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河真一从门口的栅栏里向里看,只看到枯败的花木,总是来开门的人不见了。
神河真一呆呆地思考。
……她。
她不喜欢笑,总是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开门的时候总是让他感到心虚。她应该不太喜欢他,有时候欲言又止,把话都憋在心里。他知道她不是“她”,却又忍不住接近,因为她在的时候,神河真一总是感到安心和温暖。
这样一个人,在今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留给他一个信封。
他打开,里面没有信,没有告别,只有他交给她的邀请函,和一朵皱巴巴的白色的花。
白色的花?他愣了一下。
是他拿去“祭奠”的花,被从泥水里拿出来洗净,做成了干花。
——这是告别?
神河真一蹲下身,一动不动。
摸着和他一起呆呆的猫。
他陷入了无措。
他好像在此时永远失去了什么,他抬头,看到紧锁的门扉,手握成拳,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