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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摆脱人群围堵的繁杂之事不必再提,总之,顺利接到阿叶先生后,我们已经走在通往政府的时空通道里了。
亲爱的日记,所谓时空通道并非大众想象中是一条连接两处时空的简单的穿梭洞口,比如哆啦A梦的任意门一般推开门就是另一个时空了(我还未进入政府时是这样想象的),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在时空通道中穿梭需要携带传送必备的终端,如此只要提前设定了想要到达的坐标,等将要到达时便会被时空的引力吸引,穿梭者便可根据感应跳下通道到达目标地点。若没有传送终端,穿梭者很容易在通道中迷失,如同在迷宫中行走,随意走出通道后就可能会出现在自己也不清楚的某个时空里了。
——当然,万事非绝对,存在天生对时空感应敏锐的人,经常进行时空穿梭的,时间久了也会对其中机理有所领悟,不至于在穿梭时如初次一样小心翼翼无所适从,能轻易做到熟门熟路,颇有一番“老司机”的风范。我不经常浏览网络,也跟不上时刻更新的热门潮流,感谢小泉时常教会我的一些网络上的新式用语,让我甚感新奇,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嘶——好疼!”
呵呵,亲爱的日记,如你所见,正揉着脸边走边抱怨的是刚从粉丝群里脱身的楚叶先生,一名受点小伤要扩大一万倍讲的矫情系男子。
他幽怨道:“什么啊——我明明没有!而且真的很疼啊,我的脸要肿了……”
闭嘴吧,我克制了力道只擦到了侧脸,本来想给你肚子来一下的。
“私心!绝对有你的私心!”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不会吧?因为主人在这就不能明辨是非了吗!?”阿叶去找刀剑夸张地假哭,一边走一边擦着干燥的眼睛,浮夸地绝望道:“被抛弃了,我啊,现在是不被人需要的人了吗。”这个人是戏精吗。
付丧神们一直默默听着没插话,于是被这人随便找由头开始撒娇抱怨了。
“那个……也不能那么说……”刀剑们在他身边安慰着,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停了下来。
要哄一哄他吗。
阿叶大概只是开玩笑的,和他以往同他人调笑时一样,不用太在意,没有太严肃认真的意思,我知道我也应该像政府中其他人一样顺其自然地玩笑一句“您在说什么呢,请不要再自惭形秽了”或者“连您都不被需要的话,我还待在政府有什么用呢”,但我本身的意愿并不满于这般……“轻浮”的回答,抱歉,其实不能这么形容,只是我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词来代替,也因此被评价是很无趣的人——
……我觉得这样说出的话,太“轻”了,我不习惯以这种风格和别人说话。即使这样做了算是顺应了大众,做出了客观上合理风趣的回复,内心也难掩叛离本心的不适,所以不如遵从本心。
我垂下眼睛思索,认真看着几步远外男人的眼睛:“您没有被抛弃,也从来不是不被人需要的。政府里有很多人喜欢您,我也很感谢您对我的帮助。”
“之前的态度,也只是对您这次的失约和罔顾规则的不认同,也的确有私情在,因为失约的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因为不太想承认,所以我几乎是强迫自己说出了最后这句话。
“……”
阿叶则从刚才起就没再动了,只是愣愣地一声不吭看过来,刀剑们也跟他差不多,我应该没说什么令人震惊的事吧。在我即将不耐烦出声提醒时,阿叶才突然转头捂住了脸,“什么啊你这个……突然说这些……”
“……”这人在害羞吗。他真的有这种情绪吗?
阿叶已经安静地到一边自己走着了,他们互相对视后,顺从地跟了上来。
“快到政府了,留意时空的变化——你们在好好听吗?”我偏下头给予了侧后方一丝关注,将和泉守兼定从将要偏移的方向拉了回来。
“谢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因为听到了主人刚才的话。”
“怎么了?”
和泉守兼定回答:“不是,就是很少听你说话这么直白,都不像你了。”
少女模样的短刀适时补充着:“我也觉得”,他试着加快步子跟上来与我相平,催促着落后的几人,“你们也走快点跟上来嘛!”
少年观察着我的神色,“您在本丸里,不,在政府也是,似乎不总是理会别人的态度。”
“但有时候对某件事又非常认真……是因为它们对您很重要吗?”所以不重要的可以抱以随意的态度。
政府快到了,隐约可以感应到熟悉的牵引力。
我忍不住笑了下:“你们是想说我不在意你们,认为你们不重要?”
他们闻言,七嘴八舌地胡乱否认,又一时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心里直觉是这样的。我也并未感到失落,只是为付丧神试探的摸索欣慰,抱的是全然宽容的态度。
我想了想道:“我对清沼先生很尊敬,不会忤逆他的命令和交待,非常认真,你们觉得他对我来说重要吗?”
刀剑异口同声:“当然。”
“那礼宫先生呢?礼宫先生和我性格不和,我总是装作无视他,或者否定他的行动,偶尔不理会他单方面的示好或挖苦。相比起来他是否比不上清沼,是否对我而言没那么重要呢?”
“是……”/“不是……”/“……”
几道不同的声音传来,意料之中,也让人更加感叹起刀剑非人的本质。
最初显现时是一张白纸的刀剑付丧神,只获得了人类的肉身,本能地模仿过去记忆里人类的言行举止,再接受审神者的影响逐渐向人类靠拢,于是在成长中衍生出与所在本丸相近的气质。也许是因为前主的过早堕落,本丸的刀剑还未建立起完整的人格和认知,于是无法读懂复杂的人心。从冰冷的刀剑之身转换到血肉人身后,又尝试着去理解人心,理解人类社会交往的规则,于是像这样观察着表象点滴尝试着去理解并套用到自身,独自摸索中免不了认知片面和出现现在的误会。
我控制着通道在脚下升起一道轻缓的波浪,时空流转的力量卷携着我们向前漂游,“……比如A大人,我总对他客气、以礼相待,被讥讽了也不会立刻回击,他发病了还要遣人去问候看望,他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吗?”
他们犹豫着,我转换了问题的方向:“那比如我,我在本丸里很少露面,很少对你们嘘寒问暖,每天安排你们出阵远征,每天命令你们向我报告,每天在为政府的事奔忙,也不像小泉一样送你们礼物邀你们去做客,所以其实她比我更重视你们吧?是这样吗?”
他们烦恼着,组织不清想说的话。
我也笑了,刀剑烦恼的样子真的相当解压。
我悠然道:“所以你们对我不那么重——”
“不对!应该是很重要的吧!”源清麿直截了当地打断我,转而又犀利道:“清沼、礼宫对你都很重要,态度不同是因为身份和理念差异,相反A大人并不被你看在眼里,所以只是浮于表面的客套,你不喜欢他。”
“至于本丸,你更……”乱抢上前,把打刀挡在了后面,认真道:“还有本丸,您将前主……”
“好啦——!”
话还没说完,阿叶扬着灿烂笑容把短刀挤到一边,他语气轻快:“我想了想,还是大方地原谅你啦。政府要到了,清沼在等了吧。”又幽幽地扫过我们,瞬间化作怨鬼凑上来纠缠,“你们避开我讲什么悄悄话呢,我的存在感已经这么低了吗……不过,”
他忽然豪气冲天,浑身散发着灿烂的阳光,“我不在意,我就是这么善良的人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付丧神们对他投去了稍带些控诉的目光。
啊,亲爱的日记。原想对刀剑们讲述我自己的处事经验,因为向现在的主人学习也可以补足他们的空缺,但曾经因本丸诞生引发的思考改变了我的想法。
那时我还未正式进入政府,只是作为普通人接过时之政府发放的资料,其中作为核心的创建本丸编入刀剑作战的战斗模式对当时的我造成了很大冲击——在某个本丸里,某次审神者不经意的锻造,将材料投入火中,不久后一振刀剑被从锻刀炉中取出,再附上有主人灵力的符纸后显现,简单的步骤,重复的操作,就开启了某位付丧神追随这位主人的重要的“一生”。
亲爱的日记,我觉得那确实是属于刀剑自己的仅此一次的宝贵人生,就是有“一生”这么重要。哪怕主人把他投到池子里刀解使他回归原始的材料,重新锻出的刀剑也再不可能是从前那一振了,所以每振刀剑从显现时起就在经历独一无二的人生。……所以我才觉得,很多人把锻刀于付丧神的意义看得太简单了。
刀剑们在努力学习理解人生的琐事,我不想粗暴地让他们染上审神者的颜色,每振刀剑都有独立的人格和自由发展的权利,我只作为他们的引导者就好。
我看了眼几位刀剑,稍显无奈地对他们摇了摇头。
阿叶望着政府的投影:“终于回来了,能再见到大家,真好啊。”
通道外刚好送来一阵微风,已经可以看到另一处空间里属于政府的银白轮廓了,风卷起他侧脸的头发露出线条锐利的侧脸,阿叶眯起眼睛,笑容张扬而肆意。
真是令人羡慕的性格,亲爱的日记,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阿叶的确是个笨蛋。
==
从通道中踏出,还未感受脚下地面坚实的触感,沉静的钟声就已经响起,在虚空中回荡不息,似乎也在欢迎久未回还之人。钟塔上的鸽子被惊起,成百上千只鸽子成一道巨大的白色圆弧围绕着我们盘旋,回应着钟声长久鸣叫,清沼先生和礼宫从露台上走了出来,我还看到了许多眼熟的小辈探出头来,这是一个简单的欢迎仪式。
报告交流开会交接,嘘寒问暖的关照之后,要处理的就是这些制式化又繁琐的工作内容。阿叶先生执行任务的最初原因,是为了追溯长期流入其他时代的一批未显现的刀剑的去向,现在任务完成,原属于他的部分区域本丸和其他工作尽数归还,很大程度上减轻了我和礼宫的压力。真是不错啊亲爱的日记,阿叶最好不要再出差了,下次出差的任务交给我就好。
由于某个众所周知的原因,阿叶先生的部下还没回来,太郎太刀他们干脆也取消了原定的任务,被我安排去帮忙收拾交接给他的文件。阿叶先生和我则心照不宣地到训练室集合。他早就从清沼那里知道了我的事,现在要按自己的方法探究情况。
礼宫也早就知道,跟着守在一边,对我们两个同等地施以白眼,阿叶还可以理解,我不明白礼宫对我的不爽从何而来,但也无暇他顾。
我用灵力凝聚出武器,冰剑在灯光照射下向地面投出一道细窄的影子,“您有什么打算?是想就这样探查我的灵力情况吗?”
“对啊,这样就够了。所以全力以赴地上吧,”阿叶站在训练室另一头,头略微低垂着,轻轻笑了下,随即勾起了嘴角疾冲过来,“让我看看我们彼此都进步了多少!”
“……既然您这么说了。”我收敛起了平和,迎着极速接近的人举起了剑刃。
在之前和阿叶的比试中,平局的情况占大多数,我与他彼此输赢次数难分上下,在我的认知中,阿叶和我的实力几乎相平。这次也是,我们都没有拉锯战的意思,不久后就分出了结果——阿叶赢了。
我沉默地捡起折断的剑身,回忆刚才战斗时灵力流动的感觉,是和之前有些不同,再进一步的变化又说不上来了。
阿叶告诉我说“就算我不击飞你的武器,很快它也会因为你的灵力流失自然折断了”,可它原本只是极细微的消耗,平日不主动在意察觉不出来的程度啊。
“所以才棘手啊,”阿叶比划着朝我解释,他有些郁闷地思考着,“普通的灵力流失,好比漏水的管子,始终这么流着,流失灵力的速度是有限的。你就没有限制了,不是会流失多少,而是看你有多少。就好像养了头饥饿无比的狮子,平日不需要全力出手,灵力动用的少,狮子觉得随便吃点也就够了,等像刚才全力出手时,浩瀚的灵力怕不是如雨后甘霖,我要是狮子我也张大了嘴拼命吃,能吃多少算多少……嘶嘶嘶,疼!”他被剑柄狠狠怼了一下,吃痛地弯腰跳开。
礼宫收回手,整张脸黑沉着:“请好好说话。”
阿叶实在是个好欺负的前辈,习以为常地抱怨着“小要的坏脾气”之类,絮絮叨叨的,我却一直在认真听他讲。他看似不着调,其实实力很强,也极具人格魅力,若事情真的严重到了某种地步,绝不会特意去开玩笑。
礼宫咬牙切齿道:“不止全力以赴的情况,如果她随便和谁去打架时突然灵力流失进入衰弱,哪怕只有一成也够她死个几次了。”
“再说了,也不能肯定其他情况不会衰弱,睡觉的时候被吸干了怎么办?谁会把生命赌在这种概率上。”
我试图向礼宫投去视线想让他冷静点,他切了一声,脸色更差了。
……我转头向阿叶真诚询问:“您有什么解决方法吗?”我不想一直保持定时炸弹的状态。我还想领着刀剑们出阵呢,纠察部的任务也需要我,我不想因此束手束脚。
阿叶果然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拿出通讯器向清沼说明了情况,同时对我们说明了,“这应该是一个寄生咒。”
“……就这么做吧……”通讯器里断续传来了清沼的声音。
他又低声说了些什么,挂断之后朝我走了过来,“明天带我去你本丸看看吧,看看源头在哪儿。”
“我也很多年没遇到过了,还以为再也用不上它了。”
他的手指动了动,咔嚓一声,什么冰凉的东西攀缘而上,坠在了我的两只手腕上。
注视着我的眼睛真挚而温暖,阿叶不愧是被大家称颂为“太阳”一般的角色,“请相信我吧。”
我眨了眨眼睛,迟缓地抬起手,那东西迅速从手腕流动蜿蜒至全身,形成一套束缚全身的锁链。我再一眨眼,全身的锁链已经消失了,只有手腕处留下两处火红的纹路。
“手脚关节、心脏处都有哦。”阿叶仿佛知道我要问什么,接着说:“这是为你打造的枷锁,可以最大限度阻止灵力的流失,平时足够用了,紧急情况要全力动用灵力时就冲破它,我了解你,你可以做到的。”
他正色道:“但是,打破之后它的保护作用也就失效了,灵力会因限制打开短暂以更快的速度流失,即使很短的时间也相当危险,所以不到紧急时刻不建议你使用。”
我观察着手腕的纹路,感受着灵力的缓慢流动,“应该还有其他副作用吧?”
再如何美化,我戴着的还是个枷锁,保护之前最先做到的是限制和束缚,限制灵力流动,把人体当做计算机的处理器的话,它的作用大概是降低了cpu的运转速率吧。
“真瞒不过你啊,不过你感觉很明显吧,那个副作用是……”
礼宫也走了过来,我看到了他眼中隐藏的担忧,对他笑了笑,把袖子放下来遮住手腕,借着低头的动作闭了闭眼睛。
——是嗜睡啊,亲爱的日记。我怎能感受不到?我抵抗着突然升起的无边困倦,苦中作乐地想,这个效果如果能加到溯行军身上就好了。
以后溯行军就改名叫“睡睡军”或“瞌睡军”……我又在乱想什么啊。
==
交接文件的整理只花费了半天时间,下午时我又带了刀剑去跟进纠察部的清理任务,结束一切要返回时已经是黄昏,正是夕阳将落未落的逢魔时分。
只作为普通队员和其他人一起作战的刀剑们没有优先特权,结束后仍需排队打卡填写作战记录的登记表格,我也不着急,悠闲地在任务大厅外等候,顺便送别一个个下班离开的小辈或部下们。说是送别,其实也就是在他们朝我问好后轻轻点头,少有的熟人看到了才会多说几句话。
“……”有点困,似乎有谁走过去了。
熟悉的士官,是叫盛阳吧?也是一个很温暖的名字。他似乎心情很好,从我身边路过时目不斜视,我于是叫住了他:“盛阳先生。”
他果真更加高兴了,可以用兴高采烈来形容。
他挺直了身体:“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遇见您!”
“哎?好事?没有,其实有一点,感谢您问候我……”
“嗯……哈哈哈,所以觉得很轻松。”
原来如此,是帮助了别人被特意感谢了啊。盛阳也算是我喜欢的朋友,我单方面给他加上了这个前缀。
“……”
我坐在栏杆上,晚风驱散了些许疲惫,虚拟的日光竟也让人感到舒适温暖,金红的日光蔓延过远方的石阶,一直吞没了大半个钟楼。
“完成了,主人。”
“现在要回去吗,主人?”源清麿的声音。
太郎他们带着要回去报告的文书,结伴走了过来。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默契地更加贴近着。
我却没有立刻动作,示意刀剑们来我身边。我的手向下,指向被夕阳覆盖的长阶。
现在是黄昏,一切都将走向尾声的时刻,脚下虚拟的台阶上却缓缓走着一部轿撵。几名衣着统一的侍从端着轿撵,轿撵上朦胧的轻纱中跪坐着一道纤细的影子。明明是华贵沉重的轿撵,几名侍从扛着却轻若无物,明明只有轻纱装点,却在四周飘摇着靡靡哀伤的铃声。我无动于衷地看着,等轿撵缓缓登上高远处的长阶,阶梯向上延伸几乎要消失在空间里,忽然摇晃着要倒塌时送上一束灵力,虚幻的轿撵得以继续行走,又忽然停了下来。
那轿中的华服女子拨开轻纱,露出一副柔美的病容,跪坐着转身朝我远远行了一礼——除她之外,轿撵和仆从全是纸人所化,病人的灵力当然不足以支撑庞大的幻象,于是就像刚才险些崩溃。
她施完礼,顿了下远远看了过来,手里的铃铛忽隐忽现,轻纱被风掀起遮住她一半脸颊,露出的一双眼睛在黄昏晦暗的光线下也散发着忧郁之美——我没有回应,只是平静看着,很快轿撵又继续前进了。
“怎么了,主人?”
“那个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侧头观察着他们的神情,心中没有太多起伏,“你们以后可能会接触到的人。”
“回去吧。”
我从栏杆上翻下来,带着他们向反方向走去。
亲爱的日记,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或事,只是不至于要让刀剑刻意回避,我也与她没有太多交集,只是单纯遇到了,所以指给刀剑罢了。
若一定要说出些特殊之处,……那是刀剑前主的姐姐,花见青季。
==
本来都要结束今天的日记了,又真的有一件事想分享给你,我的朋友。晚饭后正值本丸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的时间,乱藤四郎特意挑了大家都在一起的时间向我“道歉”,说话的刀剑停下了说话,碗筷也都堆到了桌上,所有人就连一期一振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也和你一样的想法,结果他说是白天时妄自说了不合适的话。
“我思前想后了很久,那句话应该是不合适的……”什么虽然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引申去想确实会让听者产生不好的联想,什么主人觉得本丸不重要之类的。
是那句对重要的人持重要态度的话?
我确实有一瞬间想过他们是否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就释然了,我告诉过自己不需要别人如何认同,而且接手刀剑的动机最初源自我本人的愿望,包括对他们的态度和行事作风,都是我希望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采取的方式,也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就这么简单。
不过我要承认的是,到现在我确实对刀剑产生了感情,也确实曾被由此发生的事刺伤,但那又如何?至少此刻心中流淌的情绪是轻松的。
乱站在台下,屋里或站或坐围满了刀剑,我不知道镜中的自己是何种表情,只是顺应心情做了回复,我环视着本丸的刀剑们,“……你们都在有着自己的思考,这一点我很欣慰。”
“如各位所想,人类之心是非常复杂的东西,成长的过程有很多坎坷,如何看清一个人,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如何判断对与错和感情是非,”
——这种事人类自己都弄不清楚。
我停了一下,“都没有绝对的标准。但是,当说不出答案,讲不清道理的时候,到那时候”
我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向他们柔和了表情。
“不如问问自己的心,遵从真心的选择吧。”
觉得怎么做心中舒服就怎么做,喜欢谁就努力追随着留在他身边,就这样一直摸索着一直思考,哪怕到最后也说不清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也没关系,因为他那时候已经真正做到了,不是吗,亲爱的日记。
码字好绝望……
刀剑们对人情有点懂又没全懂,所以很容易陷入怪圈,审神者的建议是不如用自己的心去看,不要只看表面,但也不会直接点明,因为刀剑需要独立思考去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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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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