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未来篇 当7岁小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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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地下结界，一行人折返回到校长室。
全程旁听了对话的家入硝子忽然开口：“我有一个猜想。”
“你们两，站在一起。”
她伸手指向小悟与成年五条悟：“你们两个站到一块。双手相握，一同触碰天元拿出来的这枚骰子。”
五条悟眉梢一挑：“听着倒是有点意思。”
出乎意料，一向戒备重重的小悟，这次没有拒绝。
两人手掌交叠，一同握住那枚福祸骰子。
下一瞬，璀璨光芒从骰子表面迸发、升腾，铺开一道如同巨幕一般虚无的光影屏障，幕布之上，渐渐浮现出画面与人影。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先前没有跟着去往地下结界，待在教学楼教室。看见一行人归来，虎杖拉着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一起溜到办公室门外，扒着门缝向内张望。
看见凭空显现的光幕，虎杖没忍住惊呼出声：“哇，那是什么？”
钉崎野蔷薇一拳狠狠捶在虎杖悠仁脑门上。
“蠢货小点声！你打算直接被里面的人发现吗！”
一旁倚在墙壁上的伏黑惠：“……他们早发现了。”
夜蛾正道满脸心累。
有什么样的老师，就会有什么样不靠谱的学生。既然小悟存在这件事已经瞒不住，索性集思广益，众人一起寻找那“异常之物”。
“都进来吧。”
钉崎野蔷薇、虎杖悠仁、伏黑惠推门走入屋内，大门还没有完全关严，又接二连三涌进来好几道身影。
夜蛾正道看见禅院真希、狗卷棘还有熊猫，额头突突直跳：“二年级不是有外勤任务？你们不去执行任务，全都扎堆跑回来干什么。”
“你们，都知道了？”他问。
熊猫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正道，抱歉，我不知道这件事需要保密。我以为是悟的新鲜八卦，就直接发到群聊里面了。”
夜蛾正道只觉得心力交瘁：“到此为止。这件事绝对不许向外传播，泄露出去会捅破整个咒术界的天。”
熊猫拍胸脯保证：“当然，没有外人知道。”
随着他话音落地，又有人推开校长室的门进来了。
七海建人、冥冥、日下部笃也、伊地知洁高……
“哟，七海，你也来了啊？”五条悟打了个招呼。
然后看向伊地知洁高。
伊地知洁高内心叫苦不迭，他本不想凑这份热闹。
群聊里面有人发了一张孩童背影照片，那一头银发和五条悟一模一样，群内流言四起，纷纷揣测这是五条悟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还邀约大家回高专吃瓜。
好奇心作祟，他脑子一热就跟着过来。
“那个……窗那边好像还有工作等着我，我先告辞！”伊地知洁高转身就想开溜。
“喂，伊地知。你想死吗？”听到这魔鬼的低语，伊地知洁高的脚步猛地钉死在原地，半分不敢挪动。
夜蛾正道给了五条悟一个眼神，让他收敛点。
五条悟耸耸肩膀：“不是你叫我把人留下的么。”
夜蛾正道扶额叹气，你就不能委婉一点？没看见人快要被你吓晕过去了。
夜蛾正道取出咒物，给整间校长室布下隔绝内外的结界。
“既然各位已经到此，暂且都不要离开了。今日在此听闻的一切，半个字都不许向外吐露。”
说完，他取出一件封禁咒物，施加在虎杖悠仁身上。
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胸口，一阵温热感缓缓散开：“校长，这是什么？”
“隔绝屏蔽，能够短暂阻断你体内存在的窥探。”夜蛾正道解释。
虎杖悠仁点头。
紧接着，一卷特级封禁卷轴被取了出来。
日下部笃懒散的神情收敛，神色一凛，他捂着耳朵，道：“其实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可以先走吗？”
“来不及了，签字。”夜蛾正道把卷轴推过去。
日下部笃也浏览卷轴上的禁令与违约反噬后果，暗自懊悔不该听信二年级学生起哄跑来凑热闹。
来了这里，还要签个特级封禁卷轴。
在场的诸位，能强行违约的，也就五条悟那家伙了。
其他人，一旦违约，估计得赔上大半条命不止。
从来没有摸过特级咒物的伊地知洁高觉得自己出息了，有一天，都能签署特级封禁卷轴了。
虎杖悠仁好心提醒：“大叔，你呼吸，我感觉你再憋着气，快要昏过去了。”
伊地知洁高擦了擦满头的大汗，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完成全员保密封印，夜蛾正道示意五条悟，再次激活骰子的光幕。
五条悟和小悟，坐在沙发上，这时，众人才看清楚之前群里拍着的那张背影照的真面目。
“哇。太像了！！等比例缩小和放大啊！”
“该不会真的是悟那家伙的私生子吧？”
“喂，说什么私生子呢，就不能是五条那家伙隐婚吗？”
“怎么可能啦，谁受得了跟五条悟过日子啊，那家伙，性格一团糟。”
“还是有脸能看的，也许就有涉世未深的，就看上了这家伙的脸呢？虽然但是，五条那家伙的脸，还是很能打的。”
“……等等，你们没发现不对吗？！！这小孩，竟然也有六眼！！！同一个时代。出现了两个六眼？”
“难怪夜蛾要我们签特级封禁卷轴，我的天，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这咒术界，恐怕要变天了。”
“啊，我的心脏……”
“伊地知大叔昏过去了！”
五条悟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看向身旁面无表情的幼年期自己：“怎么样，高专这帮家伙，还算有意思吧。”
小悟挪开视线：“很吵。”
五条悟啧了一声，为什么过去的自己，这么装啊？
手好痒！
夜蛾正道拍了拍手，压下屋内嘈杂的议论声。
“安静。我有事说。”
夜蛾正道将小悟的来历和大家说一下，还有天元大人说，如何能让小悟回去这件事。
“幸好，只是时间错位的五条悟。”有人拍了怕胸口。
又有人发问：“那小悟不回去的话，会对我们这里产生影响吗？”
夜蛾正道蹙眉：“会。”
“还不到一天，五条悟本人的记忆就有些不对劲了。”
倒吸冷气的声响此起彼伏。
家入硝子虽不通晓复杂时空因果，作为医生却明白事态的凶险：“滞留的时间越久，受影响的就不会仅仅只是五条悟一个人。我们所有人，整条时间线，都有可能出现问题。”
“那我们一起想办法，找那个拥有时间之力的异常之物。”
“怎么找啊？你们有线索吗？”
“有。”家入硝子开口：“在此之前，我们找到了点蛛丝马迹，在五条悟、小悟君和这个骰子身上。”
“你们看——”
随着众人看过去，之前暂停的那个像光屏投影仪一样的无实体光幕内，人影和光影再次动了起来。
【画面内：出现了一个学校，还有从学校外，远远走过来的白发少年。】
虎杖悠仁歪头疑惑：“咦？这不就是我们高专吗？怎么校门破破烂烂这么老旧？”
其余人的目光落在校门口等候的几个人身上。
夜蛾正道认了出来：“那是已经退休了的前校长原道莅直。”
家入硝子盯着斑驳老旧的建筑外墙，“这是十年前？”
夜蛾正道看着校门口自己的模样：“嗯。看样子是的。”
【光幕画面继续播放：
上了年纪的校长原道莅直望见来人，立刻上前，笑容热忱，态度恭敬至极：“五条少爷，欢迎加入东京校。”
“鄙人是本校校长原道莅直，身旁这位是您的班主任兼老师，夜蛾正道。”
[校长先生好，班主任老师好。]
这礼貌恭敬的态度，让原道莅直愣了一下。】
别说画面中的原道莅直，画面外的人都愣住了。
夜蛾正道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看了眼坐在沙发上，还翘着二郎腿的五条悟。
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谦逊有礼的孩子。
嗯。
这绝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五条悟。
他明明记得，十年前，他第一次去接五条悟的时候，这个刺头给他上了一课。
家入硝子吐出一口烟圈，“这不是五条悟。”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是遭到咒灵附体操控？”
冥冥：“高专设有结界，就算人还未踏入校内，多少也会受到结界干涉，按理说不该发生这种事。”
熊猫满脸难以置信：“谁有本事能够操控悟？”
夜蛾正道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七岁小悟：“这是属于你的那条时间线吗？”
小悟：“不知道。”
夜蛾正道轻轻叹气。
对小悟而言，这同样是属于十年后的未来。
“那就继续往下看。”
【光幕画面接续播放：
夜蛾正道压下诧异，开口道：“今年入学，还有个学生，也是今天来。我在这边再等一下。”
[校长，您去忙吧。我和夜蛾老师在这边一起等新生入学。]
…………
没过多久，一道黑发少年身影由远及近，向着校门走来。
是今年入学的另一个新生，夏油杰。
少年停下脚步，笑容温和有礼：“初次见面，我是夏油杰。”
银白发少年摘下墨镜，挑眉：[哇，好奇怪的刘海。]】
家入硝子吐纳一口烟，道：“啊。对味了。这欠揍的口味，很五条悟。”
禅院真希皱起眉头：“所以之前是恶作剧？”
熊猫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悟没有被什么东西控制住。”
被众人讨论的五条悟嘴角微勾，笑却不达眼底。
他的记忆中，明明没有这段画面，却随着这个光幕的播出，之前那些蒙在记忆上的迷雾却散开了些，屏幕中的这些画面，一点点出现在了他的记忆中。
大家似乎放心太早了。
下一秒，画面中：
【夏油杰额角青筋猛地蹦起，脸上温和笑意淡去，眼神带上几分较劲的锋芒：“你想打架吗？”
‘五条悟’嘴角微微上扬。
随即后退半步，神色态度陡然诚恳。
[抱歉，夏油君，初次见面随口玩笑，还请见谅。]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对方：[道歉礼，请收下。]】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家入硝子烟都差点叼不稳：“……活久见，悟居然会主动道歉。”
七海建人：“……”五条悟竟然懂人情世故？还会送礼？！
熊猫一脸委屈：“……悟，这盒子里面看起来像是吃的，你还没送过我呢。”
相处了这么多年，都没收到对方这么郑重道歉的班主任老师兼现任同事的夜蛾正道：“……”
什么都不说了，家人们。
石锤了，这是个伪五条！
禅院真希和狗卷棘对视了一眼，接着拿出了咒具刀，直指光幕。
钉崎野蔷薇抡起手中锤子，钉子握在指间，高声大喊：“退！退！退！什么咒灵，快从我五条老师身上滚下去！！
沙发上，小悟侧身，看向成年版的他。
五条悟一脸委屈：“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吧？我也是懂礼数的。”
曾作为两个刺头班主任的夜蛾正道一语中的：“礼数你或许是懂，但你对杰绝对不会这么有礼数。”
还挺有道理。
五条悟难得吃瘪。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未来篇
，还差 