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
“普通的怪兽都会被挡在房间外面，我只要待在屋子里就是安全的，然后陪着我的阿彾哥哥会出门、像假面超人打倒绿星人巴特拉一样，超级厉害地消灭掉那些坏蛋怪兽！”
看得出来，平时没有什么人会和阿律聊天，阿律更喜欢一个劲儿的倾诉自己的话题，“但有些怪兽像鼹鼠星人一样狡猾可恶，会不停地敲门，还会趋阿彾哥哥不在、模仿哥哥的声音骗我出去，”
“有一次我就差点上当了，还好阿彻哥哥及时回家拦住了我，当时离我打开门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嗯，还有最危险的超级大怪兽，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我看见过房间里的变化，”阿律把头埋在玩偶肚子上，“超级可怕的，天花板乱晃、墙纸也会着火，”
“阿彻哥哥说这是因为怪兽的攻击太厉害了，房间可能会塌掉，然后哥哥就会让我先出来，等他把怪兽打跑了再接我回去，”
不过以前他出来之后，也会有一个哥哥时不时陪他聊天，现在阿律的脑袋里却异常的安静……
没关系……隔着玩偶、阿律眯着眼注视着小小一只的新朋友，阿彻哥哥走之前和他说了、柯南尼桑会代替哥哥们陪着他的，他才不会害怕！
柯南眨了眨眼睛，也贴着阿律坐下、似乎是从阿律乱七八糟的形容里分析出来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在你的意识里有怪兽想伤害你？”
“不止是伤害我，”阿律摇摇头，“我不喜欢那些怪兽……阿彾哥哥会受伤，伤口哗哗地流血、很久都好不了，偶尔还会有很难闻刺鼻的味道，”
“所以我喜欢假面超人，要是假面超人也出现在这里，”
阿律又指了指自己的头，“那一定能很轻松地就打跑所有怪兽，阿彾哥哥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阿彻”和“阿彾”……
“阿彻”想必就是千代彻先生了，另一位应该是另一重他没见过的人格，柯南用自己不算专业、但略有涉及的知识面思考着，
变动人格的数目是没有定论的，少至一个、多达上百的病历均有出现，柯南无法肯定千代先生只有“阿律”这一个副人格……至少从阿律口中他就又多知道了一个“阿彾”。
所以以此类推，柯南也不能肯定千代先生就只有阿彾和阿律这两个人格，也许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隐藏人格，
那么，那些可能存在的人格到哪里去了？
……
【房间外面有很多很多的怪兽，只要我离开房间、那些怪兽就会像蛇吞掉老鼠、老鼠啃食饼干一样吃掉我。】
【阿彾哥哥会出门、像假面超人打倒绿星人巴特拉一样，超级厉害地消灭掉那些坏蛋怪兽！】
【但有些怪兽像鼹鼠星人一样狡猾可恶，会不停地敲门，还会趋阿彾哥哥不在、模仿哥哥的声音骗我出去。】
【……阿彾哥哥会受伤，伤口哗哗地流血、很久都好不了，偶尔还会有很难闻刺鼻的味道。】
【哥哥们会保护我的。】
……
一条接一条的信息回闪在柯南脑中，他或许要收回之前认为“千代先生的人格关系十分和谐”的结论，
阿律口中他去不了的“玩具屋”应当是类似于“意识空间”这种带点奇幻色彩的存在，那可以出现在那里、还需要专门去消灭的“怪兽”能是什么？
只能是和阿律一样的存在——其他的人格。
是了，那些阿律口中的“怪兽”，应当就是对阿律有恶意的其他人格，那些人格想要杀死阿律，所以不断地拍着门、想要将阿律从千代先生的保护之下骗走，
“阿彾”就是“阿律”的内在保护者，负责保护阿律、还有消除那些滋生恶意的人格；
千代彻作为主人格则行走在外，为阿律提供良好的外在生活条件，当阿彾遇到过于强势、无法消除了的副人格时，千代彻才会将阿律替换出来、和阿彾合力排除内在危险。
所以不是千代彻的人格关系很“和谐”；而是“不和谐”、会影响到现在生活的人格在出现后不久，就已经被千代先生他们强行抹消整合了吗？
越分析，柯南反而越沉默，他已经可以肯定千代先生的现状和他那一脚足球没什么关系了，但责任感让他完全放不下心。
按照阿律的意思，他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就意味着千代先生和那个阿彾正在打一场硬仗，万一失败了，千代先生以及阿彾被新生的人格吞并，
那“阿律”怎么办？
看着抱着玩具、还打算和他分享假面超人卡片的阿律，柯南很肯定以阿律的性格、对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在“人格战争”中取得胜利，
如果千代先生他们消失，下一个消失的人格一定就是阿律，
也就是说……
寒意从脚指头爬上了头发梢，柯南发觉自己可能会亲眼见证一场无声无形的“命案”的发生——面前的人随时可以“死亡”、然后被另一个人完美的取代，
而且这场“谋杀”，
完全、合法。
——————————
“所以暗杀没有用吗，被他躲开了？”
已经摸到了琴酒的安全屋里，千代彻抛给千代彾一件原本属于琴酒的风大衣——不过在现在整个空间都是虚构的前提下，这衣服谁穿就是谁的，除非那家伙把“琴酒”也复刻出来了
……当然，那个可能性非常小。
倒不是千代彻小看了对手、觉得对方复刻不出来，而是因为“琴酒”那家伙太麻烦，就算千代彻有能力复刻、他也不会让对方出现在这里，想必他的对手也会有同样的想法。
“我找不到他，”千代彾扣上了风衣扣子，“我原本打算和以前一样，将所有人都杀死、逼迫他主动出来，但……”
“但是突然冒出来的警察拦住了你，而且他们还有枪。”
千代彾的手段一向很直接，但当街“杀人”肯定会引起那些有自我识意的“NPC”的后续反应，有警察的出现也并不意外。
“你应该早一点叫醒我，”千代彻不赞同的目光让千代彾垂下了头，在这里死亡、和真正的死亡并没有区别，千代彾不该一个人冒险。
千代彾没有给自己辩解，他只是看阿律和千代彻难得出玩一趟，才想着自己解决、不打扰他们了的……
“算了，这次毕竟是特殊情况。”千代彻想得更远，“但不是特例……今后这种情况可能出现的更多，下次不要勉强自己。”
“好的，”千代彾承诺道，“下次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仿佛幽灵一样存在的安室透听着两人的谈话，眉头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不仅是因为他只能看清其中一人的相貌，而另一个身上带伤、身手不凡的男人的脸，在安室透眼中仿佛乱码了一样、始终笼罩着一层马塞克，
更因为两人交流间透露出的信息……
什么叫打算和以前一样？
什么叫杀死所有人、逼迫他出来？
混迹在法律之外的人会被打上特殊的印迹，哪怕伪装的再好、也洗不掉染在灵魂上的颜色和气味，所以有些资深优秀警察的直觉往往就能帮他们锁定最危险的嫌疑人，
现在，安室透就是这种情况。
萦绕在两人之间的危险气息让安室透无法将刚刚的对话当做玩笑而轻轻放过，安室透甚至可以肯定、那个看不清脸的人手中绝对沾着人命，而且不止一条。
所谓的【直播间镜头】又是什么意思？
为了防止黑客骇入电脑，安室透的反应太快，只能回忆起那一闪而过的屏幕上似乎是有“直播间”的字样，但他还是没办法理清现在发生的一切，
难不成是那个无聊的黑客把他药倒，又用上了顶尖的人脑意识提取和虚拟模拟技术，费尽周折地就为了让他看一场“直播”？
思索不出幕后之人目标的安室透只能沉下气、继续当他的空气透明人，注视着之后的发展。
……
“让我们先看看日期吧。”千代彻没闲着，已经打开了安全屋的备用电脑，打算看一看现在复刻的是哪个时间段，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时间是……三年前的11月7日。
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想起什么的千代彻继续搜索起别的内容，然后在七年前的一张报道上找到了一起爆炸案的相关新闻，
那份报道最后附着的一份殉职人员名单上，倒印在千代彻异色虹膜上的赫然是一个熟悉的名字——萩原研二。
“原来是在这个时间点吗，”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千代彻的表情冷漠了下来，快速打开了新的文案开始敲响键盘，
“阿彾，收拾东西、我们等下就行动，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随着千代彻指尖的落下，一个接一个的文字蹦了出来，[我是圆桌武士，警告诸位愚昧、狡猾的警察……]
想到让那个躲起来的家伙乖乖现身、然后去死的办法。
……
杯户町商区的偏僻角落里，
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在寂静的黑暗环境里十分刺耳，笼罩在阴影里的男人收起了手中染血的匕首，摸出了一条粗糙的麻绳，将脚下已经失去了呼吸的尸体双手合十捆在胸前，
胶制的雨鞋踩过锈腥味的水滩，麻绳抛过毁损的路灯，带着手套的手掌用力、一点一点将做“忏悔”姿态的尸首吊了起来，
直至面前晃晃悠悠、仍然滴落着血满的脚尖高悬在空中，男人方才意犹未尽后退几步、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叮铃铃——！”
手机铃突然响了，男人脱去手套、苍白干净的手掌接通了来电，手机屏幕的亮光照亮了兜帽下的脸，
那是一张和千代彻并无二样的脸，染着灰雾的蓝色眼睛里浮现出病态的依赖感，接着他对电话那头道，“喂，找我有什么事吗……”
“松田？”
作者有话说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