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HD]迷情剂实验》球母

16、骑士公共汽车的意外

　　卢修斯·马尔福在玩弄权术上有着惹人烦厌的天赋，按说以他的历史，不用被送进阿兹卡班已经是走大运了，还能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回到魔法部财务司，这也算了，还在短短的时间内连升，老格林格拉斯最近每天都一身冷汗。

　　有人尖锐地嘲讽他像是会不停生长的鼻涕虫，只要不彻底消灭，就一定会通过各种方法爬回去。卢修斯把这当成是一种嘉奖，如果将鼻涕虫这个可怕的形容词改成狡猾的蛇就更好了。

　　当然了，他十分清楚这是谁的功劳。

　　“波特先生”，卢修斯对电梯里的哈利假笑，也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并不繁忙的午后，除了狂热地对待工作的波特和忙于拉关系的马尔福，电梯里没有第三个人。

　　哈利有些紧绷，但也点头致意。

　　成年的救世主比学生时代更加英俊了，听说魔法部每天都会收到几百封给波特的情书。卢修斯打量显得有些阴郁的波特，又收回目光，两人异常沉默地呆在正急速移动的木头箱子里，直到“叮”的一声，哈利朝老马尔福点点头，走出电梯，电梯的闸门再次合上，发出金属磨损的声音。

　　等到电梯移动的声音逐渐远去了，哈利才回头看着沉默的闸门。这不是一场交易，只是他单方面的补偿——抑或是赎罪？

　　他知道德拉科得到了圣芒戈的工作，有几次在任务中，有傲罗受伤了，他会在将同伴送到圣芒戈后马上就离开，德拉科不会想在那里看见他。

　　一位名叫伊福斯的傲罗从圣芒戈回来后，向众人谈论起他所看到的小马尔福先生，“嘿，我还以为他会像老马尔福那种可怕的人，没想到还挺好。”

　　他说，小马尔福脸色总是不太好，不怎么说话，但在治疗时非常专业，很多中级治疗师的治疗效果都没他好，长得又好看，很受病人的欢迎。

　　哈利低头看着一些逃亡黑巫师的资料，一个单词也没看进去，伊福斯喋喋不休的话语传入耳中，令哈利有瞬间的出神。

　　是的，德拉科一直脸色不太好，没想到在分别之后，他也没有如哈利希望般的过得更好。

　　他真的很想，很想去见他。他早就彻头彻尾地爱上了德拉科·马尔福。

　　今日的追捕完成得很顺利，没人受伤，哈利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撇开了希望一起去巫师酒馆的同伴，独自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行走。

　　他本来想去找罗恩和赫敏，不过想到朋友们估计在约会，又没了心情。

　　想了想，看四下无人，哈利决定做一个好玩危险的实验，理智告诉他不要再干这种事，可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哈利抬头眯着眼睛，夜深了，乌云遮蔽了朗月，淅沥沥地落下些许雨粉，洒在脸上凉浸浸的。看了一会，他闭上眼睛，将所有思绪放空。

　　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随便去哪里都行。

　　啪——

　　幻影移形的声音在街道上构成一串串的回响，两旁建筑零星地亮了几个窗户，透出抱怨怒骂的声音，随后又熄灭。

　　哈利任由魔法将他带到随便一个地方，他可能会遇上分体的危险，也可能直接出现在什么危险的场景中。哈利觉得没所谓，即便是最危险的场景，现在的他都有点心生向往。

　　双脚踩上坚实的地面，哈利知道他到了，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建筑，一时有些发愣。

　　他苦涩地笑了起来，面前宏伟的白色建筑正是圣芒戈医院。

　　圣芒戈总是繁忙的，大门处治疗师与求诊的巫师出出入入，没人留意到角落里突然出现的哈利·波特。

　　哈利怕被人发现引起不必要的骚乱，于是赶紧披上隐形衣，消失在人流里。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哈利收拾好心情，决定去打扰正在约会的韦斯莱和未来韦斯莱夫人。就在要再次幻影移形的关口，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马尔福先生！赖斯夫人在魔咒伤害科等你！”

　　哈利悚然一惊，连手指都颤抖起来，硬生生收回已经蓄势待发的魔法，缓缓地转身，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近乎是虔诚而狂热地看着这个瘦削的人，金发打理得很整齐，似乎他没有像卢修斯一样留长头发的打算，他和过去——在霍格沃茨的每个夜晚，似乎都没有差别。

　　不要过去，哈利暗暗告诫自己，只是看一眼而已，请不要再让他痛苦了。

　　德拉科似乎有些抱歉，温和地对面前的女治疗师说，“好的，我马上回去。”

　　哈利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突然间茫然不知所措。

　　正在走上楼梯的德拉科突然停住了，狐疑地回头看向候诊接待区的人群，忙碌的治疗师们，嘟嘟囔囔的伤病者，与平日并无分别。

　　压下那股突如其来的心悸，德拉科强笑道，“今天人真多。”

　　和他同行的女巫不明所以，“是的马尔福先生，候诊接待区是唯一比魔咒伤害科更忙的地方了。”

　　德拉科收回目光，说道，“走吧，不要让赖斯夫人久等了。”

　　在他走后，哈利才离开了圣芒戈，身上的隐形衣还没脱下，坐在马路边的长凳上。

　　厌世的情绪日渐滋长，他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也没什么可以再得到，如果所有的选择能够重新选择，他或许会选择同归于尽，那才是他应该得到的东西。

　　路面传来刺耳的摩擦之声，哈利有些厌倦地抬头，那是一辆又高又窄的奇怪巴士——骑士公共汽车，转为落难的巫师服务。

　　哈利噗的笑了，连魔法都在判定他为落难的巫师。收好隐形衣，哈利认命地走了上去，汽车售票员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人，现在的是一个不比哈利大多少的年轻男巫，却长着滑稽的山羊胡子，看见哈利，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梅林！这是哈利·波特！”

　　哈利对他做了个小声点的手势，“猪头酒吧，谢谢。”

　　尽管男巫快被好奇心逼疯了，但还是理智地让哈利走进车厢。随着猛烈的摇晃，骑士公共汽车开启了，里面的床和沙发被甩得撞来撞去。

　　哈利坐在其中一张床上，感受着熟悉的混乱感，似乎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没有那么多不甘悔恨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出神，又或许是溃散的精神，以至于他没有留意到车窗外奇异的闪光。

　　随着一阵轰然的巨响，骑士公共汽车在炙热的白光中被炸成碎片，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便坠入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