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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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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白天很快过去，很多打工人陆陆续续走出各自的工作场所，汇入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也有很多打工人准备在公司奋斗到深夜或第二天天亮。
而其中，不包括陆氏集团顶层的员工们。
秘书助理们习以为常地在六点左右就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肖康是陆泽的助理，他拿起车钥匙，去敲了敲顶层唯一一间办公室的门，也是陆泽的办公室。
“进。”
肖康开门进去，说：“陆总，今晚没有别的安排，大家都下班了，您也早点走吧。”
陆泽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夕阳金黄的光投进来，印在陆泽站得挺拔的身影上，肖康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的老板身上有一股寂寥沧桑的味道。
肖康摇摇头，自己的老板年纪轻轻就掌管偌大的家族企业，并且说一不二，无论跟谁都没有亲近的感觉，一直孤孤单单的，在身边的工作人员，他也要求没事不要在办公室加班，好像阻碍了他一个人独处的时间，也难怪自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换个环境，如果是在深山老林里，他都要觉得自己的老板要隐居了。
不过这里是繁华的市中心，透过落地窗看下去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可不是深山老林。不过也因此，陆泽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唉，陆总今晚又要一个人在这待到深夜吗？可别又直接在办公室睡了。也是孤单得有点可怜了。我在发什么神经，轮得到我一个社畜可怜资本家么？】
陆泽：“……”
“走吧。”陆泽赶人。
肖康应了，带上门出去了。
陆泽还真打算今晚在办公室直接睡的，但是被肖康心里这么一吐槽，他又不想这样干了。
把大厦顶楼三层的员工都立了规矩没事不要在办公室加班，人少一点他能听到的噪音也少一点，但是总有人干不完活要留在公司加班的，这里前半夜是比不上家里安静的，但是如果能熬到下半夜，无论是这座大厦还是旁边的办公楼，通宵的打工人还是少，在这里睡却是比家里好多了。
但总归哪里都是有噪音的，只是多与少的问题。
而陆泽经过这么多年的折磨，神经早就脆弱得一碰就碎，一点点声音都能让他惊醒，每天如果能得几个小时的浅眠竟然都算得上好了。
陆泽觉得用不了多久，为了活命，他可能真的得到深山老林里隐居了，到时候陆氏集团这个担子也拴不住他了。
他给司机老沈打了个电话：“我现在下去。”
旁边办公楼里，顾羡正收拾东西：“下班下班。”
孙晓看着身边还在忙的工作人员，悄声问：“我们这么早走合适吗？”
既然都来了，太早走也不好吧。
顾羡才不管那么多：“我又没有活干了，在这里傻待着干嘛。”
孙晓还是纠结：“我，我还是再坐一会吧。”
顾羡：“……”
这家公司是孙晓家开的她都能纠结成这样，要是她是正儿八经的社畜，在职场里不被欺负死，顾羡跟她姓！
顾羡忽然反应过来，这个代价太大了，她绝对不要姓孙的。
“随便你，我先走了。”
孙晓急了：“只有一辆车，你怎么回去啊？”
顾羡摆摆手：“车留给你了，我自己走。”
没等孙晓收拾东西说等她一起走，顾羡已经走没影了。
孙晓：“……”
等走出公司大门，顾羡忽然意识到，她也许应该像孙晓一样留下来加加班的，这样以后晚上留在公司找东西也算顺理成章。
不过这才第一天，她本来就没打算这么急着下手，既然都出来了，就不纠结了。
系统问：“宿主，你真的要这么干啊？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顾羡说：“要不是怕被发现，要不是为了小心一点，孙博裕现在已经被我送进去了！！”
系统：“……”
宿主的怨念太强大了，它觉得自己的任务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完成……送孙博裕进去真的就可以了吗？会这么顺利吗？
两人说着话，顾羡脚步不停往前走，系统忽然发现不对：“宿主宿主，你走错方向啦！”
顾羡：“……那应该往哪边走？”
系统：“……往相反方向。宿主，你是个路痴吗？”它想起了今天那两个人在公司里兜圈子。
顾羡像被戳中了痛点：“你才是路痴！”
系统疑惑：“要不然你上辈子都在这儿上了几年班了，怎么连方向都能搞错？”
不应该闭着眼睛都能走对吗？
顾羡嘴硬，一秒钟甩锅：“还不是你跟我说话，我才走错的。”
系统：“……”
顾羡不但路痴，她走路也不愿意老老实实地走，一步三蹦地往前蹦，边走边跟系统说：“白白，跟你商量个事啊。”
系统警惕：“什么事？”
顾羡什么时候有这样好商好量了？准没好事。
顾羡说：“你是系统嘛，高端科技产品，比我们这个世界的科技那肯定是先进多了是吧？”
系统得意：“那是当然，不是，你想干啥？”
顾羡“嘿嘿”笑了一声：“我们打个商量嘛，我去收集孙博裕的犯罪证据的时候，你帮我把监控和开机记录什么的抹掉。”
系统下意识地拒绝：“不行。”
顾羡垮下脸：“为什么啊？你们系统守则里有说不行吗？”
系统说：“我们不可以过于干预这个世界的呀。”
“可是你都成我的重生系统了，你都能让我在系统商城里买那么多逆天的东西了，只是黑黑监控视频，算什么干预啊？”
系统觉得自己要被顾羡绕进去了，但它做不到啊。
“我是能黑监控，但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限定了我，我办不到的。”
要看着顾羡就要自顾自往前走，系统顾不得分辨，赶紧把顾羡迈得理直气壮六亲不认的步伐拉回来：“宿主宿主，别再往前走了，这里要过马路！”
顾羡：“……”
她左瞧瞧右瞧瞧，有点怀疑：“是吗？”
系统有气无力：“是啊，你是怎么做到不认路还走得这么义无反顾的？”
顾羡：“……我上辈子也好好过来了，都跟你说了，我是太久没来了，这才忘了的。还有你一直跟我说话！”
系统委屈：“不是你一直拉着我说话吗？”
顾羡：“……好吧是我。怎么样？帮帮忙嘛，你肯定有办法。”
系统觉得顾妈妈有一点说得对，顾羡要是撒起娇来，配上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旁人真的很难抵挡得住。
“远程我是办不到，但通过宿主作为介质，倒是可以试一试的。比如你接触到哪个摄像头，我就可以黑了它。但这需要花系统能量值，而且这种打擦边球的办法，要是被监测到，我们都会挨罚。”
“试试看嘛好不好……”
系统犹豫。
顾羡看着绿灯亮起，忽然有一个想法：“要不我们来点兵兵。”
系统：“点兵兵？”
“是呀，你看到这个斑马线了吗？我们数一下，如果是单数你就答应我，如果是双数我就不为难你了，怎么样？”
作为刚刚差点已经答应了的系统表示这非常可以，它刚扫了一眼，已经确认，是双数。
顾羡就一路数着斑马线过去了。
站在马路对面，顾羡欣喜地说：“单数！”
系统：“可是我看到是双数，宿主你想忽悠我？”
顾羡不认：“我才没有！再数一遍，你看好了啊，不可以耍赖的！”
眼看着绿灯开始倒数了，顾羡旋风一样数着数又跑了回去。
系统：“……”
坐在车里正等着红绿灯，陆泽被外界的声音吵得没法安宁，正好抬头看着外面，就看到顾羡从自己车前跑了一个来回，她跑回去后还不接着走了，就站在马路边，笑眯眯的，看起来像是要第三次过马路的样子。
陆泽：“……”
小姑娘挺有活力。
现在天还亮着，太阳还挂在天边，但是光线一点都不刺眼，照在顾羡身上，反而有一种温暖灿烂的感觉。
陆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视线有点移不开。
顾羡不知道自己抽风一样的行为都被人注意到了，她数完两遍，有点得意：“我没说错吧，是单数！”
系统：“……那也算一条吗？那是上一次没清干净的旧痕迹吧，模糊得都要看不出来了！”
顾羡说：“那肯定算的。你能说它不是斑马线吗？你不能因为它退休了就否认它的存在啊。”
系统：“……好吧，算就算，但是其实吧，宿主你可以不用再跑回来的，我扫一下就知道有多少。”
顾羡：“……”
她有点悲愤地看着面前的红灯：“你不早说！”
系统：“我又不知道你跑起来这么快的。”
顾羡无语，但心情还不错：“反正我不赶时间，没关系，说好了啊，你要帮我的。”
系统早就屈服了：“知道啦。”
顾羡开心，系统就看着开心能量值蹭蹭蹭往上飙。它陷入沉思，想着以后是不是可以多顺着宿主一点？
顾羡回到孙家，坐车回去的孙晓早就回到了，看到她，赶紧迎上来：“你怎么这么晚？”
“沿途看看风景。”
“那你还不如跟我一起坐车回来，还快一点。”
“明天吧。”
吃过饭，因为系统答应帮忙，顾羡有点睡不着，她又有了新想法。
“既然都有你帮忙了，那赶早不赶晚，我们今晚就去，早点把孙博裕送进去我也早点安心。”
看着顾羡风风火火地要开始换上外出的衣服，系统问：“现在？！”
顾羡点头：“就现在。”
她要做的事情，哪怕是对她最严厉的顾妈妈都是没办法拗得过她的，系统放弃挣扎，说：“好吧。”
也许早点完成宿主想做的事情，她的怨念可以早点消除，它的任务可以早点完成呢。
上辈子顾羡可以逼得孙博裕失去理智动手，她是下了苦功夫的。
现在这个时间，虽然提前了三年，但是她也知道有哪些罪证可以让孙博裕送进去，不过时间有点早，更有重量的事情还没发生。
更何况有系统的帮忙，事情就更顺利了。
顾羡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第一时间就匿名送到了公安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