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一个萌新的入门（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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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多了一个方块：
【心之行程】
【每当心之准则浮现时，我便可以获得活力。】
A暂时不管它，他把理性卡放入工作方块。
疑心暗起的时节到了。入梦方块运行完了。
【现在，我追求力量。】
【我重新确认了自己的目标。我的前辈们曾经掌控过再造之力：这是一种无论女皇、将军还是物理学家们都只能幻想的力量。我也应当拥有它，尽管，一旦当我尝试承载这种力量，它会将我灼干。】
卡槽中一共有两张卡，一张激情卡，另一张：
【诱惑：力量】卡
【我突然意识到我握着通往力量的钥匙。[此卡可通达“力量胜利”，只要将其升级到一定程度。以之“入梦”可以使之升级或转变。]】
【性相：欲望】
【性相：塑之印记】
【我可以向名为白日铸炉的司辰寻求永生与力量。她的触碰能为我带来独特的食欲，以及印记。】
入梦升级？白日铸炉……铸……A把卡放入梦方块，这次A加入热烈的祷告卡。
【追奉火】
【我将奉身于追求力量。】
这时，研究完成了。卡槽中只有一张卡：
【灵感：学有所成】
【我已经准备好改变了。[与“想象”技能一起使用可升级该技能并获得“激情”。五分钟后将退化回“灵感”。]】
A把【技能：栩栩如生的想象】卡放入研究，结果出现了两个卡槽。
居然需要两张吗……不得已，A继续研究激情。
红色的方块消失了，给了A一张活力卡。
探险运行完一圈，A打开看了看：
【探险进行中】
【我已经给了我的使者们为我办事的机会。让我们祈祷能有个好结果吧。】
【我们的探险队计划迎接下一次挑战，而这会消耗资金，我现在可以追加资金投入，或者再派一名追随者。】
A放入资金卡。
作业完成了，又拿到两张资金卡。
探险又转了一圈：
【我们的力量不足。】
【僧侣并不可怕，但许许多多的僧侣就不好对付了。我们或许能赢，运气好的话。】
看这描述……继续加钱的话有可能会失败……A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入克里夫顿卡。
绝望无助的时节到了。研究完成，继续研究激情。
入梦完成：
【追奉火】
【我低语着那些铁匠对铁、凶手对受害者、炉火对燃料所说的话。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做了什么，但它已经为我开辟了一条通路。［我向着可怖的飞升又进了一步。］】
卡槽中有两张卡，一张是热烈的祷告卡，另一张：
【追奉：力量】
【我已奉身于获取永恒的力量。[进一步升级此卡，追求“力量胜利”。我必须真正地融入漫宿。我需要进行铸相的<作业>来祈求白日铸炉，开始改变。]】
作业？哦……差点忘了工作……A把工作卡放入作业方块。
探索方块再次运行了一圈：
【僧侣暴怒】
【他们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强，也更聪明。而现在他们找到了出手的目标——】
情况不妙啊……A烦躁。
谈话分块运行完了：
【熟人？】
【我发现了同道中人——不过我得能说服他才行。［说服熟人入伙需花费激情。］】
【“随我来。”】
卡槽中一共有4张卡，除去激情卡、雷鸣秘密卡，多出了【秘氛】卡，还有：
【熟人莱德劳】
【性相：熟人】、【性相：凡人】
【莱德劳是一名补锅匠兼机修工，身负不可思议的绝活。[你或可以招募这位熟人作你的追随者。]】
终于可以加入新成员了……A的心情好了不少。
一一放入不屈教团卡，熟人莱德劳卡，热烈的祷告卡，最后……A加入一张活力卡，反正这张卡也用不到其他地方。
【唤起铸来招募熟人入教】
【此人已做好准备。】
突然，A桌上的那张秘氛卡飞走了，他连忙看过去，发现左上角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脚印方块，他打开：
【敌对分子！】
【这个城市充斥着记者、警探和其他好事家。他们能让我安宁多久？】
【我暂时安全了。那些好事家的注意一定去了别处。可以松口气了。】
【方向错误的声名或会引起好奇之人、保守之人或者寻仇之人的兴趣。［拥有声名或会诱发敌对分子出现。］】
【有人在多管闲事。】
【总有人不能理解，或者是理解的太透彻。该捣乱分子可能会搜寻我行动的证据，并呈报给当局。】
【讨人嫌的警探】卡
【这位绅士更愿意独自跟他的烟斗和《伦敦新闻画报》待在一起，但是不行，显然哪里冒出来了些讨厌鬼需要人像逮疯狗一样去逮他们，而且显然其他人都没功夫去做。】
【性相：凡人】
【性相：猎人】
【虽然文明世界的法律出现晚于司辰的法则，但是它们共通之处在于，有时需要献上牺牲。这个祭品是法律的代行人。】
啧……A的心情又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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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沉，街道上人影陆陆续续减少，不久之后，一点点灯火亮起。
朱莉的目光最后扫过几处标记过地方，轻轻合上了窗。
“泰特，目前没有异常，他们应该没有发现我们的布置。”朱莉走到桌旁坐下，“我们今晚就动手吗？”
自来到首都许伦后，泰特一行人本以为要花费好一段时间来找圣菲利克斯会，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光明正大用教团的名字当教堂的名称。
不过除了特殊人士会注意到，普通人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主流的辉日之主教会就有圣徒菲利克斯的记载，全国数一数也有同名字教堂好几个。
“当然。”泰特发出符合他那巨大块头的浑厚声音，显得斩钉截铁般强硬。
但朱莉深知对方并不是独断专行，她迟疑：“我们为什么不能派个美人诱惑那老头？这样不简单多了。”
那老头，自然指的是圣菲利克斯会的首领，也是圣菲利克斯教堂的主教。
用美人计是朱莉这类人的常用手段，找个貌美的女郎勾引，让目标把她带回家，然后可操作的空间就多了。
泰特沉默了一会，闷声道：
“第一，越早完成任务雇主对我们评价越高。
“第二，我们是外地人，在本地根基不深，容易引人注意。”
“最后，”泰特顿了顿，“我们这些人没有美人。”
朱莉：“……”
她摸了摸自己黝黑粗糙的脸，常年刀口舔血哪有心思打扮，而且她在伦德堡这个常年阴冷的地方勉强算个美人，但放在首都许伦满大街肤白貌美的淑女太太中真不够看。
西约克区穷鬼怎么跑来芬缇兰区了？
朱莉走到大街上，绝对是这个结果。
所幸不久之后，出去踩点的帕尼等人终于回来了。
众人吃过晚饭，开始静静等待深夜的到来。
……
克利夫顿的事给费洛蒙带来不少教训，最直观的一点，也是费洛蒙不得不承认的一点：
他有些害怕了。
哪怕早知道这条路的危险性，费洛蒙仍产生了些许退缩之意，或者说——
“约伦，你有没有过这样一样感觉：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害怕，越觉得当初那个无知的自己可笑。”
约伦愣了愣，他第一次见到费洛蒙如此迷茫的神色。
细细一思索，约伦猜到了部分，他斟酌了一下措词，道：
“有过。”
费洛蒙看向他。
约伦与他目光对视，“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更加努力上进，过去的我已是如此无知，现在的我却不吸取教训，岂不是比过去更加愚蠢？”
“……我明白了。”费洛蒙若有所思。
两人安静看着橱窗外市政广场上不时飞舞的鸽子，咖啡袅袅的香气在空中弥漫。
“……听说郊外的金盏花开了一大片，很多人去游玩……”
“真的？那我去邀请梅妮一起……”
几人从咖啡馆外走过，交谈的话语传了进来。
费洛蒙看了看约伦，笑道，“我亲爱的朋友，独自一人赏花太可怜了不是吗？”
“我有几位认识的女同事。”约伦拿起礼帽戴上，揶揄地笑了笑。
“哦~”费洛蒙夸张的弄出一付心痛的表情，也拿起了礼帽，“那你去吧，我会独自乘坐马车前往，再独自一人回来。”
“不过为了我的朋友别像刚被姑娘甩了似的，我很乐意陪他一同前往。”
两人互相打趣着，乘了同一辆马车，朝郊外行去。
……
“马修，这就是你的建议？”埃米尔·白兰度警长十分气恼，“你知道这又要花多少时间吗？我可是向署长打包票，这次一定会把那些异教徒一网打尽！”
“白兰度警长，我感觉我们这次钓到了大鱼，那个克利夫顿上方还有人！不把那个人抓到的话，他们绝对还会死灰复燃！”马修道。
埃米尔头疼得屈指敲了敲脑门，马修是他手下颇有资历和能力的警探，若不是他身后没有背景，自己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就是他的了。
所以警署中有不少人对他和马修还能保持良好关系十分惊讶。
埃米尔人虽然有些圆滑，但有自知之明以及一些良心，对于手下有才能的人不会特别打压，他深知有这些人，这座城市才能越来越安定。
“好吧，马修。”埃米尔叹了口气，双手压在桌上，盯着面前上了些年纪的男人，“我会和署长说，但你年底前必须给我把这个异教团连根挖出！”
“是，警长！”
……
走出伦德堡警署，马修找了面墙靠着，拿出怀中的石楠烟斗和烟丝，不久之后，烟雾缭绕。
再过几年，马修便可以退休了。
以他的年纪，目前警署中的大多数案件并不需要他出马，他只需要坐在他的位置上，泡一杯咖啡，叼着烟斗，拿着报纸消磨时间，特别是他钟意的《伦德堡新闻画报》。
他的腿脚早就不利索了，追个小偷都抓不住，哪像当年，没一个他碰到的小偷能从他手里逃脱。
他已经老了。
马修抬头看着城市上方阴沉的天空，这些年，随着航道的开辟，隔壁王国的矿石源源不断从这座城市的港口中转，但为了节约资金，不少商人把工厂开到了伦德堡，那些肮脏的、黑了的浓雾，让这座本就阴冷的城市，更加常年难见阳光。
那些商人带来的不仅仅有富裕的机会，一些肮脏的、可恶的东西也顺着进来了。
但那些金灿灿的东西却是最好的麻醉药。
他，他们必须像十年前干掉盘距在这座城市的黑手党家族一样，像二十年前清理黑街猖獗的人口走私一样，磨利自己的爪子，如同疯狗一般狠狠地撕碎敌人！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一个萌新的入门（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