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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


  •   坠入爱河只需一瞬间。
      李惊鸿只是突然觉得原本就很可爱的萧梦棠变得更可爱了。
      萧梦棠也觉得李惊鸿可爱。
      吃午饭的李惊鸿,进食的大狗狗。
      玩树枝的大狗狗,练剑的李惊鸿。
      看着她笑的李惊鸿,就是李惊鸿。

      萧醒棣来找萧梦棠玩,目睹她含情脉脉看着李惊鸿的场景。
      噫。
      萧醒棣生怕他被双生子影响改变了对李惊鸿的看法,连忙瞪大眼睛多看了几眼。
      还好,还好。
      在他眼里,李惊鸿仍只是一位有点帅的兄弟。

      萧醒棣刚出门就碰上了李翩若的轿子。
      李翩若面色如常,对萧醒棣颔首示意,捏着帕子与他擦肩而过。
      倒是萧醒棣不自在。
      虽然二人都没去成亲,但毕竟是订过亲的关系。
      他叫住李翩若:“翩若……姐姐。”
      李翩若回头:“醒棣弟弟。”

      萧醒棣挠挠脸颊,不好意思道:“他们现在正在玩闹……”
      呕,什么玩闹,是打情骂俏。
      他在旁边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告辞退出这个充斥着酸臭味的二人世界。
      李翩若心思细腻,瞬间理解了萧醒棣的言外之意。
      她点头,准备返回轿上。
      “翩若姐姐,来都来了……”萧醒棣脱口而出,“要不要去逛逛街?”

      成婚前夕,李惊鸿收了一封信,连夜赶回军中。
      李惊鸿和萧梦棠能代表两国结姻,是因为两国都好和平。
      但周边其他小国并非如此。
      总有人虎视眈眈,想侵占他国土地。
      信上说,西边有敌军潜入城中,伺机屠城。

      萧梦棠刚歇下,听闻李惊鸿要走又爬起来。
      李惊鸿替她拢好外袍,多余的话没时间说,于是他便说了一句此刻最想讲的。
      他认真问萧梦棠:“我可以亲你吗?”
      萧梦棠握紧他的手掌:“回来再亲。”

      一去就是半月。
      战报大捷。
      敌军溃不成军,只剩将领匆忙逃窜,李惊鸿独自追踪。
      后来消息断在一片林子里。
      皇帝派去的人将整个林子搜了个遍,没找到敌军将领的尸体,也没找到李惊鸿的人。
      萧梦棠和李翩若坐立难安。
      萧醒棣赶来,见她们不吃不喝面色憔悴,握住李惊鸿送他的刀,安慰道:“我跟父皇说过了,今晚我连夜去找。”
      萧梦棠看向他的脸,像是想通了什么:“好。”

      翌日,李翩若敲开萧梦棠的门:“梦棠……”
      被扒了外袍绑在床上堵住嘴的萧醒棣:“唔唔唔!!!!!”
      翩若姐姐!!!

      夜里有雨。
      李惊鸿已经在隐蔽的山洞里躺了三个晚上。
      那个将领临死前将他引到此处,拼尽全力刺了他一刀狂笑道:“这里是我早就找好的埋骨之地……真是天助我也,这场大雨会掩盖掉所有痕迹!我会在黄泉路上,好好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天滴水未进,李惊鸿的嘴唇已经微微起了皮,扯一下就痛得要命。
      他算着日子。
      今天本该是他和萧梦棠大婚的日子。
      怎么还在下雨。
      她是不是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
      雨快停吧……
      让她出门晒晒阳光。

      “李惊鸿!!”
      李惊鸿以为自己幻听,自嘲一笑。
      “李!惊!鸿!”
      他全身没了力气,再怎么握拳也不能撑起身体,只能急切地转着眼珠。
      直到脸颊蹭了泥水的萧梦棠凑过来,小姑娘焦急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李惊鸿动动嘴唇。
      你怎么来了。
      但他发不出声音。
      萧梦棠朝他嘴里喂了几颗药丸喂了几口水,忍着眼泪跪在地上帮他处理伤口,看到李惊鸿胸前的伤时忍不住咬紧牙关。
      她擦擦眼泪,抽出怀里从萧醒棣那里顺来的刀,找到一旁的敌军将领,按住不停发抖的右手,深呼吸——
      刺了下去。

      用雨水冲洗干净刀身,萧梦棠回到李惊鸿身边。
      李惊鸿恢复了点力气,缓缓抬手。
      萧梦棠以为他要对自己说话,急忙俯身。
      那双手稳稳罩在她耳边。
      李惊鸿哑着嗓子:“雨。”
      雨声。
      不想你听到雨声不开心。

      萧梦棠再也忍不住,回握住他的手掌。
      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李惊鸿眼角。
      柔软的嘴唇落在他唇上。

      雨声渐缓。
      萧梦棠扶着李惊鸿,慢慢走出林子。
      路过一片被雨水冲刷后的石子路时,萧梦棠脚下一滑,连带着李惊鸿一起扑倒在水里。
      摔倒之际,李惊鸿用尽全力侧身,护住萧梦棠的头。
      他胸口的伤被碰到,忍不住闷哼一声。
      萧梦棠顾不上自己,哽咽着连声问:“你没事吧?痛吗?是我不好,害你摔倒……”
      “你没有不好。”李惊鸿下巴抵在她肩膀,“这不是摔倒。这是……”
      一拜天地。

      END

      后来,李惊鸿问萧梦棠,当初是怎么找到他的。
      萧梦棠说:我也不知道啊。
      只是冥冥之中,好像有微弱的声音从山洞的方向传来。
      梦棠,汪汪。

      再后来。
      萧醒棣吞吞吐吐:“姐,你说我要跟翩若在一起的话,你和姐夫怎么叫我啊。”
      “是继续叫我弟弟呢,还是叫我姐夫啊。”
      萧梦棠:“……你觉得呢?”
      萧醒棣:“嘿嘿,我觉得,你们决定。”
      萧梦棠:“好的,蠢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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