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HD]迷情剂实验》球母

12、无法言喻的痛苦

　　马尔福缓缓地后退两步，像一只极度惊慌中的动物，仿佛一丁点的声音都会让他碎掉，而面前这些模糊的人面，是无法形容的可怖。

　　哈利头痛欲裂，扶着椅子的把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听…听我说——”

　　马尔福摇着头，像一缕轻飘飘的幽灵，然后转身没入黑夜里。

　　哈利推开麦格和老格林格拉斯搀扶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出校长室，剧烈的头痛令他眼前开始模糊，他只能对着楼梯大喊。

　　“德拉科！”

　　前面的人甚至脚步都没停，好像哈利的声音是催人命的地狱之音，他急促地喘着气，肺部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气和吸气，都带来刀割般的剧痛。

　　他的神经没有了知觉，却又在颤抖着，他要死了，没人能救他。

　　哈利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吸气，太阳穴一突突地痛，但他不能停下来，“你——听我说…”，哈利咬牙忍过一阵晕眩，他看到马尔福惊恐地跑到旋转楼梯，许是因为焦急，又或许没有停止颤抖的双手和双脚，没有看清脚下的阶梯，重重地摔了下去。

　　哈利呆住了，往前走两步，再疯了一样地跑过去，“德拉科”

　　此时这里的动静吸引了不少没有课的学生，几个好心肠的拉文克劳女孩比哈利先一步扶起了马尔福，他完全是惊惧的，眼角淤青了一块，显然是撞到了。

　　哈利努力调整呼吸，试探地朝他伸出手，无视其他人古怪的目光，“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You　——　leave　me　along！”，马尔福厉声道，扶着他的几个拉文克劳都吓了一跳。

　　马尔福的眼睛红得可怕，与此相对的是完全失去血色的嘴唇和脸，“你不要再接近我一步…波特，你永远也不要再接近我，我再也…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哈利已经到了极限，他捂着额头，慢慢地蹲下，哑声道，“我，我很抱歉——”

　　下一秒，便是天旋地转，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段语焉不详的对话和冲突已经足够引人联想，而他们的联想也已经无限接近事实。

　　但离真相最近的，还是那日处于校长办公室的几人——与肖像画。被哈利威胁过的菲尼亚斯“碰巧”“不小心”地将这场闹剧般的指控告诉了其他肖像，幽灵们也知道了，波特的魔药小组不再是一个秘密。

　　不过谁会关心一个没什么用的魔药小组呢？与之相比，那瓶始终若隐若现的迷情剂更叫人燃烧者好奇之心。

　　是啊，如果画像们说的是真的，波特没有下迷情剂，马尔福为什么会…会愿意与波特有任何的亲密关系。

　　答案从未如此明了了。

　　哈利从医疗翼醒来的时候，眼前只有一个唉声叹气的庞弗雷夫人。

　　“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波特先生，为什么你总喜欢喝下过量的劣质魔药？”

　　哈利嗓子很干，喝了一口水后，才苦笑道，“那也是劣质魔药？”

　　“是的”，庞弗雷夫人不赞同地瞪他，“可能存放了3年以上——甚至5年，格林格拉斯小姐找错偷魔药的地方了。”

　　格林格拉斯。

　　哈利清醒了，坐起身就要穿鞋子，喃喃道，“该死的”

　　庞弗雷夫人想说什么，又谨慎地闭了嘴，她不适合过问这些年轻的爱情轶事，不过波特貌似将之弄成了事故。

　　哈利朝庞弗雷夫人道过谢后就走了，他孤独地在走廊里站了一会，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马尔福。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一路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哈利好像没看见一样，越走越快，直到跑了起来。哈利想起楼梯上，马尔福那个绝望到崩溃的眼神，他一定要做些什么，不然他会失去他的。

　　跑到礼堂，里面没多少人，但气氛也因为哈利的到来而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哈利望向斯莱特林的长桌，一张张脸孔地扫过，马尔福不在这里。

　　“wow，看看这是谁，是波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斯莱特林的长桌传来，哈利看过去，他认得那是达芙妮·格林格拉斯，阿斯托里亚的姐姐，她和妹妹的关系并不好，很多人都说是因为马尔福。

　　他讨厌一切格林格拉斯。

　　“闭嘴吧，达芙妮。”，坐在格兰芬多长桌的拉文德尖声道，“开心一点，起码你现在终于可以和你妹妹和好如初了，啊对了，还有帕金森。”

　　礼堂里不多的人都轰地大笑起来，包括斯莱特林的学生，帕瓦蒂比她更阴阳怪气，“come　on，谁都看得出来，哈利是个比你正确得多的选择。”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气得脸色发青，“噢，是吗，可惜德拉科要退学了，不然你们可以亲自问他。”

　　哈利一愣，盯着她沉着嗓音说道，“你说什么？”

　　这次开口的是布雷斯·扎比尼，“你真的把他弄疯了。”

　　“所以肖像画说的都是真的”，一个拉文克劳女生尖叫起来。

　　哈利被他们吵得头痛，他应该——

　　拉文德趁着吵闹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走，快速地低声说道，“所以这就是你的迷情剂实验？我真的搞不明白了，其实他们都不太相信肖像们说的话，都是在趁机胡说一下八卦…所以，那是真的？”

　　“是的”，哈利停下脚步，看着自己摊开的手心，“都是真的。”

　　拉文德惊恐地抽了一大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是——”

　　哈利苦涩地微笑，“你知道，当你暗示一个人他的南瓜汁里有福灵剂之后，他会是什么状态吗？”

　　“what？”，拉文德茫然地问。

　　“他会从不敢挡住游走球，变成‘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拉文德还在原地困惑地消化的时候，哈利已经走远了。

　　“麦格教授，马尔福真的要退学？”

　　麦格的表情比以往更加严肃，那是纯粹的谴责的眼神，“波特先生，或许我没有立场在…在‘这些’方面对你进行教导，但我有充分的理由拒绝再向你透露任何马尔福先生的消息。”

　　哈利沉默。

　　“为此，你的魔药小组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加分。”

　　“我不在乎”，哈利笑了起来，“我从来就不在乎。”

　　前校长菲尼亚斯突然从麦格身后的油画里冒了出来，他朝哈利尖笑道，“波特，马尔福当然是在马尔福庄园了”

　　“菲尼亚斯！”，麦格回头愤怒地吼道。

　　哈利不停地点头，“谢谢，真的非常感激。”，他在麦格愤怒的叫喊中离开了校长室，他早应该想到的，马尔福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他一定要见到他，然后道歉，德拉科需要从霍格沃茨毕业…如果马尔福永远也不原谅，那该怎么办呢？

　　哈利摇头，自言自语道，“别傻了波特，他确实被你弄得发疯了，但是发疯地喜欢你。”

　　所以才会感到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