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有点田》嘤嘻嘻

6、第 6 章

　　孩子们从之前叶老爷子让叶有田让出位置知道，叶陶陶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欺负的人，如此一来，男娃子看着叶陶陶不顺眼，也不敢做些什么，加上孩子的忘性大，他们吵架没多久，过一阵子又能继续在一起玩闹。

　　叶陶陶走过去跟他们一起玩跳绳，大丫二丫，还有年纪小的虎头，三个人一起玩耍，开开心心地玩闹着。

　　狗蛋则是和其他的大孩子们一起玩耍，叶陶陶看了狗蛋一眼，倒是没有说些什么，狗蛋想干什么，那也是狗蛋的选择，叶陶陶不想理会狗蛋。

　　“来，你先跳，待会儿换你摇绳子。”

　　他们使用的绳子甚至不是编织出来的草绳，反而是一根粗大的藤蔓，藤蔓除去了上面带着的许多叶子，它不断甩在地上的中间位置，被甩得裂开。

　　叶陶陶加入他们当中，玩闹一阵子，叶陶陶很快累了，接着她负责站在藤蔓两侧，跟虎头一起摇晃绳子，看着大丫二丫跳来跳去。

　　叶有田跟男娃子们玩着角色扮演的游戏，手中拿着一根草枝，作为他们的武器，胡乱地到处挥舞着。

　　他们站在旁边的位置，小小的草枝甩在身上，也不会打痛人，他们玩得倒是挺开心的，叶陶陶耐心地等待着大丫二丫累下来。

　　二丫第一个气喘吁吁地停下，她跑到屋檐下的台阶坐着，“好累哦，我不想继续跳绳了，我们先在这里坐着休息吧？”

　　叶陶陶也跟着一起过去，运动一下，果然感觉舒服不少，她呼出一口气，心中闷着的那口气，似乎呼出去不少，心情好受许多。

　　“你们平日会去什么地方玩？”叶陶陶坐在旁边，突然间想起什么事情，她随口一问。

　　以前时，他们父母关系不好，叶山叶水他们自然会交代，让家里的孩子不要跟叶陶陶一起玩。如今叶舟不在了，过去不管是有多少矛盾，如今也烟消云散。

　　平日看着叶陶陶自己一个人待着，叶山叶水说不定会让孩子们陪着叶陶陶一起玩耍。

　　“去山上找好吃的！”二丫活泼地回答，“之前找到的酸藤果可是我找到的！”

　　她自豪地抬起下巴，一脸得意地说。

　　他们可以去的山，只有后山而已，其他地方不敢去。后山靠近他们村子，平日也会有大人进进出出，不用担心有猛兽跑出来，村里孩子们都喜欢跑到后山去玩耍，寻找可以吃的各种食物。

　　去后山的孩子多了，长在不同地方的野果子更加容易被其他人发现，刚长出来的野果子，很快会被其他孩子发现采摘干净。

　　他们去后山，偶尔也能找到部分藏得非常严密的野果子。

　　去山上捡柴火，采摘野菜，菌子之类的，村里人平日也有不少时间待在后山上。

　　后山没跟其他的山连接在一起，加上村里人有意无意地在另一面山脚下，栽种不少长刺的荆棘，安全性有保障的。

　　不然，去后山的可都是各家各户的孩子们，谁家的孩子出了意外都会痛不欲生。

　　避免出现如此情况，他们特意小心些，周围地方也设置有陷阱，有猛兽敢过来，会掉入陷阱里。孩子们也被教导过，做有陷阱标志的地方，他们不可以靠近。

　　叶陶陶以前很少去后山，她大部分时候跟着阿爹阿娘出去，去镇上或者是去其他村子，她不哭不闹地跟着，待在阿爹阿娘身边，她能自己陪着自己玩一天。

　　至于难得留在村子里的时候，叶陶陶基本上在村里和其他孩子们玩耍。

　　“后山很好玩吗？”

　　二丫用力地点点头，“很好玩的，明天我们去后山时，带着你一起去吧？”

　　虎头粘着二丫，闻言，他欢快地拍了拍手掌，高兴地说：“好玩好玩！”

　　虎头是个男娃子跟着大丫二丫一起玩，完全是他的兄弟们不愿意带着那么小的弟弟一起玩，虎头只能和二丫她们一起玩耍。

　　大丫二丫多了个小跟班虎头，虎头年纪小平日动作缓慢些，但她们带着虎头一起玩，人多显得更加热闹些，她们也不会做太危险的事情，平日会凑在一起做一些简单的小游戏。

　　虎头可可爱爱的，跟着她们晚上也不是很调皮的性格，跟大丫二丫待在一起，他也很开心。

　　年纪小的孩子们向来是喜欢跟大孩子们玩耍。

　　虎头年纪还小，暂时没有对男女区分得太厉害，跟着两个姐姐玩耍，他每天屁颠屁颠的。

　　叶陶陶坐在台阶上，晃着两条腿，看着虎头可爱样子，她伸出手，试探着伸过去——

　　虎头长得虎头虎脑，而且不怕生，看着极为可爱，村里人见着他，都禁不住凑过去，逗一逗虎头。虎头见到叶陶陶的动作，知道她想干什么，他主动地送自己的脑袋过去，让叶陶陶摸了摸自己脑袋。

　　叶陶陶摸到毛茸茸的小脑袋，嘴角微微上扬，她摸了几下，又收回手。

　　“虎头。”

　　“嗯！”虎头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大声地回答了一句。

　　“虎头真可爱。”叶陶陶夸赞说。

　　虎头笑容灿烂地点头赞同，“嗯！”

　　叶陶陶打开话题，开心地跟他们一起说说话，不一会儿，彼此建立起一点友谊，不再是之前那种陌生人的感觉，之前他们见面都不打一声招呼的。

　　二丫小嘴叭叭叭地说着话，叶陶陶和大丫坐在旁边听着二丫说话，二丫的性格外向，又爱说话，她认识村子里大部分的孩子们。

　　说起各种他们不知道的话，连本来在旁边看蚂蚁的虎头，听着听着也专心听着二丫说这些事情。

　　“我之前在山上找到一丛红果子。”二丫喜欢吃，二丫有一点特别之处，平日她总是能够找到其他人发现不了的野果，二丫平日找到的野果之类的，她也会大方地分给一起上山的小伙伴。

　　二丫人缘很好。

　　“二丫，可不可以改天再去啊？”大丫站在旁边，小声地询问。

　　二丫不明白，问：“为什么啊？”

　　明天大家一起去山上，不是挺好的吗？

　　“我明天要帮忙干活。”大丫小声地回答。

　　叶陶陶坐在旁边听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她想了想，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想起来，可不就是跟狗蛋之前奇奇怪怪的模样差不多吗？

　　“我们也要干活的，那就干完活再出去！”

　　二丫思考片刻，很快得出一个办法。

　　大丫继续犹豫说：“但是我要帮娘清理菜地里的杂草。”

　　叶家一大家子没分家，菜园子自然也是在一处的，很大的一个菜园子，生长着他们平日所需要的蔬菜，他们经常浇水，地里的杂草也是经常生长出来。

　　间隔五六天需要清理一次杂草。

　　不让生长出来的杂草长大，抢占蔬菜的养分，叶家人得在杂草小小棵时拔干净，家里的蔬菜才会长得更好些。

　　叶老婆子年纪大了，长时间弯腰，身体会不舒服的，菜园里的除草工作，她交给小张氏小刘氏两个儿媳妇负责。

　　她们轮流五天清理一次菜园子里的杂草。

　　明天轮到小张氏清理菜园子杂草，小张氏不想干，交代大丫去做这件事情。

　　二丫遗憾地回答，“那行吧，你不去就不去，我跟他们一起过去就好。”

　　大丫听着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她有些不甘心地继续问：“你们不可以帮我干一下活，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吗？”

　　二丫瞪大眼睛，果断地摇摇头，“不行，我们也有不少的事情要做。”

　　弯着腰除草好累的，而且菜园子有那么大一块区域，大人都要花两天抽出空闲时间才能干完，他们是孩子，速度更慢了。

　　大丫想着自己要干完那么多活，她着急之下说：“二丫，我们不是姐妹吗？现在我有事情，你帮忙一下干活，那不是应该的吗？”

　　二丫完全没有被大丫道德绑架，“但是你也没有帮过我干活啊。”

　　她娘可是说过了，帮助是相互的啊。

　　她以前帮过大丫干活，但是大丫根本没帮她干过活！

　　大丫咬着下唇，不甘心地询问起来，“二丫，你先帮我这次，下次我也帮你干活。”

　　“不用，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也可以干完。”二丫拒绝，大丫所说的下次帮自己干活，也不知道等到何时。

　　叶老婆子虽然是个重男轻女的人，但不会拼命压制孙女们，让她们做的事情，是她们可以做得完，还有时间出去玩耍。

　　他们可是被流放过来的人家，知道家里的女孩子养好了，也是个助力。

　　叶老婆子太过分时，叶老爷子会站出来阻止，让她们过着跟村里大部分女娃子差不多，不好不坏的日子。

　　偏心，又不会偏心太过。

　　叶陶陶没有贸然参与她们的对话，她跟大丫二丫都不是很熟悉，等接触一段时间再说。

　　大丫见二丫不愿意，将自己视线投到叶陶陶身上，“桃桃，我自己一个人真的干不完这个活，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叶陶陶坐在旁边，冷静地回答：“既然你做不完，就跟大伯母说一声。”

　　“我没空，不想帮你干活。”

　　大丫宛如没听到前面的话一般，她脱口而出：“你不是整天待在家里没事干吗？！”

　　叶陶陶：“……”

　　“哦，我就是不想帮你干活。”

　　叶陶陶冷静了一会儿，随后理直气壮地回答，大丫没打算给她面子，她也不用给大丫面子，她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连成年人都不怕，大丫这个外强中干的堂姐，叶陶陶更加不害怕。

　　其他人没想到叶陶陶直白的语句，禁不住瞪大眼睛，崇拜地看着叶陶陶，她有话那是真敢说啊？！

　　大丫，大丫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急得眼睛都红了，随后不知道想起什么事情，她眼睛一亮地说：“桃桃，为什么不帮我干活？”

　　“我不想帮。”叶陶陶淡定地回家。

　　大丫继续说：“我娘说了，像你这样子又懒又馋的姑娘，以后找不到好人家的。你要是愿意帮我干干活，我可以帮你跟村里人说一说好话。”

　　大丫等待一会，发现耳边根本没有叶陶陶的回应，她定睛一看，注意到叶陶陶正在逗着虎头玩，像是没注意到刚才她说的话。

　　“叶陶陶！”

　　叶陶陶茫然无辜地抬起头，“大丫姐你说什么？”

　　她一脸不明所以，学着她阿娘的办法，她阿娘不想应付其他妇人时，便是当做没听到对方的话，第一次对方不察觉，第二次她再笑眯眯地回答，刚才风太大了，她还是没听到对方说了什么。

　　叶陶陶按照顺序来了一遭，大丫黑瘦的面孔硬生生涨成黑红黑红的，又气又恼，说不出话来。

　　“我以后不跟你一起玩了。”

　　叶陶陶扬起小脸，认真地说：“谢谢。”

　　大丫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气得“哇”的一声，哭着跑了回去。

　　男娃子们原本正在玩耍着，被大丫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他们有些不明所以地询问：“大丫怎么哭着跑回去了？”

　　二丫有些紧张。

　　叶陶陶则是十分淡定地回答：“大丫的脚丫子不小心踢到台阶。”

　　“哦哦哦。”男娃子得到了个答案，想起来他们脚丫子平日不小心踢到什么物品，也是很痛很痛的，大丫会哭着跑回去，那也是正常的。

　　他们继续在那边挥舞着树枝“打斗”，根本没有仔细思考——

　　大丫可不是踢到脚丫子会痛哭的人。

　　二丫坐在旁边，微微张大嘴巴，一脸崇拜地看着叶陶陶，眼里写着“厉害”两个大字。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二丫小声地说：“大丫遇到什么事情一不合她心意，她会哭着跑掉，弄得好像是我们欺负她一样，然后会被哥哥他们说教的。”

　　二丫说完，撇撇嘴，显然是不喜欢大丫的这个举动，又无可奈何。

　　叶陶陶沉默片刻，“那你下次可以像我这样子。”

　　“嗯嗯！”二丫眼睛亮晶晶的，高高兴兴的回答。

　　··

　　叶陶陶跟家里的孩子混在一起，她对于被其他人搜索房间的事情假装不知情。

　　他们依旧没找到藏着的房契钱银，主动扩大了寻找的范围，一心一意想要找到藏起来的物品，只是没找到它们。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陶陶发现自己的日子突然间更好过些。

　　叶老婆子变成了个慈善的老太太，每天给叶陶陶开小灶，她不吃鸡蛋羹，叶老婆子则是多给她一小块糙面饼子，没有白面好吃，但跟其他孩子比较起来，算是不错的优待。

　　“桃桃啊，你吃饱了吗？”

　　“嗯。”叶陶陶点点头。

　　叶老婆子小声地询问，“你知道你爹娘平日回来，他俩会偷偷去什么地方吗？”

　　叶陶陶摇摇头，然后她垂下脑袋，似乎在为自己不知道答案而不好意思。

　　她之前说过不知道，如今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恩惠改口？

　　之后几天，叶老婆子又问了好几次，没有得到答案，态度又变了回去，叶陶陶的优待没有了，叶陶陶瘦弱的面孔慢慢长回来些，她脸蛋看起来有了一些肉。

　　只不过她想要回到之前那样子的白白嫩嫩，基本不可能。

　　家里的活计依旧不喊叶陶陶干活，但跟他们一起吃饭后，伙食水平直线下降，众人都是这样子吃，叶陶陶也没法说些什么。

　　家里没有多少进项，自然要节省。

　　要是他们故意给她吃特别差的食物，叶陶陶还可以说些什么，如今大家吃着的食物都是相同的。

　　叶陶陶时常感受到饥饿，她喜欢跑到山上，寻找可以解解馋的果子。

　　某天，叶陶陶从山上回来，嘴里含着一根草芯，尝起来嫩嫩的，还带着一点点几乎相当于没有的甜味，村里的孩子有空都喜欢含着一根。

　　小张氏神神秘秘地走过来，看着叶陶陶轻声说：“桃桃，明天我们去镇上，用不用帮你买点东西回来？”

　　叶陶陶无声地叹气，坚定地回答：“大伯母，我手里没钱，你出钱给我买东西吗？”

　　她的说了很多次，她真的没银子。

　　但是这些人似乎不相信，时不时要来试探她一遭。

　　还相互避开彼此。

　　各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小张氏小声说：“放心吧，你给我银子，我帮你买回来，我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

　　“我没有银子，要是大伯母愿意出银子给我买，可以帮我买一些点心回来。”叶陶陶说着，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她又有点饿了。

　　每顿饭只能吃个六分饱，没事情干时，家里还只吃早晚两顿饭。

　　小张氏没有就此放弃，反而是叮嘱说：“桃桃，我可是你大伯母，不会害了你的，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来找我都可以的。”

　　“大伯母，我没有钱。”

　　叶陶陶再次强调一回，她进入厨房喝了半碗水，然后回房间睡觉，肚子饿时，她睡过去不会那么难受。

　　她的房间依旧是自己居住。

　　房契她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放出来？

　　不然，他们找找不到东西，真的要掘地三尺了。

　　房子什么的，她以后也没法带走，地契也是如此。

　　叶陶陶之前愤怒之下，她将其藏起来，藏到除了她之外，绝对不会被他人发现的地方。

　　她最近相处下来，发现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样子相安无事地生活下去，基本上没有问题。

　　他们一起生活了大半个月，叶陶陶依旧没干活，她乐得自在，家里却是有人看不惯。

　　叶老婆子子某日吃完晚饭，她主动提出来，“桃桃，你在家里闲着没事也有一段时间了，该学着怎么干活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得勤快些，传出个好听些的名声，日后才能找到好的婆家……”

　　叶陶陶坐在位置上，垂下头，看似在认真听说，她根本没放在心上，盯着桌子上面的些许痕迹。

　　等到叶老婆子说完了，叶陶陶才挺直腰肢，眼睛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地回答：“奶奶，这些活计我都会做，不需要去学。”

　　叶老婆子被噎了一下，对这个反抗自己的孙女喜欢不起来，好歹是老三唯一的血脉，她皱起眉头，“这是为你以后着想，我们是你亲爷奶，不会害你的。”

　　小张氏主动帮腔，“是啊，桃桃，你不多做些事情，日后可找不到好婆家了，多干干家里的活，给其他人留下个勤快能干的好印象，也可以补足一下你，啊……你其他方面的不足。”

　　叶山猛然拉了小张氏一下，才没让她说出什么不应该说的话。

　　小张氏没说完，叶陶陶也听明白了。

　　叶陶陶猛然转头，盯着小张氏看，看得小张氏心虚的移开视线，叶陶陶冷冷地说：“这件事情不劳你费心，你管好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