在你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刻起,我不得不开始怀疑你。你有什么目的?你为什么要接近D60?这样的你,让我怎么相信。”
而我,又怎么会放心地接受你的便当。
他五味杂陈地看着面前沉默的少女,腰上的伤热辣辣地疼起来。
王啸是从外出巡逻的时候发现那个昏迷在野外的少女的。
他唤醒了她,询问她是谁,来自哪里。少女奇装异服,表情茫然,身上伤痕累累,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战斗一样。
她说她叫爱,樱井爱,来自一颗名为地球的星球,离这里很远很远。
她说她是被宇宙洋流裹携到这里来的,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
由于爱的伤势过重,王啸决定把她带回竞技场找菱兰治伤。
他上报了雷亭大师,询问大师的意见。
大师见了那个外乡人,没什么表情地问了些话,邀请她留下来。
大师心善,王啸虽没立刻反驳,但私下里还是跟大师说了自己的顾虑。
“那孩子确实隐藏了一些东西,过去养在眼底的杀气也没完全褪去。”雷亭大师摸着胡须,平静地看着他,“但她身上有着另一种光芒。是和雷古洛思不一样的光。我想让她留下来,像雷古洛思一样。”
王啸没说什么。他开始观察这个外来者,提防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没发现爱的什么越轨举动。
她只是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们一起训练,积极认错,和每个人交朋友,学着看D60的时间,帮居民们搬石头,吃饭睡觉玩闹,规矩地适应着这个星球上的生活。
她笨拙地学着做事,在一些事情上傻得冒泡,有时又果断非常做出正确的选择,是个复杂的人。
王啸倒是发现她对自己的不同。
她喜欢围在自己身边问问题,不厌其烦地询问他的兴趣,学着做便当送给他,随时准备帮他的忙。
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不能接受。
他不敢去赌一个潜在的危险。
特别是一个隐瞒着自己目的不明的危险。
他一直想知道她为什么要隐藏一切。
于是他找了个机会当面拆穿她拙劣的演技。
面对他的质问,那个一直都没个正形的少女露出了从未见过的表情。
“我的目的——”
“——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爱咬咬牙甩下这句话,转身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竞技场。
她没有回头看王啸的表情,他也没有追上来。但她知道,她把事情搞砸了。
什么马格马入侵,什么团灭,什么化珠,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历史就是历史,她管它干什么,反正都是不能被改变的!
妄想什么救下所有人,自己还困在这里回不去,开什么玩笑!
她一头攒进森林,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泪,炸了出来。
辰番是在傍晚出来准备去狩猎双尾怪的时候听到她的哭声找过来的。
“喂喂喂,”辰番限定害怕地戳了戳在山角边缩成一团的爱,“天不怕地不怕的樱井爱这是怎么了,可不像你啊。”
“没啥。”爱抬起头来吸了吸哭红的鼻子,倔强地擦了一把眼泪。
“和那小子吵架了吧。”老大哥挑了挑眉,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我就说,把什么都藏着的话是得不到别人的信任的,特别是王啸那种死心眼的。”
“我又有什么办法,说了谁也帮不了我!”爱被踩了雷立刻破防,激动地一拍大腿,“我要是说我是来自未来的被困在这里回不去还因为历史定轨说不了真相救不了人你信吗?憋死我算了!”
她狠狠地把脸埋回臂弯,难受地转过头去。
“…你来自未来?”信息量巨大的辰番理了理思路,一脸复杂地看着她。见没有回应,他想了想,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靠在壁崖上:“算了,未来历史什么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要活得自由,死得痛快,这一生就还算过得去。你又纠结什么呢。”
“…我想避免我知道的灾祸。”爱闷声闷气地说到,没看他,“但历史不能改变的,不然未来就会乱套。”
“灾祸是人的一环,就像打破规则的棒球棍,能改变人的一生。”辰番淡定地望着夜空,星星闪在他的眼睛里,“你别执着于去避免它。接受它,让它留下印记。人嘛,总是要面对它的。一起去打双尾怪不?”
“你这岔话题的活整得真烂。”正在沉思着什么的爱直接被逗笑,坐直了身子,看向满天的星星。
“好。”
樱井爱回去给菱兰留了信,称自己要在野外进行闭关心法修练,得和他们暂时分开。她没有透露与王啸的矛盾,也不想再回忆起那个场景。她把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抛在脑后,开始跟着辰番红超人式求生冒险,聊天聊地聊空气,日子轻松又自在。
但辰番还是不愿意教她龙拳。
“死脑筋。跟你弟一个样。”
“呸!谁和他一个样!”
{@君彼}
嗨嗨嗨,在吗?
有没有在通信啊?啊,成功了。
呐呐呐,听我说啊。
我这次的考试没有通过。
想吃的东西太多了却没有钱。
说减肥的节食没有坚持下来。
白日梦的妄想越来越严重了。
想拥有把一切变美好的超能力。
你有在听吗?绝对没有吧。
算了,始终只有我一个人好了。
只是一个下等星的自说自话而已。
不重要的自说自话而已。
嗨嗨嗨,在吗?
有没有在通信啊?啊,成功了。
呐呐呐,听我说啊。
即使始终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我喜欢你啊,很喜欢。
就像夏日的汽水。
就像落日的余晖。
就像夜里的星星。
不好意思,太奇怪了吗?
真是对不起。我笨拙的表达。
那么,这份心情有收到吗?
明明在用难得的勇气说着呢。
听到了吗?啊,没有啊。
明明在用不重要的勇气说着呢。
算了,没什么。
这份心情没什么的。
嗨嗨嗨,在吗?
有没有在通信啊?啊,成功了。
呐呐呐,听我说啊。
这份午饭好难吃。
太阳好大,晒得好想。
作业也是,真的好多。
不安的敷衍占据了大半天。
我啊,又是虚伪的度过了一天呢。
大家都在努力地过好自己的人生。
无病呻吟的人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嗯?有在听吗?没有吧?
是电话线的原因吗?短路了吗?
啊,算了。
只是一些小得不能再小的东西而已。
不,没有什么要听的必要呢。
完全没有必要。
{布莱泽观后感}
看完满脑子都是布莱泽的ruaaaaaaaa!
真就光之野人呗哈哈哈哈哈
总之开香槟吧,感觉开局还不错,槽点少,莫名其妙的笑点很多
蹲一波不信它高开低走(虽然最近特摄这块都是这样)
已经开始幻视《评分9.2!美妙的开局》了(不是)
{试作·五百七}
刚试驾完赛文加回队的遥辉随口跟洋子前辈报告了一声,然后立刻发觉队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他郁闷地看着忙成一团的军械库,凑到看起来不那么着急的结花身边问到:“结花,为什么大家的情绪都这么激动啊?都在忙什么?”
“你不知道吗?哦对你不知道。”大木结花抬了一下头,又很快低下去整理起电脑上的文件,“临时通知,上头要派检察官考察军械库的发展情况。马上就到。”
“临时?考察?”遥辉一脸懵地挠了挠头,解下了头盔,“这么突然?”
“所以说啊,连队长都着了急。”她低声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焦虑地翻着往期报告书的蛇仓翔太,“遥辉你也别闲着,赶紧把赛文加的试驾报告书写出来!”
“唉唉唉唉?!这么突然我也——”
“好了赶紧去写!以防万一!”
“哦斯!”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蛇仓瞄了一眼慌张地写着什么的遥辉,又投入到从一堆杂物里翻报告书的大工程中。
真是的,突然来检查个什么劲啊。
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近两年的报告书啊?
蛇仓捏起一张皱巴巴的纸,费力地辩认着上面的字迹。
人类真是麻烦的物种。
他随手把纸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快…快!”这时,栗山长官突然冲了进来,边喘着气边喊道,“都收拾一下!列…列好队!检察团来了!”
“军械库!全员集合!”蛇仓立刻从位子上站起来,跑到中央。
啧,来得真快。
一阵急促的脚步,全员到齐并排好了队。他贴心地给栗山递过去张帕子,走到队伍站直了身子。
希望来得不是个棘手的家伙。
蛇仓正了正神色。
皮鞋与高跟鞋的脚步声渐近。他看向正经过工具架的检查队,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欢迎欢迎!”栗山连忙示意整个团队九十度鞠躬,一把将手帕塞进袖口,迎了上去,“一路上辛苦了,丸山检察官!”
“辛苦了!”军械库的众人齐声道。
丸山?蛇仓一边鞠躬一边寻思着。
奇怪的名字。
“大家也都别那么紧张嘛,放松放松。”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响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看向那张熟悉的脸。
…这他倒是没想到。
“我是丸山,丸山闲音。”一身职业裙装的女人推了推眼镜,双眼正看着他笑,“我想,这里已经有人认识我了。”
闲音看着蛇仓翔太——应该说是伽古拉斯·伽古拉脸上精彩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计划通。
来泽塔这个世界串场真的是太明智了。
“丸山检察官,这里就是军械库了。”一旁的栗山边擦着汗边介绍着,“您看先从哪开始?指挥室?机器人?”
“不用紧张。我只是来实地考察一下,随便都可以。”她安抚着紧张的众人,尽量显得很亲切,“就按你的节奏来。”
她的眼神从主角团们身上一一扫过,在栗山的带领下参观着军械库。
闲音听着他的解说,不停地点着头,不忘给身后的两个人型保镖使眼色。两人收到指令,一个掏出笔记本快速记着要点,一个拿出照相机一顿拍。
巴利斯骑兵这么用真是屈才了。
她这么想着,抬头望向巨大的赛文加。
还是一样的蠢萌。
话说这个坑以后是要放机械赛罗的吧。
那不顺手拍一下发给正主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来过军械库(
“那么,您对现发展的军械库还满意吗?”
不知过了多久,栗山结束了讲解,换了张帕子擦着额头的汗。
“十分满意。”闲音浏览着一个保镖递过来的速记要点,转头给了栗山一个微笑,“虽然财务有点小超出,但总体还是很合理的。另外总部很关心赛文加的使用现状与后续投入情况。哪几位是赛文加的试架者?”
叶虎、洋子和遥辉走上前一步。
“辛苦你们了。”她点点头,装模作样地翻着笔记,“稻叶与中岛的报告已经有上交记录了。另外这位夏川遥辉——”
“哦斯!啊不是,到!”
中气十足的口头禅瞬间炸响了整个军械库。
栗山睁大了眼睛,跟蛇仓同时瞪向遥辉。
闲音吓了一跳,缓了缓神看向憨憨的遥辉:“好,很有精神。你有什么试驾感受吗?比如机动性之类的?”
“呃,这个,”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疯狂地组织语言,“报告!赛文加的机动性很好,动作很流畅,驾驶舱很合适,驾驶期间也没有什么问题。”
“谢谢你的感想。也谢谢你们的试驾。”闲音压下嘴角扬起的姨母笑,在本子上记下,“那么,检察结束,感谢全员的配合。现在请各位都回到岗位上去吧。”
她跟众人道了别,没看一脸微妙的蛇仓抬步走出军械库。
闲音走在回飞机的路上,翻了翻潦乱的笔记,又递还给身后的保镖:“这次的报告也麻烦你们了。”
两个巴利斯保镖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ai代写真是太方便辣.jpg
闲音打了个哈欠,抬手摘下眼镜,懒懒地看向面前一身经典西装打扮的伽古拉:“就是那什么,我转型了。”
“哈?”魔人一脸无语地扬了扬眉毛,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不信。”
“你都能洗白,我就不能跳反?”她白了他一眼,吃了口甜点,“当反派什么的太无聊了,还是游走在灰色边缘最有意思了。”
“你可别在军械库给我搞事。”伽古拉威胁似地说到,“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顶头上司的。”
“一点话术,一点人脉,一点钞能力,再来一点穿越时空。”闲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表示拿捏,“再说检察官只是闲职,名头大而已。”
“作弊啊?”
“这叫智取。”
(———————分界线———————)
“不好意思,这里是军事医院,请止步。”
闲音一脸莫名其妙地停下急匆匆的脚步,看向站在大门口拦住自己的两个保安。见都是新面孔,她难得耐心地从工作服口袋中翻出自己的工牌,举到他们面前。
“非常抱歉!您请进!”保安们一眼就看到了牌子上明晃晃的GGF的高层标志,连忙站直了身子,迎她进去。
闲音没理他们,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医院,速度快得不像是常人。
(哔)的,早知道就不该一下会议就过来,脚都要跑断了。
她一边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着装的局限性,一边四处张望着定位门房号。
708…709…710!
闲音猛地顿住脚步,握住710房门把手,用力向里推开。房间里,来探望的榛野列和名仓辉明一脸吃惊地望向她,病床上额头上还贴着纱布的比留间弦人则暗搓搓地痛苦面具了一下。
好家伙给她气得火一下子上来了。
“比留间弦人!”
闲音大步冲向他,声音比平常高了好几度。
“是!”弦人在床上吓得一激灵,不由得绷直了上身。
“你可真能耐啊,当自己金刚之躯呢?”她冷笑一声,掩住自己的怒气,“这都第几次独自闯进灾区救人了?数数?你才二十二岁,就这么不看重自己的命?我告诉你,比留间弦人,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消息传过来,你就完蛋了!”
“可丸山前辈…”弦人安安静静地听完训话,刚想抬头辩解点什么,就被她愤怒的眼神吓得又低下了头。
“我不想听解释。”闲音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自己的怒火;她扫视了一眼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两个探视员,转移了火力:“还有你,榛野!我怎么跟你说的,多约束着点这小子?你指挥官当哪去了?名仓!回来!溜哪去?你侦查员干什么呢?拦都拦不住?”
名仓辉明浑身一抖,连忙道歉三连;榛野列没敢回嘴,只是撑着上司的面子答到:“这件事确实是我指挥不周,遇事没做出正确的判断。丸山执行官,您消消气,我日后一定严加管理。”
“希望吧。”闲音冷哼一声,看回乖巧养伤的弦人,“你好好养伤,听到没,需要什么直说。榛野,名仓,检讨一千字,下周前交给总部文书处。”
“是。”指挥官和侦查员一齐点头。
“还有你三千字,出院之前交给我。”她又毫不留情地转向弦人。
“三千?”弦人忍不住抱怨了一声,试探性地请求道:“丸山前辈,执行官大人,您看我这伤得多重啊,检讨什么的…”
“那就五千。”
“啊?!”
“还想加?”
“不!没有什么!我觉得五千挺好的!”
闲音看着垂头丧气的他,心情好了一些:“下次不能那么勇了,有些事不是你一句‘我去解决’就行了的。”
“知道了。”身负五千字检讨的弦人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她没再说什么,出去跟护士交代相关事宜。
真是的。
莽子一样的地球人真烦。
闲音回望了一眼710病房,压下了眼底的无可奈何。
距丸山闲音来到这个地球已经有六十年了。
作为GGF的创始人之一,她的地位与她的外貌完全不匹配。没有身份牌,谁也不会相信这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少女竟然是地球防卫队最上层的司令员之一、传说中的“不死魔女”、独坐特殊职位的执行官。
“听说是宇宙人来的,当然跟地球人的寿命和时间流速不一样。”
“据说已经570岁了呢。”
“唉——!”
闲音是宇宙人的事情很快就在GGF的新生代里传开,但丝毫不影响她在地球的生活。毕竟五十七年前,是她帮忙消灭了令人类苦恼的怪兽,劝服各政府成立了GGF,并手把手成就了它。无论是从年龄或职龄来看,她都是大前辈,是所有GGF在职员要敬服的传奇人物。
而比留间弦人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弦人小的时候遭遇怪兽灾害,闲音救下了他;弦人考进了GGF训练学校,闲音时常过来训练和考察他的资质;弦人正式毕业,闲音参加了毕业典礼;弦人入伍了,闲音管理着他所处的队伍,甚至他现在的女朋友都是闲音帮忙介绍的。
有点养成游戏的感觉(?)
总之,闲音把他当晚辈,当朋友,自然对他的自杀式英雄行为感到恼火。
人类的生命很脆弱。她担心有一天这个年轻人进入战场就再也回不来了。
虽然弦人一直说没事什么的。
闲音无奈又纵容着他的“我去解决”舍己为人价值观。
所以说啊,人类特别是老好人热血笨蛋,真是太讨厌了。
她都有点后悔来这个星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