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1 战争伊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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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的很多造物都令我感到新奇，比如给船只“镀膜”就可以媲美高科技潜水艇，潜入万米深海不在话下。
“这个膜，真的不会破吗？”我好奇地戳着莫比迪克号外覆的、据说是某种树产物做成的膜，“居然连水压都感觉不到。”
要不是怕出什么事，我还真想拿我的刀戳两下试试。
“嗯……博士你再戳就不一定了哦。”白金笑道。
我还没反驳什么，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就接过白金的话，“白金小姐没说错，虽然来自亚尔奇曼红树的膜很结实，但最好还是不要乱动它。在海底万米以下，谁说得准呢。”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忽悠我啊马尔科！”我轻翻一个不大的白眼，“语气里面玩笑意味太重了！”
“呀，居然被看出来了吗。”马尔科并未纠结自己的玩笑被揭穿，坦然地笑着。
“真想不到马尔科队长会那么幼稚。”我对他做了个鬼脸，被闪灵拍了一下套上兜帽的脑袋。
“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博士。”同样套着兜帽的白毛萨卡兹女士语气有些无奈，往常对周围事物并无太多反应的闪灵都看不下去自家刀客塔犯傻。
“这叫友好交流！”我抚平兜帽上地褶皱，本体不能有一点瑕疵。
“呀，博士这样挺可爱的不是吗。”白金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在罗德岛办公室闷那么久，出来活泼一点也没什么吧？”
在附近的干员们都点点头，能天使更是举手：“呐，leader！反正距离开战还有一段时间，干脆开个派对吧！”
“好主意！”
“……希望你们还记得我们马上要到海军本部开战了。”
“有什么关系嘛，马尔科先生，鼓舞士气最重要～”
“leader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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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往海军本部的路上我们调整到最佳状态备战。
船膜外愈发明亮的海水说明莫比迪克号正在上升，看样子确实到目的地了。
“轰——”
海军在内港口外围布置的一圈重兵失去用武之地，智将战国都没料到白胡子海贼团会从海底潜入内港口。
战国愣了一下，暗叹失算，随后对全世界直播的电话虫公开波特卡斯·D·艾斯海贼王遗腹子的身世。
所有人，包括白胡子海贼团和附属海贼团的人都震惊于这一消息。
“看来海军处刑艾斯志在必得呢。”我托腮，打量着众人的反应以及海军那边的动静。
“白胡子先生，内港口外围那几艘船有点问题，以这个装备再想防备你们也不应该在那。”我指向莫比迪克号身后海域不算起眼的几艘军舰，“防患于未然，先把它们解决了吧？”
“嗯，我之前就注意过，已经叫我的儿子们有机会就摧毁。”白胡子锐利的眼神扫过我，兜帽也难挡那种压迫感。
“那就好。”我尽到提醒的义务，不再多说。毕竟罗德岛战力稀少，确保营救主任务成功肯定分不出人手去打探。
白胡子对处刑台的海军将领们放下狠话，又和押在上面的艾斯深情对喊。
此次的任务目标艾斯却痛哭流涕地说着“为什么要来救我”、“我不值得你们这样”的话。
看来这小子经历也很丰富啊。我内心感慨，却不言语。
不知为什么，俯瞰这个剑拔弩张、人头攒动的战场，我感觉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但刻意去寻找却一无所获。
不光是大脑的异样，体内仿佛也有什么力量在窜动。
是和我失忆前的身份有关吗？我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战争？我失忆前有什么特殊能力？
曾经我的刀术和罗德岛众人都不同，但一看就知道师承名家，但谁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位“名家”。
凯尔希也只是高深莫测地说等我恢复记忆就都知道了，她懒得解释（？）
我不清楚，但战争即将爆发，我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到战场上。
白胡子抬手发动震震果实能力，霎时地动山摇，巨浪扑向马林梵多。
海军大将“青雉”出手，将方圆百里的海域以及那巨大的浪头冻成坚冰。
声势浩大的开场为战争按下开始键，空气仿佛在凝固，但下一秒就会全面爆炸。
“这群魔乱舞的技能简直像天灾。”我悄悄对阿米娅和艾雅法拉咬耳朵。
七武海里装束最整齐的“鹰眼”提剑劈了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指白胡子。
我对耳麦里喊道“斯卡蒂！”同时，白胡子海贼团三番队队长“钻石”乔兹已然跳下船，手臂变成坚硬的钻石。
比他更快一步的是斯卡蒂，她轻松地挥动大剑，将那道剑气抵消。
对面的鹰眼立马提起兴致，灼灼看着斯卡蒂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冲上来了一般。
见斯卡蒂仿佛也兴奋起来，我连忙说：“斯卡蒂，跟着突击小队出发！后面总会和他对上的，现在别恋战！”
斯卡蒂也不是拎不清主次的人，把大剑持在手中便跟上快速突进的小队。
“白胡子先生，博士安排我和年听您的指令，下面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蓝发龙女来到我们身后。
“咕啦啦啦啦啦，那就拿出你们的全部战力和我的儿子们并肩作战吧！”白胡子大笑，金瞳一刻不移地盯着处刑台。
“得嘞！”年同样笑出声，一手勾住令的脖颈，“好久没有真正放手大干咯～博士，你自家注意安全哦，我们走了！”
“你们也是！”我向年和令挥挥手，“别忘了听一下通讯器的指令！”
两名龙女纵身一跃跳下几十米高的大船，半空中令翻身坐上作为武器的提灯，抬手召唤出大大小小的青龙。
青龙迅速飞窜，投入战场，浮空的令甚至还喝了一口随身带的酒葫芦。
年则一尾巴打在地上，利用反作用力缓冲下落速度，轻盈落地。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就会产生大爆炸！”年双臂张开，紫眸发亮，身后浮现的轮盘大盾瞬间分裂开，逐渐散开，漂浮在空中，当我方战力即将受伤时碎片便会及时赶到，为他们阻挡来自海军的攻击。
而年本人则抽出红白大剑，几乎以一己之力拦截妄图冲向莫比迪克号的海军。深红泛光的剑痕在冰面上划出一道“防线”，一时间没有海军过得去。
“上啊！老爹找来的美女帮手太强了！”
一边倒的局势让海贼们士气大增，在各番队长的带领下，海贼们与海军激烈地开战。
被我安排伏击在外围的白金存在感极低，但在各种不经意的瞬间夺走某个海军性命的箭矢却令海军们提心吊胆。
见突击小队身后有漏网之鱼妄图背刺，白金挽弓，射箭，飞驰的箭矢精准地穿透那人的咽喉。
“哇哦，我们都没注意到！谢了，白金！”能天使对通讯器说，顺便不忘在厮杀中对战场外围挥挥手致谢。
“能天使，专心一点。”德克萨斯一个后空翻加挥剑解决另一波想攻击能天使的海军，再次向前突进跟上开路的斯卡蒂。
“ok～搭档，不过都打仗了，再那么严肃不会更紧张吗？”红发萨科塔嘴上说着轻松的话语，手中的铳却精准地击倒两侧扑来的海军。
塞雷娅不多言语，稳当地提盾，为小队的狙击手小姐提供掩护，偶尔还会给周围友方刷个奶。
“虽然是第一次实战合作，但默契不错嘛！”能天使对白发龙女wink，顺带用空出的手为她比了个大拇指。
我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头上俯瞰战场，刀枪棍棒混杂的撞击音传到我耳中前早已被距离削弱。
“阿米娅，艾雅法拉，你们紧张吗？”我微笑中有几分疲惫，但还是尽力想安慰一下两个年龄不大却被我带来战场的少女。
“不，只是觉得战争实在是残酷。或许没有哪一方是错的，他们都在坚守自己心中的正义，但还是刀剑相向，会流血……好混乱的情绪。”
兔耳少女笑脸有些苍白，湛蓝的双瞳中满是不忍。
我轻笑着掰开小兔子攥进掌心肉中的指头，“我明白，阿米娅，但这就是战争。无论是泰拉还是在海上，战争从一开始就没有谁对谁错。争夺的是利益，罪孽的根源也是利益。”
我轻轻握住阿米娅的手，指环的冰凉触感让我也清醒了些许，“所以我们能做的只有减少伤亡，让更多的人有后悔的权力，不是吗。”
我抬手指向分布战场外围的几个临时医疗点，“闪灵和白面鸮医生在里面努力救人，战场中也有赫默医生的无人机支援。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有很多生命无法拯救，但永远不要因为这些怀疑自己或是为自己归罪。因为，这就是战争。”
说完，我轻轻拍了拍快有我高的小兔子的肩膀，“虽然我说的你不可能不懂，但通过我的话，轻松些了吧？”
“博士，谢谢。”阿米娅弯弯眼睛，放松了不少。
艾雅法拉似乎也释然了许多，轻轻出声，“博士，我想…如果我的能力能帮到大家…”
“不可以哦，艾雅法拉。”我按下小羊抬起法杖的手，“尽量不要用源石技艺，就算用也只能在我觉得必要的时候。虽然病情有所缓解，但我们的技术还不足以根治矿石病。阿米娅你也是，绝对不允许在没有我的许可下摘指环！”
“是。”两个小姑娘无奈地相视而笑，真不明白她两关心自己身体的程度还不足我。
我注意到白胡子在一边看我哄孩子很久了，不禁有几分赧然，“让白胡子先生见笑了。”
“咕啦啦啦，没事。”白胡子爽朗地笑两声，话锋一转，“你们说的矿石病，严重吗？”
“无法根治，致死率100%，目前还没有痊愈的病例。”我叹气，“不瞒你说，我们的任务跟矿石病的治疗技术研制有关系，帮助你们也不是毫无目的。”
“当然，你们要是毫无目的地为我们提供帮助我反而会更警惕。”白胡子的话语充满信任，仿佛已经跟我们合作过百次千次，“战争结束后，我以船长的身份向你保证，会在不危及白胡子海贼团利益的情况下无条件为你们的研究提供帮助，我想马尔科也不会反对的。”
“太感谢了，白胡子先生！”我之前还在忧虑战后怎样谈判才不显得我们邀功太明显，白胡子的话自然是解决了我的一个小忧虑。
“但是，白胡子先生，您没有想过我们会是坏人吗？”这种傻问题按理来说我不会问，但白胡子的信任与尊重让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必要。
“咕啦啦啦，一开始是有的，直到我看到你们的眼神和你们的相处。况且，大海上航行需要的是宽阔的胸怀，大海为我们做出选择，我们相信不就完了吗。”
“这样啊。”我再次由衷钦佩白胡子的气魄，这就是大海上当之无愧的王者吗。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1 战争伊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